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腊八,多少人买到了回家的票,却回不去故乡

-这是

蚁哥读的第10本名著-

民国多奇人也多奇女子,萧红绝对是奇中又奇的一个女子。

她的一生和那个年代一样,动荡坎坷。先是逃婚,后被家族开除族籍,几次三番被男人遗弃,先后两次怀着前一个男人的孩子和后一个男人结合,两个孩子一个送人不知所终一个夭折,自己饱受颠沛飘零之苦,最后凄凉客死他乡。

萧红只活了31岁,却经历了那个年代全部的苦难,留下了近百万字的作品,被誉为“文学洛神”,“民国四大才女”之一。

临终前她在纸上写下“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留得那半部红楼给别人写了”。又写“半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 。

前一句像是终于解脱了的释然,她活得实在太苦了。后一句想起自己的才华还没来得及施展,马上又是一肚子的遗憾。

要读萧红,不能不读她的代表作《呼兰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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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盾说“它是一篇叙事诗,一幅多彩的风土画,一串凄婉的歌谣”。

我却只读出了两个字:告别

萧红的一生都在告别。告别故乡,告别陈旧的时代和思想,告别家族亲人,告别祖父,告别鲁迅先生,告别一个又一个男人,告别过去的自己……这些在《呼兰河传》中都有。但最让人痛心的是,她是在向人生中最后一点温暖、最后一缕阳光告别。

温暖的童年

1911年,和辛亥革命的炮声一起,萧红出生了。呼兰河,一个东北的小县城,是她的故乡。

家境并不坏,绝对算得上殷实,但却是个千年古董。就像张爱玲所描述的:“有这么一点像神仙洞府,这里忽忽悠悠过了一天,世上已经过了一千年。可这里过了一千年也和同一天差不多,因为每天都是一样的单调和无聊”。

她的家和家里的人,就是这么陈旧。

父亲脾气暴戾,贪婪无情,对她很冷淡。要么视若无物不理不睬,要么恶语相向,甚至拳脚相加。

母亲刻薄尖酸。她把家里的吃食拿给穷人的孩子,母亲就拿铁叉打她的腿,吓得她爬到树上不敢下来。

九岁时母亲死了,继母对她倒是客客气气从不打她,但总是指着桌子椅子骂她。

祖母并不慈祥。她调皮用手指捅窗户纸,祖母就偷偷拿着大针在后面等她,扎她三岁的小手指头,痛得她哇哇大叫。

唯独祖父是个例外,对她宠爱有加。

那是个善良又可爱的老头。有孩子戴着帽子走过来,他总是指着头顶喊:“看,家雀!”趁孩子抬头看天空,他就一手就拿走孩子的帽子:“你的帽子被家雀叼走了。”孩子自然不信,缠着他找,而且总能找到。因为他总是把帽子藏在同一个地方。

家里的后园里种着瓜果蔬菜,是小萧红和祖父的乐园。走不动的时候,祖父就抱着;走得动的时候,祖父就牵着。祖孙两人,寸步不离。

“祖父一天都在后园里边,我也跟着祖父在后园里边。祖父戴一个大草帽,我戴一个小草帽,祖父栽花,我就栽花,祖父拔草,我就拔草。”

祖父总是笑盈盈的。

祖父在前面种白菜,萧红在后面用小脚把菜籽踢飞;祖父锄草也给萧红一把锄头,萧红就把韭菜当草除掉,把狗尾巴草当谷穗留着;祖父浇花,萧红就抢过手里的水瓢拼命往天空一扬,大喊“下雨了!下雨了!”祖父从不不生气,只开心得大笑。

祖父挨了祖母的骂,小萧红不忍心,就去牵祖父的手:“我们到后园去。”祖母就连着她一起骂。

和祖父在一起,“不知哪里来了那许多高兴。”

院子里有人养的小猪掉井里淹死了,祖父要过来,裹上黄泥烧了给萧红吃。又淹死了只鸭子,祖父也烧了给萧红吃。萧红在一旁吃,祖父在一旁看着笑,不停提醒她赶紧蘸点葱花和盐巴。她吃不下了,祖父才把剩下的老的肉吃掉。

又想吃烧鸭子,但鸭子就是不往井里掉,急得萧红拿根杆子围着井栏打转,只管要把鸭子往井里赶。祖父就把她抱走:回去回去,爷爷抓一只鸭子烧了你吃。

祖父蹲后园干活,萧红摘来一堆大红玫瑰花,给祖父插了满满一草帽。祖父感慨:今年雨水好,玫瑰开得几里地都能闻到香味,却不知道玫瑰就在自己头上。萧红也不说,祖父就那么顶着到处走,惹得所有人哈哈大笑,祖父自己也哈哈大笑。

祖父还是萧红的文学启蒙人。月光下,星光里,半夜睡不着早上不想起床的时候,祖父都给她读诗,讲诗。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祖父解释给她听:这是说小时候离开了家到外边去,胡子白了再回来,小孩子见了都不认识了。萧红很害怕地问:“我也要离家的吗?等我胡子白了回来,爷爷你也不认识我了吗?”祖父一听就笑了:“等你老了还有爷爷吗?”还安慰她说:“你不离家的,你哪里能离家……”

但萧红还是很害怕,不再喜欢这首诗。

萧红无数次强调:“我家是荒凉的。”但后园却是个例外。那里阳光下的一切都是健康的,漂亮的,鲜活的,自由的。

她一直不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后园更宽更广更大的天地。

后院里有祖父,她有后园就够了。

可惜萧红还没离家,祖父就死了,更等不及她白了胡子回去了。

祖父就是她的太阳,也是唯一的阳光,照耀着她成长。祖父走了,她的阳光就灭了,剩下都是病态的,扭曲的,丑陋的,被束缚的,死气沉沉的。

“我生的时候,祖父已经六十多岁了,我长到四五岁,祖父快七十了。我还没有长到二十岁,祖父就八十岁了。祖父一过了八十,祖父就死了。”

“我想世间死了祖父,就没有再同情我的人了,剩下的尽是些凶残的人了。”萧红逃走了。

“从前那个后花园的主人,而今不见了。老主人死了,小主人逃荒去了。”

萧红的童年是温暖的,因为有祖父的照耀。

但祖父再温暖,也照热不了萧红短暂而寒凉的一生。

寒凉的一生

写《呼兰河传》的时候,日本已经占领了小半个中国,萧红人流亡在武汉。她整个的人生已经只剩下了零星一点。

祖父死后,她想去哈尔滨读书,全家族的人都反对。她就以要出家相威胁,家人只好妥协。倒不是怕她出家当尼姑,是怕她当了尼姑给家族丢脸。

接触到新思潮的萧红很快成了一名进步的新女性,才华也逐渐显现。家里却在这时给她定了一门亲事,对方叫汪恩甲,一个地方小军阀的公子。

萧红逃婚,被家里人捉回乡下囚禁毒打,还要把她勒死埋掉。好在有小婶帮忙,她藏在一辆拉白菜的马车里逃去了哈尔滨。气疯的父亲召开家族会议,永远除去她的族籍,不准家族任何人和她来往。

萧红在天寒地冻的哈尔滨街头流浪,就快要冻死饿死的时候,又遇上了汪恩甲。

汪恩甲带她去了旅馆,给她喝热水,吃饱饭。两人就同居了。

命运总是这样荒悖无聊,当时拼了命要逃脱的地方,现在却因为一杯水一碗饭回到了起点。

鲁迅说:“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自由固不是钱所能买到的,但能够为钱而卖掉。”

倔强如萧红,也拗不过残酷的现实和混乱的年代。

日本占领东北,萧红怀了孩子。汪恩甲却她在分娩前夕逃之夭夭,再无音讯。萧红没钱,差点被旅馆老板卖进妓院抵债,只好写信给《国际协报》求助,来了萧军。

萧军也没有钱救萧红,只能趁暴雨倾盆大水淹街的晚上,找来条小船用绳子从窗户把她吊出来,逃走了。

萧红和萧军恋爱了,却生下了汪恩甲的孩子。萧红知道养不起,孩子出生六天,她既没看一眼,也没喂一口奶,一咬牙一狠心送人了。

萧军脾气暴躁,丢了工作。两人连被子都没有,只能裹着大衣抱在一起取暖,渴了用脸盆喝水,饿了吃面包蘸盐。直到她的文字轰动文坛,境遇才有所改观。

但她的文字也轰动了日本人。还好有朋友帮助,逃进关内。从此白山黑水,永远成了她的记忆,成了她抹不去的乡愁。

在上海,有幸遇到了鲁迅。

萧红生命里除了祖父,鲁迅是第二个也是绝无仅有的一个给过她温暖的人。在鲁迅的引荐和帮助下,两个人很快在文坛出人头地。特别是萧红,满身的才华再也掩盖不住。

相比而言,鲁迅等文坛大佬更欣赏萧红,萧军很不服气。不仅经常对萧红家暴,还企图去别的女人身上找补那点可怜的自尊。在外面莺莺燕燕,甚至还趁萧红外出日本和她的闺蜜混到一起。

上海沦陷,萧红和萧军逃亡到山西临汾。山西再告急,萧军要去参加抗日游击队拿枪杆子上战场,萧红要去大后方继续用笔杆子抗日,两人大吵一架后在山西临汾火车站分手。从此再无相见之时。

萧红怀着萧军的孩子,一直仰慕萧红,同样来自东北的作家——端木蕻良,却要给她一个名分。毫无依靠的萧红很感动,两人在武汉结婚。

武汉很快又告急,却只有一张到重庆的船票。萧红让端木先走:“要是我走了,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我还真有点不放心呢。”端木就真的一个人先走了,把挺个大肚子的萧红独自一人留在炮火横飞的武汉。

经过千辛万苦终于辗转到重庆后生下一个男孩,但孩子随即夭折。

不久,重病的萧红在香港死去,汪恩甲、萧军、端木,一个人都不在身边,祖父、鲁迅早已离开人世。最终死在一个叫骆宾基年轻人的怀里。

乱世很热闹,但萧红生来孤独,死得也孤独。

并不温情的故乡

很多人说《呼兰河传》是萧红漂泊异乡,对家乡的无限怀念。但我觉得她分明是在告别。

整个《呼兰河传》里,祖父是唯一的亮色,其他的底色都是灰暗而荒凉的。

小城是破旧的 。除了东西、南北各一条大街,再无其他。街上除了一些毫无特色的小铺面,也再没有别的。

小镇的人是愚昧麻木的。活着仅仅只是活着,只是吃饭喝水喘气儿,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生了就任其自然地长去,长大就长大,长不大也就算了。”

“老了也没什么关系。眼花了就不看,耳聋了就不听,牙掉了就整吞,走不动了就瘫着。还有什么办法,谁老谁活该。”

“他们被父母生下来,没有什么希望,只希望吃饱了,穿暖了。但也吃不饱,穿不暖。”

“逆来的,顺受了。”

也跳大神、唱大戏、看河灯、逛庙会,但一切的活动,都是为了死人和鬼神,唯独没有为了活人想过。活着的不如死了的。

“这些盛举,都是为鬼而做的,并非为人而做的。至于人去看戏,逛庙,也不过是揩油借光的意思。”

这里的人是重男轻女的。就连去娘娘庙求子,也要先去老爷庙磕头,然后才来娘娘庙烧香。

这里的人是愚昧的。生不出儿子,就去娘娘庙外面买一根带子回来,以为就“把子带回来了”。

这里的老实人是活不下去的。

“人若老实了,不但异类要来欺侮,就是人类也不同情。”

唯独最原始、最虚伪的欲望,倒是一点没有少。

七月十五是鬼节,这一天出生的男人是千万不能嫁的,女人是千万不能娶的。但有钱的男人可以嫁;有钱的寡妇养大的女儿也可以娶,因为有一大笔可以继承的遗产。

礼义廉耻的绅士平时在家一定是不可以盯着小姨子看的,但到了戏台子上则可以肆无忌惮看个够。

这里什么都缺,什么都比人命值钱。

“人死还不如一只鸡……一伸腿就算完事……”

老胡家12岁的童养媳大方活泼,见人总是笑呵呵的不害羞,走路走得轻快,坐也坐得笔直。大家都说不太像个小媳妇儿,该打,只有祖父说“怪好的”。

她婆婆就天天打,不分昼夜地打,吊起来打,打昏死过去了,用冷水浇醒接着打;全身打得青紫,十天半个月肿也消不下去;用烧红的烙铁烙脚底板,半个多月下不了地……只是为了给她个下马威,只是为了去和邻里街坊炫耀自己管理小媳妇儿的手段。只有善良的祖父去说过几次“孩子小不懂事,慢慢管教就是了”。

最后打得病了,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就找大仙来跳大神驱邪,竟把一个好好的生龙活虎的姑娘,赤身裸体丢在一大缸热水里给活活折腾死了。

她婆婆也就发了疯,因为从接她进门到跳大神,花了好几千吊钱呢!

王家大姑娘,长得高大,力气大,眼睛大,说话声音大,辫子也大。大家都说真是个好姑娘。萧红的妈妈也说要有年龄相当的儿子,一定要娶了回来当儿媳妇。

但自从她跟拉磨的冯歪嘴子生了儿子,大家又都觉得实在是太不像话。哪有姑娘长得那么高大的?力气还那么大,眼睛也那么大,说话声音那么大,辫子竟然也那么大,简直太不成体统了。

“老爷像老爷,娘娘像娘娘,你没四月十八去逛过庙吗,那老爷庙上的老爷,威风八面,娘娘庙上的娘娘温柔典雅。”

于是,大家都又都盼着她死,盼着她的孩子死。

“那草棚子才冷呢!五风楼似的,那小孩一声不响了,大概是冻死了,快去看热闹吧。”

“他妈的,没有死,那小孩还没冻死呢!还在娘怀里吃奶呢!”

王大姑娘终于是难产死了。

“看热闹吧,冯歪嘴子又该喝酒了,又该坐在磨盘上哭了。”

有热闹看大家总是高兴的,比要买票的马戏可有趣多了。

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萧红家的二伯,正是她家的老厨子,正是所有的呼兰河人。

也不仅仅是呼兰河人,是东北人。西北人也一样。

《荒城纪》就讲过发生在同一个时期的故事。民国政府要提倡“新生活运动”,在村里建一座“礼义廉耻堂”,大字不识一个的保长听成了“李忆莲祠堂”。

李忆莲是谁?村里一个寡妇。为啥要给她建祠堂?想不通。想不通就琢磨。

姜还是老的辣,德高望重的族长不仅想通了,还想通了两条路。明路上,寡妇死了丈夫不和男人睡觉,贞洁。给寡妇建祠堂就是要树立贞洁的榜样。暗路上,因为李寡妇长得那个白呀,比馍馍还白,县长要给她建祠堂,那你懂的……

当他听说天子叫蒋中正时,就更加确信无疑了。蒋中正,可不就是“讲忠贞”么?讲忠贞,可不就要给寡妇建祠堂么?那个自作聪明洋洋自得的样子,让你忍不住想骂:个老不死的,咋没能耐死呢?

当李忆莲坚持要嫁给村里的单身汉时,老族长更是睿智而决断,把她洗干净一把火给活活烧死了。

这哪里又只是东北人和西北人,那个年代所有国人都是。这就是鲁迅说的想做奴隶而不得,或暂时坐稳了奴隶的人,是看客。

这有什么好怀念的呢?

但萧红又确实是在怀念。呼兰河的一街一巷,一砖一瓦,后花园里一朵花一棵草,一只蜻蜓一对蝴蝶,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是怀念,是什么呢?

本来以为出走了,到了外面更加宽广的天地,就自由了。本来以为像祖父说的那样:“快长大吧。长大了就好了。”

她是出来了,是长大了,但一切并没有变好。呼兰河虽然不好,但至少还有祖父可以回忆,在彻骨寒冷的时代里聊以画饼充饥。

但祖父死了,故乡沦陷了,至于人心嘛,从来都是沦陷的。她回不去了,就只好告别,只好出走。

出走,不仅仅发生在乱世。每个心里的理想之火还没彻底熄灭的人,早晚都是要出走的。

我们也是出走的一代。

当下正是春运,去汽车站、火车站、机场看看,人山人海有多浩渺,出走的人群就有多庞大。

多少人从小就被赋予了“走出大山”的期待?多少人从小以为长大了,走出去就好了?

走出来了,就真的好了吗?

曾看到一个知乎网友这样描述只身在大城市的生活——

吃饭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自己做吧,一顿饭的米还盖不住电饭煲的锅底;叫外卖吧,凑不齐起送的量,叫一次要吃三顿。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一切如旧,没有人给我盖被子,没有人给我关电视……

无论是出门倒垃圾,或者是买吃的,每次听到身后门“咔擦”关上的声音,而自己又没带钥匙的时候,就特别绝望。

每天下班,从灯火辉煌的CBD回到城中村漆黑冷清的出租屋,第一时间是打开电视或者电脑,一定要弄出点声响,不然寂寞得发慌。

过年回家,妈妈要我留一个紧急联系人,在万一联系不上我的时候可以联系他,翻遍脑海里所有的记忆,居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名字。

我时常会想,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了出租屋里,可能没有人会知道。除了来催房租的房东。

困扰着我们的又岂止是孤独。更多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时间和精力来体味孤独。无休止的加班,上司的责难,客户的刁难……已经足够让我们焦头烂额,无暇他顾。于是,我们怀念故乡,我们有了乡愁,我们叫喊着离开北上广。

但真的回去了呢?家乡回忆起来当然温馨。但连自来水都没有,做事全靠走关系的日子,确定不会再想离开?

即使自己愿意安贫乐道,其他人也未必愿意;即使其他人也愿意,未必受得了别人的眼光;即使受得了别人的眼光,又未必真的熬得住自己的虚荣心……

现实就是这么无奈,每个人都是凡人,都是这么俗气。

离开北上广,回到故乡,我们未必不会像怀念故乡一样再怀念北上广。

人就是这样。眼前痛苦总是那么真切,真切到让我们产生幻想,以为只要能摆脱眼前,过去和将来都是美的。但事实上可能哪里都差不多。我们眼前的苟且,可能正是他人心中的诗和远方。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故乡,都有一份乡愁。鲁迅回不去绍兴,萧红也回不去呼兰河,我们除了春节大部分时间回不去老家。

这就是生活,也是现实。

如果非要做个选择,请相信也请选择当下吧。

过去的回不去,但过好当下,却有可能到达一个真正美好的未来。

图源 | 《黄金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