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站:人类成为跨星际物种的第一站

「地球是人类的摇篮,但人类不会永远被束缚在摇篮里。」

早在一百多年前,航天之父康斯坦丁·齐奥尔科夫斯基就给人类发展指明了方向。

而空间站(太空站)——对于人类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有人说,空间站是人类离开摇篮生活,挣脱地球脐带的起始点。

有人说,空间站是未来太空移民的实验场。

有人说,空间站是人类成为跨星际物种的第一站。

也有人说,空间站是美苏太空竞赛的副产物。

不管怎样,每当我们仰望太空,空间站都是巨大的存在符号,不容忽视……

先驱者们的幻想与梦想

最早有根有据的文字提到「空间站」,可以追溯到150年前。

1869年《大西洋月刊》刊发爱德华·黑尔(Edward Hale)的一篇小说《砖砌的月亮》,描述了一个直径200英尺、用砖垒成的人造球体,从建造到进入轨道的全过程。

这种描述只能算是一种幻想,算不上硬科幻。而第一个科学阐释空间站的人,正是齐奥尔科夫斯基。

这位航天之父在《天地梦想》《人与自然》文中,首次从科学技术角度解释了建造空间站的可行性。后来又在《飞向宇宙的火箭》具体勾绘出空间站的未来模样:使用太阳能,利用自转产生模拟重力,自建封闭生态系统等。

如今看起来,如此真实又如此科幻。

另一位航天先驱赫尔曼·奥伯特(Hermann Oberth),则在空间站应用方面,看得更清更远。空间站不仅是太空生活的栖息地,更大用处在于科研价值,可以当作天文台、地球观测站、微重力科研平台。甚至他把空间站的种种配套都想到了,比如往返空间站的太空飞船、舱外宇航服、太空望远镜……

如今,这些设想都已实现。

除了科学设想,当然不乏科学狂想。与奥伯特同时代的赫尔曼·波托奇尼克,在1929年出版的《太空旅行问题-火箭发动机》中,详细设计并绘制出第一个轮状空间站,影响了几代人。

从1951年冯·布劳恩发布的旋转轮空间站概念,到1968年库布里克《2001:太空漫游》里的V空间站,一直到2014年诺兰《星际穿越》里的永恒号空间站……

美国:惊世骇俗的太空基地

如果说20世纪上半叶人类还留停在空间站的梦想阶段,那么下半叶就成了现实阶段。最直接的催生婆就是美苏太空争霸赛。

在此背景下催生的NASA,第一要务当然就是载人航天,抢先要把人送上天,第二梯队计划才是留在太空,建造空间站。

结果苏联赢得了首轮比赛,加加林的微笑搅乱了NASA的部署,刺激了肯尼迪的神经。于是就有了跨越式发展——跨过空间站计划,直接登月。

直到阿姆斯特朗踏上月球的那一年,1969年NASA才腾出工夫和精力,正式提出一项更加惊世骇俗的计划:建造一个可容纳100人的空间站,命名为太空基地Space Base。

太空基地,既是一个超级科研平台、地球观测平台,又是往返地月之间的中转站、登月宇航员的换乘站,甚至是核动力宇宙飞船的母港。

不过,设想很快就被现实拉拽坠地。光是发射费用的预算,就会超过建造太空基地本身。

苏联:抢占近地轨道先机

与此并行的是,苏联在赢得头两轮(首发人造卫星、首先载人航天)之后,却输在太空争霸最高潮(登月竞赛)。

眼睁睁看着美国一次次登月插旗扬威,自家登月火箭却屡屡爆炸,只得切换赛道,抢占近地轨道空间站的先机。

从1971年到1982年11年间,接连发射7个单体空间站——这就是著名的礼炮计划。

(待续,谨请关注)

本文原载于《看世界》杂志 2019.7.22~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