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西周周厉王当政时期,其贪财好利,残暴无道,为多收钱,竟然把山林川泽收为己有,百姓上山砍柴、打猎,下河捕鱼、捞虾都要交税,搞得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抱怨之声不绝于耳。

召公劝说周厉王别太过分,要给百姓活路,周厉王非但不听,为了阻止百姓议论,从卫国请来了巫师,借助巫术在暗中监视民众,告发议论朝政之人,并将其一律处死。百姓敢怒不敢言,路上相遇都不敢说话,只敢用眼神交流。

周厉王高兴极了,对召公说:“怎么样?意见消除了,哪还有人反对我?”召公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水蓄积多了,一旦决口,一定会伤害许多人;不让民众说话,道理也是一样。所以,治水者要懂得疏通河流,治国者也应广开言路,才能知道执政得失,推行善事,制止恶事。否则有谁效忠天子呢?民众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心里考虑好了就去做。如果堵住他们的嘴巴,那能维持多久呢!你还是改变一下做法吧。”厉王根本不听,仍然一意孤行。

过了三年横征暴敛的日子,国人忍无可忍,爆发了史称“国人暴动”的周朝平民大起义,镐京附近愤怒的国人、郊人、野人手持农具、木棍从四面八方冲象周王宫。周厉王吓坏了,逃出镐京,越过黄河,逃到汾水流域的彘(音“志”,今山西霍州市),结束了其残暴的统治。厉王在外住了十四年而死。

《国语·周语上》:“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

由此可见,若国家没有言论自由,它离衰亡也不远了,要堵住悠悠众口,是不可能的事情,毛泽东说过“让人说话,天塌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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