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无处安放的交易所,火币币安各寻归属OKcoin往何处

  交易所们该何去何从?

  随着全球主要国家的监管机构持续对数字货币的交易所进行施压,一批加密货币交易所正积极寻求和其他政府与主流市场的合作机会。而国内的一些处于灰色地带的交易所正各寻安放地。

  《共享财经》了解到,3月24日,加密货币交易平台火币网通过官方微博正式宣布,火币美国(HBUS)已经在美国获得MSB牌照,这意味着HBUS可以在美国的大多数州开展币币交易。

  图片来源:火币网官方微博

  据了解,MSB(货币服务商)牌照由美国财政部下设的金融犯罪执法局(简称「FinCEN」)颁布。

  今年3月,美国财政部和证监会曾明确强调,虚拟货币交易所及其管理者是MSB,其受《银行保密法(BSA)》规制,必须在FinCEN注册为MSB,即它们必须持牌经营,必须遵守反洗钱和反恐怖主义融资规定。

  同时,FinCEN还表示,如果ICO的结构涉及发行或出售证券或衍生品,则ICO的某些参与者可能由SEC(美国证监会)或CFTC(美国商品期货贸易委员会)进行管辖。在这种情况下,SEC或CFTC条例规定的反洗钱与打击恐怖融资要求适用于这些ICO参与者。

  去年3月,美国一家比特币杠杆交易平台Campbx宣布获得MSB牌照,正式踏入合法经营门槛。因此,此次火币美国获得MSB牌照,这就意味着其可在美国大多数州开展币币交易。

  相较于火币网,在中美两国的监管机构对数字货币市场的持续打压下,火币网的强力竞争对手之一“币安网”处境堪忧,最近日本金融厅发布正式文件,向币安在日本的无证营业活动发出警告,币安近日正将目光转移到马耳他共和国上。

  赵长鹏在香港接受采访时透露,币安原本在日本设有一个办事处,并且曾经尝试在日本获得经营许可证,但为避免与当地的法规产生冲突,现已决定从日本撤出,寻求其他安身之所。

  马耳他总理Joseph Muscat于3月23日也亲自发推表示,欢迎币安来马耳他,马耳他要为全球一流金融公司打造最适宜的栖息地。币安负责人表示,币安拟计划转战马耳他设立办事处,并即将与当地银行达成协议。

  对于此前日本金融厅发出的警告,赵长鹏回应称,币安在日本的办事处曾试图争取营业执照,最终决定将办事处搬到马耳他。

  目前,火币网和币安网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徐明星带领的交易所OKCoin,将会何去何从?

  俊杰评论:区块链世界的潮水逐步褪去,不过不影响下一次高潮。

  ICO退潮:大户、操盘手、代投、散户群像

  在三个月过后,在大潮渐次退去之时,除了投资人要求退币的维权群还在活跃外,其余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沉寂了。

  经济观察报2018/03/25 09:27浏览 72.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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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源:海洛创意

  作者|宋笛

  大户度假,散户维权,操盘手改做商学院 在短短的三个月时间中,ICO这片曾经孕育了无数暴富和破灭的浪潮,渐趋退去。“破发”成为了ICO领域的普遍现象——根据 ICO Stats和 Tok-endata 统计,2018年年初完成的74个ICO项目中有76%处于破发状态,以往一经上线立涨十倍的案例变得稀少,伴随着整个数字货币市场额度的下跌,参与其中的人群骤然失重,进入了真正的“假期”。

  ICO(Initial Coin Offering)是始于区块链技术团队创业募资的一种形式,具体而言,技术团队通过发行代币募集投资者手中持有的比特币、以太坊等流通状况较好的数字货币。这一募资形式在2017年上半年开始崭露头角,在该年9月被央行等多个部委定性为非法集资后,ICO曾经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寂。从11月起,随着主流数字货币价格的不断上涨,I-CO又呈现了爆发的态势,十倍币频频出现。

  如果尝试做一个切分,2017年末兴起的ICO模式应该被视为2.0版本。这个版本拥有一套更为复杂和专业的游戏规则,“代投”、“专业操盘手”这些在2017年上半年还并不常见的角色开始变得普及。而涌入的普通投资者数量也在不断增加,其中还有一些对区块链技术、金融常识几乎毫无了解的散户投资人。

  在2017年末—2018年初的一段时间,代投忙着向人推销私募份额,散户到处打听哪里能低价投资。操盘手一次为数十个项目拉盘,减少项目早期投资人变现对该币行情的冲击。而在三个月过后,在大潮渐次退去之时,除了投资人要求退币的维权群还在活跃外,其余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沉寂了。

  闲散的大户

  “大户们都闲了”,一位数字货币投资人对经济观察报表示。

  在2017年-2018年数字货币不断上涨的行情中,一些长期投资者获得了大量的回报,完成了个人财富的积累,这些个人资产动辄上千万的数字货币投资人被视为币圈的大户。

  陈坤(化名)是其中的一员,他从事数字货币投资领域已经超过了3年的时间,在行情没有到来、比特币没有率先上涨之时,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利用各个交易所的价格差套利,这一行为也被称为“搬砖”。

  2017年一整年,这些大户都处于极度忙碌的状态。“形势来了,就要把握住”,陈坤对经济观察报表示。在最匆忙的一段时间,陈坤很少会选择开车出行,因为行情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变动,开车不方便。

  这种紧绷的状态在2018年年初开始逐渐改变。颇有投资天赋的陈坤早早的察觉到了行业内的风向有所改变,此前的上涨趋势可能不会一直维持下去,因此他开始逐渐减仓,减少在数字货币领域的持仓比例。

  这并不是陈坤一个人的观点,在2018年2月底至3月初的一段时间中,多位数字货币投资人对经济观察报表示了自己的保守态度。“大部分人都在观望,看看后续的行情该怎么走”,陈坤对经济观察报表示。

  在这段时间,陈坤开始频繁的出差,从自己摆满了屏幕的工作室中走出去,去国内、美国的多个城市拜访之前只在网络上认识的币圈朋友。“我想利用这点时间多去看看,等时机成熟,行情回暖的时候,多做点事情”,陈坤对经济观察报表示。

  问题在于,行情还会回暖吗?“肯定会的,经过这一年,现在我是对数字货币由信仰的人”,陈坤对经济观察报如是回答了这一问题。

  转型的操盘手

  任西(化名)是ICO领域的一位操盘手,所谓操盘手实际就是为ICO发行方提供服务,辅助ICO发行方推高其发行的ICO代币价格,其本质上是帮助项目方坐庄。

  请专业的团队进行操盘是ICO项目方在2017年下半年较为普遍的一个选择,其中原因之一在于ICO团队大多数并非二级市场专业机构,因此对于币价的拉升经验不足,再加上代币的资金盘较浅,贸然套现很有可能会对币价产生极大的冲击。

  基于这一原因,一些号称在ICO领域获利上亿的投资人实际上很难全然的实现回报——这些获利仅仅是按照当前币价计算的浮盈,由于单个项目的资金盘交浅,这些大量持币者一旦抛出套现,就有可能砸低币价,从而使浮盈缩水。

  任西此前任一家私募基金的总经理,长期从事二级市场投资。在2017年年中,他接触到虚拟货币投资领域,并成立了一支专门从事虚拟货币对冲的“私募基金”,这支基金除了帮助ICO项目方操盘外,还会提供配资服务——借给项目方一部分用来操盘的资金。凭借这两个业务,任西的团队在半年时间中获益颇丰。

  2018年年初,任西的客户数量快速增长,短短一月间,找上他的客户达到数十家。背后的原因就在于,在2018年年初,一些上线的ICO币出现了破发的现象,项目方对于拉升币价的需求也越来越旺盛。

  而在最近的一段时间,任西开始着手进行类似于区块链商学院等项目的开发,在他看来,目前的ICO行情已经暂告一段落,但是区块链技术还有很大的前景,从单纯的资本投资转向具体的业务将会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如今,在任西的办公室,每天来拜访的人员如流水般,他平均在一个下午能接到3-4个拜访的人员。这些人员中相当比例都是传统行业的企业相关负责人,比如农业、能源等。这些企业希望能够通过任西寻找到自身业务与ICO、区块链的结合点。“最近形势不太好,你还是再等等吧”,在一家公司负责人表露出希望推动一个ICO项目意愿时,任西如此规劝道。

  强势的代投

  代投们是退潮后最匆忙的一个群体之一,在市场行情上涨之时,他们是项目方分发私募份额的重要渠道,而在市场下跌时,他们又成为了代散户维权的主力。“代投模式”是去年9月监管政策落地后,ICO领域的主要募资形式。简单来说,代投以能拿到项目方的私募份额为由——项目方会提供给早期投资人一部分私募份额作为回报,私募价格往往低于公开发行价格——向普通投资人募集资金。在2017年下半年,由于公开ICO的平台关停,代投模式日渐壮大,并成为主要渠道。

  在目前ICO领域,成熟的代投已经形成了逐层分销,层层加价的模式,利用这些途径,往往某一代币还尚未正式发行,一级代投已通过这种逐层分销的模式获得了数倍的回报。其中一些代投甚至建立所谓的“自媒体”进行引流,并在社群中实现销售。

  一位币圈投资人对经济观察报表示,某些代投已经形成了成熟的组织,可以分出多级。一级代投从项目方获得低成本的份额,然后逐层向下销售,经过多级的不断加码,在代币尚未发行之时,一些投资人拿到私募的金额就已经比“基石价”高出50%左右。

  代投的盛行源于渠道的缺乏——在2017年9月监管政策落地后,ICO平台普遍关停,项目方也失去了一个可以和普通投资人接触的渠道。在这样的情形下,代投实际上成为了项目方和“散户”之间的桥梁。在币价下跌、新币上线减缓、私募份额销售趋于困难的3月,代投们开始忙于维权和退币的事情。“维权也是有利可图的”,一位数字货币投资人对经济观察报表示。

  代投们有能力通过各种形式——比如披露项目方负责人的信息或者通过住址信息,直接找到项目方负责人的家中——迫使项目方进行退币。因此,一些代投也成为了散户们退币的依靠之一,在一些案例中,代投也确实通过自己的途径帮助散户以一定折扣的比例,讨回了散户投资的数字货币,尽管在这一服务中,代投又会再获得一次收益。

  维权的散户

  最焦虑的依然是散户,多个ICO项目被指虚假宣传等情况激发了普通投资者的强烈反应,更重要的是一落千丈的币价让一些投资人难以承受。

  这些普通投资人相当比例都是在2017年下半年才进入ICO投资领域,他们普遍对于区块链技术不甚了解,对于ICO的各种潜规则也并不熟悉。

  在一些资深币圈的投资人看来,这些散户缺乏鉴别项目的能力。“有些空气币项目,币圈的人一看就知道不能投,那些项目大部分都是散户通过代投投资的”,一位币圈资深投资人对经济观察报表示。

  是否是空气币并没有明确的界限,判断的主要标准是看为项目站台的人是否可靠,但是在2018年年初被指涉及虚假宣传的项目中也包括了上述投资人所看好的“优质项目”——这个项目有大量币圈名人站台,但是在上线后价格同样一落千丈。

  在这样“大小通杀”的局面下,普通投资人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维权”。一些投资人借助于2017年9月4日中国政府对于ICO“非法集资”的定性,向执法机构举报了相关项目方,在一些案例中,这种方式取得了效果,举报人获得了项目方的退币。

  但是,更多的维权还是通过投资人和代投共同配合,尝试在私下解决这一问题。大大小小的维权群开始建立,投资人在群中商量对策,责骂项目方泄愤,并且通过各种途径寻找项目方的个人信息,希望以此迫使其退币。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获得退币的也只有少数人——项目方会优先给群主和群中较活跃的投资人退币,并要求群主在获得退币后,立刻解散维权群。

  即便获得退币,这些人的损失也已经出现。在过去的1个月时间中,用来进行ICO募集的比特币、以太坊价格均出现大幅度的下降,这意味着即使项目方按原有比例将比特币或者以太坊推给投资人,投资人手中的数字货币折算法币的价值也已经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希望下一个牛市能快点来临”,一位ICO投资人对经济观察报表示。

  千亿利润下的币圈贸易战

  区块律动

  2018-03-25 10:22收藏23评论2金融地产全球热点

  EOS 超级节点投票开始了,如果你深处币圈却并不关心,那可能是你还没算清楚账。

  抛开其他不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庄家级玩家入场竞选,是因为这场竞选的 21 位获选者每年都能有巨额的收入。

  作为主节点,他们将获得 EOS 每年增发 5% 的收益中的大部分,大约每一个节点每年可以获得 238 万个 EOS的收益,按照当前价格(EOS/RMB ¥44.2),一个节点每年可以分到 1 亿元人民币的奖励。

  如果 EOS 在主网上线后,真的颠覆了 ETH 甚至整个区块链生态,成为了信徒们口中的“百倍币”,那么这个 21 个超级节点每年将瓜分近 2100 亿人民币的巨额财富。让人更加错愕的是,这已经是所谓保守预计了,在币圈,相信在 2020 年 EOS 将突破 1000 美金的疯狂支持者大有人在。

  注意,这并不是制造百亿富翁,而是制造每年获得百亿的富翁。除此之外,这些超级节点还将拥有 EOS 生态的投票权,权利相当于美国制度中凌驾于总统之上的“大法官”,整个 EOS 生态中的任何应用都无法绕开他们的裁决。

  EOS 是目前全球流通市值第六大的数字加密货币,而其受关注的重要原因是其在技术上的先进性有可能使其成为比特币、以太坊之后应用范围最广的主链之一。币圈不少人都认为 EOS 是除了 BTC,ETH 外,持有人数最多的数字货币。

  “在任何论坛,社区,EOS 的讨论都是最活跃,参与人数最多的一位。”EOS 的支持者对区块律动 BlockBeats 说。

  EOS 为什么要选举,这与 EOS 的基础技术有关。你可以简单的将 EOS 的超级节点理解为比特币网络中的超级矿工,他们的主要工作是记录和计算 EOS 主网中的全部计算。

  EOS 通过将计算力一定程度上的集中(到 21 个超级节点中),使得 EOS 能够比其它的公链有更快的交易速度和容错性能。

  从某种程度上说,EOS 整个网络就像是被托管在了这些节点之上,如果所有超级节点和备选节点被毁 EOS 网络将面临瘫痪。

  因此,成为“超级节点”或官方说法“见证者节点”的难度并不低。

  按照 EOS 团队公布的硬件门槛,想要当上节点最少需要达到亚马逊 AWSEC 2 主机 x1.32x large 型,128 核处理器,2TB 内存,2x1920GB SSD,25Gb 带宽。光一台服务器的成本,一年就需要高达 75.9 万人民币。当基于 EOS 的 DAPP 上线之后,因为交易量的提升而带来的网络带宽成本也将上升。

  用更为通俗的语言来描述这场 EOS 超级节点选举,就像是一次选择云服务商的招标:

  假如 EOS 是一个“网站”,这个网站要运行在阿里云、腾讯云还是百度云上成为了一个难题,此时网站的开发者(EOS 社区)发起了一场投票,让所有的股东来选择选用谁家的云服务。

  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人,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至此为止科普结束,我们开始本文真正的核心。

  中国 V.S. 全世界

  EOS 超级节点的选举与议会制不同,更像是美国式的普选,但与美国普选也不一样甚至没有选区。

  任何一个超级节点候选人,都可以在任何一个地区拉票,作为 EOS 的持有者你也可以不分国别和地区的投给任何一个超级节点候选人。

  但尽管如此,从竞选刚一开始,国别战争就开始了。

  根据非小号 3 月 24 日的数据显示,EOS 交易量最大的前 10 个交易所的实际控制人分别为韩国人、美国人和中国人。而其中又以韩国交易所 Bithumb 和 Upbit 占据了交易量排行榜的榜首。

  在 3 月 22 日 EOSGo 社区公布的 EOS 主节点竞选报告中,已经符合竞选标准的节点中,中国节点数量为 8 个,美国节点数量为 8 个,韩国节点数量为 3 个,还有其他多个国家的 EOS 社区的节点,总计 35 个。此外,还有 24 个节点暂未达标。

  可以看出,尽管 EOS 在中国的交易量没有韩国大,但中国的参选节点数确是最多的。韩国参选节点 EOSYS 在 steemit 上发布的一篇公告中也描述了这一现象,并将这种状况上升到了韩国区块链行业与中国区块链行业之争,在文章中提到:

  EOS 官网的访问人数中,韩国 IP 是最多的。

  韩国在所有加密数字货币中的交易量都很高,但几乎没有自己可以控制的品类。

  韩国交易所 Bithumb 的 EOS 交易量为总交易量的 34.78%,而在中国最大的交易所火币上的 EOS 交易量只占 EOS 总交易量的 13.15%。

  在文章的最后几段,EOSYS 如此总结:如果你不投票给我们,那韩国将永远与区块链行业失之交臂。而如果我们落选,也意味着韩国人没有正确地使用他们的投票权。

  这篇发表于 20 天前的“不投不是韩国人”式选举檄文,在 steemit 上获得了 435 次投票,224 条评论,其中大部分评论是诸如“大韩民国万岁”之类的内容。

  除此之外,韩国第三大交易所 COINONE 交易所,韩国“支付宝”PayGate 支付也纷纷入选了超级节点候选人。

  中国的节点:OracleChain、EOS Shenzhen、ChainPool、InBlockchain、EosLaoMao、Eos Cannon、EOS Gravity、EOS UNION。

  其中不乏老猫、李笑来等人负责或投资的身影,当然也有矿池、联盟参与其中。除此之外,EOS 中文社区(EOS Fans)、HelloEOS 也于近日宣布将提交竞选。

  其中这个叫做 EOS Cannon 的节点令人印象深刻。这个节点团队组建于去年 9 月份,社群准入标准是钱包内有 5 万 EOS。

  在开放节点竞选之前,国内没有任何与 EOS Cannon 相关的信息,而且因为与佳能相机名字相近,更增加了信息获取难度。

  在 EOS Cannon 的官网上,我们看到了这个社区的真正财力:EOS Cannon 社群持仓6000 万 EOS Token。EOS Token 总计发行量才 10 亿,流通量 7.48 亿,EOS Cannon 的投票数量已经达到了 8%。

  只需要 4.7% 投票就可以稳当节点,EOS Cannon 的票数不光能让自己入选,甚至还可以再投出一个联盟节点。

  美国节点:8 个符合条件的节点,EOS 底特律、EOS 卡罗拉多、EOSSocal、EOS 纽约、EOS 俄克拉荷马、Blockgenic、EOS SLC。

  以 EOS 纽约为例,它可以说是 BM 钦点的 EOS 社区,BM 经常在这个社区开展活动,与他们关系非常密切。

  从社区认可度这方面来看,中国节点在 EOS 社区的存在感远远不及美国和韩国。自从 EOS.IO 的官方 Twitter 上线以来,从来没有跟中国大陆的 EOS 社区进行过互动,与 EOS.IO 官推进行过活动和互动的社区见下图。

  对比一下上面的那张世界地图,我们就会发现中国大陆区相比于其他国家和地区,是完全空白的。

  虽然中国的开发者也很努力地基于 EOS 开发 DAPP 和进行社区推广,但官方甚至愿意转发肯尼亚社区的内容,也不愿意与中国社区互动。

  又或者可以这么认为,中国区的 EOS 开发者在国际上的认可度非常低。

  中韩美三国的 EOS 大战一触即发。

  结盟、贿选,中国人擅长的套路

  韩国人拥有最大的 EOS 交易量,中国人拥有更多复合资产(EOS 以外的数字加密货币和法币资本),美国拥有貌似中立的开发者社区和规则制定权。

  表面看上去,最终的结果可能导向三方制衡,这也是此次结局理想中最理想的场景——没有人能通过对超级节点的完全掌控来对这个去中心化网络做一些坏事。

  然而,中国在国际市场中的优势从来不只是钱多,而是破坏规则,在区块链的领域中也毫不例外。

  在不被开发者社区支持,又面对韩国竞争之后,中国的 EOS 超级节点竞选者发明了一个新的策略:贿选。

  所谓贿选,就是指将上文提到的当选超级节点后每年应分得的巨额工资返还给每一位投自己票的人。

  EOS 主节点的投票按照票数来决定谁有资格入选,这就意味着所有候选者都需要拿到尽可能多的投票,要么是背后有资本做支撑,要么是有极强的行业影响力。

  例如李笑来的硬币资本就是前者,作为 EOS 的投资人,他势必要享受很多权益,而且在整个选举过程中,硬币资本这 8 家里最没有宣传攻势的一家;而老猫的候选节点则在竞选宣布后的第二天就开始视图破坏区块链上的政治局面。

  老猫在自己的公众号发文《风雨飘摇之际,我选择做个超级节点》,开始了拉票,将向支持老猫节点的大佬们返还节点收益,也就是分红。一个节点每年可以获得 238 万个 EOS 的收益,稳赚不赔的好机会,当然给投一波币。于是乎,大家纷纷看好老猫的节点。

  按照 EOS 社区政治环境,这种返还节点收益的行为可以被认为是一种贿选行为。

  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他节点也开始竞相模仿,EOS 联盟、EOSFans、EOS Cannon都明确采取分红的方法,而其他节点则采取了依据“宪法”进行分红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

  表面看上去,贿选似乎并没有带来什么坏处,但实际上却有可能导致整个 EOS 走向崩盘。

  上文提到了,EOS 超级节点的选举,像是一场云服务商的竞标。我们不妨继续用这个比喻来描述“贿选”带来的问题,而恰好在去年有这样一个合适的例子。

  2017 年 3 月,某地方政府的电子政务系统招标公示书上显示,腾讯云以 0.1 元钱的价格中标。这一结果引发了网友和有关部门的关注。

  正常企业参与投标的目的是为了赚钱,EOS 超级节点拥有者参与竞选的目的也是如此。如果超级节点决定放弃获选所得的利润,这是不符合经济学常识的。以腾讯为例,大众质疑的点有许多,是否涉及幕后交易、在未来的运营中是否会额外收费、是否是对政府的资源或是关键数据有觊觎等等。

  “羊毛出在狗身上,猪来买单”这样的策略在古典互联网商业中屡见不鲜,一旦贿选节点当选成功,将有足够的能力和动机去借助节点优势获得合法报酬以外的利润,而获得的方法往往是我们现在暂时无法预知的。

  除了贿选,区块律动 BlockBeats 还在 EOS 的中国竞选节点中,看到了这样的势力分布:

  以目前的竞选格局与实力来看,与李笑来有关的这 4 个节点大概率都会当选,而李笑来或其他人能否在未来 3 个月的争夺中取得更多节点,我们不得而知。

  贿选的做法让其他节点陷入了困境,如果不贿选、不把收益出让给投票人,他们就拿不到投票,如果官方不出面制止这种行为,事态将朝错误的方向发展。

  看到来自中国节点的资本竞争,其他国家的节点团队都坐不住了。在韩国和美国的 EOS 社区中,很快就出现了反对分红来贿选的言论。

  韩国节点 EOSYS 已经明确表示不支持分红。美国节点主要以 EOS New York 为主力,反对主节点选举时的分红拉票行为。

  我们可以把 EOS New York 看作是 EOS 开发者在美国的大本营,也是 EOS 创始人 BM 经常关顾、提及的地方。

  自己说有点站不住脚,于是乎他们开始寻求官方的支持。EOS New York 主动与 Block.one 的产品副主席 Thomas Cox 沟通后,得到了官方的回复:严厉禁止节点拉票时给投票者回扣并且将惩罚违规者。

  很快,BM(Dan Larimer)就现身表示,不支持节点对投票人实行分红的做法。此举引发网络热议,这就让老猫们很尴尬了。Thomas Cox 也在社区内发帖《为什么付费投票是坏的》来谴责贿选。

  上周四凌晨,Thomas Cox 开始陆续发布 EOS.IO 的 0.1 版本“宪法”的第一条款《不说谎》。本条款的目的在于规定说谎(比如发布虚假或误导性言论)是违反EOS.IO “宪法”的行为并使本条款生效。

  该条款细节规定,如果因为说谎而导致金钱或财产损失,受害人可以向受益人和说谎者要求赔偿。EOS.IO 的“宪法”条款将连续发布。

  按照这则条款的说法,老猫等节点通过返现来换投票的行为可能会在超级节点投票结束后带来负面影响,即如果节点投票后 EOS 社区成员所投票项目没有中选,他们的言论就属于撒谎行为,违反 EOS“宪法”。

  不过只参照一条来进行论证,论据并不充分,我们需要完整版的“宪法”来做最终的参考结论。

  EOS 选举,最终可能变成一次分叉

  也许并没有太多人意识到这个问题,但区块律动 BlockBeats 认为 EOS 到目前已经遇到了一个巨大的挑战。

  这一挑战并不来源于 EOS 的技术,而是参与 EOS 开发、投资和拥有 EOS 币的各国、各方势力对 EOS 的未来并没有达成共识。

  EOS 超级节点选举的最佳状态是现有各方势力的妥协与均衡,这也是现实世界中几乎所有政体中最稳定的结构。

  EOS 成交前五大的交易所是 Bithumb、Upbit、Bitfinex、ZB 和火币。前两个为韩国最大的两家交易所,Bitfinex 已经计划开发基于 EOS 的去中心化交易所 EOSfinex。

  以交易所为背书进行节点竞选似乎是可以实现 100% 当选的,但是在目前的竞选节点中除了韩国的 CoinOne 节点之外,再也没有交易所的身影。而如果中国的大交易所开始进军超级节点,那么这一冲突将会变得更加激烈。

  而如今所面临的问题,可能源自于 EOS 众筹开始的一个意外。

  2017 年 7 月,EOS 众筹开始伊始,中国最早的币圈大佬李笑来以一通狂轰滥炸的吹捧之势入场。这次捧杀,几乎成为了 EOS 之后最大的争议点。

  今时今日,宣称“完全看好 EOS”,并且甘愿献出“超级节点利润”的中国参选团队们可能是 EOS 面临的又一次捧杀。

  以现今 EOS 开发者社区的态度与创始人 BM 的性格,如果中国的节点以破坏规则的方式成功当选超级节点,BM 也许会放弃 EOS 的后续开发,届时 EOS 将有可能从最有潜力的公链沦为庄家控制的空气币。

  而如果中国庄家控制 EOS 节点,可能会导致韩国热钱从 EOS 市场撤出,导致 EOS Token 失去 50% 以上的交易量。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里,EOS 可能会因为现实中的利益冲突而变成下一个 BTC/BCH。

  如果其中一方势力以压倒性的实力在选举中胜出,那么可能的结果可能与 ETH/ETC 的分叉结果相似:由胜者主导的 EOS 将成为一个更为被大家认可的主链,而败者坚持的原链则成为空气币。

  但事实上,如上文所分析的,由于 EOS 开发者社区与大持币者、大算力拥有者之间存在冲突,EOS 未来的分叉可能会导致类似 BTC/BCH 之间的分叉。

  也许是的,在数字加密货币领域,类似因为现实权力纠纷而导致的分叉已经不是一次出现。

  2016 年,为解决比特币长期以来的扩容问题,比特大陆 CEO 吴忌寒与比特币核心开发 Core 团队发生分歧。双方曾试图在香港达成和解和妥协但失败。

  一年之后,吴忌寒邀请 22 个国家 58 个公司的代表参会,并私自协商了比特币扩容和分叉计划。

  Core 开发团队代表被挡在酒店门外,不允许参加这次会议。

  在接受《财经》杂志访谈时,Core 团队的首席战略官繆永权(SamsonMow)评价说,“他们只想相互妥协,不想开发者们参与,因为开发者参与了就无法达成共识”。

  而这里的“他们”代表的是只看重商业利益的吴忌寒们,而开发者们则是为比特币进行技术维护的技术人员。

  也许,这马上就会是 EOS 所面临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