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季还能有多奇葩?“太难了,不安全”解救奇葩困境

文|kaola

真的太难了,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先是黄执中1V1战败,后肖骁在队长选拔赛中失败了。《奇葩说》把BBking和新老奇葩难哭了。

五年六季,史上最长寿网综,《奇葩说》从第一季的9.1到第四季的7.8,再到当下第六季的8.6,而《奇葩说》第六季归来时,更在播出20分钟内登上微博热搜。值得注意的是,相对于《奇葩说》前五季,《奇葩说》第六季破了首尾两期热度最高,二期不如一期的规律。第六季的《奇葩说》,似乎有着一期比一期高的势头。

综N代有救了?

在《奇葩说》没出现之前,综艺的天下是属于电视综艺的,网综更是大多为赔本赚吆喝。《快乐大本营》《天天向上》《好声音》《歌手》《跑男》等但凡是能够活过超5年的综N代,他们都是生于电视,而《奇葩说》是一个例外,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网综。

他飞到过金字塔塔尖,也曾病入膏肓,如今正在旺盛的求生欲下,试图干一票大的。

《奇葩说》的六季曲折史,是“奇葩IP”的成长史,也在拉长着网综N代的生命周期。比起一路顺遂的心路历程,死而复生的《奇葩说》值得被再次关注,而我们或许也可以在其中窥见一些综N代的发展思路。

在危险边缘摸索,一触即发

一档大喷子节目。

2014年,马东与高晓松,两个充满好奇心的人在吃饭时,想要做一档大喷子节目,于是心动就行动,拉上牟頔,开始干,几个人也在《奇葩说》中“撒开了欢”。

“撕去人性虚伪的面具,为了颠覆既有观念的枷锁,贯彻爱与真实的终极信仰,我们就是传说中的马、晓、康。”《奇葩说》第一季出世。马东、高晓松、蔡康永是《奇葩说》的常任团长,也成了《奇葩说》的标志。

我们是一个严肃的辩论节目,我们有规则吗?

没有。

“最会说话的人”是《奇葩说》选人的标准。这看似不挑选手的背后,却是极为苛刻而挑剔的,回看第一季出来的选手:“女版高晓松”马薇薇,“娘娘”肖骁,“宝贝”颜如晶,“泼辣”辩手范湉湉等,可见,不是真“奇葩”真的上不了《奇葩说》。

不同才是真理,而真理往往越辩越混沌,加上奇葩们集体上阵,群魔乱舞下,观点之间的针锋相对,《奇葩说》颠覆固有认知,不再被主流思维所控制,这也正是《奇葩说》的魅力所在。

颠覆尺度够大。

“不给海誓山盟,不爱了就要离婚!”

在“没有爱了要不要离婚”“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你更不能接受哪一个”等辩题之下,《奇葩说》围绕两性的话题不胜枚举,反复被提及、延伸、讨论。马东说“从内心我挺感谢总局的,因为总局至少通过让两期节目下架,让我们知道边界,因为他不告诉你这个边界你就会一直往前冲,冲着冲着就告诉你全完。”

于是《奇葩说》第一集总播放量获得了2.6亿的成绩。同时第一季5000万的赞助投入也成为当时互联网综艺节目的冠名之最。此时《奇葩说》也是水涨船高,五季招商收入15亿,可金主爸爸们非但没有嫌贵,还一直紧握马东的手讲着“谢谢”。

“大哥您随便,您爱怎么说怎么说。”金主们给了马东极大的“口播自由”。不错,“爸爸们”喜欢马东,而马东的花式口播而也未让他们失望,国际扛饿大品牌、一路躺赢等颠覆传统广告的洗脑式口播均出自“奇葩”团队之手。

《奇葩说》是表达的谈话场,喜欢毒辣、大尺度的观点碰撞,而这也正是马东携米未所坚持的。

“没有老板、没有硬管理制度、手撕老板、创作团队有受虐倾向......”早前米未联合创始人、《奇葩说》的幕后操刀者是这样形容米未内部的文化的。也正是因此,在一众的网综、台综节目中,《奇葩说》辩题、选手、广告植入等方面个个奇葩,他本身就是一个“奇葩”存在,出道即巅峰,豆瓣9.1,播放量达2.6亿。

从塔尖到癌症,自救

打铁要趁热。在第一季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后,2015年9月《奇葩说》第二季归来。而此次“丢了”高晓松,“上”金星。

我是KK康永,我是JJ金星,我是MM马,我们是KJM。

虽然马晓康变马金康,但《奇葩说》还是原来的配方。初始投票与最终投票对比产生的跑票数量决定去留赛制,每期一道辩题,淘汰、辩论、再淘汰,如此反复。此时《奇葩说》疲态初显,口碑开始走低。但彼时的《奇葩说》仍然是网综的一把手,《奇葩说》也并没有太过在意。

第三季,也是无数综N代节目开始衰落的转折点,此时的《奇葩说》试图发生一些变化来应对综N代的通病,于是《奇葩说》第三季变成了高晓松、蔡康永两位团长各自带队,15个新奇葩,6个老奇葩,展开团队战,但依旧走的还是老路。《奇葩说》更加疲惫了。

到了第四季,《奇葩说》开始坚持不住了。此时马东将主持人一职交棒给何炅主持,与蔡康永、张泉灵、罗振宇组成贤者Club ,让两位老奇葩陪一位新奇葩进行对战,希望能救《奇葩说》,但最终豆瓣评分却滑落至7.8。

选手青黄不接、辩题质量下降、赛制老化,让《奇葩说》一步步病入膏肓。

让《奇葩说》最先致命的是人。就像没有了何炅的《快乐大本营》称不上《快乐大本营》,《奇葩说》也不能没有马东,但是不同于《快乐大本营》,嘉宾可以一期一期变,《奇葩说》太依赖老奇葩了,几季下来,马东,蔡康永、马薇薇、肖骁、颜如晶等导师与老奇葩已经成了《奇葩说》的血液。没有他们的《奇葩说》不叫《奇葩说》。

但只有血液流动,才能存活,于是一边是老奇葩继续留存,一边是新奇葩陆续进场。《奇葩说》在第一季跑出了马薇薇、肖骁、颜如晶、姜思达、范湉湉这波“奇葩”,可在第二三四季,虽也有奇葩陆陆续续跑出,但却没有了第一季的数量与质量。造血不足。

“你没有爱了,你需要陪伴,养条狗啊”《奇葩说》第一季金句频出。之后的二、三、四却越来越少。

或许是新奇葩自知若是拼专业的辩论,肯定争不过“老奇葩”,于是“新奇葩”似乎都想靠嘶吼、脏话、段子、渲染气氛等搏出位,没有更多的发散思维与逆向思维。而这种毫无逻辑的辩论也让新奇葩们难以上岸。《奇葩说》选手青黄不接。

随着一季、二季、三季、四季,老奇葩的套路被观众逐渐摸透,新鲜度消磨殆尽,而此时《奇葩说》与马东、米未、老奇葩们也已经深深的绑在了一起,在米未成立不到一年时,“奇葩说”为米未就赢得了两轮投资,合计超20亿。而在《乐队的夏天》没有播出时,虽然米未旗下《拜拜啦肉肉》《饭局的诱惑》也是层出不穷,但影响力始终难以泛起大浪,《奇葩说》依旧是米未的顶梁柱。

于节目于米未,此刻弹尽粮绝的《奇葩说》必须破釜沉舟。迪士尼是内容公司的榜样,而迪士尼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他们没有死。只要活得久、活下去,就会有可能。《奇葩说》此时显示出了旺盛的求生欲,开始求生。

激活血液需要刺激,而《奇葩说》的前四季有点太过于“舒服”了,以至于少了些“炮火”,于是第五季放血式革新,《奇葩说》上演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既然是放血式革新,导师阵容自然要变。随着《奇葩说》第一季的粉丝们已变成“社会人”,此刻的《奇葩说》要么够专业能唬住人,要么相当走心,带哭观众。

“《奇葩说》是没什么可说的无聊话题,找角度硬说。”《奇葩说》第一大黑粉李诞来了,笑称要以“诞言诞语”决定《奇葩说》的“下限”。

而著名经济学家薛兆丰无疑成为了专业上线。

最开始薛兆丰是《奇葩说》的选题顾问,而一个下雨天,马东找到了薛兆丰,40分钟,马东靠他的口才,说服了薛兆丰从选题顾问到入镜。一个严肃的经济学家便出现在了一个“不正经的场合”。

四位“BBking”马薇薇、肖骁、黄执中、邱晨摇身一变成为“教练”,带领小兵进行Battle,争夺年度“BBTEAM”。颜如晶等老奇葩与新奇葩站在同一起跑线,在1/2生存战中争夺30个席位,3分钟发言、2分钟开杠,30秒总结,“车轮战”复活,《奇葩说》第五季,这是一个“斗兽场”。

此时胡搅蛮缠的辩手也越来越少,而一波学历吓人、逻辑严谨,的辩手越来越出彩。“知识是人脑海中相信为真的东西。”“不!知识是可证伪的外部客观世界的规律总结。”顶级辩手陈铭和哈佛博士詹青云在“开杠”环节上的神仙打架,更是脑洞惊人,引发广泛热议。

放血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据相关数据显示,第五季新用户占比超过半数,微博讨论量高达87.6亿次。而不少人也因第五季勾起了“童年回忆”,重看《奇葩说》前四季。

《奇葩说》重生。

第六季做对了哪些?

面对第五季大刀阔斧式的革新,第六季的奇葩上限究竟在哪?第六季,《奇葩说》还能多奇葩?

此时所有人喊道:“真的太难了,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

其实与第五季相比,第六季在赛制上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不过是让四位导师带领战队打比赛,让BBking们从“奇葩塔尖”落到“奇葩”起点,与新老奇葩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但无论是比赛的火药味还是选手的个人风格却都紧张、反转不断。

从1V1到车轮战,选拔30强、29强的期数变了,第五季是两期,第六期虽然也是两期,但却在第二期分了上下半场。

第五季中有惊喜,但是第六季是由无数个“哇”“怎么可能”堆积而成。去年的第一期,在傅首尔VS赵镭中,傅首尔凭借有梗的逻辑段子,拉开正反票数,稳赢。

而今年第六季,第一期的5对就上演了神仙打架+群魔乱舞。

学霸之间的过招,步步惊心,一直领先的许吉如,却在30s总结时被杨奇函一句“听爸爸妈妈说废话”成功反超;当BBking遇上职业狼人杀玩家小黑,姜还是老的辣,肖骁一如既往的稳;东北红人佳芮嗨翻全场,包袱不断,为你普及东北流行语......

第六季的选手要更出彩,而第五季与第六季的第二期则在节奏上有着不同的打法。

在第五季第二期中是四对选手PK,第六季则是分成了上下期,上期三对为詹青云VS程思博、储殷VS陈佳凝、傅首尔VS岳岳。下期两对为颜如晶VS王凯曦、黄执中VS雷哥。

与此同时,戏剧性的故事从节目开始也上演了,当程思博败给詹青云后,导师向其抛出壮士请留步的橄榄枝时,程思博却放弃了,他不愿壮士留步,因为他觉得“辩论只是他的一个经历”。储殷VS陈佳凝则更为喜剧化,一直嚷嚷着要对战黄执中的储殷遇到了私人恩怨,感性陈佳凝说她要在辩论中修理储殷,结果落败。

而两季压轴出场的最后一对嘉宾的强对弱的不同结局,让第六季稳稳赚了一波热度。

第五季,最后一组为颜如晶PK网红野红梅,在抬杠时,野红梅反超颜如晶,但结果并没有反转,颜如晶就是“颜如晶”,稳赢。而今年黄执中PK电台主持人雷哥时,少爷黄执中却意外的输掉了。

这位神级的温文尔雅的BBking居然成了六人待定者其中的一员,走进30s的车轮求生欲大战。眼神稍有神伤的黄执中说:“第六季以前我的人生都是春天”。

《奇葩说》从横空出世到高光时刻,马东、米未、新老奇葩们都是顺遂的,不是指是奇葩们的个人经历,而是单论在《奇葩说》时的节目状态。牟頔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曾经表示,他们一直沉溺于《奇葩说》的自嗨、自我膨胀中,之前觉得节目做好了,反正那么多人报名,就坐在北京等,遇到好的就来。

而如今,创新、焦虑、清醒、警惕是《奇葩说》所有成员对外界说的最多的词汇。

肖骁怕自己赶不上观众的进步,《奇葩说》的slogan也变成了“没有人是安全的”。

当下垂直细分下的综艺节目不断涌现,内容竞争激烈。综N代,一季不如一季、创新难,焦虑已然是不争的事实,特别是对于网综而言,没有了线性传播与全民性,生命力锐减。《奇葩说》经历的困境也正是综N代的困境。

而《奇葩说》第六季的浴火重生,也给了综N代,特别是网综N代予信心。对于《奇葩说》来说,必须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可能,而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无休止的创新。

—The End—

出品 | 米瑞文化

总编 | 韩英楠

编辑 | 青禾

校对 | 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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