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从振:感谢你们,我的文学老师

文/张从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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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生中值得感谢的人实在太多太多,首先要感谢父母给了我生命,抚育我成长;其次要感谢妻子,与我组建了家庭,为我生养了儿女;还要感谢我的兄弟姐妹,给了我亲情;感谢老师,给了我知识;感谢……

这里我只说,我要感谢在我文学道路上扶持我、帮助我、指导我的各位编辑老师。

首先我要感谢的是《海员文艺》的主编李道林老师。记得我刚参加工作时,分配在长航集团的一艘客班轮上工作,开始还觉得蛮新奇的,游山玩水,其乐无穷。尤其是看到了刘白羽先生笔下的长江三峡,那云雾迷蒙、波涛浮荡、一泻千里的宏伟气势,曾令我心潮起伏,兴奋不已。

可人似乎都有喜新厌旧的恶习,时间久了,我便感到厌倦,整天窝居在四面朝水,一面朝天的狭小空间里,仿佛困兽一般,枯燥无味。这时我便开始做起了作家梦。下了班,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地写作,到港后再四处投稿。信寄了无数,可每次收到的都是退稿信,令我万分沮丧。

那年过年的时候,正值春运,我不能回家与家人团聚,心情十分低落,便有感而发,写了一篇散文《又过年了》,到武汉港后,就近寄给了《海员文艺》编辑部,当时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没想到,过年后,竟收到了《海员文艺》的回信,信的落款是主编李道林老师,他在信中说了许多勉励我的话,也提了许多中肯的意见,最后,还热情地邀请我船到港后到编辑部去当面谈谈。看过信后,我兴奋不已,便马不停蹄地向编辑部赶去。

可是,到了编辑部门口,我又有点踌躇了,我想,李道林老师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湖北及武汉作家协会理事,武汉诗歌创作委员会主任,文学创作一级,发表了许多脍炙人口的文学作品,出版了那么多的诗集,曾获得过湖北省第三届“五个一”工程奖,其创作的歌词《我驾巨龙乐悠悠》还获得了全国优秀厂歌一等奖。这样的大作家一定会非常高傲,能把我这无名小卒放在眼里吗?

没想到,当我心怀忐忑地一步跨进他的办公室时,正在伏案工作的李道林老师见我来了,连忙起身,一边倒茶,一边热情地要我坐下,平易近人,一点没有我想象中的大作家的架子。只见他简单地介绍刊物的办刊宗旨后,从案上的一叠稿子中拿出我的稿子,与我一道逐句逐段地分析,指出哪里该详写,哪里该一笔带过,哪里该叙事,哪里该抒情。经他指点,我茅塞顿开,回船后,按照他的意见修改,并再次寄给他。不久,这篇散文便在《海员文艺》上发表了。看到我的文字终于变成了铅字,我激动得不知所以。后来,在李道林老师的指导下,我又在《海员文艺》上接二连三地发表了十多篇小说、散文,写作技巧也有了较大的提升,1990年,当交通部长航集团成立文学艺术联合会时,李道林老师又介绍我加入了作协。他对我的帮助、指导、鼓励实在令我终身难忘。

我要感谢的第二个编辑老师是《长江日报》社的文艺副刊编辑巴兰兰老师。那是1990年的冬天,我所在的船舶发生了一次海损事故,在抢险的过程中,我发现同事们不畏寒冷,置生死于度外,十分勇敢,场面异常感人。于是,连夜赶写了一篇纪实散文《生命的赞歌》,文章写好后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邮局早已关门,好在船正在武汉,离当时的《长江日报》社不远,为了赶时间,我决定直接送到报社去。

当我来到《长江日报》社门前时,报社也已关门,只有门卫有俩人值班,我便把稿子放在门卫,拜托他们帮我交给编辑。可不知是他们忘了,还是根本没把那当回事,待我下个航次到港后到报社打听消息时,接待我的是文艺副刊编辑巴兰兰老师,她说没有看到这篇稿子。听到这一消息,我非常失望,我想,没看到,也许是她的推辞吧。可正当我垂头丧气地准备回船时,巴老师和蔼地问我写的什么,思路是怎样的,我如实作了回答。她听后诚恳地对我说:“听你说得倒也十分感人,但不知你写得如何,你的底稿还在吗?”

我一听可能有戏,便立即答道:“在、在!”

“那你回去抄一份给我看看吧。”

听了这话,我连客气话都来不及说,赶紧回船抄了一份,然后,又风急火急地送到了巴老师的手上。巴老师接过稿子仔细地看了一遍,又闭目沉思了很长时间,然后对我说:“这篇稿子主题没有话说,结构也还可以,但叙事有点拖沓,再说我们报纸篇幅有限,若再精炼一点就好了。”说着,便以商量的口气跟我说,你看这里可不可以这样写,那里可不可以那样改。经他这么一说,这篇稿子的雏形已经出来了,我再次修改后,很快就通过了编审,发表在《长江日报》文艺副刊的“七彩人生”专栏上。

文章发出后,当我对她表达诚挚的谢意时,巴老师说:“不用谢,这是我们当编辑的义务。再说,你们业余作者写点东西也不容易啊!”朴实的语言听得我心里暖融融的。

值得我感谢的还有许多编辑老师,如《长江航运报》的郑绍芬老师、陈方华老师、方捷老师以及《中国水运报》、《中国河运报》、《长江旅游报》的一些不知名的各位编辑老师,正是有了这些默默无闻,甘为他人做嫁衣的编辑老师,才使我们的文笔不断成熟,才使文艺创作不断繁荣创新。

今年,我又有幸在网刊上结识了几位编辑老师,如《阅读悦读》的姚小红老师、《文学天空》的张学文老师、《天府散文》的胡大奎老师等等,虽未与他们谋面,但从与他们的短信交流中可以感受到,他们都是一些乐于助人,甘为人梯的好人,是我文学道路上的良师益友。有这些老师的帮助、指导,我将一如既往地写下去。

感谢你们,我的文学老师!

(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