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清宫剧小主们的衣服穿对了没?

  清宫剧帝后妃嫔服饰穿戴归谬——以电视剧《甄嬛传》为例

  孙宁宁:沈阳师范大学戏剧艺术学院研究生。

  清宫剧滥觞于上世纪80年代,从最初的《戏说乾隆》《戏说慈禧》《宰相刘罗锅》《康熙微服私访记》,到近几年的《大清后宫》《步步惊心》《宫》,多不胜数。这些作品在内容上是否符合史实暂且不论,仅从制作态度和精致度来看则是良莠不齐。其中,《甄嬛传》因被认为在史实、人物设置、清宫礼仪及服饰穿戴等方面极为切近清代史实,而被视为近年来清宫剧的扛鼎之作。《甄嬛传》电视剧改编自流潋紫同名小说《后宫·甄嬛传》,导演郑晓龙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拍的是历史正剧,而不是古装偶像剧,皇帝并不全部都是帅气白面书生,必须要符合历史。”[1]且其他主创人员也有意无意地强调此剧为历史正剧。但通观这部作品,在史实的处理上与真实的历史状况仍然有较大出入,本文仅以《甄嬛传》中帝后服饰的谬误之处为切入点,来揭示当代清宫剧创作诸多病症的冰山一角。

  图一:《甄嬛传》第四十五集剧照

  一、朝服任性游庙堂

  《甄嬛传》中皇帝所穿服饰,出镜率最高的当属朝服。但在其形制以及穿戴场合等问题上,却存在诸多谬误。(如图一)

  朝服,又叫具服或朝袍,是帝后臣僚在朝会、祭祀时所穿的礼服。按季节不同又分为冬朝服和夏朝服。按照性别则分为男朝服和女朝服。按照等级不同,会在各自的朝服之上刺绣不同的纹样加以区别。清宫剧中出现的朝服问题,主要存在于穿用场合和穿用样式方面。

  皇帝的朝服又分为冬朝服和夏朝服,包括朝冠、朝袍、朝珠等几部分。首先在皇帝朝服的穿用样式方面,《清会典》[2]对皇帝夏朝服的标准式样作了如下记载,“夏用片金缘,绣文,两肩前后正龙各一,腰帷行龙五,衽正龙一,襞积前后团龙各九,裳,正龙二,行龙四,披领行龙二,袖端正龙各一,列十二章,日月星辰山龙华虫黼黻在衣,宗彝藻火粉米在裳,间以五色云,下幅八宝平水一……”[3](见图二)据此分析,《甄嬛传》第四十五集中皇帝所穿的这套服装(见图一)应为夏朝服。但剧照中的这件朝服看不到《清会典》中记载的十二章纹[4],八宝平水[5]更是难以观察到。朝服裳[6]的部分应该襞积[7]在上,下部平滑,但剧中的朝服在“裳”的部分却是襞积到底,这显然是不符合规制的。

  其次是在穿用场合方面存在诸多问题。据《晚清宫廷生活见闻》中清末和硕醇贤亲王奕譞第七子、光绪皇帝同父异母的弟弟,七贝勒爱新觉罗·载涛回忆,“朝衣按领(俗称披肩)、高顶朝帽[8],皆有一定的典制,非朝会大典不用。”[9]可见,只有在朝会等极为重要的场合皇帝才可以穿用朝服。而在其他比较随意的场合,比如“燕居”[10]之时,以及平时召见大臣等场合是不必穿用朝服的。如此重要的服饰在当代清宫剧创作中却成了一个大问题。各类清宫剧中造型各异的朝服和疑似朝服样式的服装,被不分场合、时间、剧情地随意穿用。但一朝之服盖有一朝之制度,绝不可随意使用,尤其是居礼服之首的朝服。然而,即便是在《甄嬛传》这样制作较为精良的“历史正剧”中,随意穿用朝服的问题也并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

  图二:《大清会典图》卷三 皇帝夏朝服图

  图三:《甄嬛传》第十三集剧照

  以第十三集雍正皇帝在九州清晏家宴中所穿的服装(见图三)为例。此处情景为雍正皇帝初登大宝未几,在九州清晏举行家宴。既然是家宴,既非重大的朝会祭祀,又非节日喜庆,皇帝本不用穿戴朝服,若要烘托隆重气氛,选择吉服[11]还在情理之中。但此时皇帝所穿的并不是吉服,而是一件没有“按领”(即披肩)的朝服,演员头上戴的朝冠也确证了朝服的形制。在家宴上安排皇帝穿朝服出镜,如果仅仅是为了所谓的剧情需要或者视觉冲击,就未免过于轻薄,极易给观众造成一种错觉,认为皇帝每天都穿着这种服装行动。但这显然是不够准确的,且不说古人的服装有一定的制度规定,即便是现代人也不可能天天正装加身。因此朝服的穿用应该与一定的情节、场合和时间相搭配,《甄嬛传》如此僭越规制随意使用显然有违“历史正剧”之名。

  皇帝朝服如此,皇后的朝服式样也存在不够严谨的问题。如《甄嬛传》第二十九集皇后穿用的朝服(见图四),依据规制,皇后所穿朝服由朝冠、朝珠、朝褂、朝袍、朝裙等组成。另据《清会典》记载,“皇后朝冠,冬用薰貂,夏用青绒为檐”[12],朝袍“冬用片金加海龙缘”[13](亦即冬朝服中的朝袍衣缘处应有海龙皮毛边出风)。剧照中皇后朝冠以青绒为檐,且朝袍衣缘处并无冬朝服必备的海龙皮毛边,可见,剧中皇后朝服为夏朝服。

  图四:《甄嬛传》第二十九集剧照

  《清会典》中记载的皇后夏朝服有两种形制,第一种绣文为“前后绣正龙各一,两肩行龙各一,腰帷行龙四,中有襞积。下幅行龙八”[14](见图五)。

  第二种形制的纹样为“绣金龙九,间以五色云。中无襞积(也作襞绩,指古代衣袍上的褶裥),下幅八宝平水。披领行龙二,袖端正龙各一,袖相接处行龙各二”[15](见图六)。

  图五:《大清会典图》卷三十皇太后、皇后夏朝服图一

  依据《清会典》记载,此处皇后所穿的夏朝服,其纹样应为“正龙”[16]“行龙”[17]等。而剧中所采用的圆形团龙纹样显然与规制不符,使这件夏朝服看起来更像吉服袍(见后面吉服部分)。与皇帝朝服一样,皇后的朝服也应该明确样式和绣纹,配合相应的场合及时间穿用才能体现剧作的严谨态度。既为朝服,“非朝会大典不用”,那就尽量不要在其他较为随意的场合穿用才是。

  二、吉服随心坏礼乐

  所谓吉服,“是帝后妃嫔下至王公文武百官及公主、命妇在举行‘筵燕、迎銮’、冬至、元旦、庆寿等一应嘉礼及某些吉礼、军礼活动之时,所穿戴的冠服,故称吉服,又称为盛服,由吉服冠、吉服袍、吉服褂、吉服腰带、吉服朝珠几部分组成,地位仅次于朝服”。[18]《甄嬛传》里多次出现使用吉服的场景,与朝服的问题相似,吉服的穿用也存在样式、场合和时间等方面的问题。

  图六《大清会典图》卷三十 皇太后、皇后夏朝服图二

  图七:《甄嬛传》第二十七集剧照

  图八:《大清会典图》卷七十二 皇太后、皇后吉服袍图二(吉服袍亦俗称龙袍)

  图九:《大清会典图》卷七十二 皇太后、皇后吉服袍图三(吉服袍亦俗称龙袍)

  如第二十七集甄嬛过生日,在这样的场合她理应穿着吉服。依剧中服装来看(见图七),身居嫔位的甄嬛此时穿用的似为吉服袍(如图八、图九所示)。据清代乾隆年间编纂的《国朝宫史》记载,“嫔……吉服袍,用香色领袖俱石青色,绣金龙九,间以五色云、福寿纹。下幅‘八宝平水’。领前后正龙各一,左右及交襟处行龙各一。袖如朝袍,左右开裾,以袭吉服褂。缎绸纱裘,随时所宜。”[19]可见,吉服袍的纹样应为龙纹,且样式应为团龙纹,也就是圆形的龙纹图案(如图九、图十所示)。但甄嬛这件吉服袍所用纹饰不是“正龙”“行龙”等龙纹,而是圆形的团花图案。如果据此断定这件不是吉服袍,而是日常便服,显然也不正确,因为这里甄嬛还佩戴了一盘前面提及的与吉服相配的吉服朝珠,这就表明她所穿的这件实为吉服。一件未按记载刺绣龙纹的吉服袍,在形制上与《清会典》中的记载不符,这又是一个明显的疏漏。

  图十:《大清会典图》卷七十二 皇太后、皇后吉服冠图

  另外,此处吉服的配饰也存在问题。长期从事古代服饰及织绣保管和研究的故宫博物院副研究馆员宗凤英,曾在《清代宫廷服饰》一书中说:“至于吉服冠的应用场合,应与吉服袍、吉服褂的应用场合相一致,因为只有穿吉服时,才戴吉服冠,这是一个有机的整体。”[20]可见,穿吉服时应佩戴吉服冠。

  吉服冠和朝冠一样也有男女和冬夏之分。《清会典》中只记载了一种吉服冠:“皇太后、皇后吉服冠不缀凤翟,顶用东珠。……皇贵妃、贵妃用东珠,妃、嫔用碧琧?。”[21](见图十)在实际运用中,“秋、冬戴薰貂皮檐的吉服冠;春夏则戴钿子。钿子是《大清会典》中没有规定的女夏吉服冠”[22]。据此来看,清代后妃在穿用吉服时,秋冬季节佩戴吉服冠,而夏天则佩戴“钿子”。那么,《甄嬛传》中后妃穿吉服时,也应该冬戴薰貂吉服冠,夏戴钿子才是。但剧中人物佩戴并非以上与吉服相应的配饰,而是大拉翅(大拉翅又名“大京样、大翻车、达拉翅、旗头、旗头板”等,是流行于清晚期满族已婚妇女中的一种头饰),这显然是不符合规制和史实的。

  《甄嬛传》中多次有穿用吉服的场景,甄嬛这套香色衣服出镜率也是极高的。但诚如前面所言,古人服饰讲究的就是一个规矩规行。朝服不能随意穿用,吉服也是如此。即便场景允许,如过生日等喜庆日子可以穿用,也应该在服装样式和配饰上切合一定的规制。从服饰来看,此剧尽管已经算是近年来清宫剧的翘楚,也依然存在不够严谨的问题。

  三、燕居便服亦逾矩

  “便服,即帝后、妃嫔等宗族及文武百官、命妇、军民人等平时无任何重大的活动时,居家休闲或走亲访友,接待客人时所穿的衣服。”[23]这种服装是相对于前面说到的朝服、吉服等服饰而言的一种生活装。便服的样式、质地和颜色在《清会典》中虽然不像其他服装那样要求严格,但也并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地穿戴。据《清会典》载,“王公以下不得用上用服色,黄色、秋香色及黑狐皮。其端罩里及朝服蟒袍之色,惟特赐金黄色,得用金黄色。特赐黄褂者,行褂得用明黄色。”[24]服装的颜色尚有如此严格的规定,可见古人对于等级的重视,以及对于礼制的维护。然而在如今的清宫剧中,便服的穿用问题极为突出。

  以女服为例。女性便服最常见的样式是氅衣,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旗服或叫旗袍(这里的旗袍与民国时期的旗袍不是一类)、旗装。如图十一,图中从左起依次为富察贵人、甄嬛和安陵容,这三个角色所穿服装均为氅衣。

  图十一:《甄嬛传》第三十二集剧照

  宗凤英在《清代宫廷服饰》一书中提到,“氅衣是清代后期才出现的一种圆领、右衽、直身、衣肥袖宽而高高挽起的,左右开裾的款式新颖的女式外衣。”[25]以此来看,氅衣是清代后期出现的,但《甄嬛传》的时代背景为清代中前期的雍正朝,此时还没有出现氅衣这种样式的服装。然而,剧中所有后妃在一般场合无一例外穿的都是氅衣,氅衣“穿越”了!

  另外一个问题是氅衣的穿戴规矩。《晚清宫廷生活见闻》中提到,“尚有一长衣,似便服而非便服,则衬衣是也。凡穿官服之袍,前后均有开衩,若内无衬衣则露腿,所以必须内穿此衣。”[26]这句话是针对清代官员穿戴官服而言的,但从中可以看出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在穿开衩的衣服时,里面必须套穿衬衣(不开衩的袍子)。男装尚且如此,何况更加保守的女装。“所以,帝后群臣在穿吉服袍、常服袍、行服袍、氅衣和大褂襕等开裾的外衣时,其内必须要穿衬衣。”[27]但在《甄嬛传》中,女性角色的氅衣穿着并未因循这一规制。

  在第十三集中(见图十二),甄嬛戏水时险些落水,身体倾斜时直接露出了里面的中裤(穿在衬衣和内衣之间的衣服,上衣为中衣,下衣为中裤),却不见衬衣。若以古制而言,这样直接露出中裤与现代意义上的“裸奔”已经没有多大差别。《甄嬛传》虽自诩为“历史正剧”,但就这一细节而言未能恪守古制。对于清宫题材影视作品,并不是说要百分百还原历史,但也应该明确古人穿衣的基本规制,以符合古人的道德标准为基准。这一细节上,由刘诗诗、吴奇隆等主演的清宫穿越剧《步步惊心》值得借鉴(见图十三)。

  图十二:《甄嬛传》第十三集剧照

  从图中可以看到,女主角马尔泰若曦所穿的仍然是近似氅衣的服装,但在氅衣的里面配穿了底裙,这样一来就能防止前面提到的中裤直接暴露在观众眼前。当然这并不能说明《步步惊心》一剧毫无槽点,但就其对氅衣这一细节的处理来看,显然是要高于《甄嬛传》的。

  图十三:《步步惊心》定妆照

  四、结语

  尽管《甄嬛传》已经是近些年清宫剧的扛鼎之作,其服饰设计和制作也是远远超出其他同类型作品,但即便如此,还是不可避免地存在很多纰漏。“良心之作”尚且如此,更遑论其他剧作了。

  客观来讲,影视作品中出现此类问题是可以理解的。电视剧作为一种文化产品,策划制作首先要计算成本,服饰完全遵照史实记载来制作、一丝不差地再现是不现实的。其次,清宫剧制作往往缺乏在各方面均有较高研究造诣的专家团队,这就容易使创作流于信马由缰。第三,影视剧是艺术作品,而艺术作品不可能百分百还原历史现场,出现一些艺术化了的服饰是可以接受的。影视剧本身就是一种面向大众的、以娱乐性为主的大众艺术形式,为了迎合多数观众的欣赏需求,有所创造和革新也无可厚非。但“历史真实”和“艺术真实”之间的关系究竟该如何平衡呢?在《故宫退食录》中,故宫博物院研究员、著名清史专家朱家溍先生曾就电影《火烧圆明园》的拍摄回答了记者的提问,“历史上的大事和大人物都不能有所变更,不过电影或话剧是文学艺术作品,不能照直只搬历史过程而没有文学艺术创作,所以情节有所创作是允许的,也是必要的。但所创作的情节,必须不违反当时的生活方式,也就是说不超出历史条件。”[28]朱老这番话虽是针对历史情节而言的,但在本文讨论的服饰问题上也同样适用。例如前面提到的便服女装——氅衣,它本身出现于晚清,如果将其使用在以晚清为历史背景的剧作中,则在允许的范围内,衣服上的纹饰和颜色可以由设计者根据艺术创作需要进行改造和新变。但如果是在以清代中前期为历史背景的剧作中,氅衣的出现本身就已经是个错误,更不用说纹饰颜色的使用了。其他诸如朝服、吉服等服饰,若要使用,也应该详细考证其样式和使用场合、时间等,不能一味地为了视觉感官需要而作“超出历史条件”的再创造。

  今天,艺术创作更多地被披上了商业消费的外衣,创作者和传播者更多地是凭借娱乐性来吸引大众眼球,以实现商业利益的最大化,娱乐性和商业化自然得到重视。影视剧固然先天具有娱乐属性,但不能因此忽略了它的文化传播功能。影视作品或者说艺术作品天然带有文化传播功能,而这种建立在大众传播媒介基础上的艺术传播,因为比其他传播途径更为直接、迅捷,观众更容易在获得感官愉悦的过程中解读历史、了解文化,甚至将电视剧中的艺术真实当做历史真实来看,致使艺术作品在实现其文化传播功能的同时,也产生了某种误读。

  《甄嬛传》这部清宫剧的影响可谓深远,从“甄嬛体”“小主”满天飞可见一斑。更因其号称“历史正剧”、制作精良,很多人将其台词、妆容、服饰奉为正宗,且深信不疑。笔者就曾在某论坛看到过用《甄嬛传》服饰作为正宗清朝服饰来比对反驳其他清宫剧的网络热帖。与一般清宫剧相比,此类打着“历史正剧”的宣传标语创作的看似制作精良的清宫剧,给观众带来的误读更为深重。本文虽然围绕清宫剧服饰问题展开,但最终目的却是揭开当代清宫剧创作诸多病症的冰山一角。电视剧作为一种大众文化产品,固然不可避免地带有大众文化的特质,即“在工业社会中产生的、以都市大众为消费对象、通过现代传媒传播的、无深度的、模式化的、易复制的、按照市场规律批量生产的文化现象,它是现时代社会快节奏、高效率、方便、时髦、流动的生活方式的体现。”[29]但作为艺术作品,承载着文化传播这一历史使命的古装历史剧,仍然应该在更大程度上保持其应有的历史样貌。这不仅体现了影视剧制作者对于作品的严谨态度,更是清宫剧历史文化传播功能对今天的大众艺术生产者提出的要求。

  [本文为2016年沈阳师范大学校内项目(XNW2016035)阶段性研究成果]

  注释:

  [1] 看完《甄嬛传》就没人想要穿越了[N].东方早报,2012-3-15

  [2] 《清会典》:清代制定的具有行政法性质的重要法典,亦即记载清朝政府中央机构的执掌和功能的官书,是研究清代典章制度的第一手资料,共有康熙、雍正、乾隆、嘉庆、光绪五朝会典(全称《钦定大清会典》),其中光绪朝会典总括以前诸朝本,可谓会典集大成者。本文引用内容出自中华书局1991年版,此书即是据光绪二十五年石印本影印出版的。

  [3] 清会典.卷二十九[M].北京:中华书局,1991:240

  [4] 十二章纹:是中国帝制时代的服饰等级标志,指中国古代帝王礼服上刺绣的十二种纹饰,分别是日、月、星辰、群山、龙、华虫、宗彝、藻、火、粉米、黼、黻等,通称“十二章”。

  [5] 八宝平水:即服装袖口、下摆等部分的水纹纹样。

  [6] 古人衣服,上曰衣、下曰裳。

  [7] 襞积:也作襞绩。其中“襞”指衣服折叠,“积”指聚集,也就是古代衣服上的褶裥。

  [8] 朝帽,即朝冠。

  [9]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晚清宫廷生活见闻[M].北京:文史资料出版社,1982:338

  [10] 退朝而处,闲居,即日常家居。

  [11] 吉服:是清代仅次于朝服的服装,一种级别比较高的礼服。

  [12] 清会典.卷二十九[M].北京:中华书局,1991:241

  [13] 清会典.卷二十九[M].北京:中华书局,1991:241

  [14] 清会典.卷二十九[M].北京:中华书局,1991:241

  [15] 清会典.卷二十九[M].北京:中华书局,1991:241

  [16] 正龙:指龙头面向正面,其姿态是头部左右对称,好像一条正面而坐的龙,所以有时也叫“坐龙”,是龙纹中至尊的纹饰。

  [17] 行龙:指龙作行走的姿态,也叫走龙。

  [18] 宗凤英.清代宫廷服[M].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4:105

  [19] 清·鄂尔泰、张廷玉等.国朝宫史[M].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1987:164

  [20] 宗凤英.清代宫廷服[M].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4:110

  [21] 清会典.卷二十九[M].北京:中华书局,1991:241

  [22] 宗凤英.清代宫廷服[M].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4:109

  [23] 宗凤英.清代宫廷服饰[M].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4:161

  [24] 清会典.卷二十九[M].北京:中华书局,1991:244-245

  [25] 宗凤英.清代宫廷服饰[M].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4:170

  [26]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晚清宫廷生活见闻[M].北京:文史资料出版社,1982:341

  [27] 宗凤英.清代宫廷服饰[M].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4:168

  [28] 朱家溍.故宫退食录(下)[M].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9:522

  [29] 张惺.大众文化:商业价值与社会价值的博弈[J].新闻爱好者,2009(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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