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控私刻公章、捏造文件 湖北资管回应“一切走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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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塑控股(000509,SZ)控股股东西藏麦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麦田),在偿还债务难度大的背景下,用其自身股权对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湖北资管)的7亿元债务进行了让与担保。由此,湖北资管成为上市公司名义上的控制者。

但同时,西藏麦田和湖北资管在西藏麦田法定代表人的变更上存在争议。西藏麦田及原实际控制人李雪峰指控湖北资管及其子公司湖北新宏武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宏武桥)捏造了西藏麦田的股东会决议文件,私刻西藏麦田的公章,违反了《关于债权债务处理之框架协议》、《关于债权债务处理之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约定,是违法行为,将会追究相关当事方的责任。

对此,湖北资管方面人士回应称:“一切走法律程序。”但上述人士拒绝就具体的问题作出回应。

双方针锋相对

11月2日,华塑控股公告,选举李雪峰为公司董事长。《每日经济新闻》记者研究发现,李雪峰正是西藏麦田、华塑控股、湖北资管三者之间的“关键人”。而在上述公告之前,还有段小插曲。

据华塑控股此前的公告,西藏麦田及原实际控制人李雪峰指控湖北资管及其子公司新宏武桥捏造西藏麦田的股东会决议文件,私刻西藏麦田的公章,违反了《关于债权债务处理之框架协议》、《关于债权债务处理之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约定,是违法行为,将会追究相关当事方的责任。

挑动西藏麦田及李雪峰神经的,或在于2018年7月24日西藏麦田的执行董事、经理从李雪峰变更为康顺,之后又调整为吴波。记者注意到,吴波为新宏武桥法定代表人,且在湖北资管旗下多家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

针对上述指控,湖北资管方面一直未通过华塑控股的公告予以任何回应。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就此走访湖北资管,相关人士仅表示:“一切走法律程序。”但其未对具体问题进行回应。

接近湖北资管的人士则指出:“这个事情本身比较复杂,新宏武桥是当初为西藏麦田提供融资成立的‘壳’公司,具体操作都是湖北资管在操作。作为一家国资背景的公司,具体操作人员不太可能傻到去触犯法律,也没有直接的动力去干违法的事情。”该知情人士同时向记者证实,相较于西藏麦田的股权,湖北资管更希望拿回7亿元的融资款。

华塑控股11月7日的公告显示,湖北资管、新宏武桥已经收到了问询函,目前正在就问询函中涉及的有关问题,积极协调各方进行核查。

有意思的是,相较于当下的剑拔弩张,一年前,湖北资管和西藏麦田还是互相信任的生意伙伴。公告显示,在华塑控股停牌重组期间,西藏麦田将其持有的华塑控股99.5%的股权质押给湖北资管进行融资。从7亿元的融资金额来看,上述股权的质押折扣率达57.71%。然而,华塑控股复牌后市值出现巨幅缩水,该部分质押的股权处于爆仓状态。

一位资深市场人士告诉记者:“在当时的市场环境下,再加上华塑控股的基本面并不优质,其股票处于停牌状态,西藏麦田所持有的华塑控股股权能质押出7亿元的融资款显得不同寻常。至于之后面临债务违约处置措施,算是一种亡羊补牢,否则会出现更大的损失。”

“关键人”阜星系隐现

虽然现在闹翻了,但西藏麦田与湖北资管之前又因何能走到一起?《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查询资料及采访了解后发现,阜兴系或许是两者之间的重要纽带,相关知情人士也向记者证实了这点。

公开报道显示,阜兴系的主体阜星集团2017年资产管理总额超过350亿元,目前朱一栋管理的阜兴集团处于失控状态。今年6月27日,阜兴旗下“意隆财富”声明:其多个私募基金产品的融资方阜兴集团实际控制人朱一栋失联。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研究发现,阜兴系间接通过义乌商阜创智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和华闻传媒(000793,SZ)持有湖北资管的股权,而西藏麦田曾欲与阜兴系旗下公司合作成立子公司。不仅如此,2018年10月23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刊发的公告显示,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沈仁兴将一连串阜兴系关联公司及西藏麦田、浙江浦江域耀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一起告上法庭。记者注意到,沈仁兴与当初为李雪峰买壳提供借款的沈铁娟的父亲同名。

实际上,对于西藏麦田及其控制者与湖北资管的关系,深交所曾十问华塑控股,要求公司对实控人与阜兴系、湖北资管的关系进行核查,追问李雪峰收购华塑控股的借款的最终来源、西藏麦田股权冻结一事是否与阜兴系关联及是否有其他关联关系。

10月23日,华塑控股回复了深交所的问询函。从西藏麦田的回复看,其否认与阜兴系有关联关系,但是承认确实曾意欲与阜兴系进行业务往来,双方曾拟在江苏进行项目合作,但以不了解原因未对股权冻结是否与阜兴系有关进行回应。

每日经济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