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弱水三千,我只喝鲁班湖这杯清风明月

  文/陋岩

  【本文由作者授权发布】

  日月星辰、帝王将相、诗词曲赋、春夏秋冬.....

  在这面历史和现实的水镜中,

  起起伏伏,明明灭灭,狼烟炊烟。

  我从黄土高坡而来,

  一腔干旱,

  邂逅这一泓琼浆玉液,

  滋润了内心的江山。

  巴蜀版的“蓬莱仙境”,

  浓缩在一篮十三平方公里的鲁班湖中。

  我听见提篮的川妹子,正在唱歌——

  “ 叫声情哥心莫烦,幺妹今天心不闲,

  再等几天心闲了,葛藤上树慢慢缠 ......”

  甜美的嗓音若电流,

  点亮了多少男人,

  心中的故乡和春天。

  八十九座山头,水中发芽,

  八十九块骨头,生机盎然。

  八十九个哥哥和妹妹哟,

  在鲁班湖里鸳鸯戏水、夫唱妇随、琴瑟和弦。

  每一个小岛都是一条好汉,

  露出青山的丰沃和彪悍;

  每一朵花儿都是一位佳人,

  盛开怀春的妩媚与娇艳。

  这个时刻,

  我的江湖春暖花开、蜂飞蝶舞,

  一只水鸟的歌唱,

  打开了源自1976年的视频片段。

  ——

  铁锤砸出了连环的响雷,

  钢钎凝固了锋利的闪电,

  镰刀和铁锤的图案,

  在汗珠子里生根发芽,熠熠生辉。

  你听,四十多年前的歌声,

  依然雷霆万钧、万马奔腾

  ——

  “嗨嗬佐,嘿佐,夯彻,嗨嗬佐,嘿佐,夯彻……

  手拿大锤来开山,钢钎一碰往里钻。

  玄女娘娘制墨线,老君先师制锤錾。

  打开顽石十八片,打开天堂当神仙。”

  三台儿女脚下生根,

  双手,把鲁班精神,

  雕刻成了一个聚宝盆的壮观。

  我从战国时代出发,顺着都江堰,

  找见了李冰父子的血脉,

  又顺着一部线装书的分水岭,

  来到鲁班湖,

  垂钓这盘根错节的诗情画意。

  灌一壶鲁班湖的水,

  我把酸甜苦辣咸、生末旦净丑.....

  一饮而尽。

  我想端起鲁班湖的酒杯,

  等月亮升起来的时刻,

  也自我陶醉一次。我要大声朗诵: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

  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我想端起鲁班湖的富饶。

  弱水三千,

  我只喝这一杯春华秋实、天光云影和清风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