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日本人年轻时不知做什么,去工地干体力活挣钱,然后做了艺术

第111

“重逢岛”为Lens于2016年创办的原创视频品牌

岛根县,被称为“日本的背面”,怪谈作家小泉八云曾在这个“海怪”和“雪女”的故乡居住,日本神道教最古老的出云大社也伫立在这里。

1969年,加藤泉出生在岛根一个普通海边小镇,他听着父母“不听话的小孩就要被怪物吃掉”的唠叨长大,“万物有灵”的思想对他影响很大。

但回忆起往昔的乡村生活,加藤泉印象中更多是种“不自由”的基调。

“村民喜欢议论八卦。假如我牵着女孩子的手走在路上,马上就会有人跑去告诉我父母:加藤家的儿子在约会啦!”

他少年时代屡受挫折:高中时想做专业足球运动员,结果没入选,自此开始潦草对待学习,考大学时,只好选了对文化课要求较低的艺术院校。

在东京武藏野大学油画系,他看不起学院传统的教学方式,一心玩乐队,想靠音乐吃饭,结果也没遂愿。

大学毕业,赶上日本经济泡沫后期。

“我不适应办公室工作,要在乎周围人的感受,要西装革履,觉得体力工作比较适合我,而且那时建筑工人工资很高。”

他干脆在工地做了10年重体力活。其间作为消遣,不时画画,挣够钱,就学其他年轻艺术家,自己在银座租块场地办展览。

“那时是很主流的做法。”

荒木经惟和加藤泉作品《无题2004》,这个形象被美国人改造成了网络亚文化中有名的怪物SCP-173。“我的作品很受宅男宅女喜欢。”

到了30岁,他下决心不再蹉跎,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当个艺术家。

他不喜欢用画笔。画的时候戴乳胶手套,沾着丙烯颜料涂抹。

“如果用画笔,总感觉换成其他人也可以完成。如果用手,就感觉有我自己的印记。”

谈到作品,他有些狡猾和自傲。

“观众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昨天扫地阿姨说她很喜欢我的作品。”

他画中的小人只能区分出性别,剩下鼻子眼睛如何安置,都看创作时的灵感。

他每次只能画一两个小时。“画画时感觉脑袋像超级电脑一样在运转,很累。”

他说自己是个享乐派,“踢踢球,钓钓鱼,吃好吃的,喝喝小酒,抽两口烟,基本上对开心的事情没什么抵抗力。”

“可能有些艺术家的生活很浪漫吧。我的生活就很无聊,也不会说好听的话,没事时就网购一下什么的。”

加藤泉和洗发水品牌Linden合作的洗护套装,限量100个,包装都是手绘制作。据说价格不菲,购买者都是些“头发没毛或者已经毛发稀疏的老藏家”。

他和另外几位艺术家组了个乐队,叫Tetorapotz,意思是“建防风堤坝用的石头”,但因为成员不在一地,相约在一起练习也很头疼。

加藤泉把防风堤石头肢解设计成了乐队成员的演出面具

“音乐和绘画应该有某种联系吧,但是我没去多想。我不喜欢想太多才去做。”

乐队的一系列作品

回想一路过来的生命,他并不觉得蹉跎。

“我觉得是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人生所有经历都不是种浪费。”

视频和文字版权为“Lens·重逢岛”所有

如需转载,请联系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