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双城记”,艺博会旺季来临之前有哪些展览不容错过?

  展览现场。图片:致谢亦安画廊

  在当代艺术中,在地性是被人们广泛提及的概念,这在某种层面上正说明了地理环境对当代艺术作品产生的重要影响。北京作为中国北方重要的艺术发展腹地,各类展览无不呈现出新时代的多元艺术风貌,其中既有艺术与互联网等新兴行业的跨界,也有传统山水在当代的再度表现;而位于中国南方沿海的香港,长期以来有着开放包容的传统,这样的特征又为一些先锋性或尚不为人熟知的艺术风格提供了自由生长的土壤。本周,artnet新闻整理北京及香港的最新展讯,为大家带来一场当代艺术的“秋日双城记”。

  北京展览

  群展“闪白”

  香格纳北京

  北京市机场辅路草场地261号

  2018年8月5日至8月31日

  展览海报。图片:致谢香格纳画廊

  香格纳北京将于2018年8月5日推出群展《闪白》,呈现二十多位艺术家的近三十件作品,涵盖绘画、装置、雕塑、摄影、录像等展出形式。展览题目“闪白”是影像剪辑用语,指代的的是不同画面过渡时闪过的空白。时间如白驹过隙,香格纳北京于2008年成立,迄今已走过十年。站在创立十年的重要节点上,画廊回顾过往时光,一切如同乘坐了一列即将驶出时光隧道的列车,在进入下一片光芒的瞬间,闪白如闪回。

  张恩利,《曲别针》,布面油画,250×200cm,2018。图片:致谢香格纳画廊

  在展览作品方面,画廊选择了多位艺术家不同时期的代表作品,包括张恩利创作于十年前的《礼物》以及2018年最新创作的《曲别针》,这两件作品虽然在色彩上有一定的相似性,但又有着明确的变化——前者在具象风格间颇带有些中国水墨画的形式,而后者却更加充满情绪流动、抽象意味浓重。在香格纳北京的展厅中它们并置一起,画面间形成微妙的对照关系也象征了画廊在十年间走过的变化历程。大部分参展艺术家都与香格纳画廊合作多年,本次展览将他们的作品汇聚也于无形间展现出画廊与艺术家之间彼此依存、相伴成长的关系,出于对艺术的共同追求,二者在展厅中达到了默契的和谐。

  刘月,《为极限值得唯一》,摄影,爱普生艺术微喷、哈内姆勒摄影纯棉硫化钡纸基纸,200×150cm,2015。图片:致谢香格纳画廊

  群展“云路”

  亦安画廊

  北京市朝阳区半截塔路55号七棵树创意园A1-5

  2018年8月4日至8月30日

  展览海报。图片:致谢亦安画廊

  亦安画廊的最新群展“云路”是艺术家丘挺及其学生岳一川、彭瑾慧、张硕、王鹏、孙勇作品的联合呈现。作为生活在当代的山水画家,丘挺的存在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指标意义:在当代,传统的中国山水一路似乎已与现实生活产生了难以逾越的时间鸿沟,而正如潘公凯所说,“丘挺生出来就老了,或者说他从没有年轻过”,丘挺对于时间的认知是超越固有观念的,“这个世界在他眼里无古无今、无旧无新”,所以他对传统大师的喜爱发乎性情,却又合情合理。

  丘挺,《布鲁克纳 第四交响曲 浪漫》,金笺水墨,308x165cm,2017。图片:致谢亦安画廊

  在当代,中国的中青年山水画家无不面对着对于传统该如何取舍的问题,而丘挺的选择则是保留更多“与古为徒”的特色,传统的笔法与风格在他的画面中得到了更多保留,这也是他探寻自己内心的方式,“通过对造化的体认和表达在纷忙烦扰的世界,回归到精神的幽静之处”。

  展览现场。图片:致谢亦安画廊

  枪炮玫瑰——沈敬东个展

  芳草地画廊

  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路9号侨福芳草地B座LG2-K-14

  2018年8月5日至9月15日

  展览海报。图片:致谢芳草地画廊

  近年来,艺术家沈敬东的作品呈现出了明确的漫画风格,高饱和度的颜色、略显稚气的人物等元素都非常巧妙地构成了符合当代社会大多数群体的审美——他的作品首先是是“好看又有趣的”。但正如策展人徐爽所说,沈敬东的绘画和雕塑由自己独有的语言和时代特征,轻松诙谐中隐藏着丝丝担忧,画面中看似笑着的人物像是戴着掩盖真实心情的面具,而观众并不能知道这种模式化的笑脸背后究竟承载着怎样的情绪。

  沈敬东,《新闻联播》,布面油画,60×80cm,2018。图片:致谢芳草地画廊

  这种略显戏谑的方式在作品间营造了一种未知的空间,观众们需自己对这些笑脸所传达的信息进行分析,而这也在无形间将作品的信息进一步丰富,其中的真真假假有待人们自己去观察。

  展览现场。图片:致谢芳草地画廊

  操作现实——马晟哲&林勇贤双个展

  作者画廊

  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798艺术区706北一街

  2018年8月5日至9月6日

  展览海报。图片:致谢作者画廊

  来自中国的马晟哲和来自韩国的林勇贤作品中有着相似的气质:当马晟哲将绘画试验的有效性交付给软件运算的偶然错误时,操作理性也在这种偶然性中发出了微光,照亮了运算与响应、正确与错误、有效与失效之间的模糊边界,进而照亮了模仿与创造、现实与虚拟之间的交叉地带;当林勇贤试图捕捉一个在场的、可感的、真实的面孔同时又将之复数化、虚拟化时,人的身体、身份在操作理性中的境遇也变得可见了。基于这样的相似性,策展人郭峰将展览定名为“操作现实”,其目的就是提出“现实性”与“操作性”之间微妙的关系——在操作理性的门槛之上,究竟什么是我们身处其中的现实,而我们又是如何身处其中的?

  马晟哲,《2018 No.13》,纸上丝网综合材料裱于木板,70x56cm,2018。图片:致谢作者画廊

  在今天,我们身处其中的现实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逐渐模糊,它可以是日月山川、高楼大厦、朝九晚五,也可以是各种硅材料、二进制、万物网;它可以是目之所见、耳之所闻、手之所触,也可以是系统正常运算所产生的正确结果。而展览正通过两位艺术家的作品,引导观众思考我们是如何身处在现实之中,而这又是怎样的一种现实。

  林勇贤,《Catch me if you can》,投影仪、麦克风、Mac Mini,2018。图片:致谢作者画廊

  “真实自我”MT Logo艺术展

  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美图秀秀

  北京市798艺术区“艺术工厂”

  2018年8月8日至8月14日

  展览现场。图片:致谢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

  “真实自我”是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与美图公司的首次合作,作为一家互联网公司,美图秀秀通过“美图艺术家计划”等项目展现出对创作者的支持,而本次展览同样以美和自我为展示主题。从人类第一次手执画笔开始描绘与自我相关的人与物,对于“自我”的探索就从未停止,不论是像伦勃朗这样的西方艺术家执着于记录自己面貌的变化,还是中国文人将心中自我寄情于山水画卷的委婉表达,艺术家、艺术作品的观看者无时无刻在探索自我与这个世界关系,自己与他人的关系,自己与自己的关系。

  展览现场。图片:致谢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

  展厅中央是大型镜面效果呈现的公共空间,通过镜面拍照,观看自己也观看他人,这代表外在自我,而每一个镜面内部则包裹着一个个不同的柔软内在自我,展览动线形成一个自我探索之旅。美图logo展示区,来源于美图艺术家计划的23个创作者与美图新logo合作的作品:有充满复古蒸汽朋克感的《嘻嘻福木偶照相馆》,它由马良最新木偶戏剧作品《巨人之岛》中的几位主要角色组成,其名字来源于希腊神话中的悲剧人物“西西弗斯”,但创作者为它赋予了新的乐观样貌和生活态度,象征追求梦想的理想主义者,无惧于命运磨砺,愈挫愈勇并永远倾力向前的大无畏精神;也有Bradley Theodore最具代表性的两幅作品——《老佛爷》、《安娜》,分别来源于“时装界的凯撒大帝”卡尔·拉格菲尔德(Karl Lagerfeld)与著名的时尚杂志Vogue“女魔头”主编安娜·温图尔(Anna Wintour),巨幅的涂鸦作品试图表达的存在与虚无在充满工业跃进气息的“艺术工厂”得到了强化。另外,陆扬、陈天灼、叶甫纳等新生代艺术家的多元作品陈列期间,期待观众们来探寻个中意味。

  展览现场。图片:致谢北京当代艺术基金会

  虚异·京港澳#水墨新媒体@2018

  炎黄艺术馆

  北京市朝阳区亚运村慧忠路9号

  2018年8月11日至26日

  汤柏华《夏虫国》水墨动画。图片:致谢炎黄艺术馆

  水墨艺术在当代语境下的传承与创新已经呈现出许多新的形式,炎黄艺术馆的最新展览“虚异·京港澳#水墨新媒体@2018”旨在关注这一问题,邀请来自大陆、香港及澳门的十八位艺术家展出他们另类的“水墨作品”,加入新媒体艺术元素,使这一传统的艺术形式焕发出新的活力。在策展人梁兆基看来,展览名称“虚异”是新媒体虚拟特性和异类水墨两个概念的结合,当代艺术注重创新,令艺术的可能性无限伸延,而水墨艺术在当代的发展亦面对新的机遇,艺术家可以把水墨的精神意趣融合到其他艺术载体中。

  麦盛丰《行行重行》水墨动画。图片:致谢炎黄艺术馆

  参展艺术家中,既有人专门从事水墨新媒体及水墨动画创作,亦有精于传统水墨画或擅长塑造立体及装置作品的艺术家:汤柏华以敦煌壁画风格绘画了万多块泥板,制成《夏虫国》水墨动画,讲述“夏虫不可语冰”之情思;麦盛丰水墨动画《行行重行》就描绘了香港刚取缔的通菜街行人专用区的情景,纪录了港人的集体回忆;洪强的录像装置《道生一》则以数块屏幕播放循环运动的书法探讨《道德经》中“一”的概念……艺术家们虽切入角度各异,但均巧妙地挪用水墨元素和意念,运用非传统水墨媒介创作出令人耳目一新但又蕴含文人神髓的艺术作品。

  伍韶劲《泉:向梁铨致敬》新媒体装置。图片:致谢炎黄艺术馆

  香港展览

  赵赵:一秒·一年

  当代唐人艺术中心

  香港中环皇后大道中80号H Queen’s 10楼

  2018年8月8日至9月22日

  展览海报。图片:致谢当代唐人艺术中心

  “一秒·一年”赵赵2016年之后第二次在香港唐人举办个展,展览主题意在探讨时间的各个维度,以及时间将如何改变我们对于展览作品的观感。赵赵用《一秒》来命名本次展览中的纸上铅笔和油画系列作品,它们共同编织了一段关于如何描绘时间的对话:赵赵单手紧握一把铅笔,在一秒时间内在纸上迅捷地留下线条行走的痕迹。随后,他以这些率性而为的作品为出发点,一丝不苟地将它们转化到油画画布上,形成高度写实的画面意象,整个创作过程花费了将近一年时间。这些铅笔画和油画带给观者的感受是迥然不同的。铅笔画是赵赵任由潜意识摆布,在白纸上留下的一堆近乎暴力的线条符号,呈现了人类内心深处的无序和失控;而他的油画作品则以极度的克制力和细腻的笔法,捕捉了转瞬即逝的真实画面。

  赵赵,《一秒》,布面油画,27x35cm,2018。图片:致谢当代唐人艺术中心

  此外,本次展览还将呈现赵赵的装置新作《玉璧星空》,以及《星空》系列中的油画新作和丝绸织锦画,在这些作品中,赵赵再次表达了时间的流逝。在思考这些画面意象时我们不由想到,实时间的爆炸或许也是一种永恒存在的状态,这或许意味着,即便是最率性的行为,也能够在睿智的艺术家手中得到重新评估和控制,而它们也是艰辛的艺术孕育的成果。

  赵赵,《玉璧星空》(局部),装置,220x160cm,2018。图片:致谢当代唐人艺术中心

  里奥·维拉瑞尔“逃逸速度”

  佩斯香港

  香港中环皇后大道中80号H Queen’s 12楼

  2018年7月20日至9月7日

  里奥·瑞拉维尔,《云画 3》,LED灯、电子元件,133.4×133.4×7.6cm,2017。图片:致谢佩斯画廊

  艺术家里奥·瑞拉维尔(Leo Villareal)毕业于耶鲁大学艺术学院雕塑专业,他深深着迷于科技技术对于艺术创作方式的影响,以创作简洁而极具启发性的动态灯光作品而闻名,同时专注于识辨系统上的结构管理,对像素点和二进制代码等基本单元感兴趣。他的装置运用传统的和自己特别创作的代码,通过不断改变灯光的频率、强度和图案形成不同的排列组合。目前,佩斯香港正在举办其在亚洲的首次个展“逃逸维度”,展出他的一系列灯光装置,其中将包括艺术家代表性的“云画”(Cloud Drawing)及“无形的签名”(Signature of the Invisible):每幅“云画”由LED灯的方形阵并列排成,由独一无二的数码排序控制的单色光呈现出急促和令人意外的抽象图案和影像,令观者联想到自然界的现象;“无形的签名”则由三台OLED显示器组成,阔度接近五英尺,同时结合艺术家新研发的定制软件,以进一步提升光的清晰度和可操控性。一张悬挂在画廊内的黑色纱幕给两组系列之间建立了可供空气流通的边界,为展览增强了沉浸体验感。

  2010年圣荷西美术馆个展现场。图片: Leo Villareal,致谢佩斯画廊

  阿伯托·雷古拉:几何的颜色

  凯伦·韦伯画廊

  香港中西区鸭巴甸街20号附近

  2018年7月27日至9月1日

  展览海报。图片:致谢凯伦·韦伯画廊

  西班牙艺术家阿伯托·雷古拉(Alberto Reguera)多年来一直与凯伦·韦伯画廊(Karin Weber Gallery)保持着密切的合作关系,其作品色调浓郁、画风鲜明,媒介的选用不拘一格,以其多层次及有着丰富色调和纹理的作品闻名。

  阿伯托·雷古拉作品《一束光》。图片:致谢凯伦·韦伯画廊

  本次“色彩的几何”中,艺术家透过其多媒体创作,建造一种近似以色彩及层次主导的视觉结构。艺术家表示他的创作多受法国抒情抽象艺术家,及其家乡卡斯蒂利亚的风景所影响。而其抽象的风景作品,则是把不同源于大自然的形状和色彩拼合而成。同时,他认为自己的创作接近于诗歌,多层次的绘画技巧则是在歌颂绘画行为的本身。近年来,他的作品已超越平面,在挂在墙上之外,也有部分会直接在延展到墙壁或地上。艺术家就是希望借此使观众感受到画布的体积感、流动性及能量,从而把绘画、雕塑及颜色装置之间的传统分野逐步打破,以达成作品与展示空间的和谐。

  阿伯托·雷古拉作品《在我记忆中的风景》。图片:致谢凯伦·韦伯画廊

  阮俊:

  My Ailing Beliefs Can Cure Your Wretched Desires

  10号赞善里画廊

  香港中环赞善里10号

  2018年7月28日至8月28日

  阮俊,《My Ailing Beliefs Can Cure Your Wretched Desires》,双频影像装置,2017。图片:致谢10号赞善里画廊

  10号赞善里画廊(10 Chancery Lane Gallery)当前呈现的是美籍越南裔艺术家阮俊(Tuan Andrew Nguyen)在香港的首次个展。“我病态的信仰可治愈你悲惨的欲望”(My Ailing Beliefs Can Cure Your Wretched Desires)是艺术家的新作品系列,他把神话、崇拜、动物灭绝、人类资源消耗和政治等议题结合在一起,并通过炫目的视觉形式将其呈现,体现出艺术家独有的艺术语言。

  阮俊,《警告》,LED灯板,104x200x9cm,2017。图片:致谢10号赞善里画廊

  阮俊是越南当代艺术的代表人物之一,这个国家有着非常独特的艺术生态:今天的胡志明市,尽管越南姑娘们曼妙的传统服饰奥黛、或是秀美的农家田园风光这样的行画主题依旧占据着一大部分的本地画廊,官方美术馆仍以现实主义题材作品为主打,星星点点的独立艺术机构却也在这十来年里逐渐发展呈现燎原之势。阮俊与黎光庭(Dinh Q. Lê)、扶南叔何(Phu Nam Thuc Ha)、蒂凡尼·钟(Tiffany Chung)在此机遇下于2007年创立Sàn Art(sàn在越南语中意为“平台”),试图运营非商业化的实验性艺术空间,为当代艺术家们提供更为自由的创作天地,而本次展览中,阮俊的作品就将为观众们带来以往所不甚了解的越南当代艺术风貌。

  杀死或被杀死:WANTO X NECKFACE

  Lucie Chang Fine Arts

  香港上环太平山街26号

  2018年7月13日至8月31日

  展览海报。图片:致谢Lucie Chang Fine Arts

  以古董器物收藏起家的Lucie Chang Fine Arts在受到街头艺术文化影响后成立名为L+的附属机构,后者希望打破人们以往对纯艺术画廊的固有印象,画廊当前呈现的展览“杀死或被杀死”就是二者的共同企划,主办方邀请来自日本的街头艺术家WANTO和来自美国的街头艺术家NECKFACE,以别开生面的方式展示二人独有的艺术风格:WANTO于2008年组织了名为“246”的街头艺术团体,其标志性的泡泡字体W字母在东京市区内外的街道随处可见;NECKFACE则具有典型的美式涂鸦风格,粗犷的对白、夸张狰狞的面孔都是他的标志。

  二人的合作源自美国的一趟公路之旅,旅行中二人信手拈来的随笔涂鸦也将在展览中集结成册,记录着他们将街头艺术的自由灵魂由美国带到日本,并最终呈现在香港的展厅中。Lucie Chang Fine Arts也试图通过本次展览引导人们重新思考街头艺术的价值和这类创作背后的动机,从墙面转移到画布、从街头转移到画廊,这股风潮正等待更多人参与其中。

  文丨余雨桐

  编丨王艺迪

  artnet微信平台是由Artnet全球有限公司独家授权的平台,任何出版机构或微信公众号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artnet微信平台或翻译来自artnet News网站的文章,否则权利人将根据知识产权法追究其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