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震撼的茶叶末釉瓷器收藏

让人震撼的茶叶末釉瓷器收藏

1,查土沁

土沁之痕是器物入土受浸所致。

就器物的归类而言,土沁可分两大类:一是器表之沁,二是釉内釉下直入胎骨的沁。土沁之痕与自然界中的多色泽酸、碱、盐等土质相关。原则上宋以前一元配的器物较二元配的器物受沁严重。当然也与存放环境的墓 坍塌、完好等因素相关;也与器物本身的多元用料、制作和所存放的地质地铁等元素含量不同有关。原则上可直入胎骨的多为可溶于水的如盐碱等类似铁矿山区的这种氧化物则多沁于表面。而在我国特定地区的特殊树种根须沁于器表的也有。

从土沁观器物,可提供很多的便利。如黄土地的土沁痕,表面为干净的,沁点是反映在釉下的。而表面新、内部成点状的这种土沁斑器物,则不存在假的可能,当然前提是要懂得识别真实的沁斑。

我国幅员辽阔,土质结构多种多样,酸碱等沁以及现代工业的微沁也是存在的。所以,目前的有些现代科技手段因数据难全,故也有误差。因而,不能以某一种环境下的器物之沁作为通用标准来试行运用,而要客观公正的,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合理地运用全方位的知识,做出正确的断定,如此将会极少出错。出土器会出现其特殊的变化。因受沁而气泡破裂,以及二次开片等,因受沁程度不一,也会使釉表发生另类变化。如观食用碱遇湿放干后的变化,再去观出土于盐碱地的器物,用这些自然现象去联想古瓷,会受到相应的启发。

2,查稀有元素的存在与变化

我国的古瓷之中,古人们为了令其精美,想方设法地将太多的珍贵元素碾碎,加入器物之中,有的在胎里、有的在釉内、也有的在彩中,这些不同的元素在器物之中起着不同的作用。自汉最精美的器物之中有稀有元素入内如:宝石、玛瑙,玛瑙入胎、玛瑙宝石入釉;自南北朝开始玉粉入器。而唐时邢器入玉多,越器入玛瑙这是事实。唯越秘和耀秘则是玉和玛瑙入胎入釉最完 美的结合器,并已有微量宝石入内,从而水晶莹润,成为国粹。进入北宋官窑、汝窑等,有大量宝石粉的溶入。于是五彩之光呈现。从宋至清,所有的官器中的御品,绝 对是一种“无宝不烧器”的局面。据说国外以中国古瓷内含稀有元素的这一必然事实为基本点,在研究鉴定瓷的仪器应当是切实可以的。当我们不可理解为什么古瓷会闪烁出不同于器物本色之光彩时,应当认识到,其实由于太多鲜为人知的宝贵元素。被粉碎后添入器里彩中,它们的真实面貌发生了某些变化,这样我们不便一眼认出,但只要努力的下功夫探究,应不难明白。要观玉和玛瑙,要从两晋南北朝这种低温器开始,因为这样可观到原石粒。而观宝石则要从清向远古看,因为晚清御用器中更明白,而当从表上看明白后,再向釉中转入,如此方可看得更明白。

我国的古瓷是国之瑰宝,说国宝不是夸张,而是真实的写照。从稀有品元素存在上认定,也是一个切入点。而釉下有稀有元素的在漫长的岁月中会出现分离、重组结构变化。这是一定存在的,它们的折射晶体之光。或成堆状、或成线状、或成点划线状。自有其道理和规律可循,而只要有这些真正的表现则无假器可言。

3,看器形和纹饰的代表时代和窑口,如:器口厚薄是否挡手。二看有没有复光和蛤蜊光。三看釉料和画工,如彩釉部位有蛤蜊光一般是老瓷器,画工指的是不同窑口和时代的画工工艺。四看款识和胎对不对,器口对不对,以上这几项内容有时一看就看出,如:一眼应该可以看到器形状、色料、纹饰、浮光等。再仔细看一下器形、底、接口就全知道了,有经验的人整个过程只用几十秒钟。

4,陶瓷是土与火的完 美结合,是自然与智慧的结晶。中国历史悠久,陶瓷文化更是不断发展与积淀,由小到大、由少到多、由低到高、由简到繁,给我们留下了难以忘怀的艺术魅力和工艺技法。

5,瓷器鉴定主要是从器型、纹饰、胎釉、款式等各方面入手。器型方面,赝品侧重于器物造型的古拙、敦厚、粗苯、秀美、玲珑、华丽等不同风格进行研究,详加分析对比,摸清其演变规律。仅举玉壶春瓶为例,自宋代始创以至晚清民国,历朝均有制作,而风格却代有变迁。如清雍正时所仿明宣德青花玉壶春瓶,虽然制作精工,但其余姑置勿论,仅造型一项的微妙差异亦可略见端倪。除整体风格外,对于不同器物,还要从口、腹、底、柄、耳、颈、流、系、足以至瓷器内部等各个局部加以观察,看看各时代有何异同。若能经常把玩和测量古瓷的器体部位,体重厚薄,熟记大小,对于鉴定工作十分有利。

6,底胎熟旧,器型古朴典雅,旧气特征明显.具备时代特征。器物底部是雨晴表,含有较多信息,细心观察定能有所发现。古瓷露胎处、釉薄处一般能见到火石红存在状态,有胎红、窑红、火石红、刷红之分,此类文章较多,详见有关论述,古瓷中亦见不带火石红者;火石红形成机理就目前而言还有待进一步验证。再者主要通过胎底可看出胎体新老熟旧程度、胎釉结合处质变程度等。有的老窑器底看似较新,但用手抚之并无生涩之感。

7,从接胎工艺进行鉴别。过去古瓷研究专家指出,元代和明代瓷器中的大瓶、大罐往往在接胎线部位发生突起,形成“修胎痕”。笔者经过考察提出,是这些大瓶、大罐在烧成后才出现的“接胎痕”(见拙文《对孙瀛洲先生一个鉴瓷结论的修正》。《收藏家》杂 志2002年第8期)。现代古瓷仿制者为了乱人眼目,有意识地制作“接胎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