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球衣退役,在童话的最终章,他们三个人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今天,是马刺球迷早早在日历上圈中的日子,是很多球迷一起怀念青春的日子,也是圣安东尼奥河水再次逆流而上的日子。

漫长时光悄无声息地在AT&T中心球馆上空消散,圣安东尼奥河水不会逆流,却一直奔流向前,在马努球衣退役仪式228天之后,在邓肯球衣退役仪式1058天后,帕克在今天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球衣退役仪式,我们也将见证GDP的球衣,一同高高悬挂在球馆上空。

马刺,一支特别的球队,一支曾经长久活在童话里的球队,即便如今童话已不再,但他们依旧保持着自身的独特,如邓肯和马努一样,帕克的球衣退役仪式同样安排在了赛后,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去讲述、去告别、去回味、去铭记,这温暖难忘的片段。

球衣退役仪式前,帕克一直在场边观看马刺的比赛,坐在他身边的不是马努,不是邓肯,而是他的法国老乡足坛传奇亨利。看到亨利,我会想起那段经典的“当时光的列车缓缓驶过酋长球场……”。而看到他身旁的帕克,今天的主角托尼-帕克,描述亨利的那段话,我却总不自觉地将名字换成帕克。

属于帕克的时光列车一直在圣安东尼奥停留,哪怕他的最后一站不是在这里下车,但这里永远是列车驶出的地方,也是最终的目的地。当布福德将这个19岁的孩子推荐给波波维奇,当帕克在二次试训时征服马刺所有人,当2001年的夏天马刺以首轮28顺位得到他,双方十七年的故事就此铺陈开来。

十八年,38279分钟,其中十七年和37279分钟留给了圣安东尼奥,在这里他得到了18943分,3313个篮板,6829次助攻,1032个助攻,更收获了四座总冠军奖杯,历史首位外籍FMVP荣誉,六次全明星。

当然,这伟大却显得有些冰冷的数据和荣誉背后,是十七年来,帕克在马刺全力以赴的每一场比赛,经历荣光与低谷共存的时光,和圣安东尼奥以及这里的人们所建立的深厚关系,这些背后的时刻和故事我们并不知悉,但一定是难忘温暖的。

今天的退役仪式上,有很多人到场,他的家人朋友都汇聚在这个球馆,一同享受这一时刻。但我们的目光还是会追寻GDP的身影之上,我们的记忆还是会驻足在GDP的时光片段。

今天属于托尼-帕克,但也属于GDP。当邓肯退役时,我们说青春慢慢逝去,当马努退役时,我们说青春逐渐消散,当今天,帕克退役时,我们说江湖再无GDP,篆刻着GDP字样的青春时光,终于走到了尽头,所以在讲述了半个篇幅的帕克之后,我不得不将笔墨汇聚在他们三人身上。

从美属维尔京群岛走出的邓肯,从潘帕斯草原飞来的马努,从法国疾驰过来的跑车帕克。三个来自不同国家的球员,三个风格并不相同的球员,从2002年相聚开始。

他们用14年的时光,一同谱写出一曲悠久、浓郁,有着异国风味的难忘乐章。他们有着那么多的不同,却在相识、相知之后,最终变得没什么不同,都成为了马刺人。

正如邓肯在发言时说的那样,在帕克来的第一年,他并没有和帕克有过太多的交流,2003年夏天的成功夺冠,让他们的关系变得紧密起来,帕克用自己的表现得到了邓肯的认可,而帕克和马努则在一开始就惺惺相惜,最终他们三人彼此认可对方的实力,并从相识走向相知。

当我们再次去回想GDP,我们会想起什么?回想起静默的邓肯,想起他在球场上扎实的基本功,一直都是球队的支柱和领袖。回想起曾经长发飘飘的马努,想起他在球场上灵动妖异的表现,一直都是球队绝境时的灵丹妙药。

回想起经常被波波维奇训斥的帕克,想起他在球场上风驰电掣的速度,一直都是球队的稳定发动机。我们会用“顺境跑车逆境佛,绝境妖刀斩乱魔”去形容他们。

他们曾携手和那些早已退役的对手作战,他们也曾和那些依旧活跃在联盟的对手作战,他们一同获得四座总冠军奖杯,他们成为队史最伟大的球员,他们也成为联盟历史上最持久也最独特的三巨头。

这些是我们所能看到的表现和成就,但是在他们十几载携手的年华中,有很多场下的故事和生活中的羁绊,我们看不到,我们只能试着去感知,感知他们所留下的温暖力量。

我们依旧有录像和集锦去回味他们携手的时光,但过去岁月里看着他们打球的感受再也回不来了,录像和集锦的观感是无法替代曾经的感受,不过还好,我们曾见证过,也曾感受过。

当悠扬的曲调响起,当托尼-帕克的球衣亮相在AT&T中心球馆上空,紧靠着蒂姆-邓肯和马努-吉诺比利的球衣,他们的球衣将永远永远地悬挂在球馆上方,他们终究分离了,但以另一种形式永恒地在一起。

“离别时,你们说,究竟我们做了什么,配得上你们这样的爱,爱他们的人却说,究竟我们做了什么,能配的上这样的你们。”跑车熄火佛已遁,妖刀收鞘徒留波。再见了,永远的GDP,再见了,逝去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