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城奇遇记:穿着藏服游览亚丁雪山,被游客误认为是藏族人

稻城,那是很多人走G318川藏线进藏时必去的地方,如果说川藏线是很多人的旅行梦,那么稻城必然会是梦里最美好的一个场景。无论是探险家,还是普通旅行者,对稻城都充满了想象与激情。尤其是在初次遇见的刹那,人们都会被这里的景象所折服,因而感慨万分。况且电源《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也曾在此取景,由此开始,稻城才真正地进入了大众的视野,成为了旅游业的网红地之一。

我去过稻城两次,一次是在2008年,一次是在2012年,虽然两次都到过亚丁,事实上只有2012年那次我深入了亚丁,到达雪山脚下的牛奶海。那一次,我带了3个妹子,由西安出发,经由成雅高速,开启了G318川藏线之旅。当时到达雅安后,就再也没有高速路,光一座海拔三千多米的二郎山我们就翻了几个小时,然而眼前各种弯弯绕的路况其实只是序幕而已。

到达川藏线的第一个首府城市就是康定,康定县是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的首府,也算得上是整个川藏线为数不多的“大城市”之一,名义上它被庇佑于蜀山之神贡嘎雪山脚下,其实就是委身于一处细窄的峡谷两侧,中间被一条河横切了开来。即便是徒步,从入城到出城顶多也就是走一个小时,由此可见其城市规模着实很小。

从康定去稻城的途中,我们还去了一处地方,传说是菩萨喜欢的地方,名叫——塔公草原,草原之上有一处名为塔公的寺庙,这一切都是围绕着一个人流传的,她就是众所周知的文成公主。很多人都会奇怪,文成公主进藏走的是青藏线,怎么突然又在川藏线东段留下了足迹?是啊,我也没去找资料,对此也是不得而知。但在塔公草原,当地藏民都知晓一件事:倘若不能去拉萨大昭寺朝奉,那么来塔公寺也会有同等功德。故而,塔公寺还有一个别称——小大昭寺。

我们跳过故事且不深究,仅仅是风景,塔公草原足以称霸一方,因为在塔公草原的北边有一座亚拉雪山,亚拉虽然不高,只有海拔五千多米,但在天气晴朗时,站在塔公草原远眺,亚拉雪山的山顶宛如一朵盛开的、巨大的雪莲花,在光影的衬托之下,极为壮观。从塔公草原绕回至川藏线上时,必然会经过新都桥,而新都桥则是观看蜀山之神——贡嘎雪山“日照金山”的最佳观景台之一。

沿着新都桥一路西去,到了世界高城理塘县时,我们就得脱离G318川藏线,开始南下前往稻城。而理塘便是仓央嘉措诗中的理塘,还没下山的时候,汽车在山顶盘旋的时候,就可以远远的看到理塘的地形是一块巨大的、平坦的草原,这里水草丰茂,牛羊成群。至于理塘为什么称之为“世界高城”?我是一无所知的,但我很清楚,理塘县城绝非是中国海拔最高的县城,它只能列入中国海拔最高县城的前十之内,但第一绝对不是它。

在进入稻城的时候,就会看到一处白塔群落,中央的白塔是最高的。这里处处都是传说和故事,我只知道这白塔是与某个活佛有关,至少这位活佛生前的地位在当地是极高的,至于塔中是否有肉身?或骨灰?或舍利子?这只是我想象中的一些个疑问。过了桥进了城,稍事修整,我们还得继续一路向南。既然到达了这“消失了的地平线”,那么也必然得去看看“香格里拉之魂”——亚丁。

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稻城县香格里拉乡亚丁村,这才是大多数游客前往亚丁雪山的常规位置,因为亚丁雪山景区的入口在亚丁村。随着盘山公路的海拔高度不断的攀升,温度也在逐渐下降,从山脚的短袖到山顶的棉衣,短短一个小时就历经了四季。这是我第一次真正靠近雪山,我要到它的脚下去,虽然在我们陕北冬天大学过后,所有山头都积满了皑皑白雪,但与这雪山相比真的有点小巫见大巫,难以比及的。

在亚丁村的当晚,由于我们并没有携带超厚的棉衣,便走进了一户藏民家中说明了来意——租赁四套藏服。阿妈特别的热情,先是迎我们坐下,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的藏语,我们一个字都没听懂,但是我们能看到她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慈祥而又暖心。好在她的两个女儿会一些不太熟练的普通话,我们基本可以正常交流。不仅如此,这一家人还给我们打来了酥油茶,让我们休息一下,不一会她们取来了藏服,乍一看就是一大堆,而且很沉重的样子。她们一家老少全部上手,开始给我们更衣,要知道没穿过藏服的我们,压根有衣服都不知道怎么正确穿着。除了衣服,还有各种配饰,最亮眼的就是我脖子上的蜜蜡石。穿好了衣服之后,阿妈的两个女儿还带着我们在客厅里跳舞,阿妈还唱起了藏族歌给我们鼓掌。

就这样,四套藏服加饰品总共我们才给了80块钱,阿妈微笑着连押金都不要,都不怕我们卷了衣服和饰品跑了,淳朴和善良的人大多都有这个特性,他们内心总是揣着好意去信任任何一个人,即便是吃亏了,也会视为一次奉献与修行。然而我想说的是,阿妈,您给我拿来的可是牦牛牛皮做的藏服啊,这一身的衣服足有10斤的重量,几乎能赶上兵马俑一身盔甲的重量,死沉死沉的,但也是超暖超暖的。

次日从我们进入景区开始,就不断的有游客要拉着我们合影,由于这些天被晒黑了不少,游客们大多都以为我们是藏民,索性我们装傻充愣不解释,你要拍,我就陪你拍。但是当地的藏民似乎能一眼看穿真假,就有一个藏族小哥说我身上没味道,我始终不明白,这藏服上明明就有很浓厚的酥油味道,怎么还说我没味道?一番询问,终于搞清楚了,他说走路很疲软,没有藏族人那种生龙活虎的精气神儿。好吧,我一个内地人,走了这么久到亚丁,早已疲惫不堪,穿着这一身沉甸甸的衣服,哪还能再活蹦乱跳起来呢。

后来在路途中,不断的有藏民跟我们打招呼,他们管三个妹子叫“卓玛”,管我叫“扎西”,我且粗浅的理解成“女士”和“先生”吧。后来过了很多年我在拉萨时才弄明白,藏族人喜欢把美女叫卓玛,把帅哥叫扎西。这么看来我理解的女士和先生其实基本没什么毛病,总之扎西和卓玛是一种美称或尊称。

从马场开始我们一直徒步到牛奶海,走了一个往返,由于刚下过雨不久,道路泥泞不堪,而且沿途弥漫着马粪的腐臭味,可以这么说,我们是一路踩着“马屎”上到牛奶海的,而且运气还超级差,阴云密布寒风嗖嗖,别说看雪山,能看到牛奶海如死水一般的池塘子已然是幸运了。毕竟,自然风光全凭运气的,高山气候变化无常,不是想看就随时能看到的。正如我们下山后坐上电瓶车返程时,雪山的真容、蓝天白云依次展现了出来。罢了,终归还是看到了,也算不负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