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来历的藏传佛教建筑艺术,仅屋顶就用黄金万两

中国的寺庙每一座都是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的完美结合,无论你信不信佛,寺庙都是一个很值得去的地方,寺庙往往同宗教和民族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我国是个多民族的国家,有着很多极具地方和民族特色的寺庙,特别是那些有着重大历史痕迹的皇家寺庙。说到寺庙的壮观和雄伟不得不说藏传佛教的寺庙在恢宏和感官视觉上更胜一筹。其中布达拉宫更是藏传佛教必去朝圣的圣地。藏传佛教对蒙古族有着很大的影响,有着众多的信徒,无奈西藏苦寒,道路艰难,西藏又是当时清朝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为拉拢藏族、蒙族,追求国家统一和民族的团结,早期的清政府决定在承德建一个佛教圣城,外八庙就是在这个时期陆续修建的。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借庆祝乾隆的六十大寿和他皇太后八十大寿而仿照布达拉宫建起了普陀宗乘之庙,也被称为小布达拉宫,是当时寺庙建筑的杰出代表。

普陀宗乘之庙,是外八庙中规模最为宏大的建筑,这座庙宇的建造也见证着康乾盛世达到了顶峰。普陀宗乘之庙是在汉族传统建筑的基础上融合藏族建筑特点建造的,它是汉藏建筑艺术交融的典范。整座庙宇依山建造,坐北朝南,庙内古木参天,环境清幽,共有大小建筑40多处。

从山门进入从南往北依次是山门——碑亭——五塔门——琉璃牌坊——罡殿——五塔白台——大红台——万法归一殿。精华游览部分主要集中在大红台和万法归一殿上。从琉璃牌坊向北地形逐渐升高,各式白台、塔台建筑因地形而散置,高低有别,变化多端。最后是普陀宗乘之庙的主体建筑雄伟高大的大红台,这座原来的暗红色,重新装修粉刷后现成了橘红色,相比少了几分凝重和恢宏,但在周围白色楼宇的映衬下,依然十分震撼,抢眼。据记载,乾隆皇帝在这座方形建筑大红台中数次接见西藏活佛、高僧,以此来加强民族团结巩固中央政权。

大红台位于普陀宗乘之庙的最高位置,面积达1.03万平方米,它巧妙地利用地形将几组建筑连成整体,显得体量更大,更具视觉冲击力。大红台正面是大白台,为实心建筑,高17米,下部砌花岗岩条石,上部砌砖,白色挂面,墙壁设三层梯形盲窗,东西两面砌石阶登道直达白台顶部。白台东南是“文殊圣境”殿,西部为千佛阁,阁内供蒙古王公向皇太后敬献的千尊佛像,中间矗立《千佛阁碑记》为乾隆三十五年御制。

大白台之上就是普陀宗乘之庙最恢宏的建筑——大红台。高25米,上宽58米,下宽59米,大红台南面正中嵌饰垂直琉璃佛龛六个,供奉无量寿佛,起到了明显的标记和装饰作用。红台顶部砌女儿墙,墙下三面 (东、西、南)装饰琉璃佛龛。

走进大殿里面,就置身于殿台环绕的“回”字型结构里,四周为三层裙楼,中央是主殿“万法归一”殿。殿顶部高出群楼,殿顶都用鎏金鱼鳞铜瓦覆盖,金光闪闪,富丽堂皇,极其雄伟壮观。只有真正走进大红台里面,才能切身感受到这种回字形布局的妙谛,这种结构在藏传佛教里面叫做“都纲法式”,因有三层群楼合围,影调阴暗,光照对比鲜明,造成了宗教森严肃穆的气氛,是宗教建筑上的瑰宝。环形建筑还可以阻挡住世人窥视神圣庙宇的目光,增加了金殿的神秘感。当时在修建万法归一殿时仅这个金碧辉煌的鱼鳞金顶,就用了头等金叶一万余两,可见当时对对此殿的重视和奢华。万法归一殿也因此称为金殿。

值得一提的是:1932年,美国在芝加哥举办大型国际博览会,大财阀洛克菲勒为了招睐交易,于1930年派人对万法归一殿进行实地测绘,在芝加哥制造了一个与此殿同样大小的模型,又通过各种手段在中国搜集了大批佛像、法器,于1931年用专轮运往芝加哥,将复制的“万法归一殿”在国际博览会上展出,致使芝加哥万国博览会出现了东方文化热,洛克菲勒也因此大出风头,赚足了大钱。可见此殿在建筑艺术上的非凡魅力。

围绕万法归一殿的裙楼,东、西、南、北分别为“庋经之阁”、“大乘妙峰”、 “秘密胜境”、“极乐世界”。群楼中供奉着佛祖、菩萨、天王、罗汉等佛像,还有墙壁上精美绝伦的唐卡。

裙楼顶部西北角建有镏金铜瓦,重檐六角亭形的“慈航普渡殿”;东北角是镏金铜瓦,重檐八角的“权衡三界殿”。

权衡三界殿内供奉着“吉祥天母”。吉祥天母:俗称“骡子天王”,是佛教里的护法神。所谓“吉祥”,是说它每年大年初一她骑着太阳下界巡视天下各方,驱除妖魔,保佑众生平安。在西藏每年藏历十月十五日藏区佛教徒都要把吉祥天母像从大召寺抬出游行示众,以保人事平和,风调雨顺。在承德的这尊吉祥天母像为镏金铜质造像,高116公分,身骑骡子,前后有两个兽头人身的小型造像,底盘为大海。为造这尊佛像共耗红铜约600公斤、黄金57两,白银1100百多两,佛像造型狰狞奇特,在国内罕见,这也是我首次近距离观看。

普陀宗乘之庙是承德外八庙中最辉煌、规模最大、最醒目的一座庙宇。这是一座依山而建,气势非凡的藏式寺庙。其中它的主体建筑大红台是举行重大的宗教仪式或清帝接见重要的少数民族部落首领及王公大臣们的场所。站在群楼顶上还可在此远眺棒槌山,是外八庙中不可不游的一处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