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她在娱乐圈里还这么天真

【本文值班主任:瘦瘦蛙】

今天张艺兴解约,杨天真发微博说自己身体不能再承受高负荷。合作的这一年里她没少操劳,光张艺兴就经历了自己出道至今最有危机感的一年,更别说她手里还有一整个公司。

年初跟杨天真解约的乔欣最近上了个新剧,是她和许魏洲主演的《我不能恋爱的女朋友》。这剧开头就给我震惊了,丁小柔去驾校练车,教练骂她,因为她往车顶上贴了个粉色大转钮。

好一个粉嫩嫩的天真少女,这位少女还美其名曰这是我送小白(车)的一个礼物,是我亲手做的,方便我在驾校这么多一模一样的车里找到小白。

我不明白这种一定要把女主塑造成15岁失智少女的习惯是从哪延续下来的,难道只有失智的人才能拥有单纯善良的美好品质吗?

同时我想问,要把这么个东西贴在车顶正中央,是不是得趴前机器盖子上才能完成?

之后丁小柔开车,开一半突然睡着了,然后车就飞了,教练就疯了,迟信(许魏洲)的车就被撞了,俩人就一起进医院了。

看似非常玄幻的一个情节,但也确有7分真实。

丁小柔这种突然会睡过去的病叫猝睡症,也叫发作性睡病,是真实存在的一种病,虽然患病率不高但患者深受困扰。

发作性睡病并不是嗜睡症,其症状不仅是睡得多,还有可能突然昏睡。至于什么时候睡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但情绪激动的时候更容易发作,比如突然兴奋就会让患者瞬间瘫软倒地,现实中曾有人在开车和过马路的时候因此丧命,也就是不影响考驾照。

一开始我以为丁小柔不能恋爱是因为猝睡症影响了她的正常生活,结果第一集中间,丁小柔说自己不能恋爱是因为她15岁被一个孕妇当成小三给诅咒了

老师给半分钟时间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瞧瞧这前因后果、起承转合、封建迷信。至此我才明白,这剧的正确打开方式应该是“别认真,像15年前看台湾偶像剧一样去看它”

一旦带上这种心态再去看这部剧,果然就顺眼多了,而且还品出了不少古早味,简直就是怀旧大合集嘛。

丁小柔撞了迟信,俩人没见着面,丁小柔在医院躲人躲进男厕所,一转头迟信正好拉着裤子出来。

丁小柔借迟信衣服伪装,迟信壁咚她,她拿笔在迟信的护具上写下了自己电话。

下一步该怎么样了同学们?是不是电话的最后几位该被水泼花啦?恭喜你你已经会抢答了。

迟信以为丁小柔留了假电话,没想到第二天碰见了在公交车站睡过去的丁小柔,为什么会碰见?因为男女主住上~下~层~啊~

迟信在丁小柔脖子的护具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丁小柔会看见吗?当然不~会~啦~

之后丁小柔和朋友去咖啡馆,朋友拍了翘屁嫩男的翘屁就跑,请听题:这是谁的翘屁?

答案毋庸置疑,迟信。

三番两次巧合误会搞得迟信看丁小柔很不顺眼,后来又发现自己是被她撞的。丁小柔为了少赔钱先卖惨博同情,后化妆卖美色,姿势都是1:1的经典复刻。

迟信为了拯救自己的节目打算利用丁小柔被诅咒的故事,让她说出自己被连续拒绝30次的经历,并且在节目上相亲。

这时候就要提到周艺轩饰演的男二了,这个男二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窜出来的第一场戏就是给丁小柔解围,并且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看不得她受一点欺负。

谁欺负丁小柔?丁小柔兼职公司的上司,丁小柔给这个公司做橱窗设计,然后怎么样,设计被上司剽~窃~啦~

男二为了不让丁小柔发现被偷的设计获了奖,就把一条街上所有相关杂志都买~空~啦~

绝了,我外星人感动到吃手。

之后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男女主假装男女朋友来对抗恶毒上司的挖苦。

这些剧情我真是一点都猜不到呢。不过实话说《我不能恋爱的女朋友》虽然非常傻白甜,但并不脑残。

除了巧合很多略有浮夸以外,剧情的大逻辑还是通顺的,比如池信接手了一个烂节目找不到主持人,他决定亲自上阵的时候还会解释一句,自己大学专业是播音主持。

男女主的造型妆发也过关,乔欣的几身衣服还颇具参考性。

剧情是没必要较真了,一个能有站在鞋窠儿里的自己和小红帽大灰狼剧场的精神世界的女主,你除了多体谅她也不能再说别的了,回头再给刺激着。

总的来说这剧看多了不至于生气,但也就是它瞎演我瞎看的水平。

《我不能恋爱的女朋友》是乔欣今年上的第二部戏,上一部是乱入了嘉行内部年会的《趁我们还年轻》,胖球当时对乔欣的评价是一如既往的关关式演技。

到了这部剧,乔欣好点有限,最大的进步就是眼睛有点神了,没《琅琊榜2》那么吓人了。

但她莫名其妙变成了高个儿版鹿小葵。

《我和我的经纪人》里杨天真说乔欣是年轻、清爽、可成为,但没有不可替代性,然而这段话用来评价乔欣的业务能力也很合适。

乔欣给观众的印象一直都很模糊,甚至最出名的关关在剧里也是相对最没有记忆点的一个角色。

说乔欣完全没有野心不准确,没有野心的人不会从正午出来就签了杨天真。杨天真是一般人儿吗?《我和我的经纪人》里有关经纪人的部分两根手指头就数的过来,她自己的宣传片倒是很完整。

但乔欣的野心和杨天真需要的野心明显不是同一个概念,今天解约那条微博,杨天真夸张艺兴用的第一个词就是有野心,可见她对合作伙伴的这种精神需求度有多强烈。

《送一百位女孩回家》里的乔欣则表示,上进是应该的,但高兴比上进重要。

同时她还有一种看开了的超脱感。

《花花万物》里蔡康永和小S问她感情问题,她一开始还打太极,直到蔡康永直接问“你单身超没超过半年”,逼的乔欣看向一个角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段尴尬的眺望持续了好几秒,小S都问那到底有什么东西。

还能有谁,乔欣的经纪人呗。

小S又问了个问题,乔欣又无助眺望。

乔欣这手足无措的状态完全不像一个出道了7年的演员,或者说她在娱乐圈的名利场里有一种莫名的实习生心态,工作我都尽量做好,但能力有限也别太苛责,干得好干得合适我就留下,干不好干不痛快我就转行或者回家。正因为没那么孤注一掷,所以也就不想熟练这些有的没的。

我毫不怀疑某一天乔欣会突然宣布自己不想演了,毕竟她是一个希望自己丈夫在婚礼上骑着独角兽出现,并且认真规划,连脚本分镜都写好,还准备给白马做假角的天真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