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生死哲学,构建生命管理的方程式

来源:《家族企业》杂志

(微信公众号ID:jiazuqiyezazhi)

整理: 董 岩

德国哲学家维廉海姆·狄尔泰(Wilhelm Dilthcy)最早用“生命哲学”一词来概括总领他的学说观点,在狄尔泰看来,生命不是简单的身体活动,不是实体,而是一种不能用理性概念描述的活力,是一种不可遏止的永恒的冲动,是一股转瞬即逝的流动,是一种能动的创造力量。而所谓自然界无非是生命冲动遇到障碍所确立起来的东西,它只是生命体现自身的工具。因此,万事万物都是生命冲动的外化或客观化。

而这股冲动,前途多舛,最终是消逝。

因此,在经历了鼓舞人心的生命讨论之后,现实与未知都引导着人们开始默默关注或反思着一对不可抗的对立体之间的“逻辑关系”—生死哲学、生死观。看得开,想得透,放得下—有生有死,有来有去,不论避讳与否,生命终有终点,这是无法改变的宿命,也是每个人都绕不开的话题。

北京大学医学人文研究院教授、北京大学科学史与科学哲学中心研究员、医学人文学者王一方在出席本刊活动时曾有过一句简短而精辟的解读,即摘要了狄尔泰生命哲学的内核,也启示了生死之间的明悟:“生命是立体的,不仅是具象外露的肌骨,更是人的意志体现,是对生命本身的信仰,对苦难的接纳;苦难这件事,是不以人类的意志为转移的,因此只有把死亡想透了,才能向死而生。”

人文和技术需要同步

在阅读历史典籍、大家文稿时,人们不免讶异发现,在摒弃了长生虚幻之余,更多古人的生死观要比今人相对平和、淡然,简单来说,这是信仰的力量,无论中外系统化的宗教,还是乡野民间的鬼神之说。而今人最共通的“信仰”,也许就是科学,这并没有值得评判的问题,只是科学潜移默化地将人们的生死观更多的与健康管理、养生、医疗科技等挂钩,而忽视了精神上的体悟。

现代医学的发展无疑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重要体现,但更多成功的表象也让人们淡忘了一点,医学不仅是自然科学,也是人文科学。王一方教授曾谈到,对大多数医生来说,劳碌的医疗生活常常精于“术”而疏于“道”,很少有人会自觉地去叩问职业的母题,譬如“医学是什么”?无疑,医学首先是功利的与工具的,技术导向是它的重要特质,但它同时也是关于“人”的学问。

古希腊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曾有一句名言:医生有三件法宝,第一是语言,第二是药物,第三是手术刀。事实上曾几何时,通过语言而体现的“人的学问”,曾是医学的基础,科技不仅跃升了后两项“法宝”的功效最大化,也消磨了医学的人文色彩。事实上,无论技术如何飙升,人道原则、人本立场、人性光芒永远是医学的价值归依与医学家的职业操守。“医学是一门充满了人文精神的科学,如果抽去了人文精神,医学就失去了灵魂,而不具备人文精神的医生,就不是一位合格的医生。”王一方教授认为。

医学是不确定的艺术,在王一方教授看来,健康需要一个“理想化的医学”来支撑,人文和技术是同步的,那人们花钱买什么?从技术的角度看人们是买疗效,但从人文的角度来讲,他们还需要受到真实的关怀。

事实上,这种观点也可以外延到更广泛的服务体系构建当中,比如餐饮,饱腹感是基础,但在提供精致餐食的同时,是否关注了健康、就餐舒适、满足什么样的氛围,则是更多的考量;再比如保险,提供遇险赔付是立身根本,而传导防范意识、梳理健康生活、构建围绕本源的服务体系,则是附加的,带有人文色彩的客户关怀范畴。

生死豁达的人生智慧

探讨生死哲学是一件并不简单的事情,这是生命对于未知本能恐惧的极致表现,这不仅是信仰缺失、精神寄托消融的表现,让人们恐惧的还包括过程的苦难,甚至消逝后对“未来”的迷茫。但谈论生死哲学,坦然地面对未知,事实上也有方法可循,而从精神的层面来说,需要一份“豁达”的智慧。

“生死豁达是人生智慧”,王一方教授曾专门对此谈到,仅从字面上解读,“豁”为眼界豁然,即将视野放大到生前死后,乃至人类进化的全程,来度量人与自然的演进关系,并滋生出神圣与崇高、敬畏感与悲悯感;“达”为心灵通达、达观,能悟透人生的真谛,坦然面对并欣然接纳痛苦与死亡,无论遭逢怎样“无常”的生老病死境遇,都能找到命运颠簸的合理性,都能找到心灵的降落伞。生活中,豁达有许多同义词,譬如解放、觉悟、撒手/放手、不执,但绝不是愣头青嘴里的“老子不怕”,它是由“害怕”到“不怕”,再到“敬畏”的心灵升华过程,如同高僧心中的“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见山还是山”的心路历程。

不论是豁达,还是坦然地对待生死,都是悬浮于理念思维中的指引,是应对未知做的前置准备,以让我们寻求生命真善美的路途更平顺。适度的生命管理,多维的健康方程式,则是延展路途长远的工具。

面对死亡,终究是很难的,王一方教授曾谈到,人们可以从五个层面做准备:第一个层面是要培养一个良性的生活方式,一个人生不生病,与个人的生活方式存在着必然的联系;第二是对危险因素的预判,以及提早的规避;第三是要对常见病、工作疲劳的重视;第四是疑难杂症,可以从更多维度切入寻求帮助;最后是要正视生死两岸。这五个层面是生命的全过程,不能仅仅偏重某一个层面。

面对生死观的态度

“当人拥有了财富、享受科技进步的成果与福利时,会惯性地认为很多东西都可以驾驭、超越,甚至包括死亡这个人生大坎。”王一方教授在接受本刊采访时曾谈到,现实生活中,企业家和普通人一样,一方面恐惧、拒绝死亡,一方面又肆意挥霍生命,疏于健康管理,而当死亡和苦难一旦降临,不惜一切办法想要延长生命,这是一种非理性的死亡观。钱或许能买来生命一部分的长度,但它买不来真正有品质的生命。

因此享有一段真正有品质生命历程的前提,与正视医学是同样的道理,需要人文与技术的同步—从人文视角去窥视理性的生死观,无论是西方的生死哲学,还是东方“知生”“尽道”“闻道”的观念表现出的儒家人本主义;而所谓的技术,则不仅是要享受科学发展的便利,还要包括个体素质的持续养成,以及对于危险的规避。

季小弋 中信保诚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客户市场部副总经理兼高净值业务部副总经理

正视生死观,不是一种对生命管理的放任,而是能够让人们更清晰地对未来给予规划,谈论生死哲学不仅是为了更坦然地面对生命,同时也是对未来做前置的准备工作。

从生命路途的起点到终点,势必要面对许多潜藏的问题,或者说有很多可以预见的、暴露出的风险,有的是处于人力可控的范围,可以通过人为干预改变,但未知风险的比例也不在少数。保险产品的诞生,即希冀从一定程度上减缓或是改变风险可能造成的伤害。

中信保诚人寿作为有责任、有担当、有目标的成熟保险公司,不仅针对各类型可预见的问题设计产品类型,同时在基于人文色彩的客户关怀方面也配备多元、系统的体系构架,不论是以传家会为核心的高净值人群的圈层建设,还是“传家”品牌所具备的生命管理课程、全球医疗体系,以及在公司整体构架中支柱性的健康管理体系,都希望能够为客户提供以绿色健康为核心的尊享服务。

(本文详见于【《家族企业》杂志2019年10月刊】 未经本刊授权,不得转载;经本刊授权转载的,请注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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