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元短信截图怒怼刘震云,《手机2》戏外先变手雷

  号脉影像经络,洞察文娱风潮

  “科技日新月异,人性的弱点一成不变,十五年过去了,老友重逢,温故知新。”昨天晚上,冯小刚发了这么一条微博,表明《手机2》这部电影正式浮出水面,走进了大众视野范围内。

  几个小时后,刚过0点,崔永元也发布了一条微博,怒怼导演冯小刚和编剧刘震云。这一来一往两条微博,牵扯出的却是15年前的一段往事。

  冯小刚在拍《手机2》,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今年年初的时候就已经有传闻了。在前几天刚落下帷幕的第二十五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闭幕式上,因《芳华》获奖而到场领奖的冯小刚,更是在获奖感言中透露自己正在拍摄《手机2》。

  2003年冯小刚执导的《手机》,以手机为载体,切中了科技对人们生活的影响,在观众中反响强烈。“做人要厚道。”这是《手机》里当年被反复念叨的一句台词。但是有人在看过这部电影之后,大呼冯小刚不厚道,此君即为崔永元。

  崔永元不光是出言抨击,还撰写了万字长文怒斥冯小刚,直言这部电影是垃圾片,对自己和家人造成了伤害。冯小刚对此事未予回应,这便是当年沸沸扬扬的“《手机》事件”。

  《手机》讲的是电视圈的事情,而当年的《实话实话》是中国最火的电视节目之一。在《手机》创作之初,冯小刚和刘震云找崔永元了解了不少行业相关的内容,崔永元后来声称,当时根本没人告诉他这是一个涉及电视节目主持人私生活的电影。

  电影《手机》讲述了著名电视谈话节目《有一说一》的主持人严守一,因为不小心把手机落在家中,被妻子发现里面隐藏着与情人的秘密,由此引发了一系列故事。

  因为这个设定有些像主持《实话实说》的崔永元,很多人在看过电影之后纷纷对崔永元进行了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以至于导致当时已患有抑郁症的崔永元更受打击,两人由此结怨。

  2010年12月30日冯小刚与华谊兄弟总裁王中磊做客《小崔说事》,这传递出一个信号,算是两人正式和解了。

  面对和解这件事,崔永元回应说:“我们活到这个年龄后,学会了一种为人处世的方式。有些问题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时候,可以把它放在一边,时间长了,年龄大了,每个人都理智了,那时候慢慢再解决也来得及。”眨眼间8年过去了,冯小刚要拍《手机2》,看来崔永元大概觉得,这事儿又该拿出来说说了。

  从短信截图看崔永元和刘震云的沟通日期是在4月份,而一个月之后的5月10日,冯小刚在微博的正式宣布,点燃了崔永元压抑已久的不满。

  这些年来,还是有人调侃崔永元是《有一说一》的主持人,虽然对方可能并无恶意,但对于崔永元来说,每当遇见这种事情,无疑又是一次唤起不愉快经历的体验。

  那么《手机2》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关于电影内容众说纷纭,不过我们可以从2016年冯小刚说的一番话中一窥端倪:“当时大家都非常喜欢《手机》,时隔这么多年手机对我们生活的影响已经到了一个无孔不入的地步。《手机2》会和未来有关系,我想讨论这样一个问题,人是机器、科技的主宰,还是科技和机器主宰了人类。我相信它既是一部喜剧也是一部恐怖片,它是每个人都想看的一部电影。”

  两年过去了,故事是否还是如此我们不得而知,但从崔永元公布的短信截图来看,刘震云表示是一个关于朋友圈的故事,这无疑又是对当下生活的反映。

  朋友圈,把中国人的人际关系,用圈子来形容,实在是精妙。圈里圈外,那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距离《手机》问世已经过去十五年了,这期间手机对人们生活的渗透已经非常之深,以至于很多人离开手机,寸步难行。这些跟当年比起来,也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人类发明科技,科技绑架人类,颇有点作茧自缚的味道。

  “手机,如果不善加利用,就不再是手机,而是手雷。”当年《手机》里的这句台词被视为戏言,被很多人拿来调侃,广为流传。而如今《手机2》的海报,恰恰就是一个手雷的形状。

  海报上形形色色的APP组成了一颗巨大的手雷,这些APP里面储存着无数的个人信息,从生日到喜好,从家庭住址到银行密码,在一个大数据的时代,手机如果丢失,里面的信息足够将机主的形象彻底颠覆。隐私这种东西暴露在阳光下,和引爆手雷没有区别,它足够把一个人炸得粉身碎骨。

  这一点,扎克伯格应该深有体会,5000万用户信息的泄密,让Facebook两天内蒸发了500亿美元的市值,而他本人也被迫进行听证会澄清事实。

  崔永元爆出的短信截图更像是一个黑色幽默,两位导演和编剧,致力于拍出一部意图说明“手机就是手雷”的电影,可在电影还没拍完的时候就被手机截图引发的舆论炸弹推上了风口浪尖

  在冯小刚和刘震云的微博下面,有太多引发争议的言论,至于刘震云和冯小刚如何回应,截止到发稿时暂无消息。

  看来在这个时代里,要想区分艺术创作和私人生活之间的界限,难度比区分手机和手雷还要大。

  【文/忠犬七公】

  The End

  出品 | 北京独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监 制 | 李星文

  主 编|杨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