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牛的书法老师,学生个个顶尖儿

吴昌硕(1844—1927),号老缶,为我国近代画坛之巨擎,二十世纪书坛第一人,亦是享誉国际的艺术大师,是近百年来“海上画派”的一面旗帜,在艺术达到一定高度后,不忘提携后人,将其门下的弟子,都培养成了书画篆刻界响当当的人物。下面我们就来看看他的十三位高足。

1844年,吴昌硕生于浙江省孝丰县鄣吴村

一个读书人家。

幼时随父读书,

后就学于邻村私塾。

10余岁时喜刻印章,

其父加以指点,初入门道。

不幸的是,

在他16岁时,因太平军与清军战于浙西,

全家避乱于荒山野谷中,

弟妹先后死于饥馑。

后又与家人失散,

替人做短工、打杂度日,

先后在湖北、安徽等地流亡数年。

吴昌硕及其著名弟子名单

QI

齐白石(1864─1957)

齐白石比吴昌硕小二十岁,二人既是同时人,又是两辈人。根据齐白石的好友胡佩衡的说法,齐白石一生之中根本就没见过吴昌硕。并未得到吴昌硕的亲自指点,可以说齐白石师承吴昌硕,但也仅仅只是“遥师”。吴昌硕曾为齐白石写“润格”和《白石画集》(篆)扉页。

齐白石 东方朔献寿

WANG

王一亭(1867-1938)

王一亭,浙江吴兴人,上海商界名人。与吴昌硕相识于1911年,两人相差23岁,为忘年交。吴昌硕对王一亭的帮助主要体现在篆刻、绘画、诗词等方面的指导和探讨,他将自己“用作书之笔作画”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王一亭。

王一亭 我佛初祖

ZHAO

赵云壑(1874 -1955)

在吴昌硕的众多弟子中,赵云壑的身份有些“特殊”:他30岁左右,拜寓居苏州的吴昌硕为师,1910年间,他到沪上鬻艺,为吴昌硕赴海上发展打开了前路,此后,一直跟随吴昌硕左右。在吴昌硕亲传诸弟子中,赵云壑最为接近吴昌硕本人艺术风貌,常为吴昌硕代笔。

赵云壑 石鼓文

CHEN

陈师曾(1876—1923)

陈师曾,江西义宁人,陈寅恪之兄。曾留学日本,攻读博物学。1910年35岁的陈师曾归国,拜吴昌硕为师,绘画、书法与篆刻,皆得缶翁真传。潘天寿说:“(陈师曾)天赋高,人品好,学识渊博,国学基础深厚,金石书画无所不能,可惜死得太早,否则他的艺术成就定在吴昌硕之上。”

陈师曾 篆书八言联

CHEN

陈半丁(1876-1970)

陈半丁出生于浙江绍兴柯桥,少年时父母双亡,生活坎坷。1894年19岁的陈半丁随表叔吴石潜(西泠印社创始人之一)到上海小长庐馆拓印为业,在此与吴昌硕相识并拜师。陈半丁十分好学,深得吴昌硕厚爱。非但自己亲自传授,还将其介绍于好友任伯年、蒲作英。

陈半丁刻鳌龙钮寿山高山石严敦和自用印 1934年作

LI

李苦李(1877—1929)

李苦李,祖籍浙江绍兴。1916年,近不惑之年的李苦李拜师吴昌硕,师生都极为认真,李的习作,缶翁都加以修改、评语,绝非依傍门户假托师名。

李苦李 书法

ZHU

朱屺瞻(1892-1996)

朱屺瞻,江苏太仓浏河新镇人,是我国著名的寿星画家,画坛的一代宗师。1918年始师从吴昌硕。常与同门的潘天寿、吴茀之研讨艺事。

朱屺瞻 岁寒风骨图

PAN

潘天寿(1897—1971)

1923年, 27岁的潘天寿,任教于上海美专,后经好友诸闻韵介绍,认识了近80岁高龄的吴昌硕,深得其器重。潘天寿常去拜望吴昌硕,耳濡目染,画艺大进。吴昌硕曾对其入室弟子说:“阿寿学我最像,跳开去又离开我最远。大器也。”

潘天寿 雏鸡啾食图

WANG

王个簃(1897-1988)

王个簃,江苏省海门市人。16岁到南通求学,笃好诗文、金石、书画。1925年29岁的王个簃离开南通来到上海,拜81岁高龄的吴昌硕为师,并在吴家担任了家庭教师,为吴昌硕孙儿授业。师生之间朝夕相处,得益遂多。

王个簃 枫叶绣球图

WU

吴茀之(1900-1977)

吴茀之幼承家学,1922年考入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学画,并受业于吴昌硕。工书法,善诗词,擅长写意花鸟画,其画深受吴昌硕一派画风影响。

吴茀之 书法

SHA

沙孟海(1900-1992)

沙孟海,鄞县沙村人。沙孟海与吴昌硕的交往有点戏剧性。1924年岁末,吴昌硕先生在海上词人况蕙风家闲坐时,发现了沙孟海雕刻的印章,当即挥笔书道:“虚和整秀,饶有书卷清气”。得到吴昌硕如此评价,24岁沙孟海激动不已,不久就拿着自己新刻的印章登门拜师。

沙孟海 书法

ZHU

诸乐三(1902-1984)

诸乐三,浙江安吉鹤溪村人。于1920年到上海拜吴昌硕为师前,诗书画印已具有相当水平。诸乐三有幸能常常侍从老人左右,得到了吴昌硕的亲授,并能直接细观其原作,反复深究老人印学之精髓,目睹老人治印之真谛,终得缶翁衣钵。

诸乐三 书法

ZHU

朱复戡(1900-1989)

朱复戡,浙江鄞县梅墟人五岁时即在青甑上练习毛笔字,七岁可写一尺见方的石鼓文,引起了吴昌硕的注意。吴亲切地称朱复戡为“小畏友”,朱则称吴“吴昌老”。吴昌硕每每出席各种高雅重要的活动,都要带上朱复戡,以朋友之名形影相随。这样的搭档被称为“一老一少”,成为大上海文化界的一大奇观。

朱复戡 大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