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吸毒和酒精成瘾的电影 为什么成为奥斯卡的一股强大力量?

有关吸毒和酒精上瘾的电影成为奥斯卡热门

《好莱坞报道》中文站11月8日报道(作者:Chris Gardner)

我(指本文作者Chris Gardner)在上午7点之前通常不会出门,但是几天前我碰巧遇到了黎明时分的会议——你们知道,那种酗酒者和吸毒成瘾者聚集在一起关注康复和“十二步骤治疗法”的会议。当我们都在寻找座位的过程中,一位女士对我们其它早早就到场的人热情的宣布:“我昨晚看了我们的电影!”这里是洛杉矶,所以“我们的电影”可能意味着多种形式的所有权:她是导演还是制片人?也许是一位女演员?也许是一位公关人员?都不是!这位匿名女士根本没有参与她前一天晚上看的电影——《漂亮男孩》(Beautiful Boy),由史蒂夫·卡瑞尔和蒂莫西·查拉梅主演。但作为一个毒瘾康复中的人,她宣称这部电影“代表”我们,因为它的基本情节是我们在日出后的星期四全部坐在棕色折叠椅上的原因。

事实上,亚玛逊影业的《漂亮男孩》——蒂莫西·查拉梅扮演一个迷人的孩子,但他因毒瘾而处于摇摇欲坠崩溃的边缘,卡瑞尔则扮演非常爱他同时非常痛苦的父亲——只是今年备受关注的奥斯卡热门影片中,跟滥用的情节和表演有关的多部电影之一。

《一个明星的诞生》

还有华纳兄弟公司的《一个明星的诞生》(A Star Is Born),在这部已经在全球获得了2.955亿美元票房的热映电影中,布拉德利·库珀扮演一位酒鬼摇滚明星;在Roadside Attractions公司12月7日上映的《本,回来了》(Ben Is Back)中,卢卡斯·赫奇斯将扮演一位类鸦片药物上瘾者,永远不可能更好的茱莉亚·罗伯茨,在片中扮演非常爱他的同时非常痛苦的母亲;以及梅丽莎·麦卡锡和理查德E·格兰特在《你能原谅我吗?》(Can You Ever Forgive Me?)中,扮演带着一个大秘密的酗酒罪犯。

当然,成瘾者和酗酒者往往会产生令人信服和特殊的角色,因为他们在同一个故事中既可以是恶棍也可以是英雄——这取决于他们在一天中所处的位置。这一直都是好莱坞的“传统”,自从1937年的原版《一个明星的诞生》之前,电影就开始关注具有自我毁灭倾向的酗酒者,并伴随着醉醺醺的弗雷德里克·马奇。美国电影学院经常奖励那些跟酒瓶子搏斗的表演者——雷·米兰德在1945年的《失去的周末》(The Lost Weekend),以及尼古拉斯·凯奇在1995年的《离开拉斯维加斯》(Leaving Las Vegas)。再加上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在1995年的《边缘日记》(The Basketball Diaries),以及娜奥米·哈里斯在2017年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奖的《月光男孩》(Moonlight)中的表现。

不过,今年的电影可以保持着比过去更高的标准。除了这些电影作为剧情片的表现如何以外,而且还将根据它们描绘成瘾和恢复的准确程度来判断。当《失去的周末》上映时,成立于1936年的“匿名戒酒协会”(Alcoholics Anonymous)还是个相当新鲜的概念——酗酒并没有被自由讨论,也没有康复行业的存在。而到了今天,就像《漂亮男孩》在结尾字幕时所公布的强有力的数据一样,2017年超过7.2万人因为过量服药而丧生,同年又有8.2万人因为酒精而导致死亡。在这个问题上,现在的真实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

《漂亮男孩》

因此,作为自2010年1月12日以来一直都非常清醒的人,我感到宽慰,这些电影不负众望。我想二刷《一个明星的诞生》,不是因为它的音乐会场景或者LadyGaga(虽然两者都值得重复观看),而是因为库珀痛苦的表情和玻璃般的眼睛,当他扮演的角色又一次失去知觉的时候。我有过这样的经历,库珀也是。对他的康复持开放态度的库珀,曾表示清醒是他遇到过的最好的事情:“如果我没有改变我的生活,我就无法接触到自己或其他人,甚至无法接纳其它人。”我也一样。

我也要为蒂莫西·查拉梅在《漂亮男孩》中的承诺和令人信服的表演而喝彩。对我来说,导演菲力斯·范·古宁根决定讲述一个非线性的故事,这剥夺了我在阅读电影改编来源的两本回忆录所经历的完整情感冲击力,但是,蒂莫西和他的小弟弟一起在沙滩上度过了一个反思时刻,就像一个窒息的四级吸毒者一样有说服力和令人激动。当卡瑞尔在精心调整的表演中拒绝帮助他的儿子,因为这通常是人们可以为瘾君子做得最好的事情——“我爱你,我希望你能让你的生活完整起来。”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我能够认出这一刻,因为我知道拨号音能把人刺的多么痛。

彼特·赫奇斯执导的《本,回来了》——这部电影太棒了,我看过两次——同时也提供了一场扣人心弦的情感拔河比赛,通过错综复杂的编织场景来解读其主体的最广泛视角,解决了许多围绕成瘾的问题。这是关于家庭、宽恕、持怀疑态度的亲戚,以及将责任归咎于美国紧急鸦片类药物危机的地方。关于保险范围以及政府对吸毒成瘾者的繁琐和复杂的治疗方法,片中也有很多值得深思的研究。电影中的“十二步骤治疗法”是你看到的最真实的疗法,它展现这一切的时候没有夹带任何说教。绝对是一部出色的电影!

《本,回来了》

老赫奇斯说他多年来一直在考虑这部电影,并且证明了这一点。在多伦多,他解释说他失去了“我最喜欢的演员”,这就是菲利普·塞默·霍夫曼,因服药过量而猝死;15岁时,他的母亲从酒瘾中清醒了,在此后的22年中,他估计自己跟母亲参加了几百次AA会议,他亲眼看着母亲“拯救了很多人的生命”;他的侄女,在一场濒临死亡的经历中幸存下来,而且出现在电影中的“十二步骤治疗法”会议上。

我花了几年时间问自己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跟卢卡斯·赫奇斯扮演的本在银幕上的问题一样:“在我对自己和其他人所做的事情之后,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依然还在这里。”他说。在另一个场景中,他盯着他完美的妹妹(无可挑剔的凯瑟琳·纽顿扮演)在教堂里唱歌和抽泣。我知道为什么——一个瘾君子恢复正常,有时候真的太难做到了。当神童卢卡斯·赫奇斯宣布是两次而不是一次时,这伤了我的心:“我不配!”我相信如果不是一场放弃改变了一切,我也不配。

虽然那些经历过复苏的人,无疑将通过他们自己的个人经历来衡量这些电影,就像我一样,但这并不是说广泛的其它观众就无法感同身受。正如茱莉亚·罗伯茨在谈到她的电影时,当我和她谈到为什么这些剧情片现在看起来如此热门和普及时,她说:“我们的电影就是某一天的某一个家庭,它提醒着我们所有人:‘等一下,它不是大型的怪物,它是一个安静、阴险的怪物,它就在隔壁,它就在街对面,它就在下一个城镇。’”而且,它就在这里。

(翻译: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