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之前,一定要去博物馆约会一次

对于各位有对象的、没对象的、正准备搞对象的朋友们,有一句话我先撂这儿了——

2019年的约会圣地,是各大博物馆。

就像18年前周杰伦在《爱在西元前》里唱的那样:“你在橱窗前凝视碑文的字眼,我却在旁静静欣赏你那张我深爱的脸”。

这么浪漫的场景是在哪里发生的呢?当然是收藏了汉谟拉比法典的卢浮宫。(好像有点远,又有点贵)

玩笑归玩笑,不过这两年在年轻人中流行起的“博物馆热”,却是实实在在的。

就在前几年,博物馆好像还是“老学究”和搞学问的人才会去的地方,留下一种年轻人和博物馆越来越疏远的印象。

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同。

就拿现在最“网红”的故宫来说。不久前,故宫博物院公布的数据显示,2018年的年接待观众量首次突破了1700万人次,30岁以下的年轻观众占了4成

究其原因,应该是这两年的各大博物馆都越来越“去神秘化”吧。

2016年的纪录片《我在故宫修文物》开了一个好头。那时候,观众毫无距离地看到那些拥有匠人精神的师傅们的可爱。许多人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博物馆和它背后的人是很鲜活的存在。

当娱乐节目泛滥的时候,这两年的优质节目却总是少不了历史文化的内核。

央视的综艺节目《国家宝藏》已经出了两季,请了不少有流量的明星讲述各省博物馆与国宝的故事。

很多年轻人奔着自己想看的明星而来,却意外地被不会说话的博物馆圈了粉。

另一档纪录片《如果国宝会说话》也小火了一阵,它简单短小却精准卖萌,让年轻人爱上这些几百岁的“老东西”,五分钟就够了。

故宫和腾讯曾经联合举办《古画会唱歌》音乐创作大赛,鼓励年轻人以音乐创作重新演绎千年古画。易烊千玺还演唱了根据《千里江山图》创作的《丹青千里》,又圈了一波粉。

我们在缺乏足够的动力时,很容易对那些凝固在历史课本上的东西提不起兴致。

其实,就算是像故宫这样“高逼格”的存在,也在一直尝试不要显得那么高高在上,想让年轻人用各种渠道接触、喜欢上自己。

不那么正经的热播历史剧,更是让年轻人多了一些“想要去了解真正历史”的念头。

像去年《延禧攻略》大爆后,人人去故宫时都想看看令妃住的地方到底什么样。本来并不是故宫参观重点的延禧宫,门外开始有络绎不绝的人群。

甚至它还带火了一条“奴才罪该万死”游览路线——许多人去故宫的时候,十分好奇地想重走一下魏璎珞在大雪天被罚跪了一圈的那条路。

除了通过大众娱乐的方式找到那些愿意了解历史文化的受众,博物馆们还纷纷找到了更能“显年轻”的方法——

在文创产品上开脑洞,让年轻人心甘情愿地掏钱。

当初故宫的创意周边和无厘头冷幽默的文案一起火了之后,大家才突然意识到,原来博物馆的文创产品不见得只能是图案死板的钥匙扣和又重又贵的文物模型。

受到启发的各大博物馆把文创产品变成了脑洞大战,去年一圈看下来,应该是大吃省广东省博物馆的可食用型纪念品赢了。

不仅如此,博物馆也在尝试“放下身段”,把自己的点点滴滴融入到年轻人的日常生活里。

像故宫博物院与换装游戏合作,推出了以清代皇后朝服和胤禛美人图为原型的套装,一下就抓住了少女心。

总而言之,现在的博物馆可不再是以前的老一套。谁更“会玩”,谁就抓住了年轻人的心。

这种开放的心态,也使得年轻人愈发发现了博物馆的有趣之处,甚至每去一个新城市旅游,到当地的博物馆打卡已经成了一种仪式感

这又回到了我们开头的判断:但凡对它有一点兴趣或好奇,约会的时候去博物馆准没错。

所以,究竟是什么吸引年轻人喜欢走进博物馆了?

除了博物馆主动做出的年轻化尝试带来的吸引力,往浅了说,博物馆其实是个非常妙的社交场合。

经验告诉我们,假如你正在跟一个人暧昧但不知该不该往前一步,那博物馆就是最能检验你们知识储备、兴趣爱好是否合得来的地方。

而且,在博物馆里要轻声细语,经常会遇到不能拍照、不能吃东西等规定,对方的文明素质也将一览无余。

逛博物馆还是件非常经济适用的休闲活动,门票不贵很划算,环境优雅又舒服,等晚上一回家,微信运动榜上你都要名列前茅。

往深了说,博物馆其实是每个人都深藏内心、但尚未发掘的灵魂故乡。

现在的年轻人之所以爱把博物馆当作旅游地的必去景点,是因为这是走到每个国家、每个城市时把握其脉搏最好的方式。

在北京看到紫禁城的威严,在西安看到兵马俑与半坡文化的古老,在纽约看到大都会博物馆的现代,在巴黎看到莫奈睡莲的优雅……唯有站在博物馆里静静地望一会儿才会感受到,它们是人类为了对抗无情岁月而打造的时间胶囊,也是抚平现实中琐碎烦忧的心灵安慰剂。

但是,由于受限于时间和经济条件,我们的脚步注定很难踏上世界上每一个自己想去的博物馆。

这时,科技与文化的融合成了最好的解决办法。

尽管有些博物馆远在千里之外,但由于如今因为科学技术的发展,我们和它之间的距离从未如此接近。

比如我国历史上的一块瑰宝——敦煌艺术。

经历了一千多年的洗礼,敦煌莫高窟是伟大而脆弱的。它需要被了解、被传承,却也无法承受过多的游客和过分的暴露。

为了在二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敦煌开始致力于将艺术品数字化。从90年代樊锦诗院长提出构想,到2016年“数字敦煌”网站正式上线,可以说我们生活在一个幸运的时代:

足不出户就能近距离观看敦煌壁画与佛像的细节,感受穿越了千年的美与震撼。

这样的技术进步,甚至会在无意中成为存续人类文明的大功臣。

就像去年发生的一场悲剧——巴西国家博物馆燃起大火,遭遇灭顶之灾。

人类在这里花了200年建立的自然科学与人类学的宝藏,在6小时之内被焚烧得只剩下10%。无论是有幸去过的还是尚未去过的人,都会为这样的惨重损失感到心痛。

火灾发生两三个月后,研究人员也只找回1500多块碎片,在废墟上重建巴西国家博物馆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但是人们也找到了另一条路:所有去过巴西国博、在这里拍过照的游客,都无意中保存了一份数字资料,可以用来帮助博物馆的线上重建;

去年11 月,巴西国家博物馆也宣布跟腾讯合作,到访过巴西国博的中国民众留下的数码记忆,也将成为线上重现的一部分,甚至有可能以此为依据为失去的文物制作复制品。

谷歌的Art&Culture团队也与地图街景项目合力,让人们在网络上能身临其境地浏览博物馆还没遭受火灾的样子,就像是坐上了时光机。

VR与地图街景相结合的技术,使得人们能够像身临其境一样走进世界上最著名的博物馆,将触摸不到的珍宝拉近一些。

正是这些努力,让世界变小,也让人的视野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