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绳索绑子13年,儿子11岁才首次喊爸,他瞬间泪流满面

“他11岁的时候,第一次喊了我一声爸爸,我一听,当时眼泪就下来了。”今年52岁的杜建民提起儿子豪豪时,生活的百般苦涩瞬间涌上心头。杜建民的儿子豪豪,3岁时查出自闭症。为了给孩子治病,杜建民一家辗转多地求医,耗费10余万元,却只能控制。豪豪频频自残、在街上抢夺他人食物被打、妻子患上抑郁症、每天只能绑着儿子外出讨生活......等等,这些生活和心灵上的重压,让杜建民无法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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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建民,家住西安东木头市。穿过充满异味的门洞,沿着狭小的楼梯而上,两间总面积约6平米的临街老式角楼是杜建民的家,租金1月200元。豪豪存在严重的智力缺陷,大小便常在屋内解决。房间经年不见阳光,堆积的杂物散发着霉腐味,与屎尿的异味在空间里混合糅杂,以致呼吸不敢轻易落下。

房间年久失修,窗棂上蛛网密布,挡雨的牛毛毡、塑料布长期风化早已腐朽。土墙和木头,散发着烟熏火燎的黑。许多来过这里的人,都会心中不由产生错觉,害怕一不小心这楼就要塌了。

杜建民是西安长安区人,年轻时在青海当兵5年,退役后曾在青海工作。后来因为父母病重,为了照顾老人才回到家乡。父母去世后,家中的土地,已经无法养活一家大小。杜建民便带着妻子来到西安,靠蹬三轮谋生。豪豪3岁时,杜建民发现孩子存在交流障碍,随后确诊为自闭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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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自闭症,杜建民并不了解。直到豪豪9岁时,有一天,回家后杜建民发现,豪豪的额头上血迹斑斑,绳子上、墙壁上、地面上满是血液的痕迹。豪豪自残的行为,让杜建民内心感到十分的恐惧,他害怕自己出去跑一趟活,回来后儿子就没了。

从此杜建民就将豪豪绑在三轮车上,不敢接活。心焦的杜建民,带着豪豪先后在西安、广州等地多家医院治疗,但仅仅是病情得到控制和缓解。一旦停药,豪豪的病情就会加剧。

钱没了,人没好,杜建民内心感到了绝望。豪豪11岁时,有一天,他突然对着杜建民喊了一声“爸爸”。听到这一声爸爸,杜建民瞬间泪流满面。他人的白眼、经济的重压、家庭的争吵、对未来的恐惧......等等,所有的一切,在那一刻,他觉得都是值得的。

因为豪豪的病情,杜建民一家四口变成了一家两口。大儿子外出学徒,赚钱贴补家用;妻子则是一家饭店的服务员,因为看到豪豪,就会病情(抑郁症)恶化,所以搬了出去。妻子和大儿子的贴补,也仅仅能凑够豪豪每月两千元左右的口服药,却无力改变豪豪病情的病情和生存现状。为了活着,杜建民每天骑着三轮车,绑着豪豪街头拉客。一个三轮车,车上有一个时而自残、时而莫名的嘶吼的孩子,还散发着难闻的异味,生意又怎么能好得了。

收入可观的时候,一天有30元、50元不等;收入差的时候,一天下来也就5元钱。不过杜建民也不在乎了,他只希望豪豪的病情能够得到控制和缓解。每天,杜建民拉着豪豪在下马陵城墙边上,晒晒太阳、遛遛弯,让他不至于那么无聊。但因为智力的原因,豪豪会抢食路人的食物,甚至攻击他人,好在周边的市民,早已熟悉了他们父子。

豪豪越长越大,杜建民的身体却早早开始衰弱。太阳太大,豪豪焦躁的嘶吼着,路人感到害怕不已。杜建民要拉他回去,但是豪豪并不配合,杜建民使出全身力气都拉不动。

52岁的杜建民和16岁的豪豪在这里相依为命,他们的现状是许多贫困自闭症家庭、贫困智力障碍家庭的缩影。有数据显示,目前我国已约有超1000万自闭症谱系障碍人群,其中有200万是青少年。他们往往智商不足、只会简单的语言、自残,甚至攻击他人,将自己和家庭拖入了无尽的泥沼。为了这些自闭症患儿,许多家庭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挣扎。伸出您的援助之手,用点滴爱心,让他们活得更有尊严。捐款链接关爱智力缺陷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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