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识活佛:西藏喇嘛教是否就是佛所说的魔教?

  有些魔道中人为反对藏传佛教,使出了种种卑劣下流的手段,如用不堪入耳的恶言毒语,歪曲佛语,歪曲事实,颠倒黑白,以自己的无知妄想和邪恶之见,评说佛陀甚深大法,正如佛经上说的:众生业力不同,所见各异,如一江清水,人见是水,饿鬼眼见是发臭的脓血。人说是‘水’,鬼说是‘脓血’,既然人鬼所见不同,没有共识,没有共同语言,也就没有什么可辩论的前提了。《维摩诘经》说:“心垢故众生垢,心净故众生净”。“不断淫怒痴,亦不与俱”。“以五逆相而得解脱,亦不解不缚”。“示有妻子,常修梵行”。“入诸淫舍,示欲之过”。

  这种处于泥而不染的修行高层境界的行为显示,以及于此相应的种种法门如禅悟和密法等,不但处于畜生阶层的人不能理解,就是连那些心不清净的二乘人也无法理解。这也是藏传佛教提倡‘先显后密’的一个主要原因。有些灵魂世界极其肮脏丑恶的邪魔外道,侮蔑藏传佛教‘不知佛法’,‘不知第八 阿赖耶识’,自吹自己和自己的徒子徒孙‘证悟’了阿赖耶识。但按承认阿赖耶识的唯识论观点,不存在真实和独立的外部物质世界,(即识有境无)一切外部物质世界,善恶美丑都是阿赖耶识的外现,即阿赖耶识如电影拷贝,外部世界犹如银幕上的光声图像。

  照阿赖耶说的理论解释,每个人看到和认识到的是非和善恶美丑都是自己的阿赖耶识的外现,也就是说自己所见善恶美丑现象,都是自己心光的折射,即自己精神世界的反射。故说,‘自心净则一切净,自心不净则一切不净’。照此理推,在那些邪魔外道眼中看到的‘丑恶淫邪’的藏传佛教,和藏传佛教本身毫无关系,而只是邪魔外道自己的阿赖耶识中的丑恶淫邪本质的外现,是自我欣赏。口口声声不离阿赖耶识的阿赖耶外道,想叩在别人头上的屎盆子,最终叩在自己的头上,这真是千古一绝的笑料。说什么“西藏喇嘛教是藉「挂羊头卖狗肉」,而方便行不法之勾当”,这‘羊头’、‘狗肉’都是自心所现,自卖自买,把‘狗肉’当‘羊肉’吃的也是自买自吃,和外在的‘藏密信徒’挂不上钩。谁是魔教邪教,智慧的人类,自有公断,亿万人的信仰,绝不是几个小丑所能否定得了的。

  有的说什么“以达赖喇嘛为首的密宗,这样的宗教,不仅违背佛教的教理,而且违犯现有法律,带给善良的西藏人民是罪恶!不论从教理,还是从现实的结果上来看,不是邪教是什么呢?”在这段话的用心极恶,把存在了一千多年的藏传佛教和现世的达赖喇嘛挂起构来,说“以达赖喇嘛为首的密宗”,意思是说‘达赖喇嘛是分裂主义,’因此,以达赖为首的藏传佛教也必然是‘分裂性’宗教。‘分裂性’宗教‘不仅违背佛教的教理,而且违犯现有法律,给善良的西藏人民是罪恶’。这样的宗教‘不论从教理,还是从现实的结果上来看,不是邪教是什么呢?’

  可惜,这条绞尽脑汁瞎编的推论,首先其大前提不能成立。因为,“达赖喇嘛为首的密宗”,这个观点是不成立的。1,藏密佛教产生于一千三百多年前,教主是释迦牟尼,而既不是只有三四百年历史的历代达赖喇嘛,更不是生于二十世纪的十四世达赖喇嘛,2,藏传佛教有过几十个教派,至今尚有宁玛、葛居、萨迦、觉囊、格鲁诸大教派,而达赖喇嘛只是格鲁派领袖,3,国内藏传佛教和现世达赖喇嘛割断关系已将近半个世纪,但扎根在藏民族心灵深处的藏传佛教一如既往,与藏民族同在,同步发展,向世人展示着它的顽强的生命力。因此,想把藏传佛教和达赖喇嘛联系在一起,再给藏传佛教加上这样那样的政治罪名,借专政的手段予以镇压消灭之的险恶用心不是没有人想,但在民主和法制化的国度里,理由不成立的政治阴谋恐难得逞。

  藏传佛教的教义与一般大乘佛教没有两样,是教化慈悲利众,以现存的千万部经典为证,说藏传佛教‘教义邪恶’的理由是什么?如果主张慈悲利众的教义是‘邪恶’的话,难道其反面主张暴力和祸害众生的教义才是正善的吗?日本人空海大师说:“整个佛教终极妙理在于密教”。英国佛学家约翰·布洛菲尔德说:“我把金刚乘视为人类思想发展最绚丽的花朵之一”。

  美国藏传佛教知名学者罗波特·瑟满称藏传佛教为“西藏的精神科学”。并说“学习佛法,改变了我的一生,我相信佛教文化涵盖了一种内在科学,”“我从西藏人身上看到了,人类未来的希望。”见瑟曼《内在革命》。汉传佛教弘一大师说:“在大乘各宗中,密宗之教法最为高深,修持最为真切。常人未尝穷研,辄轻肆诽谤,至甚痛叹。余于十数年前,惟阅密宗仪轨,亦尝轻致疑义。以后阅《大日经疏》乃知密宗教义之高深,因痛自忏悔”。以上是重量级学者高僧的评语,再看看自称只看过一本《土观宗派源流》而变成‘精通藏密’的‘大学者’萧平实说:藏传佛教是‘万恶的邪教’,‘教义错误连篇’,人以群分,物以类居。

  其追随者们也在叫嚣‘藏传佛教是邪教’。对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除了用“一江水,人与饿鬼各见不同,人见是净水,鬼见脓血”。的阿赖耶识变论、业力论,还有更恰当的理论解释吗?还说什么“从现实的结果上来看,不是邪教是什么呢?”难道藏传佛教在缔造雪域文明,保持淳朴的民风人情,保护青藏高原的自然生态方面所做出的伟大贡献和历史事实,就凭几句恶意的诽谤能抹杀得了吗?

  又恶意地诬蔑说:“藏传佛教带给善良的西藏人民是罪恶”,藏传佛教带给藏族人的是‘罪恶’还是福祉美德,世人自有公论。藏族也和阿拉伯民族一样,有选择和维护自己的信仰的自由,而且,这种自由受到国家宪法和法律的保护,邪魔外道无资格评论。不要认为讲慈悲宽容的民族就可以任意践踏,它们的信仰就可以任意侮蔑。‘对强者不敢放屁,对弱者头上拉屎’我想不会是东方人的普遍本性吧。

  有些人说:“三乘本是一乘。小乘从属于大乘,只是大乘佛法的一部分,一佛乘才是了义的佛说!世尊在那里又说出个密乘来呢?”。此话差矣,首先,将佛法看成一种固定的模式,如说‘三乘’‘一乘’,哪个是‘了义’,哪个是‘不了义’等等。如《般若部经》开三机、三乘、三道、三智,三果之说,根据《无尽智慧经》说:开显胜义谛诸法性空义者为了义,开显世谛之诸法者为不了义。据此教旨,以龙树为祖的中观宗视属第二法轮般若部诸经为了义,因此,出自般若的“三乘说”当然是‘了义’。弥勒《般若现观庄严论》主三乘了义说,建立了三乘修道次第。无著、世亲,虽开唯识见,但三乘修道次第及五道十地说与中观相同。如五种姓说就是三乘说的成立根据。一乘说为《法华》所开,从一切众生俱佛性,终能成佛的角度讲,一乘说是了义。但从二乘人的根器讲,一乘说未必是了义。如《华严·贤首品》说:“随诸众生病不同,悉以法药而对治。随诸众生心所乐,悉以方便而满足。随诸众生行差别,悉以善巧而成就”。“菩萨种种方便门,随顺世法度众生”。

  大乘分显密二乘,显乘为菩萨乘,密乘为金刚乘。佛经根据在密续部诸经中。若说‘金刚乘’一名未见于显乘经典,故不能算数的话,那么,在小乘经典中也未见大乘佛法之名,故小乘佛徒曾否定大乘经为佛说。如果以显乘经典中无金刚乘名为理由,可以否定金刚乘是佛说的话,那么,以小乘经典中无大乘名为理由,也可以否定大乘法为佛说。 若后者的理由不能成立,同样,前者的理由也不能成立。因为,这两个逻辑理由完全相同。乘如车船,是度化度工具和方法。‘八万四千法’是言其多也,并非实数。世界无量,众生无量,佛无量,化度之佛法也是无量, 何止三乘,四乘?可以说佛法有无量乘。如果一定要以佛语为准的话,佛还说:“我从成佛之日起至涅槃,未曾说过一句法”。这句话能从字面上理解吗?读佛经不能只死扣文句,要靠无碍智慧去领悟精神。

  有些人说:“世尊在住世的时候,已经化度圆满,世尊前后三转法轮,已经将要说的成佛之道,都说了!而且,后学也不承认佛教有宗派之分的,所谓的宗派,只是根据世尊所说的部分经典为依据,来建立的,本质已经不是完整的佛法!完整的佛法需要分宗派吗?”这段话中“世尊在住世的时候,已经化度圆满”。这句话非常错误的,佛的“化度圆满”是指一切众生成佛,只要有一个众生未成佛,其佛化度就未圆满。既然佛在世时已‘化度圆满’,‘佛住世尽未来际’,又干什么呢?既然佛已‘化度圆满’佛陀度众之事,当时就可以收场,传法度化之事托付众菩萨和伽叶等声闻弟子又是为了什么?既然,佛陀已‘化度圆满’为何我等无量众生仍然在世海漂流?若佛陀已‘化度圆满’未化度众生为目的的佛教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所谓“不承认佛教有宗派之分”的说法,非常可笑 。佛教宗派,印度小乘有有部、经部,大乘有中观、唯识。汉地有八宗,藏地五大派和十多个小派。这是历史事实,和某个人承认不承认毫无关系。宗派的形成有多种因素,所谓“部分经典为依据,来建立的,本质已经不是完整的佛法”,这句话也是经不起推敲的,是否一滴水不算完整的水,一江水才算完整的水呢?一滴水是水,一江水也是水,一滴水和一江水之间只有量的差别,没有质的差别。懂得这个道理就会消除各教派教义完整于否的错见。还有,法的完整与不完整是相对的,要确定不完整,首先要知道完整。那么请问:什么叫‘完整的佛教’?是否你自己所看到的那些经典,所学到那点知识就是‘完整的佛教’呢?那样理解佛教,未免过于肤浅。

  说什么“世尊,讲完显教以后,又别处传出理论体系、修证方法、证量、所证果位和显教完全对立的密法来,这是在诽谤世尊是妄语,诽谤世尊以三乘佛法化度众生并不圆满”!这见解幼稚得十分可笑。如果一个只见到小河,未见到大海的人,若说此河已足矣,何必另有大海?此话可笑吗?如果一个佛教弟子说:信仰一个世尊不就得了吗?为什么还信仰阿弥陀佛?信仰观音、文殊?你不觉得可笑吗?

  说什么“又别处传出理论体系、修证方法、证量、所证果位和显教完全对立的密法来,这是在诽谤世尊是妄语,诽谤世尊以三乘佛法化度众生并不圆满”。请问显密教理在何处‘对立’?初期法论说万法实有,中期法轮说万法性空;《般若》说三乘,《法华》说一乘;佛三转法轮,说法四十多年,又在《般若部》说“佛未曾说一法”。从世间逻辑的角度看,这些话前后矛盾对立,难道佛陀之语会自相矛盾吗?如果说法与显教不同,或对立就是“诽谤世尊是妄语,诽谤世尊以三乘佛法化度众生并不圆满”的话,前面所举诸例都是佛说,难道佛陀自己‘诽谤’自己说‘妄语’,自己‘诽谤’自己“化度众生并不圆满”吗?这种说法不像懂佛教的人的说法,倒像是法盲外道的观点。

  有人说:“佛教的标准,就是本师所说的经典,尤其是了义的经典,请问,密宗的经典哪些是本师亲自说的呢?”

  答:在藏文佛经《甘珠尔》部共有佛经七百多种,其中有一半以上是《密续》部经典,都是释迦牟呢说的。若佛陀给乌丈焉国王恩扎菩提说的《密集本续》,佛陀成道的第二年在印度南海岸米堆塔前向香巴拉月贤王等说的《时轮本续》等等。如果说密续部经不是佛经的话,那么《大涅槃经·如来性品》中说的‘十二部’(佛经总称十二部)以外的‘秘密藏’指什么呢?《涅槃经》原文如下:“比如比丘见大火聚便作是言:我宁愿抱是炽然火聚,终不敢于‘如来所说十二部经及秘密藏’谤言,云是波旬所说”。

  有人说:“诸如男女双修的“即身成佛”的法,将破戒当作修行的法等等这些方便是佛教所没有的。”

  此话差矣,佛教的教化对象是一切众生(主要是人类),而不仅仅是修离欲行的出家男女,若让一切众生修离欲行,不但行不同,而且,将会危害人类的传宗接代,导致人类灭绝。贪欲固然是主烦恼之一,但如果没有贪生之欲望‘爱’,就不能形成转世因缘。以利众为目的菩萨乘,要经过无数次转世人身,去完成六度福慧双行,因此,以破所知障为主,修带欲行,戒欲并非修行重点。菩萨乘一切戒行要服从利益众生的原则,若为度众利众,杀、盗、淫、妄均可开许,这就叫做随世方便。禅宗有‘烦恼即菩提’之说,密乘有‘化烦恼为道’之法。

  众生无量,根器千差万别,只用一种固定僵化的度化模式,修行方法岂能完成度化一切众生的菩萨大愿?由于众生根基不同,说法如对症下药,不能学用‘一味药治百病’的江湖郎中。孔雀食毒,羽毛丰盛,乌鸦食毒,必定丧命。故,毒草对乌鸦来说毒,但对孔雀来说是美食 。‘五欲’也一样,对小乘根器的众生是五毒,对菩萨大器来说是菩提药膳。如世俗小人,触财色便生贪,如陷泥潭,不能自拔;大德虽身处财色包围之中,心净不贪,如泥塘中莲花,处泥不染。如佛在《涅槃经》中说的那样:“我又示现于阎浮提,入淫女舍,然我实无贪淫之想。清净不污,犹如莲花。为诸贪淫嗜色众生,于四衢道宣说妙法,然我实无欲秽之心,众人谓我守护女人。我又示现于阎浮提,入青衣舍,为教诸婢令住正法,然我实无如是恶业堕在青衣”。以欲为道的高层次密法,是孔雀食毒之法,绝非家鸡、乌鸦可仿效者,法只有对机与不对机之分,没有对错之分。佛教境界广如虚空,深似大海,以点滴知识,世俗眼光,量其广袤,定其是非,说长道短是属小儿戏论,无任何价值。

  有人说:“密宗的上师,是最喜欢说大妄语的了,没有真正佛法的证量,通过念咒,用血肉、酒、所谓的甘露、五肉供养邪鬼邪神,而得到一点鬼神通,就沾沾自喜,谓有“佛法”证量”。不诚实,打妄语是人类邪恶本质的一种表现。不但佛法,任何一种教化行善的宗教没有一个不反对的。

  但上至国王、总统,下至巫婆神汉,流氓骗子,都用打妄语的伎俩,可怜地苟活在这个人世上。在佛教戒律中严禁的四中罪之一是‘大妄语’,所谓‘大妄语’是指妄语‘得人上法’。妄语‘得人上法’就是没有开悟自称‘开悟’,无证量自吹有证量,无神通伪装有神通等等。此罪与杀、盗、淫同属比丘重堕大狱罪,犯此类罪如斩断菩提树根,无再生的希望,故不能复戒。佛教无论大小显密都属于严禁之例。这种有欺诈行为的人渣

  不但密教徒中有,显教徒中也有,不但佛教中有,其它三教九流、各行各业都有。但恶毒攻击藏传的邪教徒以偏概全,夸大其词,把个别人的问题,夸大为全局性问题,把个别教徒的行为问题,歪曲为教义问题。

  说什么:“密宗的上师,是最喜欢说大妄语”。请问“密宗上师,说大妄语”,这个全称判断的调查统计数据是什么?藏传佛教已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有几十个教派,传法上师累计何止百万人,就现在而言,国内和遍布几十个国家的藏传佛教传法上师,少则也有数万人。现代社会是个崇尚科学的时代。说话重证据,重数据,这样不负责任的乱说有违于人类的理性与良知。

  有些人露出一幅青面獠牙的鬼卒相,咬牙切齿地地说:“欺骗与奴役,血腥与罪恶,一个宗教的整体都是这样,这样的宗教不是邪教是什么?”。这些话若有百万分之一的真实性,就可以说这些话是‘人嘴里说出来的话’,但这完全是颠倒是非,诬陷攻击。一个民族的圣神的宗教信仰,受到如此的污蔑攻击,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信仰藏传佛教的不仅是藏族,还有蒙、汉、土、裕固等许多民族,不仅在中国,而且在世界各地有研究机构和信徒,它的性质是善、是恶,是正、是邪,是行慈悲宽容,还是血腥与罪恶,凭译为几十种文字的经典资料和越过千年的历史事实,世人自有公断,乌鸦和猫头鹰的几声叫嚣,掩盖不了世人的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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