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光,游说思南

梧桐树叶黄了又绿,绿了又黄

思南公馆,

这座梧桐树下光影交织的百年街区

是上海历史人文的吉光片羽。

—思南露天博物馆—

寻觅一份闲情时光的人们在这里驻足,感受着难得一觅的清幽。道路两旁婆娑摇晃的法国梧桐,掩映着静谧的道路。

红陶机制平瓦的四坡屋面,浅色砌筑的壁炉烟囱,水泥拉毛嵌鹅卵石墙面,红砖饰带的窗台、窗楣……

这里是一片保存完好的旧法租界街区,在此聚集了众多的名人故居。

这里曾有孔祥熙的产业,这里也有赫赫有名的周公馆……

如果说,一个街区是一幅多彩的画卷,那么,各种建筑就是其重要的元素与符号。51幢历史保留保护建筑、荟萃了上海多种近代历史建筑类型。

在这每一幢历史建筑的背后,都有着一段又一段脍炙人口的故事。

思南路87号,梅华书屋,这里有梅兰芳先生在思南的故事,也有他的人生。

说什么花好月圆人亦寿,山河万里几多愁。金酋铁骑豺狼寇,他那里饮马黄河血染流,尝胆卧薪权忍受,从来强项不低头,思悠悠来恨悠悠,故国月明在哪一州。

——梅兰芳《生死恨》

1931年“九·一八”事件爆发,梅兰芳先生编演新戏《生死恨》,其唱词成为了沪上百姓的绕梁之音。

1937年“七七事件”发生,抗日战争全面展开。“八一三”淞沪战争爆发,11月上海失守,相继汪伪政府在南京成立。

梅兰芳先生悲愤万千,蓄须明志,宣布退出舞台。先生甚至不惜牺牲健康,人为地将自己的体温上升到42度,以拒绝来自日伪登台演出的邀请。

八载留须罢歌舞,坚贞儿辈出伶宫。

轻裘典去休相虑,傲骨从来耐岁寒。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梅兰芳先生自此剃须。同年十月,先生在兰心大戏院出演的《刺虎》,让观众们拍案叫绝。

这条路叫马斯南路(Rue Massenet),1919年法国公董局以法国音乐家如勒·马斯南而命名的路。1946年,冯玉祥提出修改路名。“马斯南路”去掉了“马”,更名为思南路,从而沿用至今。

我现在住的法租界马斯南路寓宅,依我经济状况论,实在有点负担不起她的租金了。我早想搬家,结果还是舍不得搬。为什么呢?就为马斯南是法国近代的制曲家,我一出门,就要想他拉霍尔王少年维特的歌剧。……我行在法国公园,就当她是卢森堡,我蹒跚在霞飞路,就当她是香榭丽舍,这些近乎疯狂似的异域情调,就决定了我的不搬家。

——曾朴《孽海花》

走在这条路上,你会想起马斯南的《沉思曲》。

身为交际花的黛伊丝外表美丽动人,为了追逐金钱,已丧失人格,圣僧巴甫努斯对她劝说开导,使她良心发现。一天下午,黛伊丝独处室中,内心深处的良知被突然唤醒,使她决意脱离红尘,追随上帝。

《沉思曲》描写的便是此时黛伊丝的内心动荡。

结尾的高音区,仿佛黛伊丝的灵魂已经升入了天空;

结束的低音区,似乎黛伊丝已经得到了安宁和幸福。

思绪飘扬在飘渺的天堂,灵魂在音乐中得到净化。

当和煦的阳光洒在“修旧如故”的水泥拉毛嵌鹅卵石墙面,那一颗颗墨黑、淡黄、暗红、乳白等色彩不一、大小各异的鹅卵石成为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缤纷的秋叶更是让思南路多添了几分文艺气息。

穿越时空的隧道,探寻那曾经活跃在这里的名人足迹,聆听那些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故事。

步入时光弄堂,穿梭于26个镜面廊柱之中,窥探26个不同的自我,“我”与我近在咫尺。

一次又一次,我与历史超越时空的对话;

一回又一回,我与“我”更深层次的认识。

我,与历史在转角相遇;

我,与“我”在镜面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