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詹妮弗·劳伦斯都拉不动票房 电影明星已经成了频危物种

  詹妮弗·劳伦斯

  《好莱坞报道》中文站3月12日报道(作者:Stephen Galloway)

  1993年,约翰·特拉沃尔特的职业生涯频临崩溃,曾凭借《周末夜狂热》(Saturday Night Fever)成为超级巨星,后来又通过《油脂》(Grease)大放光彩的他,几乎不再是文化力量。的确,他偶尔还是可以主演一些热门电影,比如1989年的《飞跃童真》(Look Who's Talking),但无论在北美的本土市场还是海外市场,约翰·特拉沃尔塔都已经是“过去时”,人们主要记住他的,还是那件白色的鲨鱼套装和一些精彩的舞蹈动作。

  好莱坞已经非常高效的将约翰·特拉沃尔特“注销”,也许很多人都难以相信,他起步阶段曾是多么耀眼的一颗明星。不过一位刚刚开始职业生涯的导演依然对特拉沃尔塔抱有信心,当开始制作个人的第二部电影时,他选择了特拉沃尔塔担任男主角。这位导演就是昆汀·塔伦蒂诺,而那部电影就是1994年的《低俗小说》(Pulp Fiction)。通过这部电影,特拉沃尔塔重新回到了职业生涯的巅峰,他单部电影的片酬达到了2000万美元,并且在好莱坞的万神殿占据了一席之地。

  《低俗小说》让特拉沃尔塔重新证明自己

  要成为明星并不容易,詹妮弗·劳伦斯肯定会这么想,因为她主演的《红雀》(Red Sparrow)本月早些时候上映时,首映周末仅仅获得1690万美元的票房。好莱坞明星永远都坐在过山车上,每一次到达顶点的时候,他们都知道地球引力会带着他们一路向下俯冲。明星们一直担心他们所拥有的一切——福利、特权、私人飞机等等,因为这一切可能很快就会失去。导演们暗中抱怨他们的影响力,高管们质疑他们的货币价值,权威的媒体人士则怀疑,究竟有多少人配得上“明星”这个称号。

  大多数“明星”其实都不是明星,他们只是演员——舒适的浸入自己所扮演角色的“皮肤”,演绎着难以捉摸的个性,以及随着心情和时代改变他们的想法和情绪。他们每时每刻都会遇到定义他们的角色,然后被误认为就是他们所扮演的角色,这经常会让他们跟其他人一样感到惊讶,因为他们所扮演的角色并不是他们。加里·奥德曼是一个非常愉快的人,但上帝知道,他既不是丘吉尔也不是席德·维瑟斯(Sid Vicious)。

  真正的明星是不同的,比如像詹妮弗·劳伦斯,他们可能碰巧是优秀的演员(观众们越来越希望他们心目中的明星能有演技),但这不是他们的基本要素。通过一些没有人能够解释的神秘“炼金术”,他们能够让我们以一种完全陌生的方式加强认同感,他们让我们能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亲密、更体贴的看待这个世界。

  当杰克·尼科尔森在《飞越疯人院》(One Flew Over the Cuckoo's Nest)扮演兰德尔·麦克墨菲时,我们觉得我们已经有了边缘人格的灵魂,而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对待这种人可能丝毫没有耐心;当贝蒂·戴维斯在《香笺泪》(The Letter)中扮演一位枪杀了情夫的女性时,我们选择站在她这一边,而不是支持法律;当克林特·伊斯特伍德在《拨云见日》(Sudden Impact)中掏出一把枪瞄准某人时,我们几乎已经准备好自己拔枪了,即使我们都非常希望政府对枪支进行管制。

  《乌云背后的幸福线》剧照

  正如伟大的明星以某种方式将他们的个性与他们扮演的角色结合在一起,他们也让我们将自己的个性跟他们的融合在一起,这种认同扩展了我们的思想、我们的理解,以及我们对生活本身的看法。看着詹妮弗·劳伦斯在《乌云背后的幸福线》(Silver Linings Playbook)中扮演一个患有心理健康的女性,我们会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与疾病作斗争的女人的心灵之中,就像看着阿尔·帕西诺在《教父》(The Godfather)中,如何帮助我们理解权力的腐化,以及绝对权力是如何绝对腐化的。

  电影史上几乎很少有伟大的明星。当然,也有一些偶然成名的男演员和女演员,以及经过训练和塑造在银幕上短暂火爆的年轻演员,不过像约翰·韦恩、葛丽泰·嘉宝和亨弗莱·鲍嘉这样的幸运儿是少之又少的;而对于像约翰·特拉沃尔塔那样持续闪烁一段时间,跟我们的希望和恐惧混合在一起,而且对我们来说跟生活本身一样真实的,这些都是非常罕见的,在任何时代的数量都不会多。

  在某一个时代,好莱坞明星的份额肯定是公平的。汤姆·克鲁斯、丹泽尔·华盛顿、布拉德·皮特、茱莉亚·罗伯茨、乔治·克鲁尼、汤姆·汉克斯——他们都是超越自己的时代、超越他们所扮演角色的主要力量。他们银幕下的生活很少像在银幕上那样引人注目;在银幕上,他们能在几分钟之内就将强烈的情绪凝聚到场景中,而在现实生活中他们怎么可能做到?实际上,这可能跟人们想象的有些不同,就像《心是孤独的猎手》(The Heart is a Lonely Hunter)导演罗伯特 艾里斯 米勒所观察到的一样——好莱坞最大的神话就是相机不会说谎。

  但他们是电影中特别之处的精髓。好莱坞的历史就是电影明星的历史,如果没有明星,电影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没有这些明星让我们超越自我、进入他人想法和存在的天赋,那么社会本身又会是什么样子?

  然而,现在的电影明星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不重要,似乎没有任何一位明星能单独在一群人中保持“拉拽力”。小罗伯特·唐尼有属于他的时刻,但那主要是因为他被认同为钢铁侠;“巨石”道恩·强森目前正在好莱坞乘风破浪,但没人敢保证他已经拥有了成为长期明星的“X因素”。

  《红雀》票房表现不佳

  詹妮弗·劳伦斯曾被认为是真正的明星,直到她的票房也开始出现“大陆漂移”迹象。有消息称,《红雀》将是她连续第三部遭遇票房惨败的电影,此前两部分别是《太空游客》(Passengers)和《母亲!》(mother!),这对于她的粉丝来说肯定非常让人沮丧。这其中部分原因,是她选择的电影的结果,因为即使作为詹妮弗·劳伦斯和达伦·阿罗诺夫斯基的双料粉丝,人们也不会将《母亲!》推荐给自己的母亲,对于《太空游客》来说也是如此。

  这也让我们大多数人应该考虑一个问题——如果像詹妮弗·劳伦斯这样星光熠熠的明星都不能再拉动票房,还有谁可以?

  电影制片厂越来越多的转向电影品牌,而不是大牌明星;越来越多的转向《星球大战》(Star Wars)系列和漫威电影等,而不是单个的演员。电影公司越来越偏爱产品,而不是个性,他们已经放弃了电影可以关于真人、缺点以及一切的概念。在这么做的时候,电影公司已经背弃了他们最重要的社会角色——他们不仅仅是公司,而且他们还有教会观众如何去关心的能力!

  如果不打造角色,电影公司就没办法打造更多的明星;而如果没有更多的明星,电影公司将被迫回到机器流水线。虽然这可能提供很好的娱乐,但却几乎没有滋养灵魂。

  希望这只是一个阶段,而不是电影明星的彻底“死亡”。显然,电影明星现在已经是一个濒危物种,尽管好莱坞并没有人关心保护这个“物种”。

  希望詹妮弗·劳伦斯能够实现反弹,就像约翰·特拉沃尔塔做的那样,她要证明反对者是错误的,并消除自我的疑虑。因为如果好莱坞像她这样的明星都消失了,那么我们人类也会因此而出现一个小缺口。虽然还没有到达那一步,但我们必须要尽快扭转局势,否则我们将会从中学到一个教训——虽然“《影星在利物浦永驻》(Stars don’t die in Liverpool)”,但影星在好莱坞却不会永驻。

  (翻译: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