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山2人成为第六批省级非遗项目代表性传承人!

为有效保护和传承非物质文化遗产,鼓励和支持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开展传习活动,省文化和旅游厅于2018年4月印发了《关于开展第六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申报工作的通知》(皖文非遗〔2018〕24号)。经各市积极申报,专家评审推荐,省文化和旅游厅长办公会审定和公示,确定蒋家华等216人为安徽省第六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现予公布。

安徽省第六批省级

非遗代表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公布名单

(潜山市)

民间文学

李杏林 男 孔雀东南飞传说

传统美术

唐竹林 女 竹编(王河舒席)

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掌握着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知识和技艺,承载着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的历史责任。各市、省直管县文化和旅游行政部门及有关单位要按照《安徽省非物质文化遗产条例》及《安徽省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认定与管理暂行办法》的要求,认真贯彻“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传承发展”的方针,鼓励和支持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开展传习活动,切实做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工作,为弘扬和创新安徽优秀传统文化作出贡献。(来源:安徽省文化和旅游厅网站)

引申阅读

孔雀东南飞传说

刘兰芝和焦母,虽是汉乐府长诗《孔雀东南飞》里的艺术形象,但在故事发生地今天柱山一带,却常被人们挂在嘴边。潜山习俗,把折磨媳妇的恶婆婆叫焦八叉、母夜叉,把受苦受难的媳妇叫苦芝子。许多女孩子取名时,总爱含有“兰、芝”等字。

婆媳关系,自古一言难尽,婆媳问题和爱情一样,是万年不变的永恒话题,是国人心中延绵千年的心结。《孔雀东南飞》之所以能以劳燕分飞的悲剧,流传千年,正因有了焦母这个恶婆。令人唏嘘的是,普通甚至很好的女人,放在婆媳位置上,却平添了世间几千年都无法消掩的拚却,乃至至死不泯的悲屈!

“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兰芝是汉末庐江郡的小家碧玉,是个家教严谨,多才多艺而又知书达礼的闺阁少女。十七岁嫁给庐江小吏焦仲卿,焦家人口简单,丈夫之外只有守寡多年的焦母和小姑,算是小康之家。兰芝嫁后,起早睡晚,辛勤操持,提水烧饭,洗衣织布,忙个不停,把4口之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仲卿喜在心头,公务余暇,守在妻边,喁喁低语,情意绵绵。偶尔弹筝奏乐,合唱一曲,伉俪情深,其乐融融。邻里对这对郎才女貌小夫妻,莫不十分艳羡。唯独焦母不是滋味,始则蛮不讲理,加重兰芝工作量;继而故意找茬,横挑鼻子竖挑眼;最终丧失理性,认为兰芝是破坏和谐家庭的祸水,强迫非休不可。

可兰芝和仲卿“两情同依依”,虽回到娘家,仍幻想有一天,能破镜重圆。她所爱是丈夫,并非那个不值得留恋的婆家。只要丈夫跟自己“举手长劳劳”,即便是在娘家,心中仍充满希望。可当“性情暴如雷”的兄长,又将她许配出去,无法再与仲卿做夫妻时,焦刘才一起盟誓殉情。(文/储北平)

王河舒席

王河镇民间竹席制作手艺(摄制:朗程印象)

舒席是安徽传统竹编产品,为潜山、舒城两县民间所创,因潜山古为舒州辖地、舒城古称舒国而得名。因为舒席最好原料腊竹或水竹的主产地在潜山县王河镇一带,且这里席农在上世纪80年代不仅人数最多,而且工艺最好,所以素有“舒席之乡”的美称。

如果您从潜山城里去王河,一路上,漫山遍野的翠竹跃入眼帘,这儿的竹子既没有别处那么高大挺拔耸入云天,也不像小山头竹子那么低矮,而是都一手握粗三四米高,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一打听,这就是舒席上好原料———腊竹和水竹。在一家四合院式的加工厂,我们看到十几位席农在流水作业,前排屋子里男同志有的破竹、有的制篾、有的刨光,后排屋子里几个漂亮姑娘全神贯注地蹲在地上编制,纵横交错的篾丝在上下跳跃,一幅幅精美图案在巧手中编出。

王河舒席分为睡席、枕席、蒲团、榻榻米等种类,不但是一种有实用价值的夏令佳品,而且是优美典雅的手工艺品。凡古今字画,不论山水人物、流云花卉、飞禽走兽、神话故事,或楷书行草、横幅条屏,均能编织入席间。席面的景物远近相宜,浓淡对比鲜明,空间层次清晰,形成了舒席工艺的独特风格。舒席一向以细、薄、柔滑和坚韧耐磨、不生虫蛀、能折叠等优点而深受欢迎。从席农口中记者了解到,舒席选料精严,为防虫蛀,采伐必需在当年11月至次年2月间,对风头、罗尾、暴节、伤痕、发丫等全剔除,竹篾通过剖、刮、煮、晒,色泽鲜艳,莹洁润滑,折卷不断,由竹篾编织成席,前后要经过十几道工序。

王河舒席工艺传承至少有2000多年历史。1992年冬,安徽省文物研究考古所和潜山博物馆在县城东郊的古墓中发现了舒席残片,它的陪葬时间是战国晚期,目前还收藏在县博物馆里。

唐李贺诗赞:“稍和竹簟寒”,“织可乘香汉”;白居易亦有诗云:“日高犹掩水窗眠,枕簟清凉八月天”。由此可见,舒席在唐代就很有名气。舒席又称“龙舒贡席”,相传明英宗天顺年间,吏部尚书秦民悦将编有龙纹的舒席作为贡品带至京都,深得皇帝赞许,御批为“顶山奇竹,龙舒贡席”。舒席得此封号,身价陡增,一时朝野争购,各种编织舒席的作坊也应运而生。1906年(清光绪三十二年),舒席作为中国名产,在巴拿马国际商品赛会上获一等篾业奖。翌年,在芝加哥国际商品赛会上又获一等奖,王河舒席参加南洋赛会,获得头等奖章。1926年和1934年,舒席先后参加上海、杭州两次全国展览会,分别获得“金牌”和“银盾”奖。抗战前,日本前田洋行还派专使来订购宽八尺、长十尺的舒席10条,为裕仁天皇婚礼所用。

解放后,在党和政府的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下,舒席工艺有了进一步提高,由原来的人字纹、回纹等简单的几何图案,发展为优美的竹编画。王河作为潜山舒席的主产地,上世纪80年代几乎家家种竹,户户制簟,成为一种时尚,当时的“万元户”这里最多。当时的舒席精品有许多被国家看中,其中一部分珍藏在中国革命博物馆和中国科技博物馆,一部分藏于人民大会堂作为礼品赠送外国元首。近一个世纪以来,舒席不仅在国内畅销,而且远销港、澳、日本、泰国、菲律宾、缅甸、新加坡等。

然而,到了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舒席的销路就不再看好了。原因何在?除了一些新产品如麻将凉席等进入市场,再加上空调的普及之外,舒席本身也存在一些缺陷。首先,由于是纯手工制作,不可避免有技术上的瑕疵,很难注意一些细节,有的成席不平整甚至扎人,有的时间久了会变形、疏漏等。其次,信誉度也是一个问题,有的席农为使自家竹席的颜色看上去更鲜艳,就拿硫磺熏,一开始自然卖得好,而时间一久,就开始褪色,消费者便纷纷将眼光投向了有质量保证的、从正规商家处购得的竹签席、麻将席、亚麻席等。再次当年王河虽有一个“舒席交易市场”,但交易过程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就自动停止,没有反馈,无所谓宣传推广,更谈不上“品牌效应”。这样看来,舒席市场竞争力逐渐缺失,似在情理之中。

虽然舒席的市场前景尚不明朗,但文化价值含量之高,却是无可辩驳的。且不论那悠久的历史、无数的殊荣,单就其中一个品种工艺席,用不同颜色的篾丝手工编成各种图案而言,足以称得上活“化石”。这么好的东西,是值得好好保护的。(文/储北平 图/安庆塔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