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云冈石窟,看佛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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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岡石窟 ‖ 佛陀的微笑

▲云冈的佛陀

佛陀,

梵名Buddha,

本指释迦牟尼,

后演为觉悟真理者之总称,

意为觉者、知者。

菩萨,

“菩提萨埵”简称,

“菩提”汉译“觉悟”,

“萨埵”汉译“众生”

它包括自觉和觉他两层意思,

菩萨既是已经“觉悟的众生”,

又以觉悟他人为己任。

在云冈,

无处不见佛陀和菩萨,

无处不见众生。

而佛陀、菩萨和众生,

在自觉和觉他中,

更多的是一种平视,

一种彼此会心的微笑,

一种不著一言的无声交融。

云冈美,

美在佛陀的微笑,

美在祂拈花时的会心,

美在祂庄严中的温和与亲切,

美在祂总是悲悯而关怀地看着人世间的一切。

佛陀微微颔首,

垂眉低目,嘴角微抿,不愠不怒,

唤醒了人们内心深处

一种叫做善根的东西。

在春风般的微笑轻拂下,

它潜滋暗长,生根发芽。

在繁忙喧嚣中,

怎样达到内心的平衡和安宁?

佛陀的微笑指引尘世的人们,

要去发现顿悟的瞬间,

要生活在当前,

要做到身体和灵魂的和谐。

这微笑,大慈大悲,

这微笑,纤尘不染,

这微笑,摄人心魄。

佛陀的微笑是纯净的,

一种洞彻的微笑,

一种大彻大悟的微笑。

他的微笑,

不因你供养金珠美玉而增加,

亦不因你空手到来而减少。

甚至,

有时候有一点点调皮,

就如这尊带着酒窝的露齿菩萨,

嘴角微抿,

流露出自然律动的笑容,

令人心驰神往。

无欲无求,不贪不执

看着佛陀的微笑,

你是不是如沐春风?

是不是以心指心,

感觉到一种心心相印?

这种几乎不加遮挡的微笑,

没有疏离与隔断,

仿佛身边一位挚友的微笑,

在你面对困苦时,

给你以信心和勇气;

当你内心烦躁不安时,

让你归于平静和恬适。

云冈—佛陀的微笑

云冈石窟

真容巨壮,世法所稀

云冈石窟位于大同城西16公里的武州山南麓,武州川(今十里河)北岸。石窟倚山开凿,东西绵延约1公里。现存大小窟龛254个,主要洞窟45个,造像 51000余尊。

石窟规模宏大,内容丰富,雕刻艺术精湛,形象生动感人,代表了公元5世纪世界美术雕刻的最高水平,是中国四大石窟之一。

郦道元在《水经注》中曾这样称赞云冈石窟:“凿石开山,因岩结构,真容巨壮,世法所稀,山堂水殿,烟寺相望。”

云冈石窟当之无愧是我国古代佛教艺术文化的巅峰之作。

▲第二十窟露天大佛

云冈石窟是北魏皇家工程。自公元398年北魏道武帝迁都平城(即今天的大同),直至孝文帝迁都洛阳(公元494年)为止这段时期,平城作为当时中国北方的政治、宗教和文化中心,集中全国各地的优秀艺术工匠,汲取、融合各种艺术风格,开凿出规模宏大的云冈石窟。云冈石窟的开凿,是中国佛教思想体系渐臻完备的反映。

▲云冈第十二窟

中国古代雕刻艺术的宝库

作为西来像法在中华大地绽放出的第一朵奇葩,云冈石窟一改葱岭以东石窟寺泥塑、壁画、木雕为主的艺术模式,直接比照印度的大型石窟建筑,在东方首次营造出气势磅礴的全石雕性质的佛教石窟群。

同时,广泛吸收中外造像艺术精华,兼容并蓄,融会贯通,成为中国早期佛教艺术的集大成者。

▲云冈石窟彩绘佛龛

云冈石窟的造像按照开凿的时间可分为早、中、晚三期,不同时期的石窟造像风格各有特色。

早期的“昙曜五窟”气势磅礴,具有浑厚、纯朴的西域情调。

中期石窟则以精雕细琢、装饰华丽著称于世,显示出复杂多变、富丽堂皇的北魏时期艺术风格。

晚期窟室规模虽小,但人物形象清瘦俊美,比例适中,是中国北方石窟艺术的榜样和“秀骨清像”的源起。此外,石窟中留下的乐舞和百戏杂技雕刻,也是当时佛教思想流行的体现和北魏社会生活的反映。

▲第九窟拱门顶部

云冈石窟形象地记录了印度及中亚佛教艺术向中国佛教艺术发展的历史轨迹,反映出佛教造像在中国逐渐世俗化、民族化的过程。

多种佛教艺术造像风格在云冈石窟实现了前所未有的融会贯通,由此而形成的“云冈模式”成为中国佛教艺术发展的转折点。

拓跋王朝前都平城,后都洛阳,再后分居邺城、长安,其丝绸之路的繁荣虽仅百年,却是中西文化剧烈碰撞,佛教及其艺术源源东来、蓬勃发展的鼎盛时期。

云冈石窟作为丝路上一颗璀璨的明珠,在佛教东传及文化融合的过程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之后,敦煌莫高窟、洛阳龙门石窟以及北朝时期大量佛教石窟造像,均不同程度地受到云冈石窟的影响。

▲云冈石窟中身着僧袛支的佛像

云冈石窟是石窟艺术“中国化”的开始。

云冈中期石窟出现的中国宫殿建筑式样雕刻,以及在此基础上发展出的中国式佛像龛,在后世的石窟寺建造中得到广泛应用。

云冈晚期石窟的窟室布局和装饰,更加突出地展现了浓郁的中国式建筑、装饰风格,反映出佛教艺术“中国化”的不断深入。

▲云冈石窟中北朝佛像

走进云冈石窟,大像窟、佛殿窟、塔庙窟林林总总,西域艺风的浑厚淳朴、北魏中期的繁杂华丽及晚期的“秀骨清像”交融碰撞、和谐共生,造就了佛像艺术在中国的第一个高峰期。

纵观254个洞窟,在绵延1公里的石雕群中,雕像大至十几米,小至几厘米,或坐或立,或庄严肃穆悲悯苍生,或拈花一笑普度众生,它们的形态神采动人。有的居中正坐,栩栩如生,或击鼓或敲钟,或手捧短笛或载歌载舞,或怀抱琵琶,面向游人。

这些佛像,飞天,供养人面目、身上、衣纹上,都留有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与艰辛。许多造像还明显流露着波斯色彩,这是我国古代人民与其他国家友好往来的历史见证。

云冈石窟,是在我国传统雕刻艺术的基础上,吸取和融合印度犍陀罗艺术及波斯艺术的精华所进行的创造性劳动的结晶。

▲云冈石窟菩萨像

云冈石窟于2001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世界遗产委员会评价云冈石窟:代表了公元5世纪至6世纪时中国杰出的佛教石窟艺术。其中的昙曜五窟,布局设计严谨统一,是中国佛教艺术第一个巅峰时期的经典杰作。

乐舞艺术的绝美华章

云冈石窟是古代多元文化结合的产物,各民族深厚悠久的民间乐舞艺术在此积淀。

经调查统计,云冈石窟目前有24个洞窟中雕刻有音乐图像内容,现存乐器雕刻28 种、500余件,乐队组合60余组。其中大多数都是北魏时期的原雕,也有后世补刻补绘的乐器图像。它们或表现于佛界,偶然也表现于俗乐场面,还有一些则缀饰于壁面空隙间,散发着浓郁的装饰意味。

▲云冈石窟中的乐舞雕刻

云冈石窟中的乐器雕刻分为三类。一是气鸣乐器,有横笛、义觜笛、异形笛、筚篥、排箫、吹叶、埙、笙、螺、角、长笛等乐器;二是弦鸣乐器,有琵琶、竖箜篌、五弦、阮咸、琴、筝等乐器;三是膜鸣乐器,有腰鼓、齐鼓、手鼓、铁鼓、铜钹、碰铃、毛员鼓、擔鼓、鸡娄鼓、杖鼓、两杖鼓等乐器。

其中,既有汉魏旧乐琴筝笙之类,也有龟兹五弦、西亚系波斯竖箜篌、天竺梵呗、鲜卑大角之类,胡汉交融,兼杂并蓄,还不失 “乐操土风”的鲜卑民族特色。

▲云冈石窟中的彩绘伎乐雕刻

实际调查发现,云冈石窟中横笛、琵琶、排箫颇流行,都达到50件以上;筚篥有大小之分,这与声部和音区的要求是相适应的;竖箜篌有西亚系波斯三角形框架,也有印度系弓形框架;琵琶演奏手弹拨弹并存,手弹的琵琶是竖着抱持的,主奏旋律;拨弹的琵琶横持,出奏细拍子。

一些乐队组合中,往往会用大小不同的数只鼓,另结合弹指、抃(拍掌)、吹指等表演形式渲染气氛,显示了北方少数民族粗犷、豪迈之情。

▲云冈石窟中的弹奏、吹奏雕刻

根据石窟形制、造像风格和样式的发展,云冈石窟分为早、中、晚三期,此三期乐舞雕刻内容的特征有所不同。

云冈早期洞窟,作风概括洗练,气势磅礴,窟中内容主要以符合习禅僧人谛观的造像为表现形式,充满沉寂、冷瑟、神秘的宗教色彩,乐舞雕刻内容寥寥,形式单一。

中期洞窟开凿于公元471—494年间,本期12个洞窟中,除了第3窟,全部有音乐图像表现,无论种类上还是规模上,都达到云冈鼎盛时期,它是云冈石窟乐舞雕刻表现的主体。

迁洛后的云冈晚期窟龛,多系留居平城的中下层官吏及百姓营建,乐舞表现更具随意性、实用性和世俗性。云冈晚期造像出现了一些具有浪漫主义色彩的乐舞图像。第38窟东西两壁下层各雕一株七宝化生树,俗称“音乐树”。古代匠师巧妙地在化生树枝头精雕数层生动活泼的莲花化生童子,各持乐器演奏,赋予人格化,以人籁代替天籁,创造出比佛经中七宝树更为真实的形象和涵咏不尽的意境,体现了匠师深厚坚实的生活积累和高超的艺术表现力。

▲云冈石窟众佛像

云冈石窟中除了大量的音乐雕刻内容,还有许多造型独特的舞蹈形象,既富时代特征,又具民族特色。他们或独舞或双人舞,穿插在乐队间。

飞天造型是云冈舞蹈艺术的升华,也是人间舞姿的艺术再现,石窟中所见双飞燕、吸腿跳、倒踢等动作,至今仍用于戏曲舞蹈和民间舞蹈中。

慈悲喜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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