访问南极中国游客激增 近千名中国人今年在南极过年

  去南极,过个佛系春节

  陪企鹅

  2月8日,近500人登上停靠在南美大陆最南端的智利港口城市蓬塔阿雷纳斯的“午夜阳光号”,史上最大规模南极游第三批中国游客,将乘坐这艘邮轮,启航前往南极,度过一个特别的春节假期。

  每年的11月至次年的3月,为南极夏季,也是适合前往南极旅游的季节。近年来,访问南极的中国游客数量,从2008年的不足100人到2016年的3944人,数年间增长了近40倍,中国因此成为仅次于美国的南极旅游第二大客源国。而市场机构制定的2018年南极夏季旅游季,从2018年1月下旬到2018年2月底,共推出4个船期的包船,其中有两个船期横跨春节,这意味着将有近1000个中国人在南极过大年。

  旧时风景 摄

  穿越德雷克海峡

  去南极不需要理由,但中国南极游客的年轻化,还是着实让承运本次南极游的海达路德公司CEO Daniel印象深刻。中国游客年轻并且热情、活跃,不管是登陆巡游还是船上的科学讲座等,都具有非常高的参与主动性。

  根据飞猪此前发布的游客研究数据,南极游客中超过一半是80后,其中90后占比近1/3。

  飞猪介绍,南极游的人群特征比较多元,有85后、90后的年轻情侣/夫妻,也有独自去世界尽头疗伤的单身姑娘,有即将投入创业的精英男,也有趁寒假带孩子去看南极的父母,在已经结束南极行程的第一、二艘船上,最小年龄的游客是5岁,年龄最大的是83岁。

  随船负责游客登陆的探险队长Karin在自己的社交软件Instagram上发帖点赞中国游客的环保素养,称此次南极专线的游客,“是我带过的最好的一批中国游客。”

  旧时风景 摄

  从中国大陆不同的城市出发,经过三、四十多个小时的飞行中转,飞抵智利圣地亚哥,再乘包机前往蓬塔阿雷纳斯,登上“午夜阳光号”,穿越德雷克海峡,前往南设得兰群岛和南极半岛游览,这是南极游中最经典也是最大众的旅游路线,这条路线占南极游客总数达98%,(包括从阿根廷乌斯怀亚出发),而南极专线让这条大众线路的价格更加亲民,将此前10-20万元的南极线路一下子降到了5万多元,导致更多的年轻人成为这趟航线的主力消费者。

  如期的登陆和巡游活动

  智利时间2月1日上午9:30,游客的登陆活动正式开始。

  在每日的活动说明会上,探险队员说的最多的话就是“A计划里是有安排……”,南极的气候瞬息万变,每日的活动行程随时调整,所以,在南极佛系出行是最好的心态。还好,2月1日的登岛活动如期举行,目标是南纬62°12′、西经58°57′的中国南极长城站。

  旧时风景 摄

  中国南极长城站,建于1984年,是中国在南极的第一个科考站,长城站的驻站人数大约在30人,绝大多数是男性,女性科考员目前只有两名。科考站的人员通常都带着项目来,在站里的时间短则几个月,长则一年多。

  当天,是南极难得的一个艳阳天,冰封近一年的科考站难得聚拢起了人气,第一次登岛的游客更是兴奋,游客和岛上的工作人员互相交谈着,每次有游客来,队员们会协助进行一些维护登陆秩序的工作。

  离开长城站之后,“午夜阳光号”穿梭于南设得兰群岛和南极半岛的海域,每天则是有条不紊的登陆和巡游活动。

  2月3日上午8点抵达纳克港(NEKO HARBOUR)——南纬64度51分,西经62度32分,这是此次航程中唯一一次登陆南极大陆的机会。徒步登上山坡抵达企鹅岩石,眼前是Andvord港湾的美景,但身后延绵的冰川上隐藏着巨大的裂缝,冰川异常活跃,经常因为突然坠落水中造成危险的浪涌。

  除了长城站,在南极其他三次登陆见到的是一种叫巴布亚的企鹅(又译金图企鹅)。然而,虽然品种一样,由于登陆时的天气和地理位置不同,企鹅的形态各异。

  旧时风景 摄

  在丹科岛,企鹅在飘着鹅毛大雪的岩石上我自岿然不动;中午时分的纳克港山坡上,顺坡而下排列着七八条企鹅通道,有迷失了方向的呆萌企鹅,不知了去处;第三次在达摩角再见企鹅,又是一个艳阳天,企鹅黑色的毛皮如丝绸般闪闪发亮。

  2月正是企鹅的繁殖季节,有的企鹅宝宝已经出生了几个月。与身披黑色丝绸大衣的爸爸妈妈明显不同,企鹅宝宝的毛还很蓬松,毛质有点发灰,看起来没有爸爸妈妈那么漂亮。虽然个头还没有爸爸妈妈高,但身材已经很圆润肥硕了。据探险队员介绍,企鹅一般一年会孵一两个蛋。小企鹅出生后,父母喂食时会先喂强壮的小企鹅,如果有多余的食物,才会给体质较弱的小企鹅。而在企鹅的栖息地,还有它们的天敌贼欧虎视眈眈地随时准备袭击企鹅宝宝。

  将环保进行到底

  游客在登岛之后行走的路线,都是“午夜阳光号”上探险队员精心安排的,这不仅仅是为了游客的安全,还为了把游客对南极的影响降到最低点。

  比如,游客必须与企鹅保持5米的距离,不要走企鹅通道,别让你的气味混淆了企鹅的判断力,更不要影响了企鹅的正常生活。

  还有,所有的徒步都是在雪地进行,为的是不要脚踩踏了极地的苔藓,要知道,每一厘米的苔藓至少需要一万年才能长成。

  旧时风景 摄

  针对越来越热的南极游,国家旅游局去年12月下发了《关于加强赴南极等生态脆弱地区旅游活动管理的意见》,要求严格出行备案管理,加强对导游、领队的教育、培训和游客告知、引导、提示等,自觉保护南极等生态脆弱地区环境和生态系统,携手共建人类美好家园。北京市旅游发展委员会于近日也发布了《关于加强赴南极等生态脆弱地区旅游活动管理的通知》。要求各大旅游行出团前30天备案团队信息,同时游客要签订环保承诺书,减少对南极等生态脆弱地区的环境破坏。

  在此次南极之行中,单是环保规范就有30余项,有些要求堪称苛刻。比如为保护南极远离侵略性物种,游客必须彻底清洁和检查衣物,登陆前,还要再套上经过消毒的防水靴和冲锋衣。游客登陆后的行走路线也必须严格遵循探险队员的要求,不能随意游荡,一旦出现违反要求的行为,游客本人甚至整船游客都可能无法再次登陆。

  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20年间,也是南极探险的“英雄时代”,挪威探险家罗尔德·阿蒙森在与英国探险家罗伯特·斯科特的极点赛跑中胜出,成功地把挪威的国旗插到了南极的极点上。因此,探险在挪威有优久的历史,也有丰富的经验和实力。

  “午夜阳光”是挪威海达路德公司南极游和北极游的专线邮轮,有一只由专注冰河研究的地质学家、擅长海洋生物研究的博物学家、有20年南北极探险经验的探险队长等十余位各方面专家组成的驻船探险队,负责组织游客的探险登陆和巡游活动,还在船上进行多场科学讲座,宣传南极环保理念。

  在南极旅游热的同时,中国在南极上发挥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去年5月,第40届南极条约协商会议及第20届南极环境保护委员会会议在北京召开,这是南极公约方面最为权威的会议,也是首次在中国召开。12月,中国启动了第34次南极科考,中国第五个南极考察站开始考察建站。届时,中国在南极的科考站数量,将仅次于美国,成为“南极一线国家”

  文/旧时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