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徐永昌及其后人的大同情结

  █徐永昌像

  说起徐永昌,都知道,在1945年9月2日,东京湾密苏里号战列舰上庄严神圣,盟国与日本举行受降仪式。中国政府代表军令部部长、陆军上将徐永昌将军,郑重地在日本投降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抛出了一段掷地有声受降感言:“今天是要大家反省的一天!今天每一个在这里有代表的国家,也可同样回想过去,假如他的良心告诉他有过错误,他就应当勇敢地忏悔。”

  █徐永昌代表中国政府在日本投降书上签字

  █徐永昌在日本投降书上的签字

  一、君子徐永昌

  徐永昌,字次宸,1887年12月15日,生于崞县(原平)沿沟村一农家,父亲徐庆少上私塾,耕读累年,总无功名,44岁得子,期以厚望。徐永昌还在襁褓之中,举家北上大同,落脚南关,父亲到鼓楼西街一粮店作磨倌。

  徐永昌幼时命苦,不到两岁,母亲赵氏病故,父亲续弦寡妇张氏,张氏还带来二女一子,大姐已出嫁,大哥、二姐改姓徐,张氏待徐永昌很好,徐永昌还吃过大姐的奶,称姐姐妈妈。

  徐永昌四五岁,父亲就教其诵文习字,七岁入私塾,天资聪颖,又爱整洁,颇得先生器重。谁知家中连遭变故,继母张氏老疑居处不利。初是二姐病死,徐永昌9岁迁居鼓楼西街,继而大哥城墙做工坠城身亡,永昌十一岁搬入太宁观樊家大院,旋即大姐病死,继母张氏那经得这等打击,一病不起,不料数月后,父亲也撒手人寰,不到13岁的徐永昌就成了孤儿,骇极无措。乡邻帮他到一车马店带孝打杂,早懂人事。

  据大同民俗家赵佃玺介绍,鼓楼西街路南,原来有一称“醉翁亭”的曹家大院,这个醉翁亭坐南朝北,民国时期是一个车马大店,徐永昌就在这里打杂。醉翁亭的门楣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砖雕牌匾,用正规的唐楷欧体书写,没有落款,传说是1900年慈禧西逃时,奉命到大同护驾的一位徐师爷(书记官)的墨迹。

  说来有缘,这一天,徐师爷正在醉翁亭大院休憩,初秋燥热,他想喝壶绿茶,可是左呼右唤也不见来人,徐永昌闻言走了过来。听到徐师爷的呼唤,他连忙从家里提来一铜壶开水,为徐师爷沏了一篓壶儿酽酽的绿茶,徐师爷喝了后顿觉一阵清爽,徐永昌殷勤侍应,徐师爷甚是舒坦。

  徐师爷怜其身世,膝下也无子嗣,得知同姓,便收其为瞑蛉义子,成了徐师爷的随从马弁儿。这样,徐永昌人生路上碰到第一位贵人,由此发迹。

  █ 徐永昌16岁时留影,本帖部分图片由并州一号提供

  █ 徐永昌在随营学堂毕业时留影

  国事稍稳,慈禧回京。徐师爷有心栽培徐永昌,资助他考入了武卫军随营学堂,成绩优异,随即考入北京陆军大学。毕业后得到孙岳(注1)赏识,碰到人生第二位贵人,接连擢升,成为国民军第三军军长。徐永昌继而得到阎锡山信赖,绥远建省,1928年10月任命他为绥远省政府主席。他号召“军民分治”,自释兵权,解甲赴任,在拥兵自重的年代可谓开风气之先,世人敬仰。次年9月调任河北省主席,1930年9月转任山西省主席,为阎锡山复出和复出后,山西“造产救国”,勋劳卓著,获蒋介石器重,冯玉祥赏识,1935年4月3日,国民政府授予二级上将衔。1936年5月,因健康等原因,辞去山西省主席(赵戴文接任),全面抗战爆发后奉调民国中枢,抗战期间为军令部长,获青天白日勋章。1945年代表中国在日本投降书上签字,国共第二次合作时与周、朱共同签字。1948年12月出任国防部长。

  █ 民国时期书刊上的徐永昌像

  █ 徐永昌戎装像

  █ 1948年的陆军大学将官乙级第四期开学典礼,中为蒋介石与徐永昌

  徐永昌随国民党退居台湾后,晋升一级上将,挂“总统府”资政等虚职,1959年7月12日,在台北病故,享年72岁,10个月后,阎锡山也病逝,同葬于阳明山。

  徐永昌感恩怀德重情重义,显达之后,将人生路上的第一个贵人徐师爷(徐椿龄)老人接到北平侍奉送终,1930年徐师爷去世,北平、天津的报纸都报道“徐主席(时任河北省主席)父亲去世”。

  中原大战前,徐将军率军路经大同,曾在大同稍事停留,周济乡邻。1949年,作为国防部长,迁台前夕,他受命前往绥远包头见傅作义,归程时特命飞机飞临大同上空,盘旋三周方缓缓离去。

  徐永昌行伍多年,但他很早就自解兵权,不参与军阀派系。

  民国时期国民党各派势力错综复杂,徐永昌以一片诚谨之心游刃于各方之间,在夹缝中闪光,赢得了各巨头的尊敬与欣赏。在他的军队中,绝对禁赌、禁毒、禁扰民。辛亥革命爆发,太原起义,续西峰率“忻定宁公团”(内有续范亭、赵承授)革命军径抵大同,和大同起义军兵合一处,清军疯狂反扑,战斗极其惨烈,徐永昌拒绝随军并劝退部分清军。之后的军阀混战中,徐永昌又两次力拒攻打山西,让山西王阎锡山肃然起敬。就是在解放战争中,徐永昌也抱有反战情怀,一直未与解放军正面冲突,虽担任国民党军政要职,但在1949年宣布的国民党战犯中,却没有徐永昌三个字。

  徐永昌严以律已,一身正气,无论何时都军服干净笔挺,在群雄逐鹿的年代,他行事立身堪称君子。阎锡山曾坦言“得见君子,快慰宿心。从事历年,久而弥敬”。

  █ 《徐永昌回忆录》封面

  █ 台版《徐永昌将军求已斋回忆录》

  █ 徐永昌日记

  二、徐永昌家墓及故居

  徐永昌长年奔波,积劳成疾,在河北省主席任上时检查出肺结核,即痨病,当时几乎为不治之症,徐永昌有些伤感,想到还没顾得给父母建座体面坟墓,潸然泪下。

  2016年6月15日上午,徐永昌嫡孙徐良治夫妇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来到大同古城南面兴国寺,寻找徐永昌父母墓地。

  徐永昌生育有二子三女,长子元章早殁,次子元德生孙二,长孙早殁,次孙即徐良治,可谓单传嫡孙。长女元明居美,次女元昭、小女元容,后居澳。

  徐良治父亲徐元德,娶妻日本人,1950年出生于日本。他晚年从事营造业,是台湾实业家,长相颇像祖父徐永昌。

  兴国寺为明代万历己未年(1619)所建,康熙、乾隆年间重修,民国时有高僧三义住持。寺院建筑宏伟,坐西朝东(同华严寺),正殿为上下两层,上层供无上至尊佛像;下层建三孔窟洞,横匾书“兜率宫”三字,院内有株碗口粗的丁香树,枝繁叶茂,香气扑人,山门前五彩琉璃五龙壁,堪与大同代王府九龙壁媲美(1980年迁装在善化寺)。当年,徐永昌父母去世,成了孤儿,在乡邻帮助下,草草将父母埋在兴国寺旁边荒地上。徐永昌小小年纪有心计,半埋了一块绀色的卧牛石作记号。

  据知情人回忆,1932年春,徐永昌回到大同,看望曹家、樊家及乡亲,到兴国寺,搜寻数日,生硬找到绀色卧牛石,就地造墓修坟,亲手撰写墓志铭,将父母永久安葬。坟墓呈馒头型,四周汉白玉镶包。徐父在中,生母赵氏在左,养母张氏在右,两旁立两通石碑龟趺,高三米,宽一米。墓前建有石牌坊,三开门,上书“白云在望”,牌坊后竖两柱石华表,华表上站立石狮,远望看守状,称之“忠厚堂”。神道两旁分列汉白玉石马、石羊、石骆驼,还有石柱上悬挂石磬,敲之,清脆幽长。周围青松翠柳,一湖荡漾。

  徐永昌当时是山西省主席,听说贫民买不起墓地,就干脆出资整修扩充,将自家墓地周围置换为义地,任由贫民埋葬亲属,并在周围立碑广而告之。徐永昌的这一义举,在大同广为传颂,直到如今周遭老人还在念好,念叨“忠厚堂”。

  那天,徐良治夫妇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忠厚堂”一带,竖起的多层楼房和别墅,只在平城老干局院落中,还立着一柱雕饰庄重精美的石华表,另一柱仅剩一个柱础,这可是来大同见到的唯一遗物。

  平城老干局大门也是座西向东,我近日过去,华表高大,浑为火山石,柱身通体如意纹若行云流水,华表上石狮子翘立,憨态可掬,联想整体,堪与阎锡山家墓和栗毓美墓媲美。

  紧靠华表后有一株桶粗的合欢花树,高大挺拨,到七八月,满树芬芳。再往后就是“活动中心”大楼,我上了高处,眼宽,周遭一览,兴国寺主殿和现代楼房朝向错一角度,看来还是有人讲究。但兴国寺朝向与华表及华表上石狮朝向却完全一致,说明华表还在原位,没挪窝,这就有了坐标,也就初步确定了“忠厚堂”的位置。从华表朝向即可断定“忠厚堂”也是座西朝东,与兴国寺同向,华表西约十五米是三层南北方向“活动中心”大楼,大楼后兀起高地近三米,便是大同一职中操场。按常理坟茔应建在高地下,所以可以确定徐家坟墓就在大楼前。

  在老干局大门南侧还露出地面几块火山巨石,疑似“忠厚堂"神道遗物。

  老干局有青松合唱团,聚集了满大厅大妈大叔 ,时而引亢高歌,豪情万丈;时而委婉绕梁,放飞梦想。

  显然在这里不适合摆供焚香祭奠。

  徐良治夫妇折回兴国寺正殿,上了二层过道,将带来的供品、鲜花小心翼翼地摆放整齐,遥对祖父母坟墓方位,上香、鞠躬、默哀。

  徐良治给人的印象总是沉静寡言,不卑不亢,但细心的人不难发现,在他虔敬、坚毅的眼神里,涌荡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激动和感怀。徐良治默立良久,嘴唇翕动,或许是在追忆,在倾诉,在祝愿,也或许是想将割舍不断的亲情永远定格在这不同寻常的一刻吧。

  香烟缭绕,往事纷涌。徐良治夫妇上下左右地走遍了兴国寺,望了又望,总见不到坟茔,总还在追寻爷爷当年生活的艰辛。蓝天悠悠,白云倏忽来去,日头很快升上了头顶,但徐良治夫妇却迟迟不愿意离开,仿佛还在寻找……

  来大同之前徐良治夫妇,风尘仆仆找到崞县沿沟村,看到的是村外新土堆起的坟头,原墓碑早砌了水渠。

  █ 2016年6月14日,徐永昌之孙徐良治携夫从专程从台湾回到原平沿沟村祭祖

  据大同于立强先生《徐永昌后人大同行》描述, 6月16日,是徐良治夫妇在大同寻亲祭祖的最后一天。在游览了华严寺、九龙壁、云冈等名胜后,徐良治有些疲惫。恰在此时,来两意外访客,把他们的此行推起高潮。

  傍晚时分,在徐永昌《求己斋回忆录》中记述过的大同樊家后人——八十岁的樊素娟和他的老伴儿,突然出现在金地豪生大酒店的大堂里,经过简单的沟通,徐先生对樊素娟情不自禁的一声“樊家姑姑”的呼叫,让在场的所有人眼睛湿润。当年徐家从崞县来到大同时,徐家得到了大同一位巡官樊荣的救助,樊素娟就是樊荣的孙女。徐家在樊家大院即今天的李王庙街24号院子东耳房住过多年,这是徐家刚来大同落脚的地方,也是徐家在大同住过最久的一座院子。樊素娟告诉徐良治,东耳房还在,在场的人都惊呼起来,徐永昌故居的存在再一次得到了证实。

  李王庙街在大同古城东南隅。我前几天去了李王庙街,走访老住户,发现一些新情况。

  李王庙街东西走向,东头就是有名的朱衣阁(已无)和府文庙,这一片到处破砖烂瓦,荒凉凋敝,但还有人坚守。有人说李王庙街24号院徐永昌住过,但不知道叫过樊家大院,24号院在街南靠西,院外墙还算完整,有东耳房,但不象民国建筑,院内很破烂。据,当地老住户说,徐永昌主要在29号院往。29号院在李王庙街中段,其西侧便是李王庙遗址,解放后兀起一粮店,还在。前两年来了几拨人,看了又看,准备在此地建徐永昌博物馆。

  从现在看29号院,有东西相连两院,西院已拆,在一残砖斜柱上,有蓝色“29”字样。

  东院外砖墙基本完整,看样也有些年头。走进院内,屋顶脊兽通瓦,耳房砖碹门洞。东耳房门洞还很完整,耳房已坍塌。这应该就是徐永昌居住多年的地方,但没有任何标记。滞留许久,也没有找到什么,怅然又不心甘。突然听到有人问:“你找什么?”,我回头一看,站着一男一女两中年人,疑似夫妻,我随口说:“找君子”。“稀罕,还有君子?”那男的提高嗓门还要说,被那女的拉走了。

  出门往东挪挪,还有一大院悬挂两牌,一为“李王庙街28号 历史建筑”,一为“李王庙街30号 历史建筑"。标牌处赫然出现一砖雕大门,十分精美气派。这显然是一处老建筑,是这条街上现存最好的院落,不知怎么挂两牌,牌号也不对,这处建筑所处位置应是李王庙街32号院,后墙上还可辨“32”蓝色字样,然而打听不到这处院落的来历。问坚守往户,说32号院没错,对于这两牌子,说没看过,看来对这等事,老住户根本不会上心。窃以为对徐永昌故居估计考虑过保护,实际操作中可能出现了偏差,所幸这处宅子还没误拆,笔者呼吁热心者继续考证,设法保护。

  三、筹建徐永昌博物馆

  说起徐永昌博物馆,就不得不说李玺林。

  从大同一中走出去的李玺林,毕业于北大化学系,曾任多家世界五百强公司中华区负责人。

  2009年,他去夏威夷度假参观停泊在那里的密苏里号,在已改为历史博物馆的舰上展示的受降书上竟然看到了“徐永昌”三个汉字,震撼。之后他就开始有意识地关注这位他之前并不了解的历史人物,发现其竟是大同人,突增自豪感。随后的几年,他利用工作上的便利,先后拜访在台湾及在国外的徐夫人及徐将军的几位子女,收集了大量的历史照片和徐先生的旧物,成为研究徐永昌的一位专家,多年来一直致力推动在大同建立徐永昌纪念馆。

  2012年10月,陪同徐永昌的女儿徐元明和徐元容等亲属来到大同,未找到徐家坟茔,只好在兴国寺摆供祭奠。大同著名学者殷宪教授与之同游华严寺,见到耿彦波市长,对徐永昌纪念馆列入议程顿生感激,然而耿市长两月后调到了太原。

  2015年6月7日,大同大学历史系邀请李玺林来校为学生作《签写中国历史分界线的人——将军徐永昌》的讲座,备受学生欢迎,反响非常热烈。

  2016年6月17日,徐良治夫妇由李玺林陪同从大同飞往北京,与孙岳的儿子、傅作义的孙子、董其武的孙子和徐将军部下后代、山西籍后辈欢聚一堂,他们手拉手,肩并肩,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情……

  李玺林怀揣《徐永昌传》几次回大同奔走于学者、老总和政要间,可谓殚精竭虑,拳拳之心,亦难尽言。

  四、徐将军在大同的遗存

  据徐永昌《求己斋回忆录》记载,“初寄住大同南关牛家大院,此宅内外两院,各住三家。后搬至太宁观附近樊家大院”。记述初居地南关,不具体,已找不到任何印记,于立强先生说的李王庙街24号,可能24号院住了一段后,搬到29号院,两院距离很近,但这里没有打听到樊家大院。

  徐将军9岁到10岁,居鼓楼西街东头街南,大概在纯阳宫对面戏台院,这也是他父亲做磨馆和他在车马店打杂同一条街。徐将军11岁之后,住到太宁观附近樊家大院,太宁观位于鼓楼西街东段,在现在的凤临阁之东。近些年,鼓楼西街几乎全面进行了仿古修旧改造。对于樊家大院应该是指太宁观附近。

  据金牌导游朱孟麟介绍,前些年在兴国寺街,看到徐家墓碑横躺路旁,便联系大同博物馆抬到善化寺,准备竖立,当时善化寺正在扩建改造。我前一阶段转遍善化寺,没找到,听说移到博物馆库房。

  十余年前,我路过兴国寺,在兴国寺街转弯处,有一仿古木亭,亭内立一石碑,当时没有细看,疑似"忠厚堂”义地周围石碑。

  在平城老干局院落中,矗立着雕饰庄重精美的石华表和另一柱础,这可是确凿无疑、铁板钉钉的遗物,然而未见有任何文物保护标志。

  因上述尚有疑虑,迟迟难收。今年大同古城内大拆迁在即,包含李王庙街,轰隆隆挖车已响在耳,故存疑付梓。希望早日面世,得知情者不吝赐教,裨补阙漏,能为君子尽绵薄,则不枉此记。

  后记:此文收尾正好二月初二,黄昏,阴,不阴也看不到龙抬头。小时候在同川乡村,穷,野外一望无际,也空,惟富满天星星。二月初二,傍晚时分,约好友三俩,出村登上高土圪台,也唤文峰塔,向东南看龙头,若顺着头顶北斗柄方向,越过明亮的大角星再延伸便是角宿一,是为春季大曲线,恍如长线引龙头,或这才是“引钱龙”。一会儿看到角宿缓缓露出地平线,便欢呼雀跃,以为神灵加持。

  古人将周天黄道附近恒星,分为二十八宿,每七宿成象,是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青龙七宿,寓意春天、东方,其中第一宿为角宿,角宿两颗星,角宿一较亮,角宿一和角宿二为青龙两角,黄道从两角间穿过,又称天门。二十八宿运行,以角宿为始。每年二月初二附近的黄昏露头,预示春机勃发,提示农人勿误农事。

  其实古圣先贤大多好望星空,姑且言之,华夏文化有一半源于天空。

  后来进了城市,美起名曰见识广,二月二却再也没有看到龙头。城市楼筑越来越高大,雾霾霸道,无所不在,都在挤压着人们的视野和心胸,甭以为有几个射到太空揽月邀星,就趾高气扬,不可一世,星宿根本感觉不到。而我们有限视野内也在模糊,肉无味,酒不酒。故写文史,知收集甄别资料之不易,郁闷。或文史撰作若无瑕疵,疑似赝品,即使《史记》也存疑。

  注1:孙岳生于1878年,兵部尚书孙承宗的后裔,曾杀痞为僧,同盟会员,民国著名将领。在曹锟直系,与冯玉祥、胡景翼发动北京政变,1928年5月27日病逝于上海,葬于北京。徐永昌陆大毕业留京加入孙岳、续西峰等领导的北方国民军。

  注2:本文应属文史性散文,虽走访函询查阅有日,然而尚存疑虑,犹恐失实,若见之,务请留言,预呈谢意。

  注3:大同老翟、尹晋东、刘阳先生颇多助力,深表谢忱。写作时参考了于立强先生《徐永昌后人大同行》一文。

  作者简介:刘俊喜,晋北同川人,高级讲师,主要从事火力发电建设和教学,喜欢文史树木星宿探索,时有物外之趣。文见《山西工人报》《大同日报》《电力建设》等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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