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纵横,翰墨流芳——中国近代书法之美

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中华文化不断积累、沉淀,汇集了所有炎黄子孙的经验和智慧,绽放出人类文明史上无与伦比的美丽。在这其中,中国书法以其独特的特点,成为世界最美的艺术之一。梁启超认为:中国写字有特别的工具,就成为特别的艺术。中国书法的美是线的美、力的美、光的美和表现个性的美。他说:“美术一种要素是发挥个性,而发挥个性,最真确的莫如写字。如果说能够表现个性就是最高的美术,那么各种美术,以写字为最高。”

中国书法的美是线的美、力的美、光的美以及表现个性的美。中国书法之美,源于中国汉字之美。汉字和书法,互为表里,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汉字因书法而有无限生动的形式之美,书法因汉字而有无比丰富的内涵之美。而书法和汉字之美,又都根源于自然之美。从距今3000多年的甲骨文到如今为我们打印方便而普遍使用的宋体字,汉字经过了数千年的演变逐渐变化,这期间中国书法艺术也随之进步升华着。根植于这片“特别的东方”的哲学的文学美学沃土的书法艺术乃是中国特有的艺术品种。在中国传统文化上,它是璀璨夺目又至为重要的一环。毕加索也曾说过:“倘若我是一个中国人,那么我将不是一个画家,而是一个书法家,我要用我的书法来写我的画。”这位现代艺术大师对中国书法艺术的憧憬与向往是坦诚的。

近代,是中国历史上重要的社会转型期。社会的革命,必然影响到文化艺术的变迁,作为其中之一的书法艺术也不例外。辛亥革命之后直至21世纪初的书坛,由于政治、经济、文化方面的诸多变化,书法艺术的发展呈现出更加艰难、同时又愈加多姿多彩的局面。

这一时期的中国书法是中国文化情境的产物,同样经历了承继传统、开启现代的重要转型期,是一个群星璀璨的时代,是中国书法史上的大时代。

近年来书法的市场价值越来越得到收藏家的重视,保利拍卖近现代书画部自成立伊始就努力开拓书法领域,书法板块在每场拍卖会均占到三分之一的比重。近现代书法拍卖注重专业角度深耕细作,并坚持从书法史和文化史的角度,系统梳理和发掘中国书法的价值脉络,曾陆续推出了“二仪有像”、“斯文”、“纵横”、“翰墨千秋”等书法主题专场,引发业界和社会对书法的关注。

中国书法是中国美学的灵魂,表现出中国艺术最潇洒、最灵动的自由精神,展示出历代书家空灵的艺术趣味和精神人格价值。正是书法艺术这一独特的魅力,使之在众多东方艺术门类之中,成为最集中最精妙的体现了东方人精神追求的东方艺术。

沙孟海 行书「翰墨千秋」

镜心 水墨纸本 137×48cm

李可染 行书「澄怀观道」

镜心 水墨纸本 1986年作68×38cm

溥儒 草书「福」

镜心 水墨笺纸 24×24cm

“匾”字,古作“扁”字,《说文解字》对“匾”作了如下解释:“扁,署也,从户册。户册者,署门户之文也。”也就是说,匾为悬挂于门屏上作装饰之用,表达人们义理、情感之类的文学艺术形式。

古有“无处不匾,无室不匾”之盛况

匾额之于文人

当与座右铭无異

或表达意象

或至抒胸臆

或自谦或自嘲

匾文又大多凝聚文人要义,浓缩圣贤学养精髓,承载书写者的信仰、名节与担当。匾不仅融入了中国的辞赋诗文、书法篆刻等艺术,同时也象征着拥有者的文化身份。

文人匾萌发于宋。文人士大夫治理下的宋王朝,将文艺看作为文化修养和风雅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文人匾虽未有直接的文献记载,但从宋代诗词中早可窥见匾已是文人士大夫生活品评的重要内容,如宋代诗人韩淲的《草堂》就有“春云霭空风过耳,为作匾名识其美”的佳句,而在此之前是不多见的。

文人匾兴盛于明清。明太祖朱元璋尚书,尤尚大字书法,匾署之事,可想而知。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朝野上下竞相悬匾,以示雅好。明成祖朱棣承太祖典制,并将其作为选人用人的重要参考。此举提升了书法的地位,媲美四书五经,成为学子们入仕的敲门砖,其影响深远。在此背景下,题匾成为时尚,蔚然成风,文人匾大为兴盛。特别是清中期以来,文人匾成为文人士大夫以文会友的重要方式,往往“片纸只字”,承载着一段文人轶事,有其重要的历史价值。

文人匾以独特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凸显了它的收藏价值,故长期以来受到文人雅士的珍爱。

启功 行书「财运亨通」

镜心 水墨纸本 1994年作 33×115cm

赵之谦 楷书「芸隐居」

横幅 水墨纸本 1871年作 27×119cm

弘一 但观诸法空无我

镜心 水墨纸本 17×87.5cm

齐白石 篆书「怡怡草堂」

镜心 水墨纸本 30×119cm

张大千 行书「心正堂」额

镜心 水墨笺本 1971年作 60×130cm

黄宾虹 篆书「闻妙香斋」

镜心 水墨纸本 1936年作 25×90cm

孙文 行书「博爱」

镜心 水墨纸本 30×62cm

溥儒 凤舞「竹丝飞白书」

镜心 水墨纸本 36×70cm

李可染 行书「九藤书屋」

镜心 水墨纸本 33×118cm

汉字因书法而有无限生动的形式之美,书法因汉字而有无比丰富的内涵之美。而书法和汉字之美,又都根源于自然之美。且看孙过庭之滔滔宏论:“观夫悬针垂露之异,奔雷坠石之奇,鸿飞兽骇之姿,鸾舞蛇惊之态,绝岸颓峰之势,临危据槁之形。或重若崩云,或轻如蝉翼。导之则泉注,顿之则山安。纤纤乎似初月之出天涯,落落乎犹众星之列河汉。同自然之妙有,非力运之能成。

弘一 小瓶闲插一枝梅

镜心 水墨纸本 98×15cm

齐白石 行书「小楼残月雪无声」

镜心 水墨纸本 73×30cm

赵朴初 行书「花季」

镜心 水墨纸本 35×8cm

康生 篆书「百花齐放」

镜心 水墨纸本 14.5×17.5cm

弘一 行书《华严经》集句

镜心 水墨纸本 58×28cm

在以文为业、以砚为田的读书生涯中,中国传统宅院里的书斋是文人除祖祠外最特殊的精神场所。

若书斋是文人的精神屋宇,那楹联便是屋宇之窗。文人以联冶情、以联抒怀、以联托志,在他们的生活里处处都有对联的影子。

其内容或抒发情感、或笑谈人生、或针砭时事、或表达雅兴,从中多少可窥得书斋主人的志趣和嗜好。

“发奋识遍天下字,立志读尽人间书。”是东坡先生的志气。

“一窗佳景王维画,四壁青山杜甫诗。”是孙星衍的文心。

“草草杯盘供语笑,昏昏灯火话平生。”是丰子恺的生活情趣。

赵之谦 行书七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30×30.5cm×2

吴昌硕 多体书七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44×19.5cm×2

吴昌硕 集石鼓文五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925年作 158.5×42cm×2

吴昌硕 行书七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922年作 152×36cm×2

弘一 楷书四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917年作 139×37cm×2

弘一 行书《华严经》集句五言联

镜心 水墨纸本 68×16.5cm×2

齐白石 篆书五言联

镜心 水墨纸本 135×33.5cm×2

张大千 行书九言联

立轴 水墨笺本 1947年作 169×23cm×2

徐悲鸿 行书四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936年作 129×33cm×2

徐悲鸿 行书四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30×34cm×2

吴湖帆 隶书七言联

立轴 水墨洒金笺本 104×22cm×2

沈尹默 楷书集宋词二十五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944年作 157×14cm×2

王福厂 篆书十一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950年作 133×21cm×2

吴湖帆 行书诗十二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15×21cm×2

蔡元培 行书五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929年作 107.5×20.5cm×2

赵朴初 行书七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980年作 133×32cm×2

李可染 行书四言联

镜心 水墨纸本 1987年作 96×26cm×2

康有为 行书十六言龙门对

对联 水墨纸本 353×65cm×2

郑孝胥 行书八言联

立轴 水墨纸本 1925年作 240×56.5cm×2

沙孟海 草书五言联

镜心 水墨纸本 1990年作 246×63cm×2

何绍基 行书节录《东坡尺牍》四屏

立轴 水墨纸本 134×38cm×4

启功 行草书临帖四屏

立轴 水墨纸本 127×32cm×4

吴昌硕 书法

册页(十开) 水墨纸本 48×38cm×10

打开中国书法史,我们可以发现,作为其主体的书法艺术,那些经典的作品,多是长卷的形式。其实,手卷不仅仅是书家挥洒的场所,还是文人笔墨聚会的地方。手卷的引首,似乎是聚会的开场白,它可由书家自己题字,也可由文坛领袖或书画界的盟主来题。拖尾则任文人们各施才情,拖尾的题跋往往要延续好几代,甚至几十代,各人用诗文来道出和书家的关系,道出对书作的体会,道出那书法流传的过程。这不仅仅是看后的余兴,而是对作品的再认识和书作经历的沧桑情趣,有的还是书法史很有价值的文献资料。

弘一 出世入世箴言行书

手卷 水墨纸本 1942年作 27×604cm

黄宾虹 行书纪游旧作

镜心 水墨纸本 1951年作 32.5×130cm

黄宾虹 行书蜀游诗卷

手卷 水墨纸本 30×117cm

潘天寿 草书《无谓斋屑谈》

镜心 水墨纸本 1943年作 24×145cm

潘天寿 行书三首诗

手卷 水墨纸本 17×140cm

沈尹默 行书跋褚登善《大字阴符经》

1948年作 28×270cm

沈从文 草书《唐人杂诗》

镜心 水墨纸本 1975年作 34×105cm

高二适 送孟东野序

手卷 水墨纸本

首28×593cm;题28×265cm

溥儒 菜单

镜心 水墨纸本 28×57.6cm

溥儒 书单

弘一 致郦承铨信札一通一页附信封

27×17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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