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丞琳:比清空购物车更爽的是清空自己

你是节日未完的快乐

翻覆成狂欢时的苦涩

看烟火不停留

故事在终点之前陨落

……

新婚燕尔的李太太,在大众欢腾的光棍节这天,用新歌讲述了一个在节日被忽视的故事。

11月11日11:11,杨丞琳个人第11张专辑《删·拾 以后》中的首波主打歌《节日快乐》在全亚洲百大电台同步首播。这首由陈绮贞包揽词曲创作,并担任配唱制作的歌曲,亦是杨丞琳与独立音乐初代“文青女神”的首次合作。

独身&陪伴

新歌取名《节日快乐》,虽像是一句祈使的祝福,表达的却是关于另类孤独的体悟,而这个主题也是陈绮贞与杨丞琳两人经过讨论后的成果。透过这首歌,两位女歌手想传达:不管是单身或是身边有伴侣,其实,人生来都是单数,不管是否在一段关系中有人陪伴、生活是否激荡,面对孤独时都是给自己的省思。

当我不再抗拒孤独的必须

展开双臂感觉风在吹

当我不再能够拥有你的笑

我选择不再哭

我选择让嘴角上扬

《节日快乐》中电吉他的弹奏搭配鼓击等乐器,衬着杨丞琳娓娓唱出的歌声逐渐堆栈,化繁为简的收尾映衬了歌曲完整的意境:历经复杂而化整纯粹,回归真我,认知真正的自己。在歌曲制作人陈绮贞独特的发音调教下,杨丞琳此番的唱腔显得比以往更特别。但其本身辨识度极高的嗓音,和跳脱小清新的坚定式表达,丝毫没有被向来特质鲜明,非常“陈绮贞”的词曲所覆盖,相反,二者各自的特色共同成就了这次颇具风格性的尝试。

于是,你能看到大部分听众对于这首,看似没有过于强调“张力”的第一波主打歌的感受,都是“越听越抓耳”“越听越香”,甚至展望其成为一首慢热的金曲。

即将在11月底正式发行的全新专辑《删·拾 以后》,是杨丞琳出道以来第一次身兼音乐统筹和制作人出品的专辑。从筹备阶段起,杨丞琳心中便非常清楚这张专辑的概念与方向。她在收歌阶段主动一一联络与专辑主题契合的创作人,亲自说明对歌曲的想象,让创作人各自发挥,“每首歌都是我邀来的,每首歌都是量身定做。”

《节日快乐》的创作者陈绮贞,今年初在社交平台坦然发文宣布自己与相恋18年的男友钟成虎正式分手,两人由恋人关系退回成为了普通朋友。而演唱者杨丞琳则在近期与相恋数年的男友李荣浩领证结婚,进入另一个关系阶段。她与李荣浩的交往过程,同样被看作“低调与大方”。最近在杨丞琳的演唱会上还出现了个有趣的插曲,杨丞琳被粉丝喊作“李太太”,她听后打趣道:“谁准你乱叫名字!”傲娇的幸福感也感染了一众看客。

空气弥漫着想念

没有对象的想念

让时间继续走

让故事自己去说它的美

诸如此类的碰撞式结合,令杨丞琳这张新专辑充满许多新鲜的体验和故事,亦容易令所有人富有共鸣。

删除&拾起

稍早前,#杨丞琳清空社交账号#的话题曾突然登上微博热搜榜首,除了一些对私人情感生活的臆测,歌迷们多猜测可能与她即将发行新专辑有关系。而现在公布的专辑名《删·拾以后》,则对接上了这一种特殊的表达方式。

这张专辑由名称延伸出了“删”和“拾”两个版本,如“删版”便是表现全然交付出去的感觉。拍摄视觉照时,杨丞琳穿上几近透明的“空气装”,更特别拍摄局部特写,细致到包括舌头、手脚、耳朵、发丝、眼睛,甚至是痣,来表现“删版”的赤裸概念,她笑说:“希望大家可以把我看透透。”

11月16日,杨丞琳即将迈入出道的第20个年头。对于在这个节点下交出的,像是有承前启后意义的新专辑作业,她表示:“不会是用缅怀过去的心情,反而是有一点在庆祝过去,对于未来是勇敢往前的状态。”其实如今的杨丞琳,早已转型拥有了自己的风格,她也曾于社交平台上发布过一则状态,称可爱教主这个称号已经是过去式,麻烦大家不要再为她冠上这个头衔了。

专辑名《删·拾 以后》中的“删·拾“,读音近似”三十“。诚如我们的经验认知,“三十”对于很多女性而言是一个特别的数字,而社会一直给予的,亦是微妙的态度;与此同时,另一方面,从删除与拾起的字面含义来看,三十岁更是一个具有“仪式感”的年龄。它关乎年轻女孩成长到成熟女性所要经历的断舍离与勇气,以及对于进入不破不立的独立新状态的思考。一如《节日快乐》歌中道出的:

当我不再抗拒孤独的必须

展开双臂此刻我在飞

当我不再能够拥有你的笑

我选择不再哭

我选择让明天

闪耀

当被问及“女人的成长”是否一直是自己希望在音乐里分享的主题时,杨丞琳首先答以肯定的态度。“是,”但她紧接着更细致地分析道,“这张专辑有很多是给女孩的东西,但是我也不想要让性别太刻板,我会希望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性别,听了都会有感受。“

近来,许多同期出道、成名的中生代歌手在创作上的“格局”常被拿来比较与探讨,大众亦对不同的生活态度保有各自的观点。不过,当看到无论是曾经的少男杀手、可爱教主,或者动感小天后们,仍然不断追求自我价值的实现,积极涉猎不同风格和领域,对更深层的议题报以关心,于听众而言确是一件可贵而珍贵的事情。

既然杨丞琳敢言:“这绝对不是一张自嗨的专辑,我自诩做到了某种程度的贡献。用艺术的方式让听到歌的人有所体悟,感染他们的生活,甚至成为他们生活裡的一部分。”那么,我们似乎可以开始期待,多拥有了无论是制作人,还是人妻身份的杨丞琳,交出的这份出道20年阶段性大作业了。因为《删·拾 以后》除了“删”与“拾”,还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