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寅初的语言魅力

马寅初先生是中国著名的经济学家、人口学家和教育家。

1918年马寅初在演讲时,一位老农问他:“马教授,请问什么是经济学?”马寅初笑着说:“我给这位农民朋友讲个故事吧:有个赶考的书生到旅店投宿,拿出十两银子要挑最好的房间。店主立刻用它到隔壁的米店付了欠单,米店老板转身去屠夫处还了肉钱,屠夫拿着钱去找猪农还了猪钱,猪农马上去付清了赊欠的饲料款,饲料商赶紧到旅店还了房钱,就这样,十两银子又到了店主的手里。这时,书生来说房间不合适,要回银子就走了。你看,店主一文钱也没赚到,大家却把债务都还清,所以钱的流通越快越好,这就是经济学。”如此通俗易懂的学问,博得台下掌声雷动。

1952年马寅初担任北京大学校长时,百忙中去参加中文系郭良夫老师的婚礼,大家鼓掌欢迎马校长即席致辞。马寅初灵机一动,做了著名的一句话演讲:“我想请新娘放心,因为根据新郎大名,他就一定是位好丈夫。”真是妙语天成,给婚礼增添了喜庆的气氛。

1958年以后,马寅初因为《新人口论》被斗得很苦,全国都在批判,给他泼冷水。但马寅初非常坦然,他说:“我最不怕的是冷水,因为我洗惯了冷水澡,已经洗了五十年了,天天洗,夜夜洗,一天洗两次,冬夏不断。因此,对我泼冷水,是我最欢迎的!”冷水澡不只是锻炼身体,也给人坚强的意志、清晰的头脑、乐观的胸怀。马寅初还说:“这虽然是锻炼身体的一个好方法,但直接间接影响我的头脑,使我获得了一个冷静的头脑,很适宜于做科学研究工作。”

马寅初早年自称是“五马”,他生于马年、马月、马日、马时,再加上姓马。后来他成了著名的经济学家,并提出了极有价值的“新人口论”,但却被诬蔑为人口学家马尔萨斯的忠实追随者,称他是“中国的马尔萨斯”。这样一来,马寅初又多了一个“马”。马寅初不但不以为忤,反而戏谑地调侃道:“我这匹‘马’啊,是马克思的‘马’!”

(作者:那秋生)

(摘自《联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