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涛:我宁愿让耳朵凋零为一地的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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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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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涛,1998年开始创作,安徽作家学会会员,先后在《星星》《绿风》《文学港》《诗歌月刊》《安徽文学》《江门文艺》《诗潮》《中国校园文学》《少年文艺》《佛山文艺》《上海诗人》《中国铁路文艺》等发表诗歌300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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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长 | 2分55秒

那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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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让耳朵凋零为一地的秋风

也不让那些文字拨响我一根听觉神经

我不是厌恶那些文字本身

而是厌恶那些不断用黑影遮住真实的乌云

厌恶那些通过嘴唇吹热脑袋的风

小时候我是一个喜欢掀起砖头捉虫子的孩子

现在我依然有这个习惯 但不是捉虫子

而是揭开黑夜 让白昼从下面站起来

我要用大海对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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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担心 我不会用闪亮的针尖

挑出你小人的心念 我要用整个大海

把你当成一只会吐墨水的章鱼养起

因为疼痛 所以悲悯

激荡的辽阔会将自私和狭隘很快撕成泡沫

我包裹不了大地 也包裹不了天空

但可以包裹下你 并且执信大海和章鱼

这个永远的比例

一片蓝色透明的镜子里 生活会看到你

你活在墨汁中 我活在大水里

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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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脆弱 轻轻地失手

一件瓷器便碎成一地霜花

带着月光制成的暗器

风频频击中黑发人

显影液下 面容冉冉浮出

怀抱满月的人死死不愿松手

一根根白发轮换劈下去

终于将月亮劈成温暖的菊花

失去的依旧失去 得到的早已丧失

白色变得沉重 黑色变得轻浮

2012年11月10日看日落

这是淮北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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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2012年11月10日时光笼罩下的大地

四周吹着专门找茬的大风

我睁着眼睛在看夕阳一步步下沉

46年了 从来没有看到过夕阳接近大地的光景

今天我看到了 太阳落下去的速度很快很快

它的动作彻底否定了我平日里的印象

直上直下 “砰”的一声

黑夜随之就漫上来 为它镶上了痛哭的黑框

往深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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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秋天 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总是想揭开什么 或者和风霜一起

向季节的深处挤去

在一张洁白的纸上写下一个黑字

在一片雪白的墙上砸下一枚钉子

在平原上堆起一座坟

山头上竖起一座碑

最后把自己插进一种源自深处的摇撼中

感受叶子落地 枝杈断裂 骨肉分离的疼痛

收获摇撼过后的苍凉

这个冬天 我抽着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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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延伸向四方

雪野上的路纯粹是目光铺成

大风吹着窗户 冰锥挂在檐下

灭了再点 点了再灭

红色的身影顺着呼吸一寸寸接近嘴唇

烫伤你的名字

手卷的烟 久吸上瘾

这个冬天 我不是用它取暖

而是用它招来凛冽的寒风

然后口含梅花站在雪野把你等待

专栏评论家

邹昆凌

李星涛的六首诗读了,有个性的式样,情感激越,掺合郁闷和失落,却有思考和正义感,形象和画面展示自由,语言是有特色的。《那些文字》是有所指的:“我不讨厌恶文字本身/而是厌恶那些不断用黑影遮住真实的乌云/厌恶那些通过嘴唇吹热脑袋的风/小时候我是一个喜欢掀起砖头捉虫子的孩子/现的我依然有这个习惯/但不是捉虫子/而是揭开黑夜/让白昼从下面站起来”。一种救赎,像信仰某种道义和教条的英雄,而且在虚拟的行为中,这里表达得简明易懂。《我要用大海对待你》是首奇幻的诗,要用大海“把你当成一只会吐墨汁的章鱼养起来……一片蓝色透明的镜子里/生活会看到你/你活在墨汁中/我活在大水里”,这种诡异的诗,让理智藏得深,我只领会大概的意蕴;读里德的《艺术的真谛》,引一段话来旁证这首变形诗:“从广意上讲,变形是可以无视于自然中的比例关系。或者说,变形总是以非常普遍而又相互矛盾的方式存在于一切艺术之中。”这诗是悖谬的抒情,有点做作,但确是自由意志的显现。这些诗里,也有较写实的看夕阳下落的诗,一种直观的体验,推及隐喻也行。《这个冬天我抽烟等着你》,写得主观、自我,同时有种伤感和压抑……点到即止。

李星涛的诗是个人意识强的诗,虽有写实的批判的笔触,但有形而上和一些变形的象征的应用,会使人误读和迷茫,这倒不是要点,而是他在意象和语言的铺排上的放任随意,造成偏颇。另外,如秋风啊大海啊这些词格,又有些陈旧和保守,像浪漫主义和古典诗歌用剩的东西,怎么用也是问题,作者似乎也在努力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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