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第一是如何“掘”出来的?主动变阵重用约基奇

2015-16赛季,丹佛掘金取得了33胜49负的战绩——主帅迈克·马龙执教的第一个赛季,只不过比上赛季多赢了3场,和他的旧东家国王并列西部第10,距离第8还有整整8个胜场的差距。这支2012-13赛季还高居西部第三的球队,已经连续三年无缘季后赛。

2013-14赛季开始做NBA主帅的马龙,也已经连续三年未尝到季后赛滋味了。这位性如烈火、治军严厉的中年教练,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于是,他早早开始着手制定掘金的新战术计划。

事实上,马龙的新战术在2015-16赛季末就开始演练了。“我们是这么想的,‘让我们试试一些新玩意,看看效果到底怎么样。’”马龙回忆道,“其中一个变化就是把努尔基奇和约基奇安排在一起,组成一个与NBA现状南辕北辙的大个阵容。我们认为队里有两个年轻的优秀大个子,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于是我们说,‘让我们用现有球员试着解答下下赛季的一些问题,让我们就此开始新赛季的筹备工作吧。’”美国时间2016年4月8日主场对马刺一战,波黑中锋努尔基奇赛季第一次打上首发,和已经坐稳主力位置的塞尔维亚中锋约基奇搭档内线。面对邓肯和大卫·韦斯特,这对内线组合发挥上佳:努尔基奇砍下21分10篮板2抢断2盖帽,约基奇也有8分15篮板4助攻1盖帽进账,助掘金102比98力克马刺。要知道那一季,马刺总共也不过输了17场常规赛。约基奇和努尔基奇,两人都身高2.13米,都来自东欧国家,都是身材粗壮的白人中锋,都在2014年NBA选秀大会被选中。16号秀努尔基奇在2014-15赛季发挥不俗,但膝伤让他缺席了2015-16赛季的大部分比赛;41号秀约基奇则在塞尔维亚联赛又打了一个赛季才登陆NBA,并在新秀赛季首发了55场,而这很大程度就因为努尔基奇伤停。听起来,这是个一山不容二虎的故事,但马龙教练却希望给两个“基奇”一次机会,而击败状态如日中天的马刺,实在是个再完美不过的开门红。不过,接下来的两场比赛,面对另外两支季后赛级别的球队爵士和开拓者,掘金双塔都没能讨到太大便宜,球队也以两连败结束了2015-16赛季。不过,恐怕连掘金教练组和管理层都没有想到,正是这三场没有太大战略意义的比赛,掀开了“变法”的序幕——

从连续5个赛季的季后赛看客,到如今的西部第一,真金就是这样掘出来的。

我认为我们本来是可以并肩作战的,只不过那个赛季表现得不是很好。如果能够有更多的磨合时间,或者我们再改变下打法,或许就可以取得成功,只不过我们没有得到这种机会。——时至今日,约基奇仍然认为自己并非无法和努尔基奇共存

2016年12月15日,掘金主场132比120大胜开拓者。在这场比赛,马龙教练做出了一个变阵:此前一直稳坐主力位置的努尔基奇被贬为替补,出场时间只有4分30秒;赛季伊始打主力后来又改为替补的约基奇则重回首发阵容,虽然出场时间仅为19分23秒,但高效地拿下13分4篮板5助攻,在场上时掘金净胜15分,为全场最高。

自此之后,掘金进入了新纪元,或者说得更直白些,进入了“约“”基奇时代”。此后的两个月,努尔基奇只在约基奇休战时打了4场主力,2017年2月13日就被交易去了开拓者。

“对我们而言,这是个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时刻。”掘金球员威尔·巴顿感慨道,“那个决定立刻收获了很好的效果,也让所有人都获得了解放。每名球员都可以按照自己习惯的方式打球,并且取得了成功。”

变阵前的掘金,近8场比赛输了6场,战绩仅为9胜16负;变阵后,他们最终以40胜42负的战绩结束了2016-17赛季,距离西部前八仅有一个胜场的差距。“哥们,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走上了腾飞之路,球队在那时候开始成型,能够亲眼见证这一切,真的很棒。”

真的有那么夸张吗?将可能是NBA历史上传球最好的中锋排进首发阵容,让球队以他为轴运转起来,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过去的两三个赛季,我们对约基奇和其队友们的精彩表演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在两年前,情况可没那么简单:进行这种等同于重建的变阵,对于马龙教练而言是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时至今日,约基奇仍然认为自己并非无法和努尔基奇共存。“我认为我们本来是可以并肩作战的,只不过那个赛季表现得不是很好。如果能够有更多的磨合时间,或者我们再改变下打法,或许就可以取得成功,只不过我们没有得到这种机会。但是,此后的一切都变得很顺利,我们开始步入正轨,对我们来说这确实是件好事。”

其实,掘金内部对“两个基奇”在2015-16赛季最后三场比赛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他们本来希望通过休赛期的训练,让此内线组合稳定下来。从教练组到球队篮球运营总裁蒂姆·康纳利,都在琢磨这个问题:小球时代,三分盛世,两个欧洲白人内线组成的双塔,要如何能够逆流而上,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不过,他们很乐意将这个构想付诸行动。

“你不能只想着随大流,不能过分追求流行。”康纳利认为,东施效颦邯郸学步要不得,“我们的球队阵容非常特别,最好的进攻发起点是中锋,队里最好的传球手都是大个子球员。所以,我们必须按照球员特点,打造出一种特别的比赛风格。”

不过,在主帅决定在2016-17赛季用努尔基奇打首发中锋,用约基奇打首发大前锋后,掘金队内的质疑声并没有停歇过。马龙教练坦言,这个安排确实有些委屈了约基奇:“作为首发中锋,约基奇在刚刚结束的那个赛季表现非常好;现在我们突然安排前一个赛季打首发中锋同样发挥上佳的球员顶替了他的位置,然后对他说,‘嘿,干得漂亮,但现在你要改打大前锋了。’对他来说确实很困难。”巴顿则直言不讳地表示:“我不知道其他人的看法,但我个人认为这个主意不靠谱。但那并不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会对别人说,‘哦,这根本不灵。’这是教练的决定,他希望一碗水端平,给努尔基奇一个机会;毕竟在约基奇崛起之前,努尔基奇才是扮演那个角色的人,这也是球队当初选他的原因。”

我对自己说,‘我到底是在开什么玩笑?’这家伙绝对会成为一名伟大的球员。他是个优秀的年轻人,比赛态度也非常好,而我却非得让他打替补?——约基奇替补出场拿下27分11篮板4助攻的表现,彻底震撼了马龙教练。

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开季的前10场比赛,掘金输掉了7场;虽然有客场比赛占总数70%的缘故,但人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的首发内线组合完全不来电。平均每场比赛,“两个基奇”的总得分只有22.4分,彼此之间也几乎没有默契可言。而在防守端,面对跑得快跳得高的那些大前锋,约基奇根本阻挡不了他们。当地时间2016年11月10日,掘金主场101比125惨败于勇士,约基奇出场18分钟,5投仅1中得到4分3篮板,努尔基奇出场17分钟,也不过得到9分3篮板。两个人的数据加起来,还没有勇士主力大前锋德雷蒙德·格林漂亮——后者得到13分9篮板5助攻3抢断。这场比赛打完,约基奇几乎崩溃了。

“约基奇特意跑来对我说,‘我不想再打首发了,我首发的效果很糟糕,实在太难打了。’”马龙回忆道,“他显得非常激动,但这是个效果非常好的谈话,因为我们足够坦诚。所以我当时决定,让约基奇打一阵子替补试试。”

巴顿补充道:“约基奇当时打得非常痛苦,但他是那种不会说三道四的球员,而是会做出对球队而言最好的选择。你能够看得出,这件事让他饱受困扰,所以才会直接告诉教练自己要打替补。但他坐上替补席后,我们立刻陷入困境。”

接下来的17场比赛,约基奇除了因伤缺席的3场,其余14场都以替补中锋身份出战。不过从出场时间看,马龙教练基本是让约基奇和努尔基奇平分了五号位出场时间。但掘金的战绩毫无起色,输掉了其中的11场,包括客场25分惨败给爵士,主场18分不敌火箭,客场20分输给独行侠……而且,掘金的比赛实在乏善可陈,无论进攻还是防守,既无风格又无水平。

在巴顿看来,这是因为球队根本没有确定核心位置。“我认为我们依然非常有天赋,但队内没有等级之分,也没有人愿意做出牺牲。看上去,几乎所有球员都在努力追求自己的地位,这不是自私,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不过就在一地鸡毛的混乱中,人人都看得出的现实情况是:约基奇打中锋的表现更胜一筹。作为进NBA前从未在美国打过球的二年级生,作为名不见经传的次轮秀,塞尔维亚人虽然改打替补,但在出战的14场比赛里,场均还能得到12.5分8.6篮板3.4助攻。“当约基奇在首发阵容里,我们很难打出流畅进攻。”当时还是个菜鸟的控卫贾马尔·穆雷说,“他改打替补后,我们的球转移得更好了,进攻也更加神出鬼没。你不知道他是打挡拆,是手递手传球,是自己投篮还是扔出一记长传。我们的进攻变得防不胜防,有许许多多可以杀伤对手的方式。”

但是,输球让约基奇的出色表现变得没有意义。进入12月,迎来六连客魔鬼赛程的掘金,输掉了其中的四场,只击败了一心摆烂的76人和魔术。最后一场在达拉斯,努尔基奇首发出场18分钟,6投2中得到4分6篮板2助攻;约基奇则在26分钟里12投10中,拿下27分11篮板(其中7个进攻篮板)4助攻的华丽数据——那是他出战的近6场比赛拿到的第5个两双。

那个夜晚,坐在飞回丹佛的包机上,马龙教练不禁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让马龙的球队掘出了一块真金。

“我对自己说,‘我到底是在开什么玩笑?’”马龙回忆着,“这家伙绝对会成为一名伟大的球员。他是个优秀的年轻人,比赛态度也非常好,而我却非得让他打替补?”

“去XXX的替补吧!”

我必须表扬我们的主教练。手中有这样两名球员的情况下,能够发现约基奇的优点并充分信任他,教练做得非常出色。——掘金助教费尔南德斯认为,迈克·马龙的当机立断是球队崛起的关键

随着约基奇重返首发阵容,顶替了努尔基奇的位置,掘金的好日子来了。

主场接连击败开拓者、尼克斯和独行侠,而且净胜分都在10分以上,掘金暂时止住了颓势。约基奇则在主场对独行侠的比赛里再度发威:17投13中得到27分,还抢下17个篮板球,送出9次助攻,险些打出大号三双。

“我认为,队里所有球员在那个时候都意识到,身边有一名非常特别的球员。如果以他为战术核心,我们的所有工作都会变得轻松起来。”马龙说。

虽然从2016年12月底到2017年1月初,掘金遭遇了一波五连败,但伦敦赛成了这支球队腾飞的契机:140比112狂胜步行者的这场比赛,约基奇再次拿到准三双——22分10篮板8助攻。接下来,对魔术他得到30分11篮板5助攻3抢断,对马刺他得到35分12篮板4助攻,对太阳他得到29分14篮板8助攻……2017年2月3日对雄鹿,约基奇得到了NBA生涯第一个三双:20分12篮板11助攻。剩余的半个赛季,他又拿到5个三双,包括一个背靠背三双。除了韦斯特布鲁克、哈登和勒布朗,那一季再没有球员比塞尔维亚人拿的三双更多。

“我必须表扬我们的主教练。”掘金助教费尔南德斯说,“因为其他人也许会说,‘不能这样,努尔基奇更有经验。’当然,约基奇是非常特别的一个。如果你想用一个纯中锋护筐什么的,努尔基奇非常擅长于此。但约基奇是个风格截然不同的,能投篮能组织的大个子。手中有这样两名球员的情况下,能够发现约基奇的优点并充分信任他,教练做得非常出色。”

不过对于努尔基奇,这意味着他在丹佛的好日子彻底结束了。新秀赛季,他展现出了非常优秀的能力;可第二个赛季伤愈复出后,他的首发位置就被约基奇抢走了。虽然短暂重返主力,虽然和塞尔维亚人是好朋友,但努尔基奇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约基奇是不可能组成双塔的,而且对方已经得到了教练组和队友的充分信任,如果继续留下来,只能打替补。

“我相信球队可以一起培养两个后卫,但是两个中锋?这不可能。”此前接受《体育画报》采访的努尔基奇,说起这件事仍然很不甘心,“教练和管理层从来都没有力挺过我,当时我就快被淘汰出局了,我的职业生涯陷入危机。”

被约基奇再度抢走首发位置后,努尔基奇便打定了要离开掘金的主意;不久,他主动提出希望被交易。那两个月,人人都看得出他的不满,双方分手已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我从来不会因为一名球员想多打球而生他的气。”巴顿表示,自己能够理解努尔基奇的做法,“以前我也经历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永远不会因为谁想得到更多出场时间,想要出场更多次而批评他。让我生气的是他的行事方式。永远不要背叛你的兄弟和队友,因为我们并不是让教练不派你出场的人。”

只比约基奇大7个月的努尔基奇,当然不可能安心给对方打下手,他肯定要另寻出路。从掘金角度看,他们当然希望五号位可以有双保险,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就像休赛期会议上有人对康纳利说的那样,“有时候,做减法的效果比做加法好。”

在意识到形势已经无法挽回,掘金管理层在2016-17赛季交易截止日前动手了:努尔基奇被送去波特兰,换回了开拓者首发中锋梅森·普拉姆利。来到新东家后,波黑人从第二场开始就成了绝对主力,在赛季剩余比赛里场均得到15.2分10.4篮板3.2助攻1.9盖帽1.3抢断,比前半赛季的数据几乎都翻了倍。2017年3月28日,开拓者主场对掘金,面对旧主的努尔基奇大发神威,32分钟里轰下33分15篮板2盖帽——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他掐灭了掘金重返季后赛的希望之火。

那场比赛结束后,努尔基奇拥抱了前队友们;但在返回更衣室的路上,他忍不住说了句垃圾话:

“祝他们今年夏天玩得开心。”

理解万岁,如果你们彼此不能相互理解,事情就不好办了,这就是好的团队变得更加优秀的原因。每个人都能认同自己的角色和职责,对球队而言这再好不过了。——后卫巴顿坚信,掘金距离成功不远了

不过,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美。

交易完成后,努尔基奇是最初几个月的赢家,他阻击了老东家,随新东家打进季后赛;但掘金从中的收获,比一个西部第八名更多。他们认定,前两个赛季打了114次首发的21岁年轻中锋约基奇,拥有独一无二的才华,有能力成为球队的特权球员。所以,马龙和助教们开始围绕约基奇制定详尽的战术,力争让塞尔维亚人发挥出最大威力。

“我们认为,确立能够让我们一步步取得成功的打法,和赢得眼下的比赛同样重要。”康纳利说,“约基奇独特的球风,加上教练给予他的自由,让这件事自然转化为,‘这名球员能够帮到约基奇吗?’‘他能够弥补约基奇的某些不足之处吗?’‘他能打出我们希望的风格吗?’如果该球员是个需要大量球权的人,不能适应无球跑空位的风格,那么他可能就不适合我们。”

在外线,掘金的三员大将穆雷、巴顿和加里·哈里斯的风格和约基奇非常搭配,三个人都可以打无球,都能够在外线投三分,能够帮助塞尔维亚人扯开空间。放弃努尔基奇后,掘金在2017年自由球员市场上重金签下了保罗·米尔萨普,这位全明星大前锋攻守兼备,射程可以远至三分线。这样的阵容配置,就是为了让约基奇有充分空间“玩花样”,可以打得更舒服。

至于用努尔基奇换来的梅森·普拉姆利,并不介意给约基奇打替补。在开拓者,努尔基奇是双枪利拉德和麦科勒姆的坚强后盾,能够守护禁区,能够在低位发起攻击;在掘金,普拉姆利则成了第二阵容的防守中坚,以及可靠的进攻终结点。康纳利说,虽然普拉姆利绝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打替补,但掘金达到今时今日的高度,他的功劳并不比主力球员们少。

“有时候,保持耐心或者说给予时间,在这个联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费尔南德斯说,“但是我们还是立即做了这笔交易,而且我也很快就爱上了普拉姆利这家伙,他是我们能够走到今天的重要原因。如果没了他,我们要怎么办?他帮助第二阵容赢了那么多。”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回忆起掘金在2016年12月15日做出的决绝改变,巴顿仍然会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他也坦言,正是从那个时候起,更衣室里变得非常和谐,掘金球员的心也越来越安定。正是这种舒适感,让他们对自己,对这个团队愈发有信心,坚信成功已经不远了。

“每个人都清楚,约基奇是我们队的超级球星,是引领整支球队的那个人。”巴顿说,“穆雷是我们的主力控卫,哈里斯是主力分卫;米尔萨普是我们的防守中坚,是全明星球员,关键时刻我们可以放心将球传给他,知道他能够做出正确的决定。球队也知道,能够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另外,替补球员出场后同样可以发挥各自的作用:蒙特·莫里斯不会失误,能帮助我们梳理进攻;马利克·比斯利和胡安·埃尔南戈麦斯打球卖命,能投三分,能抢篮板球;梅森·普拉姆利则一如既往地替补出场,什么都做。理解万岁,如果你们彼此不能相互理解,事情就不好办了,这就是好的团队变得更加优秀的原因。每个人都能认同自己的角色和职责,对球队而言这再好不过了。”

从平凡到伟大,从鱼腩到冠军,NBA球队完成这样的涅槃,通常源于一个或大或小的节点:球员受伤、选中新秀、交易完成……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对于掘金,这个节点就是扶正约基奇。虽然现在说他们将成就伟大还为时尚早,但在123比110主场轻取黄蜂后,掘金在狂野西部以26胜11负稳居头名。他们场均净胜对手5.2分,排名联盟第五位;场均助攻27.1次,仅次于勇士屈居第二位;场均失分105.1分,排名联盟第三位;不算仅打了两场就重伤休战的巴顿,他们还有5名球员场均得分上双,另有3个替补场均得分9分以上;约基奇场均助攻7.6次高居球队第一,两个控卫穆雷和莫里斯也分别助攻5.0次和4.1次。

在丹佛高原,掘金迄今只输了三场球,是西部最魔鬼的主场;如果他们在赛季结束时仍能排名分区第一,任何西部球队都不敢说自己肯定能够击败这个对手。“从上赛季开始,我们就开始建立自己的球队文化。”马龙教练在击败黄蜂后说,“上赛季我们在主场赢了31场,高居联盟第四。这座城市的人发自内心地支持我们,球票总是迅速售罄,球迷文化是现象级的。所以每次投进主场球权,我们都会全力以赴争取胜利。”

“我们的主力中锋是全明星热门候选,是本赛季最佳阵容热门候选,甚至未来有希望入选篮球名人堂。在他打的位置上,他取得的数据是历史级别的。”马龙教练说,他只是听从自己的内心做出了这个变阵,也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我拿着主帅的薪水,做出艰难决定对我是习以为常的事,他们给我钱就是让我带领球队赢得胜利的。这个决定让我们赢下了许多比赛,并来到如今的位置。”

本文内容转自:体坛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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