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野:民智开启为什么这么难?

  虹野:民智开启为什么这么难?

  文/虹野

  21世纪算得上是文明社会了,但是时至今日弱肉强食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依然盛行,宛若赌徒一般的非理性的极端思维依然普遍。愚民至斯,令人发指。从民国新文化运动至今,已经百年,愚民之忧,依然是社会不安之根本。逻辑开启思维无果,科学开启民智无果,民智开启之难令人近乎绝望。遍地小粉红,遍地愚民。愚民暴民一念之间,教育发达如今,知识汗牛充栋,却无法让人理性思维。

  民智开启,事关教育。应试教育只关注知识的结论,不在乎只是发生的过程,甚至不把过程当做知识,把人当做知识结论的容器,从结论来,到结论去。对人的身心发展、智力启迪造成了莫大的伤害。问题是,受应试教育伤害的人们,没有几个人认识到自己受到了伤害,没认识到自己可以拥有更多的可能性。只知道按照知识多寡进行排名,排名高者获得超额利益。愚民宛若小动物,眼睛只盯着前面的那些食物,从来没有想过四下顾盼,科举和高考就成为了人们冲向食物的唯一的路径。

  民智开启之难,难在两个方面。民智开启是一个理性的结果,而开启民智则是一个情绪问题。没有哪个人认为自己是愚民。我们那些不惜孩子近视、驼背、肥胖、顺从,也要努力通过高考捷径把孩子送到“上层社会”,这种类似赌徒的心理,宛若赌徒一般,从来不会认为是愚蠢的,反而众人皆醉我独醒。

  如何让人们愿意接近理性,则是民智开启的起点。“亲其师,信其道”,古人早就给出来了方法,想开启民智,首先要让民亲近。天地君亲师,师徒如父子,……而现代文明的传播者更加尊重他人,讲究的是人人平等,反而与长期被家庭关系束缚的大众显得不那么亲近,其言大众也是半信半疑,因愚昧,无法弄清楚言论真假,则很容易从半信变成不信,从半疑变成怀疑。更为重要的是,先行者们更多的是采用了批判的方式来对民智启迪,这从情绪上直接使得自己与大众对立起来了,好一点的还能看先行者们几篇文章,差一点的看到先行者的言论就会反感了。谁愿意承认自己愚蠢呢?民治启迪第一个要解决则是先行者们如何与民众亲近甚至是不反感的问题。

  也有不少先行者们通过对民众切身利益的关注获得了民众的亲近,但是“亲其师,信其道”背后的“信其道”很容易在民智未开启的时候把民众变成“盲信”,盲目相信“师”很容易把先行者们推到“神坛”成为了“神”。当这些先行者们享受到了了“神”对民众予取予夺的“权力”的时候,民智开启则被远远抛到了脑后。大大小小的坐上了神坛的“师”们,则越来越强调民众对“道统”的遵从,哪怕当今如开化到北大境地,依然有人在维护所谓北大“道统”而不惜一切。维护北大道统,事实上也是维护自己的道统,有了拥趸者的“神”们,早就忘记了理性。他们更喜欢用玄之又玄的无法让民众明白、也无法证实的概念来彰显其神秘。我们见过了太多玄之又玄的“道可道,非常道”,也见多了“信则灵”。

  民智开启在于民众可以通过共同的话语来交流,能够共同生存在同一片时空。而先行者们无意为民众谋福利以及为民众谋福利的风险和坐上“神坛”的利益和故意混淆视听的既得利益者们则是民智开启的两大困难。

  宛若应试教育,教师们更喜欢拥有予取予夺的教育惩戒权,而不喜欢亲近学生和学生交流是一样的道理。

  虹野 中华教育改进社理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