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参除夕:奋起新鲜意志

  文:一心

  除夕,是除旧布新的日子。“一年仅仅余一夕,一夕看看了一年”。古代禅师,往往会利用除夕这个特殊的日子来参禅。

  人之一生,在每一年中忙忙碌碌,即使到了年末的除夕,也是更加的忙,如禅师所说,“浆洗底浆洗,补缀底补缀,砍柴底砍柴,蹋碓底蹋碓。烂捣熟米果,细捏谷华糖,磨不停轮,锅不停沸。”毫无休歇之时。所以粤西全州香林宗玄旨禅师说:“世事匆匆,情缘碌碌,节换时移,光阴迅速。看看,又过一年。且喜林下衲僧,自无尘事劳攘,却有溪山可乐,守道安贫,逍遥快活。”禅师是自在的,是因为他们能在了无挂碍中随缘开解。

  除夕,除旧布新

  除夕毕竟是一年的最后一天。禅师也藉此而参悟。如禅师说:腊尽则春回,岁尽则年回,夜尽则昼回,暗尽则明回。唯有衲僧无明无暗,无昼无夜,无年无岁,无冬无春,无休无歇。这是以除夕为因缘,谈自己对自然、季节、时间的感知。除夕,毕竟是要除的,要除什么呢?有禅师云:从混沌开辟以至今夕,从今夕至未来际,岁岁年年皆有此夕。且道还除得也无?若除得便不复应有今夕。若除不得因甚又道除夕?释迦老子道,但以假名字引导于众生。还信得及也无?信得及来年更有新条在;信不及恼乱春风卒未休。

  其实,从禅师们来看,要除,就要破除无明,参破生死,最终在来年讨个真实落处。所以有禅师说:今日向甚处去也不可道,本自不生,今亦无灭,必须讨个真实落处始得。若是生不知所从来,死不知所从去,必须奋起新鲜意志。定不似今年因循,仍前错过。

  奋大勇猛,起大精进

  “奋起新鲜意志”,就要一直参究,不可懈怠,不可虚度光阴。对此,东山梅溪度禅师有精到开示:

  “古人以百年寿终之际,唤作腊月三十夜。若平日工夫不稳,漆桶不破,到这时节地黑天昏,胡钻乱撞,良可悲哀。诸昆仲,一年三百六十日已尽,你诸人还办得此事么?若办不得,则又虚丧一年光阴。岂但虚丧此一年光阴?从无量劫来至于今日的光阴,尽是虚丧。诸昆仲,提起金刚王剑,将从前的昏沉、掉举、散乱、自恣一齐斩去,以明朝元旦为始,奋大勇猛起大精进,竖生铁脊梁,抱无义味话,一直参,一直究。岁月不计寒暑,不管如打失了一件要紧的物相似,定要寻,定要觅,觅到用力不及处,寻到留意不得时,忽然当下了明原来不在别处。”

  除夕是参禅的好时节。应该在除夕时节除去自己的无明,趁机斩去从前的昏沉、掉举、散乱、自恣,“奋起新鲜意志”,奋大勇猛起大精进,在来年“讨个真实落处”,支撑自己踏踏实实、稳稳当当、明明白白的去工作和生活,这才是除夕的禅旨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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