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你就是一个“中心”

“今天这些饭够吃吗”,“吃饱不限量,不许浪费!”……

大山深处的岭后小学,每天中午11点,陈文水都会拿起手机,直播开餐情况。在晃动的镜头下,他一一展示孩子们的伙食,询问他们的够不够吃,或者告诫不要浪费食物。在过去的日子里,这已经成为陈文水的日常。

陈文水的抖音

岭后小学四面环山,位于河北顺平县大悲乡大岭后村。这是一个偏远乡村的典型样本,村子里年轻人们多数外出打工,留下老人在家照看孩子,通向外面的世界,仅靠一条340多米长的隧道。

陈文水是岭后小学的校长,从去年9月开始拍抖音短视频、做直播的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名网红校长。短视频和直播,让外界将一道道关心的目光投向这里,被看见的岭后小学,改变正在发生,山村子弟的命运有了更大的可能。

陈文水

陈文水发布的短视频大部分与免费午餐有关

10月19日,大山深处的陈文水登上了“抖音美好奇妙夜”的舞台,在这场由普通人创造、以普通人为主角的晚会上,讲述自己的故事。

从小屏到大屏,在抖音上,像陈文水这样默默耕耘的平凡人,都有了被看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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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世纪,来自美国的艺术家安迪·沃霍尔曾有句经典的名言,“在明天,每个人都能成名15分钟。”

这句话精准地预言了当前的时代。信息传播技术的发展,让普通人都拥有了一块可以和世界连接的屏幕。就像当年超女横空出世,舞台向公众敞开,那些非专业科班出身的草根歌手不再被埋没,而是拥有了一个自我展示的机会。

从电视到PC互联网再到移动互联网,和十几年前相比,现在的传播媒介更是突飞猛进,以抖音为代表的短视频和直播兴起,降低了表达门槛,丰富了表达渠道,普通人也能站在舞台中央。

不久前发布的第44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19年6月,我国网民规模达8.54亿,其中短视频用户就有6.48亿,使用频率位居各类互联网应用前列。

6.48亿短视频用户,就意味着6.48亿种值得被看见、被记录的活法。在抖音上,不只有潮流的音乐和动感的舞蹈,还可以看见包罗万象的百味人生:

江西萍乡的抗洪救灾志愿者廖屹杰,因为没有发现受困者着急得失声痛哭;情侣歌手“丫蛋蛋和沈虫虫”坚持音乐梦想,把每一个街头都当作自己的舞台;98 岁的成都奶奶在孙女的抖音镜头下,尽显“吃货”本色,祖孙情呼之欲出……

这样的故事和瞬间每天都在上演。它原本只是流水般平庸的日常,然而通过十来寸左右的手机屏幕一一记录下来,构成了最真实的素材。无论是感动还是心酸,喜悦还是愤懑,每一种被看见的背后,都迸发着生活的万般可能和无限生机。

这里没有身份差别,没有高下分野。那些爆红的短视频背后,故事的主角,也许是警察或者消防员,也许是家庭主妇或者流浪歌手,总之,是平凡而又不甘平庸的芸芸众生。

这里也没有话语垄断,记录美好是共同价值。衣着国风长衫的奶奶,同样可以和年轻人一样,在抖音上朝气蓬勃地展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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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份在上海举办的抖音创作者大会上,抖音总裁张楠讲道,每个用户在抖音上留下的每个视频,都会成为历史的底本。

的确,历史的底色,更多还是普通人的默默耕耘。它们并非没有记录价值,只是在传统媒体时代,注意力本就是稀缺资源,一切都是中心化的,那些没有波澜壮阔故事的普通人,往往只是陪衬的背景。

但在短视频年代,视频创作和分发的门槛大幅度降低了,信息的传播不再是放射状,而是沿着网状结构高速流动。拿起手机,你就是一个“中心”。

相信很多人都看过 “@碰碰彭碰彭”的抖音视频,这位95后的留学生,在法国的街头弹奏古筝,让世界看见了国乐,让国人看见了传统文化的海外流传。记录和传播,形成了一个极具感染力的中心磁场。

这是一种信息普惠,也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赋权。它激活了创造美好的动力,同样让每个有感染力的生活切面,变得更容易被捕捉被看见。

郎佳子彧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北京“面人郎”第三代传承人,今年24岁,是为数不多的“95后”资深手艺人。作为非遗传承人,郎佳子彧曾倍感孤独和枯燥,但通过抖音,小众的文化,有了更大众的市场。他还看见了别的非遗手艺人,找到了同伴。

在抖音上,我们不用担心稍纵即逝的美好会被埋没;精准分发的短视频让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受众,也为我们提供了无数个近距离观察生活底色的窗口。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镜头之下,每个平凡人都努力地生活,努力地创造美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看见不止于发现,还能带来改变,创造可能。陈文水在接受采访时说,“一段小小的视频,也许可以改变一个孩子的命运,甚至拯救一个家庭。” 这让记录美好有了更厚重的社会价值。

在抖音上,每时每刻都在被看见,被看见带来的改变,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短视频就像陈文水所在的岭后村那条花了10年凿出来的隧道,始终透着美好和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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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带来改变,看见也创造连接。

每天早上7点,杭州导岭村的手艺人闻士善,简单吃过早餐后就开始做伞了。油纸伞,一种看上去和现代生活有些违和感的古老产物,但是通过抖音,却成了争相购买的网红产品,甚至引来来自韩国的目光。

现在闻士善开始在杭州的高校里讲课,传播传统文化。短视频带来传播效果,让他不用太过担心这项被质疑过时的手艺,会彻底失去市场。先辈留下来的文化遗产得到很好传承,传统和现代,古老的手艺人和互联网时代下的新青年,实现了巧妙的连接。

类似的故事还有很多。位于贵州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的贫困县雷山县,当地的特色苗绣、银饰、织锦、雷山绣球茶,在“@牛肉夫妻出逃记”的镜头下被围观,短视频为当地带来了更大的市场。极具地域特色的民俗文化,也通过屏幕传送到北上广。

在抖音上,屏幕两端永远有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像博物馆里的文物戏精那样,穿越古代和现代;像贫困县的民俗文化一样,跨越城市和农村。总之,让我们可以触摸一种曾经陌生的文化,或者不曾理解的生活。

比如很长一段时间,警察都是相当神秘的职业,这种神秘色彩,也加剧了警民之间在一些公共事件上的误解。但今天的抖音上,可以看到林林种种的警务视频,“@大漠警示”带来的抓捕现场的短视频,更是无比直观地还原了一线民警的风险和艰辛。

过去脱离公众视线的职业和群体,现在有了更充分的展示机会,也能被看见了。被看见,意味着隔阂的消除,增进互信。在社会信任降到冰点的当下,无疑是有效的粘合。

一个意思的细节是,在“@大漠警示”的短视频走红后,90多人排队集体自首。短视频引发的连锁反应,正在不断创造各种刷新我们想象的故事。

这些故事的主角不是大明星,没有特异功能,就是隐藏在我们身边忙碌的普通人。只是被记录下来之后,我们才拥有了他们平凡而不甘平庸的素材。而这些素材,既是他们努力生活的证据,也成了历史不可或缺的底本。

今年的“抖音美好奇妙夜”上,91位普通创作者登台,他们身份不一,有年过七旬的老奶奶闺蜜团,有坚持梦想的音乐人,有寻找自我的全职妈妈,还有因为抖音重新找到坚持动力的非遗传承人。

从小舞台到大舞台,非遗被看见,传统文化被看见,音乐人的梦想被看见,普通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被看见。这一切正如安迪?沃霍尔所预言的那样,“每个人都能成名15分钟”,没有高下之别,没有之分。从小屏幕到大屏幕,给了每个人被看见的机会。而被看见,正是改变的开始。

来源:瞭望智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