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玩过的手机游戏,都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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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K|文

上周末在同学家小聚,茶余饭后,女同学对男同学使了个眼色:

“陪我打一盘?”

“来啊来啊,大神快带带弟弟!”

两人一拍即合,随后窝在沙发的一角,各自掏出手机开始玩《王者荣耀》。

不久后就传来“First Blood”的声音,还有男同学不乏恭维意味的连连惊叹。

我在旁看了会,没看出什么名堂,就打开手机里的《炉石传说》,想搓上一局。

这时,女同学瞧了瞧我的手机屏幕,叫到:“哇!你怎么还在玩这个?来玩农药啊,我带你!”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心里寻思着,这年头不玩《王者荣耀》是不是和同龄人都没共同语言了?

忽然想起十年前,还是一众单机手游的天下。而它们,伴随我们这一代走过了难得的青春。

01

曾在上课时偷玩

高考结束那年,我得到了人生中第一部手机。那会儿触屏手机面世没多久,别提有多新鲜了。

我兴高采烈赶回家,煞有介事地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可几番摸索后,我纳闷了:咋没《神庙逃亡》和《水果忍者》?

这在当时,可以说是每部触屏手机的标配了吧。

后来才知道,这两款游戏只有安卓和苹果才玩得到。

大概就是这款

这事让我郁闷了好久,在当时的我看来,“没法玩《神庙逃亡》和《水果忍者》的手机,跟砖头一样的大哥大有啥区别?”

上大学后,我时常借同学手机玩。我们喜欢上课时偷偷玩《神庙逃亡》,比谁跑得更远;或者在水果大擂台上,将手指化作狂舞的利剑,不断打破对方的最高纪录。

有时候玩到关键时刻,会忍不出惊呼,随后引来老师的怒目斜视,还有周围同学的窃笑。

其中,《神庙逃亡》带给我的刺激绝对是无可替代的,不管是游戏里还是游戏外。

因为游戏画面是竖屏的,单手就能玩。老师查得紧的时候,它可是我们的首选。

你只需把课本翻开摆在桌面上,一只手拿着手机伸进课桌抽屉里,身体与桌沿留出一段空隙,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爽玩了。

而且还可以用眼睛余光,时刻警惕周围敌情。如果你够熟练,就能在被老师发现的前一秒瞬间调整成“安全姿势”。

当然还有更狠的,比如直接在桌面上,挖个和手机屏幕差不多大小的窟窿。

但这样的故事大多发生在高中时代,我也只是知道罢了,不曾亲自体验。想必比在大学里要刺激多了吧。

至于《神庙逃亡》刺激在哪,首先从设定上,玩家扮演一位到古庙寻宝的冒险家,获得禁忌的秘宝后,会有一只黑乎乎的怪物向你袭来。玩家需要在被它抓住前,奋力逃亡。

在没有终点的逃亡路线中,设有各种各样的致命机关。

不止是简单的点触,你需要通过各种操作,让角色转弯、跳跃、滑行,从而顺利通过机关。如果不慎让角色绊了一跤,身后的怪物会很快追上你,直接取你性命。

在课堂上,我们想方设法躲避老师的追查;在游戏中,我们竭尽全力甩开怪物的追击。

此间相映成趣,对当时而言,大概没有比这更惊心动魄的事了。

《神庙逃亡》大火之后,一度掀起了跑酷类手机游戏的热潮,《地铁跑酷》、《天天酷跑》,一时间群雄并起,《神庙逃亡》也在我们有限的手机内存中,不知不觉消失了踪迹。

02

沉迷过的游戏

我们就像喜新厌旧的孩子,不断把一款手游玩到腻,又不断投入到新的游戏中。

2013年,《植物大战僵尸》在手机平台上推出了新作《植物大战僵尸2》,早在电脑上体验过前作的我,迫不及待下载到了新手机上。这次,我总算拥有了一台安卓手机。

彼时,手机上的塔防类游戏并不多,《植物大战僵尸》的题材又足够新颖,每一种植物都有着特殊的能力,通过各种各样的组合,对抗草地另一端的丑萌僵尸。

游戏的每一关都有不同的解法,就像一道道开放式谜题,对应着千万种答案,这点深深吸引着我。烧脑的同时,又乐趣无穷。

我永远记得微笑的向日葵、可靠的豌豆射手、耐打的小土豆,它们一次次在危难关头,助我顺利过关。

还有《愤怒的小鸟》,它和《植物大战僵尸》一样深入人心。五彩斑斓的小鸟与绿色的猪头结下世仇,我们与愤怒的鸟儿们同仇敌忾。

它们自发跳到弹弓上,视死如归。你暗自算好角度和力道,心想这下一定能替鸟儿们报仇,却在一次次失败之后,为鸟儿们的白白牺牲扼腕叹息。

而此时传来绿色猪头的嘲笑,彻底激怒了你,在与它们无休无止的斗争当中,不觉间你也变成了一只愤怒的小鸟。

后来,一款魔性十足的《找你妹》让我再也没打开过上述两款游戏。

我和一位女同学因为它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每逢有课,我们就早早到教室占领后排的座位,打开《找你妹》开始玩。

玩法其实并不复杂:在规定时间内找到指定的物品即可。也许是画风清奇的缘故,要在这七扭八歪的线条中过关可不容易。

为了提高效率,我们就用同一部手机玩,一起找。有时候找着找着,脑袋不小心撞到了一起,我和她随即相视一笑。

那真是段美好的时光啊。

03

曾为了游戏买苹果

住我对面的室友,有阵子在哈根达斯打零工。

几个月后的某天,她默默掏出一部苹果手机,开始玩一款看上去很高大上的音游。

我饶有兴趣地凑过去,她嘚瑟地说,“怎么样?不错吧,我打工买的。”我有些不解,“你之前的小米不是用得好好的么,就换了?”

“这不是想玩游戏嘛。”

那是一款叫作《Cytus》的音乐游戏,首发于iOS平台,那会儿拥有苹果的人基本上都在玩了。

游戏界面看上去简单大气,立绘颇有讲究。曲子也不像《QQ炫舞》那样土嗨到爆,纯音乐有不少,玩的人觉得倍儿有面子,看的人也觉得牛逼到不行。

和苹果手机一起,这款游戏几乎成了身份的象征。在当时的手游鄙视链里,大概是处在上游位置的。

好在之后,《Cytus》也登陆了安卓平台,让我这个穷学生得以感受到它的魅力。

虽然是款音游,《Cytus》有着完整的世界观和剧情,每一章节还有隐藏关卡。

跟多数音游一样,上手不难,想要精通就很困难了。

《Cytus》中有的曲目甚至需要四到六指才能完成,但熟悉了之后,你会发现各种圆点线条的流动都美极了,不论对听觉还是视觉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玩过了《Cytus》,我对音游也有了基本的审美。老实说,后来涌现的众多音游中,比如《节奏大师》、《别踩白块》,都未能入我法眼,试玩不久后就卸载了。

前几天坐公交,看到一个女孩正专心玩着某款音游,她的侧脸被长长的头发遮住,灵动白皙的手指跳跃在手机屏幕上,一度让我想起了那位室友。

04

曾经那些手游

在如今全民电竞的时代,一系列竞技性突出的游戏长期占据着手游畅享榜前列。

来源伽马数据《2019年7月移动游戏报告(内部版)》

不需要花费过多的时间,就可以在一片刀光剑影、战火纷飞中,让你毫不费力体验到征战沙场的爽快。

它是一种低成本的娱乐方式,更是现代人不可或缺的社交工具。

我们已经习惯在空闲时光来上一两局,有朋友一起固然好,没朋友的时候倒也能独乐乐一下。

这和十年前看上去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玩伴们从近在眼前变成了屏幕里的一串ID,电话那头的笑声幻化成了你记忆里的那抹笑容,陌生而熟悉。

短暂的“相聚”后,大家又会回到生活的轨道里各自奔忙。

而没能跟上潮流的老同学、老伙伴,你也鲜少听到他们的消息。

正如从前那些手机游戏一样,它们中有的已经悄然下架:

比如《神庙逃亡》,涉嫌擅自收集用户信息,2018年已被勒令下架。

有的移植平台,意欲借此焕发第二春:

比如《植物大战僵尸》,目前已推出若干新版本,还在《植物大战僵尸:花园战争》中加入了多人对战模式。

这部作品最早发售于XBOX,又不断移植到PC,乃至PS3、PS4。但面对那么多好玩的游戏,你有了更多的选择,《植物大战僵尸》诚然不再是你重点关注的对象。

有的转型IP开发,却玩掉了老本;

今年8月,《愤怒的小鸟》推出了第2部动画电影,同时在衍生品、主题乐园业务上都有涉足,但游戏方面再无创新。

过去的这些手机游戏,不似现在这般精彩刺激,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下,他们正在慢慢逝去。

而一起逝去的,大概还有我们的青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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