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家乡的情话

说给家乡的情话

——读王典根散文集《秦巴明珠》

作者简介:岳凯

编者按:王典根的散文集《秦巴明珠》是由同名微信公众平台的部分文章结集而成。书中描绘家乡美丽的山水和风土,倾诉了对于家乡的热爱;书中还回忆了一些家乡的亲人朋友,表达了对他们的深情;作者还通过描述自己和一些人当年拼搏进城,现在却心灵漂泊的生存状态,思索了城乡差别给几代人带来的影响。作者用赋一样的语言,诗一样的想象,用充满激情的文笔书写了说给家乡的情话。

《秦巴明珠》是陕西安康作家王典根的散文集。在这本书里,作者倾注了心血和才华,展现了诗意的安康,也展现了安康那些平凡人的风采。

“秦巴明珠”是王典根微信公众平台的名字。这本散文集也是这个微信公众平台上作品的集结,全书分汉江水语、秦巴情语、故乡润雨、博悦碎语和附录五部分构成。这些文章是王典根多年的积累,写了故乡的一山一水,一砖一瓦,一人一事,流露了作者对于故乡和亲人的深情。

家乡的山和水

王典根的家乡,地处秦头楚尾的安康,饱含文化韵味的汉水孕育了这里厚重朴实的民风。典根把微信平台取名为《秦巴明珠》,足见他对于家乡的热爱和自豪。在散文集的第一章《汉江水语》的第一篇《汉水秀安康》,作者就写到:“秦巴雄,汗水秀,中国生态醉美的地方,从远古走来,安宁康泰,万年丰乐。”在这一章里,在王典根笔下,美丽的家乡,秦巴明珠安康,像年画里的姑娘,向我们款款走来。

安康有悠久的历史。安康市在石器时代就已经有人类活动。夏代,安康属于梁州;商、周时期,为庸国的封地,称为“上庸”;春秋战国时期为秦、楚、巴各国争夺之地。安康南依巴山北坡,北靠秦岭主脊,气候温和,雨量充沛,适合人居,被称作西北的“小江南”。现在,安康还是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的核心水源区,承担着“一江清水供北京”的使命和责任。

作者在王典根笔下,家乡安康有着多姿多彩的各种韵味。安康的母亲河是汉水,“汉水是有灵气的,汉水是有故事、有情怀、有内涵、有温度的。汉江毫不例外地散发着灵气,凝聚着人气,蕴含着底气。”的确,汉江是汉朝的发源地,是华夏文明的重要源头,也是道教的重要发源地。如今,秦巴人民又把“汉水之滨的甘甜之水舀进了首都”,让千万年的汉江焕发新的活力,跟上文明进步的脚步,创造历史的新进程。汉江,正是安康生命力的表现。在作者心中,汉江是一条“有情”的江,他带着深情向汉江倾诉:“汉江,因水扬美,每一滴水都是纯洁的,每一滴水都是自由的。汉水辽阔,水天一色;瀛湖秀逸,涌浪拍岸。汉江洗净尘污,凭着一个又一个期盼的日夜流走,问道润水,发出天下安康亘古不变的回想。”[1]典根用赋一般的语言,铺陈状物,把对母亲河的衷心热爱表达得淋漓尽致。作者认定自己与汉江之水有着数不清,说不完的联系,他的内心接纳了这条河流,汉江也就缓缓地流进了典根的心田。典根说自己命中缺水。说自己“根,植在水里;叶,望向天际。”每日在汉江边散步,看涓涓不息的江水,典根常会思索生命的意义。他说:“汉江是不舍昼夜的哲学,巴山是不知年月的哲学。”汉水孕育了王典根的深思和文采,也让他静享“沧桑里的慢时光”。

如果说汉江是安康的母亲河,那么在王典根眼中,秦巴就是安康的父亲山。秦岭和巴山与安康长相厮守。秦岭,为汉水抒写;巴山,因汉水有味。秦岭和巴山,孕育着安康深厚的历史和朴实的民风。巍巍秦岭,横亘中国。秦岭是中国地理的南北分界线,而安康的宁陕因为坐落在秦岭版图的主脊梁,被称作“秦岭之心”。在王典根笔下,这里寄予深情的是她的绿色,是她的天然氧吧,是她“绿都”的美誉,他说“秦岭之心的伟大在于包容着生命的硬度、生存的难度、生活的态度”。这是对自然和人生深刻的思考。他还把这里比作少女,说“就像少女的身影在摇曳,就像婆娑的身影在舞动,超度自然与情感的碰撞”。进而,作者发出了对守望家园,寻找自然的启示,大自然难得的纯净使作者深思生命的守望,也寻找精神的慰藉。

对于家乡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王典根都寄予深情。中国至少有七八十个凤凰山,但安康的凤凰山在王典根的心中却大不一样,“凤凰山下小花散落草间,如碧天里闪烁的星辰,若锦上点缀的珍珠。那些小草无不在宁静中敞开心扉,迎接来自远乡的缕缕阳光”。美丽和灵动跃然纸上,作者的心仪也早已显现出来。在凤凰山,王典根“艳遇云海”,“凤凰山没有凤凰,沿线蜿蜒山径,浩浩林海,澈肌的清,透骨的蓝,云海奇观,我们一齐醉倒在仙人的怀里,妆点成秦巴大地最为壮丽的风景”。[2]好一个“醉倒在仙人的怀里”,让作者醉倒的,不是美景,是美景和心仪家乡的深情。

王典根的家,在香炉山脚下。在《谝谝香炉山》中,作者介绍了这个并不太知名,但对作者却很重要的家乡之山。不太知名的香炉山似乎难以拿出来吹嘘,就像贫寒的父母家人,但却是你的至亲,是你儿时的玩伴,一生的惦念。王典根的香炉山不大也不奇,却险且静。更是“一座山,一辈子,一生情”。在深情倾注的老朋友香炉山面前,作者却抱歉地失语了。“香炉山用时间调制出的浓香,让从事文字工作的我难以承载厚度、高度、广度、深度,更难以用文字、诗意点缀香炉山,为此愧对养育我的香炉山”。[3]香炉山已经与作者的记忆合为一体,以至于“我真应该感恩于香炉山为自己走向理想与幸福指引了一条阳光大道。今年清明节,又一次站在香炉山顶,行走在空旷的山洼,体味静谧的草香,陶醉了,明白了,醒悟了”。这里是保存作者精神基因的家。

还有家乡的小镇流水。作者用多篇文章去描写它。古朴的小镇“是天生丽质的村姑,是冰清玉洁的仙女,是洁淡雅素的少妇,是轻柔似绢的红颜,是妖娆万千的知己,是蝶舞翩翩的媚娘”。这是有作者儿时的期盼、追求和梦想。《秦巴明珠》是“家在流水”“高山流水”“天下流水”和“柔情流水”,作者一连用这样几篇文章,深情地描述了流水之美,流水之亲和流水对作者人生的重要,他从这里启程走出大山,走进城市,却总在惦念着家乡。

还有家乡的青龙寺,鲤鱼山,东药王殿,还有家乡的风物,牛蹄茶香新坝茶语,美丽富饶的安康让王典根的笔下说也说不完。重要的是,王典根的笔倾注了饱满的感情,他把对故乡一草一木的爱都倾泻了出来。正像典根写的:“蓝天,让我们的世界纯净;汉水,让我们的心灵净化;生态,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美好。”[4]

家乡的人和情

作者在《秦巴明珠》中,有很多怀念亲人的文章,写的真心真情,感人肺腑。王典根生长在香炉山下的农村,后来参军,进城。他最挂念的,是老家的亲人们。

父亲是他着墨最多的亲人。书中专门写父亲的文章有十三篇,寄情也最深。典根的父亲是一位土生土长的农民,生在山里,长在农村,活在田间,从没有想到自己能离开他热爱的那片土地。可是,他一直教导两个儿子要生活在城里,把让子女进城看成人生目标。他为两个子女都能进城,不停忙碌和努力着。为了这个目标,父亲成功了,两个儿子都成为了“城里人”。儿子们原以为父亲拼命奋斗让他们进城,是希望他自己能在有生之年,过过城里人的生活。可是父亲每次进城,依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有一次住院,在城里住了一个月。儿子们当然希望父母来城里住,享享福,品味城里老年生活的安逸、方便和天伦之乐。可是父亲却说一怕荒了家里的地,二怕给孩子添麻烦。怎么劝也不来。后来,父亲让母亲进城给儿子们看孩子,独自一人在老家做饭、洗衣、种地,还喂四头猪、一头牛和几十只鸡。王典根觉得“父亲一辈子都在同土地对话,他的血液里流淌着浓浓的乡土气息,他的心里凝结着厚重的家乡情结”。每次回家,父亲还要让孩子把自己舍不得吃用的菜油和粮食等农村特产带上,用有残疾的腿脚和瘦弱的身躯挑着担子给孩子送行,看得人心疼。在《瘸腿父亲》中,作者写道:“在父亲眼里我们永远是个孩子,对于我他总是放心不下。父亲故意装出一副淡定的神情说,我走了,然后头也不回快速离去。当我不觉回望时,却发现父亲呆在一个角落,侧着脸一直注视我这边。其实,我知道,父亲是舍不得我离去。透过车后面的玻璃,父亲佝偻的驼背清晰出现在我眼前,弧度堪比一张弓,似有千斤重的东西压着父亲”。[5]典根说:“父亲离开后却给我留下了深深的思考,甚至是悲哀——父亲送我们进城了,他却永远留在了城市的外边”。

王典根父亲的故事很像是那一代人的故事,甚至像是几代人的故事。过去,我们城乡差别产生的二元结构让农村生活和城里差距很大,见识到城乡差别的父母们,觉得让自己的孩子去城里生活,应该是自己最大的梦想。那时的人们看来:“宁愿在城里哭着过,也不愿在农村笑着活”;“宁愿在城里跑步,也不愿在农村走路”;“宁愿在城里上楼,也不愿在农村下地”;“宁愿在城里跪着,也不愿在农村站着”。让儿女进城,成了全家人的生活目标。男孩子,一般是考学和参军这样的途径,女孩子,常常会嫁到城里去,哪怕没有户口,让人看低。

作者在《爸爸,儿子给您发“福利”》这篇文章中,作者写道,小时候,爸爸很羡慕邻居家过年过节大包小包地发福利,对儿子说:“好好读书,有单位真好啊,过节都不用自己买东西”。这或许是一位老农民理解的城乡差别,却也是城乡二元结构产生反差的重要符号。

王典根出生的上世纪80年代,那时城乡差别还很大,农村还没有富起来,但已经开始好转。但那一代的父母却一定还是前二十年延续下来的观念,拼命让孩子进城,为此甚至不考虑自己老了之后的各种问题。父母对子女的爱,是真正无私的。我常想,一代代农村的精英就这样拼搏来到城里,然后再时时抒发着对家乡的思恋和渴望。随着农村的发展,也许有一天,我们的青年农民也能在家门口也活得滋润,不必背井离乡,空添那么多的乡愁。

更加值得思考的一个现象是:典根的父亲恰恰代表了这一代的很多农村父亲,我好几个朋友的父亲也是这样。他们毕生为儿女操劳,没过上一天休闲日子,为孩子奉献了青春和壮年,奉献了自己全部的人力和财力,又把老伴送到城里去帮着看孩子,可就是自己不去城里生活。然后好几年都在农村自己种地,干活,孤独的生活。他们为什么千方百计送孩子进城呢?他们没料到孩子进了城,如果自己不去城里生活,就只能忍受老年的孤独寂寞?儿女们常常难以理解。实际上,故土难离,生活习惯老了不愿改变,老人离不开耕作了一辈子的土地,离不开家乡的一草一木,离不开村里的老朋友,离不开清晨混合着炊烟味道的空气。城里只是有消费和生活的方便,对于老农民来说,那远远比不上在家乡生活的习惯。这似乎是一个悖论:一生千方百计、辛辛苦苦想把下一代的希望送到城里,自己老了却是故土难离。

后来父亲病了。住进了医院。为了最后一线希望,儿子选择让父亲手术。看见父亲术后的痛苦,典根更加痛苦,觉得自己不孝,为了表达孝心,却增加了父亲的痛苦。父亲痛得流干了眼泪。也许,这眼泪中有很多并不是源于痛苦,而是因为心疼儿子为自己治病花费的财力和精力。儿时要饭,一生经历无数坎坷,为儿女日夜操劳的父亲可能早已把自己的生死置之了度外。子欲养而亲不待,典根终于在城里有了安稳的家,安稳的事业,却没有机会让父亲多享受些天伦之乐,这痛苦说与谁知?在多篇文章中,王典根一遍遍倾诉,父子真情,让人唏嘘。

王典根的母亲勤劳质朴,老年时还在专心地补鞋,她和父亲一起,用一生的艰苦和奉献让子女过上好日子,自己却仍是朴实无华地活着。她的信念是:“我多努力一点,儿子就会少努力一点”。典型的中国父母,燃尽自己,为下一代铺路。

作者在《秦巴明珠》里,王典根还写了好多其他的亲人和朋友。一生贫苦,却身强力壮,曾勇斗豹子的爷爷,给了他深深的童年回忆。典根的叔叔“幺爹”,是个勤劳的农村手艺人,是他儿时的偶像,教会他像蚂蚁一样辛勤劳作,创造人生。还有很多影响过典根的亲人和朋友。典根对家乡的亲友充满深情,他用文字向亲人们倾诉,说出他发自肺腑的心里话。

家乡的我和思

作者在《秦巴明珠》中,有很多文章写的是作者自己的故事和对世界、对社会的思考。他写了很多儿时的回忆。这回忆包括家乡——香炉山下的王家湾,包括家族的记忆,包括自己的玩伴,自己求学的经历。说起家族的“来历”,在爷爷的讲述中,湖广三兄弟移民“胡马三道湾”,王氏创立了王家湾。祖辈们与天地斗,终于把家乡建立起来,父辈们则每日面朝黄土背朝天,“把琐碎的日子过出气势”,虽还不富,但已很兴旺。不想如今却很多沃土凋敝,断壁残垣,颓败荒凉,只剩几个不愿离开的老人。一代代年轻人拼搏着离开这里走向城市。在典根的记忆中,王家湾是自己的根,“行走天地间扯不断的根,行走城市边缘理不清的本”。祖辈的奋斗让王家湾的生命渗透着血水、汗水和泪水,如今却“人去屋空”。

《秦巴明珠》整本书中,王典根一直流露出对于城乡的差别和从农村奋斗到城市方式的思考。他说在王家湾孩子们的梦里,能飞到更高更远的大城市,那里才是他们人生的大舞台。如果不能考学或当兵,即使外出打工也要离开。人生最可怕的,是看不见未来的希望。于是一代代年轻人离开了,王家湾,便成了老家,成了黄昏里断线的风筝。

王典根也是这向城里拼搏的年轻人中的一个。少年时代,他每天和伙伴们带着母亲烤的红薯洋芋徒步五六里地去上学。初中没有教室,就借用乡政府会议室上课,没有老师,临时聘用初中毕业生当老师敷衍,没有电灯,就用家里的煤油灯夜战。这样的凄苦教育,孩子们当然期望通过奋斗,有一天能离开,到多年憧憬的城里。后来他辍学当兵,随后终于能进城,一步步奋斗,在城里站稳了脚跟,却总是感觉“行走在城市的边缘”。

和这一代进城的年轻人一样,典根的敏感和痛苦在于,终于把家安进了梦寐以求的城里,却越来越怀念农村的老家,老觉得香炉山下的王家湾才是自己的老家,是自己魂牵梦绕的根。人是融入了城市,心却还系在老家的大山里。

王典根对于安康的美丽,写了很多篇文章,他却很少用美丽来说老家,跟外界的那些景色比,老家算不上美丽。甚至被大山包围着,还有些落后。在《老家那条路》中,作者把老家通向山外的路说得很透。大山里的老家王家湾因交通不便而落后,于是一代代“泥腿子”踩出了通往城市的路。“老家的那条路,如同人生之路,求学之路,致富之路”。[6]这条路不仅在地上,更在家乡人们的心中,走出大山,是几代人的梦。“老家那条路上,爷爷步履蹒跚地走着,爸爸一脸艰难的走着,我哼一首乡间小调,让思绪随风飘荡”。典根沿着这条“草根”之路走向城市,是背负着家乡和家族的希望。

城乡差别,是大山里的孩子奋斗的起点。如果说,典根父亲这辈人,一生的努力是为了让孩子们进城过好日子,到头来自己却离不开大山,离不开贫穷的家乡,那么对于典根这样背负着家族的希望终于拼搏成功的第一代“城里人”,却有着另一层心结:双腿带着自己终于来到城里,心却向着大山里的家乡。他像一个漂泊者,在城里终日行走却难以安心,梦里总是回到那个大山里的小村庄。“老家,如今已经成为所有漂泊者心中的流行病和慢性病,日积月累的啃噬着疲惫不堪的心灵,甚至有些人伤痛得慢慢遗忘,只是成为另一些人向往的异乡”。

作者在书中,还有很多文字记录着王典根的思考。在《“机”情满怀”》中,作者回忆了通讯工具这些年来的更新换代,肯定了那些“深情的号码,藏着世间最真的幸福”。又思考“手机,简单的只有通话功能的时候,它让千里亲情一线牵,让亲情专一且厚重,滋润却不喧哗。然而随着手机功能的快速增多,人们又开始热衷于冷漠的快捷的网络通讯”,“亲情在擦肩而过的微信中冷漠,搁浅”。几年过去了,如今手机对以人类休闲时间的占用,让典根不幸言中。在《私房话》中,作者分析了私房话的来源,私房话对情绪的宣泄,对心灵的慰藉,他总结说:“我与你的私房话,是一种情感的使然,或是瞬间情感的纽带,也是一种智慧的偶然结晶。你与我的私房话,是一种真诚的交流和实在的沟通。我们的私房话,也是人类治疗孤单的最高效的方式”。[7]很佩服典根对于生活精致的思考和品味。

王典根从小喜欢读书,上世纪末开始写作。二十年来,从诗歌到散文和杂文,他一路思索一路创作。他一直在做着自己的“文学梦”。他谦虚地称自己是“文学民工”,是用文学为心灵疗伤的“城市边缘人”。实际上他写得很努力,很勤奋,也写得越来越好。他的笔下,充满了诗意,也继承了传统文学中赋一般的语言,常常使用对仗和排比,铺陈宣泄,读来又具有上口的韵律。比如写到汉水时,“您不动不摇,把一份恋,挂在树梢;您不言不语,把一份爱,写进诗篇;您不快不慢,把一份情,记在心头”。[8]作者还常常表现出别出心裁的想象力,比如把汉江比喻成“秦巴大地的眼睛”,比喻成“缠绕安宁康泰的玉带”,把安康比喻成“雄居秦巴明珠的水塔”。

王典根很勤奋,把公众平台的文章结集出版就可看出一斑。他的《秦巴明珠》微信公众平台很活跃,有家乡的信息,活动,也有散文、诗歌和杂文等各类文章,已经成为外部世界看安康的一个窗口,安康人宣传自己的好平台。新媒体结集成传统媒体的书出版,也是这个时代的新鲜事,新旧媒体各自发挥自己的长处,都在向世界倾诉着王典根对于家乡的热爱,对于家乡人的喜爱。王典根满怀着激情,书写着说给家乡的情话。

(岳凯,男,汉族,1972年7月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副教授。1994年7月毕业于锦州师范学院中文系,同年开始在阜新电视台工作。2005年开始在渤海大学中文系古代文学专业攻读硕士研究生,2008年毕业,获文学硕士学位。2008年11月调入渤海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任教。2010年11月到渤海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任教。2007年获评为主任记者,2011年转评为副教授。2009年成为硕士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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