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财富之路》区块链小白看过来

本书是我国区块链市场著名专家与操盘手王彬生教授的全新力作。作者多年活跃在国内区块链经济研究的讲坛上,集合整理了丰富的实践经验与学术感悟,意为区块链经济领域的研究者以及社会上越来越多的区块链市场大众投资者提供一个系统性总结和建议。

作为一名老韭菜,王教授从社会学和经济学多个维度,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全面论述了区块链这场历史性的资产转移运动的逻辑,个人行为价值化在未来发展方向。以其本人在区块链市场几年跌宕起伏的亲身实践,结合丰富的理论功底,从认知基因和新旧财富观的冲突,到精英化社会结构消失和草根化崛起的含义,未来传统金融市场的崩溃和重塑,未来投资主要特征,未来公司制度的消亡和国家财政体系的重构,全面真实地展现了一个区块链市场老韭菜的心路历程。

该书和技术类区块链书籍的不同之处在于从最基础的社会学逻辑展开论述,把复杂的概念简化为段子语言,用老司机的风格展现出来。

未来财富将直接向原创信息的创造者转移,因为财富可以直接点对点交易和变现。未来个人拥有信息和创造信息的能力将成为个人财富的源泉。认识谁已不重要,你是谁才最关键。本书重点从生命健康、认知学习能力、个人交换价值为指导思想,把自己对未来的思考心得分享给大家。

作者简介:王彬生 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金融专业特聘导师 区块链联合发展组织执委 天使投资人

精彩章节节选:

《未来财富之路》第十一章

一个老韭菜的心路历程

大概在2011年的夏天,中国人民大学的同学找我回母校吃饭。在饭桌上刚刚落座,师兄初壮急急忙忙地问我,最近有个比特币你买不买?初壮也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是一位技术和思想极客。刚认识他的人很难想象,他还是一位资深的中国证监会的官员,负责信息工作。因为在酒桌上,同学见面推杯换盏。什么比特币,喝酒喝酒。我想当然地把比特币当成和QQ币一样的虚拟币了。

在这之前,好像只是在媒体上看过有关比特币的报道,没有沉下心来仔细阅读有关文献。主动寻找信息和被动接受信息,会有冰火两重天的天壤之别,事后就把这件事情忘了。

青年时代经历读大学、研究生、博士,曾经在清华大学任教几年,后来涉足中国的资本市场。虽然不是什么资本大鳄,但也算是有吃有喝了。比如,我对房地产的长期的暴涨,本能的有一种排斥意识,认为房地产市场是一个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市场。只是集中把地拿来,然后盖好房子再零售出去,而获取暴利。从市场经营的角度讲,完全忽视了中国面临的严重的货币超发这一历史现象和土地拍卖模式可能造成的房价长期上涨。

当时对未来的财富的期待还停留在对资本市场的探讨上。寻找科技项目,争取能上市,从而获取财富效应。内心世界崇拜的是比尔·盖茨、巴菲特、任正非、马云、马化腾这样的商界领袖。

又过了几个月,大概2012年初,在中信大厦的小河边跟初壮一起散步。当时初壮已调到中信信托公司工作。我俩探讨了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当时中国资本市场的整体建设思路是多层次资本市场的建设,新三板的话题正如火如荼。记得师兄问我一个问题,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还有什么不能交易?如果阿里巴巴、京东、腾讯成为交易所,交易效率会不会降低?当时的心情真的有一种茅塞顿开、一朝风月的感觉。

记得我俩核心的共识是,在未来随着信息的成本越来越低,传统的华尔街模式将面临结构性的崩溃。时间也许是5年10年,但不会是20年。当时新三板探讨的核心问题要实行做市商制度,我俩围绕新三板是要放开交易还是做市商制度讨论半天。回到办公室后,我很快就写成了一篇小文章,几个小时以后在新浪财经就发表了。应该说这是我思考过去的开始。

时间在迷茫中一天一天地过去。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天碰到了博士同学赵睿,他已经是社科院研究生院的副院长了。谈话时说起一个俩人都比较感兴趣的话题,当时硕士和博士的金融学教学普遍没有开设金融史和经济史这两门必修课,而我认为金融从本质上讲是个实践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理论问题。金融学院培养的是金融行业的从业者,而不是金融家。银行家未必有马路边的汇贩子更了解真实汇率。所有的学习首先都是历史的学习,特别是金融。

这次见面后收到了研究生院博士金融班课程授课的邀请,邀请我给博士班讲金融市场这门课。几十个课时讲金融市场、投行案例等,实在感觉不到有什么可讲的。

讲课吹牛是我的长项。虽然不爱学习不爱读书,高中时代就是学校的演讲冠军,大学也是辩论赛的冠军。曾经指导过中央财经大学大学生辩论队击败北京大学辩论队,获得冠军。记得当时他们辩论的题目是,“发展汽车工业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这正好是自己经常思考的话题。

讲课就像表演,有它一定的套路。先讲基本概念,再讲未来趋势,中间夹杂着老师的个人感受,也就是吹牛侃大山,以活跃课堂气氛。大家最爱听的是两个话题:怎么赚钱和怎样搞对象。

在讲到国际金融市场外汇体系这一章时,我突然意识到,传统的国际汇率体系和汇率标准是以国家间的边界为前提,以商品和劳务的购买力平价为依据换算的结果。在互联网时代,由于信息的价值远远大于物质本身的价值,国家边界经济上的含义已经被逐步打破。那么汇率体系面临着一个重估重构的过程。

当时正在备课,总想标新立异的我,突然想起来比特币。2013年的夏天,在网上搜索了比特币,大约看了一个小时有关文献,只记得当时的感受是热血沸腾,老夫聊发少年狂,壮志豪情,西北望,射天狼。

当即有一个决定,就是什么地方可以买。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叫比特币中国的网站。记得当时的比特币价格已经将近2000元。当时由于比特币整个区块链市场交易所不停地遇到黑客攻击,根本无法登录。

当时在河南鸭河口水库的宾馆备课,第二天早晨一口气开车900公里回北京。网上有关比特币的资料已经非常多,包括交易信息也非常多,可惜我过去两年没有关注。从圈子的角度讲,还是一个非常小的圈子。据说北京中关村的车库咖啡有一帮年轻人在玩比特币。

说车库咖啡有一个叫东叔的人可以帮着大家买卖,东叔就是赵东。当时我对这个市场的高波动性和残酷性还没有心理准备,只是抱着一腔对未来的期待而加入进来。对比特币的认识还非常的肤浅,也没有听说区块链的概念。完全是一种简单的认知,也没有意识到去中心化和点对点的这种价值系统对未来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隐隐地感觉到可能会对过去中心化的金融体系有很强的挑战性和冲击性。甚至天真地认为比特币就是未来的货币,就是世界的中央银行。

6年多过去了,当年在车库第一次见到赵东他们的一幕仍然记忆犹新。当时的场面和气氛使我感觉到十分的震撼。服务员把我带到了一个车库咖啡很小的包房里。我推开门的一刹那,真的感到非常的新奇。一间大概有七八个平方米的小房间里,竟然坐满了七八个年轻人,他们挤在一起,桌上是乱七八糟的快餐盒,抽的是廉价的香烟。但每个人的精神状态像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

对赵东说明来意,赵东说非常忙,他因为当时正在忙着做场外交易。事后才知道当时那间小屋子是中国甚至世界最大的场外交易市场。虽然当时比特币的价格不高,但是他们当时一开口已经是千万级的生意。

这些人穿着裤衩拖鞋,是我们这些所谓的社会精英认为的草根。赵东没有时间接待我,每个人都非常忙。有一个伙计说,传统的土豪来了。嘿,这哥们好像今天已经跑路了。

这时候有一个剃光头发抽着熊猫烟戴眼镜的人,40岁的样子,很客气地说我来教你吧。他首先告诉我怎么样下载钱包,怎么样做谷歌安全机制的验证。把用了几年的电脑去换了新电脑,反复给我强调安全机制的重要性。非常有戏剧性的是,那段时间在车库的经历正好赶上了比特币剧烈的波动,从两三千到四五千,甚至又从6000跌到了两三千。事后我知道那个抽熊猫烟剃光头发的人叫李笑来。

当时在车库,虽然我年龄是最大的,但是对币圈来说确实是个小白,也就是大家所说的新韭菜。李笑来让一个叫赵国峰的小伙子,也就是今天火币网韩国站的创始人,当时是在车库所知道的甚至是全世界最大的比特币套利搬砖工,帮我在在线钱包上安装了谷歌验证器。

当时车库还有另外一个剃光头发的年轻人,长得像个弥勒佛似的,总是笑呵呵的,也就是我们今天说的666。天天拿着一台小型摄像机,不停地在拍,问每个人有什么想法,他就记录下来。他对我这个新韭菜非常感兴趣,而且直接喊我王老师王教授。

虽然当时对整个比特币圈的生态并不了解,照猫画虎,仰仗过去所学的一些简单的理论知识,和他们大谈了哈耶克的梦想。说到哈耶克,和李笑来之间还能交流几句。其他人并没有更多的心情听我空洞的调侃。

那个剃光头发、拿着摄像机到处拍,笑呵呵的年轻人,就是币圈达人宝二爷郭宏才。说以前在山西老家卖牛肉,听说车库咖啡创业者多,他就整天住在车库上面的旅馆里。说王老师我把你拉到现在币圈很小的一个群里来吧。而且车库每天中午都有演讲会,每个人说出自己的创业想法。看到了那么多年轻人意气风发,热火朝天,确实非常感动。当然也有些妄想症患者,大喊着只和马云谈,问马云在哪儿,谁能告诉他马云电话,急需8000万。

写到这里其实就可以再添加几句,当年在车库认识的这些朋友,大多数人后来的发展轨迹很令人羡慕。回忆起来都有他们性格天然的特征。比如说李笑来,是一个爱思考的人。在车库相处时间不长,很受他启发。所以在比特币来到中国不久,无论是挖矿还是买,他很快就积累了很多,完全靠思想的超前实现了人生的财富。二宝喜欢张罗事,聚人气,总是问问题,善于学习,有激情。赵东是墨迹天气的联合创始人,据说600万卖掉了墨迹天气,扎进这个市场,也是几经风浪,荡气回肠。

从时间轴上讲,我就是新来的韭菜。他们在10块钱50块钱时就买了比特币,而我只能几千块钱来买,所以他们对我是无比的热情。这也反映了比特币早期市场的生态气氛,带有很强烈的传销色彩,总是欢迎新韭菜加入。

简单的热情冲动是魔鬼,一定会付出代价。我甚至有在2013年用7000多块钱买的比特币,紧接着是2014年、2015年的寒冬,比特币在2015年跌到了将近900块钱。对我来说真的是当头棒喝,这种打击远远不是简单的赔钱能形容的。

当初到车库的时候,自己心里有一种莫名优越感。自己读大学、读研究生、读博士、当大学老师,也算是个社会精英吧。而当时在车库,除了赵国峰是人民大学的校友以外,这些年轻人大多数并不是什么名校毕业。

因为车库的原因认识了很多区块链市场的名人。特别是杨林科,比特币中国的创始人,把比特币带到中国的浙江商人。有的说他是投资医美行业的,有的说他是做木材生意的。英雄不问出处。

今天回过头去看,为什么说技术都是被市场推动和带动的?比特币的市场发展史也恰恰印证了这一点。最先发现比特币价值的人恰恰大多数是一个社会边缘化的群体。所以在当时车库有币圈和链圈之分。

所谓链圈就是搞一些比特币区块链开发技术的人,他们是看不起这些炒币的人,发展到今天大家回过头再去看,已经超越了币圈链圈而向盘圈转变。再一次印证了“火车跑得快,全靠韭菜带”的市场逻辑。

比特币的价格在2014年走入了熊市通道,2015年达到了低谷900块钱,跌掉了80%多,将近90%。这个打击对我是双重的。一方面造成了所谓亏损,一方面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传统的受教育深厚的大学生,却输得如此惨痛。这种心理上的煎熬程度要远远大于过去在传统的资本市场的亏损。甚至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我们自以为是的过去所坚守的,在一群草根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当时的心情就好比一个开律师事务所的大律师,被一个街头的小商贩给忽悠了。真是牙碎了往肚里咽,有口难言。我陷入了深度的思考,难道自己所坚信的是错误的方向?

2016年发生过一件非常令人懊恼的事情,就是以太坊的分岔。对维塔利克将以太坊分岔而丢弃以太坊经典,大家甚为不解。特别是二宝,坚守这种去中心化的理念,二宝自己投入并动员社区支持以太坊经典。我也是以太坊经典的支持者和利益上的投机者,再次损失惨重。

我越来越意识到,仅仅有热情和一般性了解是远不够的。需要对比特币等其技术原理包括所有相关的知识进行系统的学习。当时我买了不少关于比特币区块链方面的书籍。特别是在2014年初的时候看到过有一篇小文章,说比特币的可怕之处就在于隐藏在它背后的协议价值,这句话我当时虽然不理解,但是我记住了。因为当时区块链整个的概念还没有在中国市场热起来,在中国市场区块链热起来是2016年以后的事情了。

凯文·凯利的《失控》这本书对我影响很大。真是相见恨晚。很久前读比尔·盖茨的《未来之路》感觉像科幻小说。长这么大,真的认识到坚持学习的重要性。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感受是看这本书开始的。《失控》这本书是1994年国外出版发行的,来到中国市场的时候是2010年。2016年我才真的静下心来读了这本书,之前清华大学韩锋老师多次推荐这本书。

这本书我读了两遍,总的体会是这样的,凯文·凯利确实很牛,是一个思想家,他在二三十年前就把今天的事情其实描绘得已经比较清晰了。里面专门有一章讲到了电子货币,只是没有叫比特币,也没有今天的区块链等这么多专业成熟的术语。但是逻辑已经讲得很清晰了。

这本书知道的人不少,读的人不太多。可能有一个原因,就是太厚了,写得非常的晦涩,也许是翻译的原因,可读性有点弱。也是受这本书的影响,我今天写《未来财富之路》这本书时尽量增加可读性,篇幅尽量短,少占用大家时间。

我想用最通俗的语言和个人的体会,来和大家分享我的心得。大道理传播得最广的是大白话,大白话里边传播的最快最广的是俏皮话。

在区块链市场有一句话,就是币圈一天人间一年。应该说2016年,整个一年都在学习和思考。比那些先知先觉者晚了一个代际。

2016年的时候,市场上区块链的概念已经开始火热起来。随着看书学习和对市场的关注参与,自己的思考和认知也逐步地丰富起来。认识到比特币只是区块链市场的第一个应用,结合在市场的体验思考,区块链不是什么高不可攀高科技,它是整个人类社会的科技发展水平导致的信息成本越来越低的时候,可以直接实现点对点,也就是个人对个人之间的交易和信息的传输,它是一项加密技术。

也正因为简单,所以它才能迅速地普及。真正的特别高精尖的不能普及和大众化的技术,是无法引起社会变革的,无法对整个社会的传统行业展开颠覆。

既然所有的传统的实体经济未来都要影射到虚拟空间,那么虚拟世界的价值将越来越大。传统的中心化的资产,都将向虚拟世界转移。从经济上讲,这是一场资产转移运动,而未来价值互联网的形成使我们不需要第三方,那么个人行为价值化也将成为必然和常态。

当时有一个民间自发成立的“五十人微金融论坛”。师兄初壮、阿里巴巴研究院院长高红冰、秘书长张海晖他们发起。海晖原来任职于中国人民银行的科技司。考虑到我的学术背景和市场背景,他们也邀请我加入了。

在2016年底的微金融年会上,我做了一个主旨发言,题目是《传统资本市场面临结构性崩溃,微金融时代到来》。其中主要讲了一下区块链是如何让金融微小化,包括未来的ICO怎么样改变整个华尔街的结构,ICO在2017将进入世界性的高潮和疯狂。疯狂过后一地鸡毛。市场本身向深化发展,价值的协作行为并没有消失。

参加年会的人主要来自传统的主流金融机构和研究机构。在上午的主题发言当中,我满腔热情演讲,以为会赢得满堂喝彩,台下的上百记者竟无一反应。只有野村证券的几个研究员找到我,做了更加深入的探讨。当时的感觉真的是鸡同鸭讲,互不搭界。但是市场2017年春天以后的疯狂,大家都看到了,相信至今大家仍然历历在目,参与过的人可能刻骨铭心,被割得好痛。都是被市场教育的,没有教育市场的。

2016年还有一件小事情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有一天郭宏才来找我,说要去天津开会。我问他什么会,他说去参加天津的达沃斯论坛。我当时有点纳闷,说你就穿裤衩拖鞋去啊。他不解地问我,币圈开会不都是裤衩拖鞋吗?我说达沃斯论坛去的全是政要和社会名流。更让我懵的是,二宝问我,王老师,达沃斯论坛是干嘛的。当时我的感觉是哭笑不得,你难道不了解达沃斯论坛吗?看来他真的不了解。

我问他谁邀请你去的,他说在美国硅谷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投资人推荐给瑞士大使邀请他去的。说到这里,如果我们简单地认为85后90后是无知封闭,可能我们的判断是错误的。我突然意识到不是他们无知,是他们压根就不需要了解达沃斯论坛,他们不关心这些传统精英的盛宴。就这样一个裤衩拖鞋的光头小伙登上了达沃斯论坛,还上了英国的BBC新闻。

前几年读《季羡林传》,季老有一句话很受启发。他说做人要假话不说,真话未必全说。区块链市场我所看到的事情,我也尽量能做到假话不说,别人的坏话不说。但有些现象不得不写出来。

特别在2016年前后。市场分为明显的两个圈子。也就是我们说的币圈和链圈,可以说是泾渭分明。搞区块链技术的人,压根儿就看不起看不上这些炒币的人。两方面的人都有了大量的接触,就像中国股市4000点时,要进场的和要离场的在证券公司营业部门口彼此不屑看对方一眼一样。炒币的压根也没把链圈当回事。

为什么我们这些所谓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一开始本能地排斥这个市场。我想精英圈子他们天生的在这个社会当中占有一定的财富优势,对创新的东西并不敏感。而恰恰是一些所谓的炒币的芸芸大众,虽然他们没有高学历受教育背景,但是群体过于庞大,总会有人先知先觉成为第一个吃螃蟹者。

2017年春节以后市场就演变为了一些专业的计算机人才,也就是原来所谓链圈的研究人员,开始大规模地发币。在这个过程中,使我对长尾理论有了很深刻的认识。恰恰是那些我们认为最广泛的草根群体,把区块链市场给催生出来了,才有了那些所谓的科技人才的创业天地。

火车跑得快,全靠韭菜带,这句话是自己有感而发写出来的。我真正体会到了以前所讲的只有人民群众才是历史的创造者,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些一块钱买了比特币,两块钱卖掉的人,可以称为先驱。而那些5000块钱买了,又1000块钱卖掉的人,只能称其为先烈了。正是这些无数的韭菜和草根前赴后继、赴汤蹈火,才有了区块链市场的今天。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场区块链运动到底意味着什么,更没有意识到这场资产转移运动的艰巨性和残酷性。

有个大学同学20万买了70个比特币,总想做波段,炒到后来只剩下17个币。比当初本金仍有几倍的回报。现在痛心疾首,发现币少了。真是白天不懂夜的黑,你到底喜欢谁?

正是市场的暴涨暴跌,引起了最广泛的人群的关注和参与。近10年来比特币的底部价格一直在抬高,虽然从2013年的将近8000块钱跌到了2015年的900多块钱,又到2017年底的将近14万人民币,而2019年初又跌到了2万多人民币。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最广大的韭菜群体只有七秒的记忆。尽管市场上大多数参与者是亏钱甚至亏得只剩裤衩,但多数人擦干泪、忘了痛,又乐此不疲地加入进来。二宝有一次在群里喊自己四毛买的某个币跌得剩两毛了,韭菜们能不能帮助拉盘,真有人蜂拥而至买入。这哪里是投资,明明就是娱乐。

如果坚信传统的中心化互联网将向区块链的价值互联网转移,那么区块链市场最大的价值将是时间价值。该市场有一个很经典的笑话,就是小太监问老太监为什么那么富有,老太监回答说,因为我割得早。

在本书写作开始的时候,本来书名叫《财富论》,但又感觉到我们对财富的理解仍然停留在工业化时代的思维上。我们需要展望的是未来的财富形态,未来的财富形态肯定不是工业化时代的财富概念,可我们未来要如何展现个人价值来获取财富,这些认知都处于激烈的碰撞状态,所以书名改成《未来财富之路》,也就是强调出,未来将发生巨大的社会结构变化,所以才从健康、认知学习能力以及个人交换价值等财富维度展开写作。

也正是基于这个整体的思路,把自己能想到的未来的几个方面做了陈述,分享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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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券日报》金融1号院

编辑:邢萌 值班主编:徐天晓

终审:马方业/张志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