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一个图标:柏林犹太博物馆展示其更新的展览空间

这座博物馆的核心展区在其Libeskind建筑内,已经看到了Chezweitz和Hella Rolfes Architekten的大修,从8月23日开始开放。

当场景设计师Sonja Beeck、Detlef Weitz和Hella Rolfes Architekten在2016年柏林犹太博物馆核心展区的重新设计竞赛中获胜后,该博物馆开始了为期两年半的重建项目。2001年,丹尼尔·利贝斯金德(Daniel Libeskind)以现代形式完成了这座标志性的建筑,其中一座以美国波兰建筑师的名字命名。Beeck和Weitz的办公室Chezweitz与Hella Rolfes Architekten合作,重新设计了Libeskind大楼内3500平方米的空间。

该项目的重点是以一种更具感官和信息性的方式展示博物馆的媒体,并在内容和解构主义建筑之间建立更紧密的联系。但这种描述只触及了作品的表面:事实上,展览的每一个“章节”都有各自的空间概念。

韦茨解释说:“叙事的内部视角要求房间里要有接近论文的东西。”

“与策展团队进行了深入的对话,最终形成了一个场景空间,整体而言,就像一幅马赛克,以一种强大而尊重的方式表达了犹太-德国文化的故事。”

柏林犹太博物馆的空间包含了“展览、艺术装置、亲身参与的站点、虚拟现实提供和数字应用程序格式”来讲述这个故事。利贝斯金德的平面图呼应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大卫之星,由三个轴线相交——大屠杀的轴线、流亡的轴线和延续的轴线;空间上的“空洞”意味着欧洲和德国社会中由大屠杀、驱逐和大屠杀造成的难以想象的鸿沟。切兹维茨诠释了建筑的物质和空间灵魂,他设计了一种新的“形式语言”,保护建筑中原有的“伤痕”。

断断续续的窗缝已经重新开放,以提供更广阔的视野,进一步协调外部和内部。设计师们采用了建筑的金属外墙,并将其作为展览空间中反复出现的主题。

Beeck和Deitz从Libeskind的空白处做了笔记,在单独的章节中发展出类似的建筑姿态,这些章节按时间顺序和主题划分。有五个“纪元空间”和八个主题区域,例如“祈祷与实践”和“家庭相册”。

这些区域是用各种空间工具建造的,以强调媒体的视觉效果这八间主题房让我们深入了解犹太文化和传统的不同表现形式。例如,由细长金属链制成的波浪状窗帘描绘了一系列沐浴在色彩中的圆形房间,在这些房间里可以感受到“音乐”的声音。与此同时,在“名人堂”中,艺术家安德烈·沃克曼(Andree Volkmann)雕刻的70尊发光的犹太人物半身像贴在墙上。他们发出的光可以在夜间通过利伯斯金建筑的缝隙看到。

在“当犹太人变成德国人”的时代空间里,切斯维茨对柏林大学电影院进行了艺术性的重建,由犹太建筑师埃里希·门德尔松完成设计师们说,这家电影院播放的是魏玛共和国犹太人经历的电影装置,是与视频艺术家多米尼克·穆勒(Dominique Müller)密切合作创作的。在《1945年后》中,一个玻璃地板平台被建造成一个整体的展览视图。穿过这里,游客可以反思他们所看到的一切;这个平台象征着“移民带”,在战后的岁月里,它不断地将犹太公民带进德国,并参考利贝斯金的作品。

从2020年8月23日起,随着一个名为“犹太人在德国的生活:过去和现在”的展览的开幕,更新后的区域将向公众开放(预定)。对于那些不能亲自到场的观众,博物馆也在网上发布了部分藏品,供网友线上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