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岁费玉清正式封麦:“污妖王”从此成了一代人的意难忘

为什么封麦,费玉清早就讲得很清楚:“当父母亲都去世后,我顿失了人生的归属,没有了他们的关注与分享,绚丽的舞台让我感到更孤独。”

“污妖王”讲完最后一个的段子,然后转身离开。

很意外的,费玉清人生最后一场演唱会最后一首歌,竟然是轻快的《南屏晚风》,全场打着拍子大合唱,站在台上的小哥数度哽咽却都没有流下泪来,他说:“各位朋友,再见,谢谢大家、有缘再相逢,别客气对我打招呼,珍重再见。”

费玉清今年哭得有点狠。因为这是一场漫长的告别。

自他去年9月27日突然发布亲笔信,宣布将在2019举行告别演唱会巡演,完结后就封麦退休,结束47年演艺生涯后,从南京开始,遍布美国、澳洲、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地,最终站他如愿回到家乡台北,总计唱了37场,观看人数超过30万人次,估计总票房破2.2亿。

他对媒体说:“要退圈就会退得干干净净,像路人甲乙一样”。 另一句更决绝:“不管日后有任何媒体希望我出现,我也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听来来,似乎有些残酷无情,但终身未娶、说过事业就是“爱人”的一代歌王,退隐后,就真的要亲手认真清理自己在十丈红尘里留下的痕迹。

唱完这场,录完东方卫视的最后一个综艺以后,就是再见以后,再也不见。

歌王也好,污妖王也罢,万千观众目送他离开,千里之外。那么明年今日,可还有人记得有个会讲段子的儒雅歌王费玉清?

他唱完《南屏晚风》全场泪如雨下,舞台从此成了他的意难忘

从宣布即将封麦后的一年一个月又7天,费玉清终于在昨晚最后一次说出数十年演艺生涯必说的开唱白:“让各位破费了。”

他一开口说出,台下就再次爆出大笑,但离愁别绪似乎并未减少,反倒更浓烈了。

64岁的小哥依然是当年的小哥。

《晚安曲》奏乐中,他一身卡其色西装登场,也依旧是经年不变的搭配台上一杯水,依然是老牌歌手的台风,一出场就先向满场观众道谢:“各位贵宾,先生、女士们晚安,大家好,非常的开心也很感动,我在后台看到各位朋友一一的进场,这么有顺序,而且尤其,两代三代的朋友都来听歌,真的非常感谢大家。”

他提到了这是最后一场演出,“我也是一般人,总是会情绪起伏,百感交集,身为一个歌者,就是在寻觅他的知音,各位朋友,你们就是我的知音,谢谢大家。”

但接下来又话锋一转,表示今天一定要珍惜演唱会的每分每秒,“三个钟头时间我一定要多唱几首歌,谢谢来到现场的各位,我们的缘分大家不嫌弃,让我亲自跟各位朋友多年来的厚爱和支持,再次说声,谢谢大家!”

他说:“我知道自己在歌坛里带来的色彩不一样,我比较清淡,喜欢抒情、有点年代的歌,这样的歌手照理来说比较吃亏、会边缘化,有时候都偏冷偏淡,各位都不嫌弃。但我今天一定要面面俱到,为不同年龄的朋友挑选一下。”

接着他带来伦巴组曲《相思河畔》、《晚霞》、《夜来香》。

整场演唱会,他多次向歌迷、工作人员、媒体致谢,还透露,哥哥张菲已开始邀约他以后一起骑脚踏车、海边钓鱼,询问他“你愿意吗?”还关心他最后一场唱到几号,表示:“你一定感慨万千,我会在家煎荷包蛋给你。”

他也再次谈起了封麦心情,透露父母亲过世后,外出表演时心空空,总是想起父母亲,“母亲离开后,看到她的发卡、旗袍,一开始都感觉像她出远门,过一两年后才接受这个事实。”又说父亲过世前几年则叮嘱他:“早点退休,日月潭、阿里山你应该都没去过吧,要好好照顾自己。”

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他也感慨自己应该前两年就放下麦克风陪伴父亲,更提醒在场歌迷要多孝顺父母、长辈。

费玉清表面依然平静,但其实未必。

经纪人奚宜说:“小哥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他一定会有舍不得、惆怅,毕竟这是他从高中毕业后,唯一做过的事。”随后表示:“小哥今天是用生命在唱歌-完美。声音又亮又高又宽,低音也漂亮,他真的是用命在唱,今天最后一场了,应该是搏命吧!感觉他其实很寂寞,退休后应该需要一段时间慢慢适应。”

“污妖王”最后一场演唱会最后一个段子,和已退休的闽南语天后江蕙(二姐)有关,一直以来,她都是小哥的头号绯闻对象,这次她没有来,经纪人陈子鸿表示,她怕哭得太伤心所以送上“小哥号”艺术气球祝福,写着:“带着所有人满满的祝福远走高飞,飞去每个想去的地方。可别丢包我,要带我一起去。”

费玉清唱完了闽南语经典名曲《感情放一边》,主动提及两人多年绯闻说:“影剧圈都会写谁跟谁蛮配的,尊敬她的歌唱实力跟地位,但如果真的在一起,压力很大!”

接下来就是开车时刻:“最近健康检查发现前列腺有点阻塞,恐怕是不能给她幸福啊!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完,全场大笑。

但这就是最后一个段子了。而他最后的决定,是将他在告别演唱会上收入的2000万元捐赠给公益事业。

似乎他做的每一个决定,最后走出的每一步,都从容不迫,绝不让自己有半点后悔。

是不是最深情的道别会更彻底呢,说再见,就真的从此消失了:如果你记得,就在心里记得有个污妖王曾经让你笑过哭过;如果你忘了,那就从此作别。

谁能像费玉清一样讲一辈子段子却不油腻?

为什么费玉清如此独一无二呢?

大概是因为,从此再没有“文能一剪梅,武能嘿嘿嘿”的人了吧。

这个世界上,会唱歌的人不少,会唱歌又会讲段子的人很少,会唱歌又会讲段子,还永远不油腻,人设不坍塌的,华人娱乐圈似乎无人能出小哥其右。

费玉清原本应该是标准的偶像歌手吧。

1980年,刘家昌一首《晚安曲》让他声名大噪,1984年一首《梦驼铃》让他获金钟奖最佳男歌星奖。

随后就是真正让他红遍整个中国的《一剪梅》,深情唯美的曲调将他的嗓音发挥到极致,从此“费玉清”就成为几代人的白月光。

巅峰时期,他红遍了华语乐坛,当年就有“女有邓丽君,男有费玉清”之说。

万万没想到,唱歌时的温文尔雅的费玉清,作为主持人却火力全开,成为一代污妖王。

他其实是被兄长张菲带下水的。

当年他被张菲喊去一起主持台湾综艺《龙兄虎弟》,因为“综艺大哥大”张菲被江湖称为“菲哥”,费玉清便被称作了“小哥”。

站在台上总不能不说话,从此他就成为“唯一一个在台上讲笑话不会挨骂的艺人”。

其实大家对“污妖王”也有误解,好像除了开车费玉清就不会别的,其实以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加上妙语连珠的口才,时而引吭高歌,时而插科打诨,融儒雅、机敏、睿智和谐趣于一体,才是他真正的主持风格。

他主持过《龙兄虎弟》《金嗓金赏》等数十档高收视的综艺节目,但最令人印象最深的,依然是他的段子,因为“费玉清讲笑话,全世界都原谅他”。

为什么费玉清开车那么有趣?

他在一次采访中曾经说过:“我就是个艺人,我的存在只为娱乐大家。”如果讲段子能让观众开心,他愿意不重复地讲下去。

他还曾经说过,“只有干净的心思,才能把污段子讲得坦坦荡荡。”

实际上开车开得好,开得老少咸宜绝不是容易的事。他总结出经验,当台下坐着的老人家开始蹙眉,他就把调子调轻一点,如果大家都放开大笑,他就再放得重一点。

费玉清段子的精彩,不仅在于段子本身,更在于动作和声音的配合,有些段子明明不好笑,但配合他的肢体语言,就立刻变得活色生香。台上看似信手拈来,背后其实是苦心挑选+刻苦练习。

所以很多明星都说:不是笑话好笑,是你比较好笑。

听段子的人很开心,讲段子的人却为了让观众永远有新鲜感,必须挖空心思找笑话。

费玉清一生都是如此,永远以观众的喜好为先,观众的每一次哈哈大笑,都是小哥的苦心雕琢。

说到底,是卖力让观众愉悦,才有了那个让无数人都难忘的《减肥中心》的段子“如果你追上我,我就让你....”

“污妖王”的形象如此深入人心,甚至他唱歌45度角也成为经典模仿秀的段子。因为大家想起他发型一丝不苟,西装领带,皮鞋铮亮,仰头45度角,唱到忘情处还情不自禁的撅臀踮脚就好笑。

费玉清解释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动作,“以前我们那个年代,一根铁杆上,上面一个麦克风,然后音乐下来开始演唱。”

加上费玉清采用的是一种类似民族美声的唱法,45度角仰头会帮他更好借力提高喉位,结果日子久了,就变成了别人的模仿秀,但费玉清也从不反感,哈哈一笑就过去。

整个娱乐圈,几乎没有人能像他一样将两种看起来矛盾的气质合二为一,他是独一份儿。

64岁说告别,“污妖王”,你太狠了

什么成就了费玉清?

他1955年生于台北一个公务员家庭,原名张彦亭,是家中老幺,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

9岁时父母离异,不过因为母亲的明星梦,所以姐弟三人从小对唱歌感兴趣,先后都进了演艺圈。

姐姐张彦琼19岁出道,因崇拜《乱世佳人》中斯嘉丽的扮演者费雯丽,她索性给自己起了个中文艺名:费贞绫。

正是通过姐姐引荐,费玉清结识了刘家昌,进了录音棚,费玉清刚开嗓,就被刘家昌打断说不用唱了:“这个人,我要了。”

后来“在台湾抒情歌曲中,女有邓丽君,男有费玉清”的说法,也是出自于刘家昌。

费玉清17岁参加歌唱比赛出道,早已成为一代歌王,可是主持得奖却比唱歌得奖更多。他曾4度获得金钟奖肯定,但五度入围金曲歌王,只凭《晚安曲》拿过最佳专辑奖,始终无缘个人奖项。

所以当初和周杰伦合唱《千里之外》时,很多年轻人不理解,都以为只是因为周杰伦母亲叶惠美是费玉清的歌迷,两人录制歌曲时,一向深居简出的叶惠美特意来探班,所以周杰伦找他而不是原定的高凌风。

但周杰伦说:“我觉得可以把中国风的歌曲唱得这么传神的真的就只有他了。”

很多人低估了费玉清的音乐实力,他的唱法里其实融汇了美声、民族、通俗,不管是气息、咬字、情感、节奏,他的歌唱技术都非常成熟。

很多人会问,一代歌王,为什么一身未娶?

其实他早年去日本参加一个活动,与日本著名女演员安井千惠一见钟情, 可就在两人打算在举行婚礼时,女方父母站出来阻止,表示只有小哥入赘,去日本生活才会同意,父母和演艺事业都在这边。

最后他告诉安井:“你要跟我就留下来,我不会去日本的,你要走我就送你离开。” 于是就有了一出现实版的《千里之外》。

在综艺上,每当有人问起他的初恋,他都是用段子一笔带过:“她家洗澡要全家人一起泡诶,多不好意思啊,所以就算了嘛。”

但费玉清分明是一个很寂寞的人啊。

有时他看到别人的婚姻诸多龌龊,就开始尝试说服自己:“爱情没有永远的保质期,婚姻到了最后,常常是一个打毛衣,一个看报纸,所以我一个人也蛮自在。”

他也遇到过比较不错的人,比如江蕙。

他俩的绯闻传得满天飞,但他俩毫不在意,甚至当众开玩笑。

这次告别演唱会,他还是拿江蕙作梗——“我要退休咯,因为这样就可以常常去看江蕙了。”

但为什么这段友情没有变成爱情呢?费玉清只是轻轻一句:

“其实我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完美,与其让别人失望,还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了。”

一生没有爱情,他所有的情感就投入到了舞台。

这么多年,费玉清一直是少说多做的类型,从来不会炒作,从没绯闻,从不卖惨。

他的秀场,只在舞台上,绝不会放到生活里。

无论是贫穷的童年生活、不甚完满的爱情、又或是转型期的迷茫(对啊,当然有),他都很少提到,歌迷们看到的永远是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污妖王”。

作为一个艺人,费玉清也是克己自律,四十多年身材如一。

他身体力行的是演出前绝对不吃东西,顶多白天先吃香蕉,在台上也会特别准备一杯水,从此他在演唱会上喝水也成为经典画面,演唱会结束后再吃茶叶蛋补足体力,甚至唱完后也尽量不说话,就怕声带会拉伤。

据说有一次演出前,需要在后台等待两个多小时,当时工作人员都坐着休息聊天,而小哥却一直默默地站着,很多人不理解:“费老师,您怎么不坐下来休息一下呢?”

他笑着摇了摇头:“马上要上台表演了,坐下来时间一长,西装外套和裤子会起皱,到了台上不好看,对观众不够尊重。”

他是真心尊重这个舞台。

无论参加节目还是演唱会,他总是有礼有节,说话谦逊,每次开场白都是:“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又让各位破费了,先带来我深深的一鞠躬。”

他的生活就是苦行僧。平时是早上睡觉,夜里练歌,只是为了能够在安静的晚上更好地捕捉对音乐的灵感。为了维持耳朵的灵敏度,很少去嘈杂的场合,平时看电视也只看字幕,不开声音。

为了保护嗓子,不抽烟,不喝酒,说话声音也尽量小。因为“能做到100分,绝对不做90分”是他对自己的要求。

他总是说,“既然站在这个台上,有些歌迷甚至偕老带幼、一家三代来看演唱会,我要对得起他们,这份责任感还是要有的。”

他对自己的要求近乎苛刻,所以直到步入了耳顺之年,还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形象。

看费玉清的告别演唱会,就是有种感慨,这个早已奠定歌坛地位的大哥级人物,对待观众,永远那么谦恭,甚至是卑微。告别演唱会心心念念的,却是“今天又不是周末。”

他心中其实无我,只有观众两个字。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对于为什么封麦,费玉清早就讲得很清楚:“当父母亲都去世后,我顿失了人生的归属,没有了他们的关注与分享,绚丽的舞台让我感到更孤独。”

这些年他以“张叔叔”的名义,默默资助几百名孩子完成学业,四川大地震的捐款名单上、台湾赈灾义演中都有他的身影。

自己过得很简朴,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双亲。

尽管从小父母离异,但不影响他们与父母的感情,费玉清与母亲一起生活多年小哥的母亲在下午一般都回去打牌,但是有一次小哥在家中休息,母亲就在他身边守了一下午,小哥醒来就很好奇,问她为什么没有出去打牌。小哥的母亲说,我出门万一有地震怎么办,都没人叫你。

2010年,83岁的母亲病逝,他悲痛欲绝,抱着母亲遗体嚎啕大哭。

到了2017年,小哥在内地录节目,回去后才被家人告知父亲去世了,没能见到最后一面成为他永久的遗憾。

他的经纪人曾和媒体提起,“每当到父母亲的忌日时,他的情绪总会很低落,看得出来特别安静。”

2013年巡回演唱会上,小哥说:我无法走出两年前的丧母之痛,我仍情不自禁寻找台下她的身影。

父母离去,他也开始寻找自己的归途。放下麦克风,做回平凡朴实的“张彦亭”。

张菲原不赞成他退休,表示:“观众的掌声是滋养,我离开几年,人们就不记得我,很失落。”会吗?当然有可能。

也许封麦原本也不是说,人生会百分之百轻松起来。只是说不管快乐还是悲伤,都会过去,未来还是未知的。即使自己离开舞台,费玉清却始终可以继续发现更美的世界。

可是还是遗憾啊,因为那种古老的舞台风范,也随着费玉清的离去,渐渐消散了。

这些年他站在台上客气得不得了,微微鞠躬说:“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感谢您的到场。”想了想,邓丽君这些老一辈歌手演出都是这样,永远是“感谢您聆听”,带着一种老式的客套和温柔,仿佛来看他们的演出,都是叨扰,是麻烦到对方,这是一种全然不同于粉丝应援时代的古早风采。

这种舞台风格背后藏着的,其实是一种艺人对观众特别的情感,费玉清的道别方式,好像是把自己的歌唱生涯视作一场相遇,盛大的告别倾注了自己生命的能量,又仿佛一场和老友的告别;散场时,只有安静和寂寞,但那是独具韵味的结尾。

他是那么热爱舞台的人,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

但人就是这么的复杂多面,三言两语都概括不出全貌。他说从此 “我要过着云淡风轻、简单清爽、心事很少、无牵无挂的日子。”又留下点念想给观众说:“你们以后在街上看到我要跟我打招呼,如果旁边有咖啡厅,可以坐下来喝咖啡聊聊。”全场立刻一片欢呼。

或许正是这段数十年的人生旅途,令他意识到了人与人之间相遇的重要,生命之中到底什么是最可贵的东西。在后半生,即使离开舞台,他都将与他人相遇、珍惜人和人之间的缘分,视为了人生中最美的事。

不管是听过他的歌还是听过他的段子笑过,我们都不会忘记这个清逸隽永的污妖王,曾如此华丽地绽放过。

无论流行如何变化,费玉清是那个不变的力量。因为那些音乐包含着他人生的生命力。有华人的地方,没有人不会唱《一剪梅》、《梦驼铃》和《千里之外》,能唱出不同时代的金曲,后来大胆参与内地综艺,翻唱众多新生代金曲,使得他的粉丝群能够横跨老中青三代,徐小凤林青霞全都是他的粉丝,这样的成就,当下的这些流量歌手网红四十年后可以做到吗?

但他其实就是自己最了不起的作品,这片广袤宇宙里,他留下了太多值得我们驻足的瞬间。

少了一个污妖王,新一代爱豆还会继续踏浪而来,娱乐圈永远热闹,但百花齐放中,独属于费玉清的那一剪梅从此不再有。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呢?

很多网民说,不唱歌了,还可以说段子吗?但费玉清告别的整个舞台。污妖王告别就是告别了,从此只有张彦亭。

“真情像梅花开过/冷冷冰雪不能掩没……”若曾绽放过,就不负这一场来到。

他也曾透露过自己的向往的退休生活:“坐坐火车,没有目的,路边的稻田倒退的走,欣赏沿途四季的风光,经过某个小镇,有些地方还有卖吃的,下车找点东西吃,坐对面往返的车再回来。”

说到底,费玉清也是个孤独的人啊。

虽然留恋舞台和观众,但曲终人散,人生的路,终归还是要自己走下去。

那么,小哥费玉清,谢谢你的歌和那些段子,“污妖王”,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