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老板金庸:创办明报送上市,写14部武侠小说版税收入超千万

文 | AI财经社 李介

编 | 明萱

10月30日,金庸1959年创办的《明报》发布快讯称,著名作家查良镛(笔名金庸,英文名Louis Cha)当天下午于香港养和医院逝世,享年94岁。

10月31日,《明报》以“大侠笑别 江湖传世“作为头版,回顾了金庸先生的生平,并附上了1959年5月20日创刊时的发刊词。《明报》还表示:“查良镛先生是明报报业集团主席张晓卿丹斯里拿督的好友,《明报》在新闻业打拼多年,迈向一甲子,如非当年查良镛先生不怕艰辛,殚精竭虑,以一支健笔打出名堂,无以臻此。今先生遽逝,对《明报》、对香港新闻事业,乃至对华文文学界,无疑都是一大损失。”

金庸更为人所知的身份是武侠小说作家,但他在办报上的成就也完全不逊色于前者。

报业大亨

1946年,才华出众的金庸从几千人中脱颖而出,考入当年最有影响力的报纸《大公报》,两年后被从上海派驻香港。后来金庸脱离香港《大公报》,并于1959年与人共同创办《明报》,这份报纸至今仍是香港最重要的报章之一。

《明报》创办初期,诸事维艰。除了连载自己的武侠小说,金庸还亲自动手撰写以政见精准闻名的社论,为报纸带来大批读者。鼎盛时期,他下午写社论,晚上写武侠小说,日更近万字,十多年笔耕不缀。

金庸也一位精明老板。当年倪匡也在他的报纸上连载小说,据说每要涨稿费总大费口舌。而且两人私交极好,到发稿费时金庸总要邀倪匡到家里打牌,且总是能够大赢。

当年金庸等人创办《明报》时,注册资本仅10万元。但经过长达30年的经营,1991年发展成为明报企业有限公司,包含《明报》、《明报月刊》、《明报周刊》和明报出版社,明窗出版社等多家报刊及出版社。

明报企业集团在1991年3月22日在港交所上市,当年的盈利接近1亿元,市值达8亿7千万港币,金庸占据六成。金庸还在当年《资本杂志》的《九十年代香港华人亿万富豪榜》名列中排第64位,他也被誉为文人致富的典型例子。

但他志不在于成为富豪,在明报集团上市后他便退出了报业管理层,并将股权分多次售予于品海。从1994年起金庸辞去了明报集团董事会主席之位,仅受邀担任名誉主席,而他则去周游列国、教书、静修、游山玩水、研经。

于品海没有能成为一个好的接班人,1994年媒体曝出其早年在加拿大读书时曾触犯偷窃、冒签支票、非法使用他人信用卡、私藏枪支等7项控罪,被判入狱两年减一天。这在香港引起轩然大波,金庸知悉后大吃一惊,对于品海隐瞒案底感到遗憾。

此后于品海又出现了一连串的投资失误甚至都不能跟金庸完成最后一批的合约,但金庸曾大度的表示因为生意没成功导致其没有力量完成合约,是可以原谅的。

金庸没有在成名后继续扩充其商业版图,除了早年创办明报集团外,他并没有在香港进行别的商业投资。而企查查显示,与金庸有关的公司只有杭州金庸书友会有限公司,金庸任职董事。其财富主要来源于早年创办的明报集团以及作品的版税。

一个名字一万元

实际上,金庸出版的第一本畅销书是一本补习资料《献给投考初中者》。傅国涌在《金庸传》中写道,15岁那年金庸面临从联初到联高的升学压力,每天复习功课十分紧张。他突然想要编一本针对应试教育升学考试的参考书,来减少复习者的压力。他和另外两个同学一拍即合,并找到了丽水的一家出版社来发行,没想到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一直到3年后《东南日报》上还有广告。

从1955年开始到1970年代封笔,他一共写了14部武侠小说。1952年,金庸调入《新晚报》编辑副刊,在那里他与同事梁羽生结识成为好友。随后,在总编辑罗孚的安排下,金庸与梁羽生开始写武侠小说在副刊上连载。金庸所写的《书剑恩仇录》和梁羽生所写的《龙虎斗京华》均引起巨大轰动,这本《书剑恩仇录》也是金庸14部武侠小说的开端。

随后金庸便在十几年的时间里笔耕不缀,1956年在《香港商报》全年连载《碧血剑》,1959年在自办的《明报》上连载《神雕侠侣》。金庸第一部被搬上荧幕的作品是《射雕英雄传》,为两集的粤语电影,由香港峨嵋电影公司于1958年拍摄,但这部武侠小说至今都还在被翻拍。

金庸在1970年代便已封笔,但此后他依旧多次以版税收入登上作家富豪榜。2010年,金庸小说在内地重新结集出版,金庸版税收入350万,名列当年作家财富榜第12位。2015年作家富豪榜中,金庸以850万的版税居第17名。他笔下的作品多次重新出版,发行量超过3亿册,且被翻拍成超过100部电影电视剧。不仅如此,与其作品相关的漫画、游戏等也多达几十部,俨然已经形成了一整条文化产业链。

金庸也曾在近年积极维护过作品的相关权益。作家江南(真名杨治)创作的《此间的少年》中有65个人物的名称与金庸笔下的相同,金庸认为其侵犯了著作权,曾一纸诉状将其告上法院,这也是著名的“同人作品内地第一案”。2018年8月16日,法院的一审判决认为江南不构成侵犯著作权,但构成不正当竞争,需赔偿金庸经济损失168万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20万元。

在这场诉讼中,金庸曾表示“有些网民拿我小说的人物去发展自己的小说,是完全不可以的。你是小孩子,我不来理你,要真理你的话,你已经犯法了。在香港用我小说人物的名字是要付钱的。”

金庸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周星驰2004年自导自演的电影《功夫》中用了小龙女和杨过的名字。金庸此前并未打算向周星驰收费,但周星驰认为金庸笔下的这些人物早已是一个文化符号,是具有版权的,坚决要给钱。

最终两人仔细查对后发现电影中共有6处使用了金庸作品中人物或者武功秘籍的名称,最终金庸收了周星驰六万元,一处一万,最终这笔六万元的版税被金庸捐给了南亚海啸的重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