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利82%拿来分红,十大股东成大赢家,中公教育80亿理财之谜

富凯摘要:大额闲置资金,却有28亿多短期借款,这是什么套路?

作者|天鹅

十大股东控制88. 51%股份的中公教育,再次壕气地大比例分红。

筹码在谁手里?

中公教育早期是招录考试培训领域起家,之后拓展为全品类职业教育机构,主营业务横跨招录考试培训、学历提升和职业能力培训等3大板块,提供超过100个品类的综合职业就业培训服务。

2019年以来,中公教育的股东人数大量减少,从6.51万户萎缩至2.46万户。

实际上,这家公司的筹码集中度相当高。

截至今年一季度末,公司实控人鲁忠芳与李永新为母子关系,合计持股比例高达60%,王振东为总经理,其持股占比为15.61%。

值得注意的是,一季报还注明:未知上述其他股东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关系或属于一致行动人。

一般来讲,上市公司甚少使用未知二字做出如此模糊性表达。

此外,十大股东中还有周夏耘、周晖和周丽三人。其中,周夏耘与周晖为父子关系、周夏耘与周丽为父女关系。

实际上,2018年刘永新借壳上市时,亚夏实业直接持有1.53亿股,并通过一致行动人周夏耘、周晖、周丽和员工持股计划,合计持股43.71%,周夏耘为昔日的公司实际控制人。

截至今年一季度末,周夏耘、周晖和周丽三人合计持股占比3.23%。

此外,最新的十大流通股东中,除了两只社保基金组合,还有交银施罗德的两只基金。

据东方财富choice,交银施罗德基金可谓强势霸占筹码:截至一季度末,七只基金持仓市值位列最前面,总计占流通比7.24%。

大手笔分红

2019年年报显示,中公教育2019年实现营收91.76亿元,同比增长47.12%;净利润18.05亿元,同比增长56.52%。

然而,中公教育给出的2019年利润分配预案为:每10股派2.40元,共计派发现金股利14.8亿元。

这意味着一个年度的分红占净利润比高达82%,这其实还不算“慷慨”。2018年利润分配中,现金分配14.18亿元,占到2018年归母净利润的123%。

比如,实控人为母子关系的鲁忠芳、李永新,2019年分红分别达到6.12亿元、2.72亿元,相当于这两位实控人拿到的现金股利,占到了公司归母净利润的49%。

前十大股东合计持股占比高达88%,直接瓜分14.8亿元,仅仅12%的中小股东去抢食剩下的蛋糕,这当中还包括大量公募基金(截至一季度末,总计47公募产品)。

可以看出,所谓的现金红利最终还是流回了上述“未知”关联关系的股东手中。

最为重要的是,中公教育在2018-2019年的现金分红占当期末可供分配利润的99%、97%,对此深交所也提出了疑问。

中公教育的回复也相当巧妙:公司具备通过大比例现金分红回报股东及资本市场的能力。现金分红不会对公司正常经营产生重大不利影响。公司以预收学费的方式开展业务,经营活动现金流量情况较好。2017至2019年度,公司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分别为9.99亿元、14.08亿元、24.74亿元,均超过当年净利润。

另一个角度看,正是以预收学费的方式,保证现金流,最终快速地“回流”给集中度颇高的筹码手上。

从2019年一季度至今,股东户数累计消失了4.05万户,随着持股越来越集中,自然就能理解如此慷慨分红的逻辑。

80亿闲置资金,对外借款29亿

上文中,我们看到中公教育豪掷现金回馈股东,但截至2019年末短期借款余额高达28.67亿元。

然而,今年3月10日,中公教育更披露了一份计划在80亿元额度内以闲置自有资金进行委托理财的公告。

这不免让人生疑。

2019年年报通篇看完,只找到中公教育委托理财投向三类产品,银行理财、券商理财以及信托理财,并未看到具体投向的底层资产。

由于所谓的委托理财范围过广,特别是还有10.8亿的信托理财,底层资产的安全性和回收时间,直接影响着公司财务表现。

上述担心并非忧虑。据2019年年报,投资者占利润总额比例高达12.41%,所谓的可持续性究竟持续多久,有何基础,表述都异常模糊。

另据今年3月9日的公告,当时中公教育宣布了不超过80亿委托理财的公告,仍是模糊地表述为通过商业银行、证券公司、信托公司等金融机构进行风险可控的委托理财,包括理财产品(银行理财、信托计划、资产管理计划等)、债券(国债、公司债、企业债、政府债券等)、货币型基金等以及其它根据公司内部决策程序批准的理财对象及理财方式。

过往曾出现过部分上市公司大量通过房地产信托进行理财,变相给开发商输血,一旦风控不严格,最终损失恐将转嫁给极为弱势的小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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