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募一哥”徐翔旗下公司调查结果公布,二位原高管遭重罚

因涉嫌信披违规,宁波中百于2016年6月收到证监会下发的《调查通知书》,经调查后,确实存在一系列违规行为,由此,证监会对宁波中百处以60万元的罚款;对公司原董事长、实控人龚东升给予警告,并处以30万元的罚款;对公司原副总经理胡慷给予警告,并处以20万元的罚款。

作者 | 资本市场部

来源 | 野马财经

自从徐翔被捕,这位曾经中国私募界的明星人物锒铛入狱后,他的亲人、朋友、旧部,以及相关公司的情况,依旧时不时地牵动着市场投资者的心弦。

11月20日,历经数年,对于宁波中百和大恒科技(目前实控人分别为徐翔的父亲和母亲)涉嫌信披违规的调查终于公布了结果,宁波中百及多位原高管被处罚;大恒科技则成功过关。

四年前,有着“私募一哥”之称的徐翔在杭州湾跨海大桥被抓,随后,与之相关的多家上市公司被调查,包括由他父母出面控制的两家上市公司——宁波中百(600857.SH)、大恒科技(600288.SH)。

2017年1月23日,徐翔被以操纵证券市场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而如今,两家公司的调查结果也终于公布。

两家被查公司结案

11月20日,宁波中百公布了来自证监会的《处罚决定书》,大恒科技则同步公布了一份《结案通知书》。

公告显示,因涉嫌信披违规,宁波中百于2016年6月收到证监会下发的《调查通知书》,经调查后,确实存在一系列违规行为,由此,证监会对宁波中百处以60万元的罚款;对公司原董事长、实控人龚东升给予警告,并处以30万元的罚款;对公司原副总经理胡慷给予警告,并处以20万元的罚款。

来源:宁波中百公告

而在一周前,龚东升被处以终身市场禁入,胡慷被禁入十年,想必他们此后很难再有机会进入证券市场兴风作浪。

此外,大恒科技自2018年3月开始立案,经过一年多的调查,最终证监会认定涉案违法事实不成立,决定结案。

野马财经注意到,宁波中百此次被罚事件具体还要追溯到2013年。那时候徐翔的父亲徐柏良还没有成为公司实控人,当时的宁波中百还叫工大首创,实控人为龚东升。

2013年4月,工大首创关联方天津市九策高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九策”),与中建四局签订了《工程款债务偿还协议书》,约定天津九策欠付中建四局9.47亿元工程款的清偿问题。

时任法人、董事长龚东升未按照规定履行公章使用审批流程,且未经董事会、股东大会审议的情况下,向中建四局出具了一份盖有工大首创公章及其本人签名的《担保函》,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且事后未向董事会及其他董监高告知该事项。

就在徐翔被抓的半年后,2016年4月12日,宁波中百收到中建四局邮寄的《关于敦促贵司承担担保责任的函》,要求上市公司清偿债务,此事东窗事发。

证监会认为,宁波中百未及时在临时公告、定期报告中披露重大担保事项的行为,违反了《证券法》相关规定,同时宁波中百的董监高未勤勉尽责,未及时发现宁波中百存在内部控制管理缺陷、公章管理不规范等问题,致使宁波中百在2013年至2015年的信息披露存在重大遗漏。

其中,大恒科技在2017年12月时收到《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自2018年3月起,经过一年多的立案调查,最终证监会认定涉案违法事实不成立,决定结案。

至于大恒科技,有接近公司的人士向野马财经分析,应该是受了宁波中百的影响,因此也收到了调查。实际上,从人员联系来看,大恒科技董事长鲁勇志、副董事长赵忆波、董事兼副总裁王学明、独立董事赵秀芳、监事长严鹏,以及监事徐正敏,他们6人同时也是宁波中百的董事及监事。

结果出来后,大恒科技股价连续两日下跌,截至11月21日收盘,收盘价格为11.45元/股,而宁波中百股价反而连续两日上涨,截至今日收盘,价格为9.27元/股。

入局前后

2017年1月,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徐翔、竺勇等人操纵证券市场案进行了宣判,判决书显示,徐翔因犯操纵证券市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随后他被羁押于青岛的监狱服刑。

与此同时,其所持有的六家上市公司股份已被冻结。分别为大恒科技、宁波中百、东方金钰(600086.SH)、文峰股份(601010.SH)、华丽家族(600503.SH)、长航油运(600087.SH)。除华丽家族外,其他股份分别由徐翔的妻子、父母和徐翔朋友等代持。

例如,大恒科技的第一大股东是徐翔的母亲郑素贞,持股比例为29.75%,比前十大股东中的2到9名持股比例的合计还要多,目前仍全部处于被冻结状态。

图片来源:公司公告

宁波中百的第一大股东是西藏泽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泽添”),持股比例15.78%,尚被冻结着。西藏泽添则由徐翔的父亲徐柏良持股99%,其余1%由郑素贞持有。

另外,宁波中百第二大股东竺仁宝所持有8.42%的股份也被冻结,竺仁宝正是徐翔案中主犯之一竺勇的父亲。

自2014年徐翔拿到宁波中百控制权后,其股权结构弯弯绕绕,不禁让人回忆起当时的收购案。当年3月,宁波中百法人由龚东升变更为泽熙旧部徐峻,随后控股股东变成西藏泽添,其与资本市场上大名鼎鼎的泽熙为“兄弟企业”,实控人为徐翔父亲徐柏良。

2014年11月,大恒科技公告称,公司原控股股东中国新纪元有限公司通过协议转让方式将其所持有的公司股份1.2896亿股(占公司总股本 29.52%)转让给郑素贞(徐翔的母亲)。

两个月后,大恒科技复盘后开始连续涨停,共收获5个“一”字涨停,此后随着大盘走好最高站上39.71元/股的高位,相对于股权转让前的10.21元/股,涨幅近4倍。

百亿资产纠葛难清

徐翔案近日颇受关注的另一个重点是离婚及百亿资产的分割。

今年3月份时,徐翔的妻子应莹对徐翔起诉离婚,根据野马财经获得应莹签名的《起诉书》,除了和徐翔办理离婚手续外,她还希望获得孩子的抚养权,以及财产依法处理。

在应莹看来,自己和徐翔2004年初结婚至今已有15个年头,在徐翔被长期关押时,只能独自抚养孩子,失去生活来源,以至于夫妻关系失和,故起诉离婚。

她同时表示,徐翔及家人被查封、扣押、冻结的资产约200多亿元,“这些财产中,有约130亿元是与案件无关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也包括徐翔父母、儿子、泽熙系公司等的合法财产。徐翔案判决下达后,法院曾表示会对查封冻结资产进行甄别。目前还没有进一步的结果。”

不过,按照徐母郑素贞的说法,从徐翔17岁自己借了3万块给他炒股后,母子的资产一直没有分割。另外,徐翔所涉及到的几家上市公司也是由徐翔父母分别持股,这或许会给夫妻共同财产的界定带来一些变数。

更有意思的是,2019年8月29日,应莹诉徐翔离婚案在青岛监狱开庭,据庭审现场人士转述,根据徐翔代理律师在庭上的表述,之前“总舵主”并不同意离婚,但看到老婆后,突然情绪激动,同意离婚,并且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截至目前,该离婚案仍未有判决,宁波中百、大恒科技股权最终的变数,无疑也牵动着数万投资者的心。

在如此背景下,你觉得两家公司相关调查结果落地,又会带来怎样的影响呢?欢迎在文末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