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看不清楚真相,是因为你离得不够近。”
近段时间,因为一篇网络文章,对国产牛奶的争议再起。
国产牛奶的品质到底如何?是否像网络传闻那样不堪?
带着所有的疑问,我专门去了一趟内蒙古、去了一趟大草原、探访了奶业龙头伊利,只为还原国产牛奶的真相。
只有牛未见奶
草原上,老额吉蹲下身,苍老的双手、娴熟的挤奶手法,白花花的牛奶,喷射到奶桶中……
这是传统影视剧给我们留下的内蒙古大草原的印象。随着规模化养殖的推广,这样的场景将来只会停留在影视作品中。
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位于内蒙中部富饶的土默川平原上,土地肥沃、水利设施完备,适宜玉米及优质饲草类植物的生长。伊利集团敕勒川精品奶源基地就坐落于此地。这是一座现代化的奶牛养殖场,奶牛存栏量超过7000头,清一色的荷斯坦牛(黑白花牛)。
进入基地,未见过去传统牲畜养殖场臭烘烘、乱糟糟、污水横流的乱象,整个基地都被广袤的绿色包围。
奶牛生活在这里,享受着高规格的待遇,它们都有专属的“身份证”,可以随时追溯各自的基因和身体状况。
它们挤出的仍然是奶,吃的已不是简简单单的草。
传统散户养殖,是地里有什么,奶牛只能吃什么,产奶量和牛奶质量很难保障。
而在这里,奶牛的食谱注重营养搭配,全部是高品质的苜蓿、燕麦、羊草、棉籽、豆粕、DDGS、全株优质青贮、多种微量元素等多元化的优质饲草料,每头泌乳期奶牛的伙食费高达70元。
优质饲料还需借助科学的喂养方式。敕勒川奶源基地,100%按照奶牛不同生长发育和泌乳阶段营养需求的TMR全混合日粮加工饲喂方式,让奶牛采食适口性和营养均衡性都得到了保障。
奶牛和人一样,光吃得好还不行,还得睡得好、玩得好、生活舒适,时刻保持心情舒畅,才可全身心投入“工作”。因此,敕勒川基地每头奶牛都有各自专属的卧床,配有运动场、风扇、喷淋、自动饮水等设备。
生活在这里的奶牛,每天只用上三次班,每次挤奶一小时。全年还有两个月的年休假,啥活儿都不干,只用吃喝玩乐交朋友。
在伊利敕勒川精品奶源基地,挤奶全部使用现代化转盘式和并列式挤奶设施,只有极少的人工作为辅助。
挤出的牛奶,通过专用管道,直接输送到罐车,运往工厂。每一辆牛奶罐车,都安装了GPS定位系统,阀门的接口都有封签,保障运输过程中没有被污染的可能。
只见机器不见人
100%规模化养殖的优质奶源,是好牛奶的关键,产品的生产过程同样不可忽视。
为此,我来到了伊利奶粉和液态奶生产工厂。“明厨亮灶”透明化工厂,可以看清牛奶生产的全过程。
原料奶进入工厂后,经过检验合格,才可进入生产流程。生产和加工过程,全程在封闭的密封罐和管道内进行,避免产品与外界接触。
加工完成的牛奶和奶粉,通过全自动传输设备,完成灌装、包装、标签以及入库全过程。
整个工厂,基本没有人员走动,全部流程都是依靠传输设备和机器人操作,只有少量工人全副武装作为辅助。
工厂人员最密集的地方,是负责产品质量检验的透明房间,质检人员负责对每批次产品严格检验,合格方能出厂。
作为行业龙头,伊利在品质把控上不惜投入。3700余人的质检品控队伍、70多个专业检验实验室、147项原奶检测、856项综合品质检测、1000多项供应链检测、2000项检测标准……每年仅检测投入就超过6亿元,截至2019年末,公司检验设备累计投入达7.4亿元。
全过程、全员、全方位的“三全”质量管理体系,保障了伊利牛奶100%合格。
把心放到肚子里
最近,关于国产牛奶的品质之争仍在持续,我始终认为,单就国标谈品质没有意义,本次草原之行后,我更坚信了这一点。
我国食品安全标准制定有8个流程,乳业国标是严格按照流程制定的。
国内任何产品标准的制定,都有企业特别是行业龙头参与,否则就是闭门造车。
乳业国标制定在前期收取了三元、光明、蒙牛、伊利、雅培、美赞臣、达能、湖南亚华等乳企的意见,名单中既有国内企业,也有外资乳企。但从最关键的评审阶段开始,不允许任何企业参与。
龙头企业掌握着最新的技术、拥有最多资源,如果他们有私心,只可能希望提高标准,让其他企业无法企及。
所以,无论是从法律还是常识角度,说伊利、蒙牛等企业操纵修改国标,拉低国产牛奶品质,都是站不住脚的。
2010年生乳国标的制定是务实的。当时,国内奶牛规模化养殖水平低,如果一味照搬西方标准,超过50%的奶牛养殖户会被淘汰,将对中国奶业发展造成毁灭性打击。
再从横向对比来看,2010年的生鲜乳国标也并非绝对低于他国。除欧盟之外,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至今对蛋白质、脂肪等指标没有要求,日本对菌落总数的要求是400万cfu/ml,远超过中国国标。难道,我们因此就认定美国、日本的牛奶品质很差吗?
再来谈另一个层面的问题。什么是国标?它是准入门槛,达不到这个标准的企业,就可以洗洗睡了。
国标之外,还有企业标准,企业标准都会高于国标,这是企业的核心竞争力。
以伊利为例,设立了质量管控“三条线”:国标之上提升50%,为企业标准;企标线之上,再提升20%为内控线。
2015年至今,伊利生乳蛋白质、脂肪、菌落总数、体细胞均高于国家标准,符合欧盟标准。
中国从乳业弱国到大国,是出过一些问题,有过一些瑕疵,但国家高度重视、行业痛定思痛,我们更应该看到进步。
历经10年,中国奶业已脱胎换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2018年,规模牧场生鲜乳平均乳蛋白率3.25%,菌落数35万CFU/mL,远高于国家标准并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不要总翻历史的旧账,更不要以讹传讹。去了一趟大草原,见证了牛奶生产的全过程,我更加坚信,中国牛奶可以放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