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双面间谍中毒案大反转,现场使用毒剂原是英国生产?

  3月初的俄罗斯双面间谍中毒案轰动世界,当地时间3月4日,曾替英国军情六处工作的俄裔前双面间谍谢尔盖·斯克里帕尔和女儿尤利娅,因遭遇疑似化学武器袭击而陷入昏迷。在两人住院接受治疗的同时,英国政府迅速确认了该刺杀案与俄罗斯有关,从而引发了英俄两国之间的政治风波,有27国声援英国驱逐了至少152名俄罗斯外交官。

  本案核心:俄裔前双面间谍谢尔盖·斯克里帕尔和女儿尤利娅

  谢尔盖·斯克里帕尔在苏联时代就在KGB工作,俄罗斯独立后进入俄罗斯军事情报部门,曾任俄总参情报总局前上校,后在90年代被英国情报组织策反。虽然英国称其为双面间谍,但谢尔盖本质上俄罗斯情报组织的叛徒。2006年,谢尔盖因向英国情报机构泄露数十名俄间谍信息,被莫斯科军事法庭判处13年右旗徒刑。谢尔盖后。2010年,通过俄美之间达成的“间谍交换”协定,谢尔盖被释放并前往美国,随后在得到英国政府的庇护后定居英国。

  定居英国的谢尔盖父女

  据英方调查称,他们在谢尔盖父女的车上和就餐餐厅中都发现了神经毒剂的痕迹,另外在谢尔盖位于索尔兹伯里的家门上,也发现大量残留神经毒剂,警方推测父女二人可能最先在寓所接触到毒剂。英国政府称,导致谢尔盖父女中毒的是苏联时期研制的“诺维乔克”(Novichok)系列中的“A-234”号神经毒剂。这种神经毒剂目前只有俄罗斯拥有制造配方,不过俄政府很快就否认称他们没有开发相关物质的计划。

  警方封锁了谢尔盖的住所

  自认抓到实锤的英国政府迅速向俄罗斯政府发难,3月13日,英国首相特雷莎·梅向俄罗斯下达“最后通牒”,要求俄罗斯在24小时之内解释前特工中毒事件,否则将采取“更为广泛的措施”。俄罗斯方面显然没有做解释的意思,所以英国政府率先驱离了23名俄罗斯外交人员。随后英国政府政府还加强对入境俄罗斯人的检查;冻结俄罗斯在英国的国有资产;暂停所有对俄高层级双边往来。英国的行为得到了英法德等国家的全力支持,北约组织也表示支持,一时间国际舆论都在讨伐俄罗斯。

  俄罗斯政府并未对前间谍中毒案做太多解释,即便此案特点确实很像了俄罗斯情报机构处决叛徒的套路,俄政府一直坚持要求参与此案的调查,并强调对现场提取化学物质的分析。随后此案的发展走向却越来越陷入僵局,英国方面拿不出俄罗斯参与的实际证据,俄罗斯方面也拿不出有力的反击措施,一个纯粹的刺杀案件发展成了双方的政治斗争。

  进入4月份后,媒体传来谢尔盖父女情况稳定,并即将出院的消息。中毒案到了此时似乎有了进一步解开谜题的希望,不过康复出院的尤利娅·斯克里帕尔却在4月10日通过英国警方发表声明,以身体虚弱为由拒绝接受任何媒体采访,并表示“没有任何人可以代表她本人或其父亲发言”。而其父亲谢尔盖·斯克里帕尔目前仍在索尔兹伯里当地的一家医院接受治疗,身体状况渐趋稳定。这种拒绝发声的情况让俄方怀疑这对父女像是遭到“控制或软禁”,而英国方面则称这是为了安全考虑。

  为了打破僵局,英国政府邀请总部位于荷兰海牙的联合国禁化武组织(OPCW)介入调查,瑞士施皮茨化学实验室获得并完成了对现场提取化学毒剂的成分分析。当地时间4月12日,OPCW宣布了对采集到的相关毒剂样本所做的技术鉴定结果,并证实了英国当局对本案所涉有毒化学物质的判断。有意思的是禁OPCW虽然一再强调毒剂“纯度很高”,并向该组织成员国通报了具体细节,但却并未披露所检测到的毒剂名称及其化学结构。

  英国方面认为瑞士人的报告足以证明俄罗斯是该案的罪魁祸首,然而俄外长拉夫罗夫在4月14日的声明却揭露了另一种真相。拉夫罗夫称,俄方通过秘密渠道得知了调查的更多细节,调查结果显示,谢尔盖父女的中毒症状并不像是“诺维乔克”,反倒是符合失能性毒剂“毕兹”(BZ)的特征。BZ,化学式为二苯乙醇酸-3-喹咛环酯,是一种无味的军事失能剂。它可经呼吸道吸入,也可用合适的液体配方可经皮肤吸收使人中毒。一般在投放30分钟至60分钟后会毒性发作,效果持续4天左右,中毒者的主要症状为中枢神经系统功能紊乱。1997年,《禁止化学武器公约》正式认定BZ为化学武器,并禁止各国使用。

  要知道苏联和俄罗斯从来都没有生产过“毕兹”,而最先开发和使用这款毒剂的国家,正是英国和美国。拉夫罗夫说,他早就对英国认定的“A-234”说法表示怀疑。因为“A-234”的致死率极高,接触该毒剂的谢尔盖父女很难活下来。而且“A-234”的挥发性很强,几乎是不可能在现场找到残留物,但伦敦方面采集样本时距案发已经过了两周有余。从谢尔盖父女入院后的恢复状况来看,似乎俄方认定的“毕兹”毒剂更加符合,不过到目前为止此案仍是双方各执一词。

  英俄双方在间谍中毒案上的交锋仍未结束,而联合国禁化武组织的介入调查也未完全揭开谜底。无论是俄罗斯情报机构处决叛徒,还是英国方面自导自演掩盖国内矛盾,目前都缺乏最核心的证据。笔者认为这桩案子完全可能成为无头公案,双方只会在无休止的政治扯皮中等待该事件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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