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入蜀长达五年,为何没有返回荆州协助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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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帝建安十六年(公元211年),刘备应刘璋的要求进入益州。刘璋此举的目的大致有两个,一是让刘备对付汉中割据势力张鲁对益州的进犯,二是为了稳定益州的内部局势。不过,刘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早在献帝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诸葛亮就在“隆中对”中提出了“跨有荆益”的战略规划。从那时起,刘备集团就一直在想着如何才能拿下益州。

由于刘璋手下重臣张松暗中投靠刘备,原本真苦于找不到理由进入益州的刘备集团终于出现了千载难逢的战略机遇。为此,刘备准备了近一万人马,并带上了庞统、黄忠、魏延等人入蜀,此后又在益州到处收买人心,以便为日后对刘璋反目做准备。到了第二年,刘备采纳了谋士庞统的建议,发兵南下,与刘璋展开了益州的争夺。

经过近三年时间的激战,刘备得偿所愿,终于拿下了益州。不过,有一点令刘备也没有想到,数年之后,当刘备又拿下了汉中和东三郡、事业达到巅峰之际,自己的大本营荆州却突然丢失,自己手下的头号猛将关羽被俘遇害。转眼间刘备又从巅峰跌落深渊。

为什么关羽会丢了荆州呢?很多人认为大致上有两个原因。一是关羽为人骄横,不仅放松了对东吴的戒备,又会麋芳、士仁等部下关系恶劣,从而导致了自己远征襄樊时大本营失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刘备拿下益州后,没有命诸葛亮返回荆州辅佐关羽,从而导致了荆州之失和关羽之死。

本文要探讨的话题是:当刘备拿下益州后,为什么没有让诸葛亮返回荆州辅佐关羽。要回答这个疑问,先要从诸葛亮如何从荆州被调往益州开始说起。

据《三国志·诸葛亮传》载:“建安十六年,益州牧刘璋遣法正迎先主,使击张鲁。亮与关羽镇荆州。”谁才是荆州最高军政长官呢?据《三国志·关羽传》载:“(关)羽为襄阳太守、荡寇将军。”《三国志·诸葛亮传》称:“(诸葛)亮为军师中郎将,使督零陵、桂阳、长沙三郡,调其赋税,以充军实。”显然,关羽才是荆州的最高长官,诸葛亮是关羽的助手。

诸葛亮在荆州的数年间,是荆州局势最为稳定之时。既没有曹魏对荆州的大规模进犯,也没有出现与东吴集团的摩擦,这也体现出诸葛亮辅佐关羽所取得的巨大成就。然而,此时的益州战局却陷入胶着状态。据《三国志·先主传》载:“先主进军围雒;时璋子循守城,被攻且一年。”形势对刘备越发不利。无奈之下,刘备只好下令留下关羽镇守荆州,让诸葛亮与张飞、赵云等人率部进入益州增援。

与张飞、赵云这两位沙场老将相比,毫无实战经验的诸葛亮为何会被刘备调往益州参战呢?很多人误以为这是因为庞统的意外身亡,其实这个观点是受了《三国演义》的影响,误以为庞统是在诸葛亮入蜀之前身亡的。但在真实的历史当中,诸葛亮入蜀在前,庞统被射杀在后。

刘备调诸葛亮入蜀参战,大致上有两方面的考虑。首先,此时的荆州局势稳定,而诸葛亮又从未接触过战事,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诸葛亮在战场上进行历练。同时,有张飞和赵云这两员猛将参战,诸葛亮也可从旁观察和学习,增加战争经验。第二个原因则与诸葛亮在荆州的经历有关。前文提到,诸葛亮在荆州时主管后勤,而在战场上除了冲锋陷阵之外,粮草物资的供应也非常重要。诸葛亮也可以发挥自己的长处,保证大军的粮草物资供应。出于这两方面的考虑,刘备这才命诸葛亮入蜀参战。

按照这样的思路,刘备为何在益州之战结束后不将诸葛亮调回荆州,而要让其继续留在益州呢?有三个人决定了诸葛亮的去留。这三个人分别是在战争中阵亡的庞统和取胜的功臣法正及刘备的死敌曹操。

前面说过,在益州争夺战进行期间,庞统中箭身亡,刘备不仅损失了一位可以在战场上出谋划策的谋士,更为重要的是缺少了一位在占领益州后稳定局势的参谋。虽然法正对刘备的取胜立下大功,但此人也有着致命的缺陷。《三国志·法正传》载:“(法)正为蜀郡太守、扬武将军,外统都畿,内为谋主。一餐之德,睚眦之怨,无不报复,擅杀毁伤己者数人。”这无疑是稳定益州局势的巨大隐患。因此,刘备只得将诸葛亮留在益州。一方面是稳定益州内部局势,促进当地的经济发展,另一方面也有着限制法正的意义在内。

然而,就在诸葛亮竭尽全力完成刘备交付的使命时,汉中之战突然爆发。据《三国志·刘晔传》注引《傅子》载:“蜀中一日数十惊,备虽斩之而不能安也。”面对严峻局势,刘备不得不将全部精力放在与曹操争夺汉中的战事当中。于是,刘备便带着法正进入汉中与曹操进行正面较量。《三国志·诸葛亮传》载:“先主外出,亮常镇守成都,足食足兵。”很显然,此时的诸葛亮既要继续稳定益州局势,又要为刘备大军提供后勤保障。因此,此时的诸葛亮自然无法离开益州返回荆州。因此,曹操也就成了影响诸葛亮去留的第三个人。

刘备与曹操之间爆发的这场汉中之战历时数年,直到献帝建安二十四年(公元219年)才宣告结束。就在这场战争结果不久,刘备自立为汉中王。作为诸葛亮而言,自然也为这件大事做准备,自然分身乏术。因此,诸葛亮也只能继续留在益州协助刘备,而无法分身前往荆州辅佐关羽。令诸葛亮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刘备自立为王后的两个月,关羽就发动了荆襄之战,并在数月之后兵败被杀。此时的诸葛亮就算想反悔荆州,也来不及了。

参考书籍:《三国志》、《三国演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