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传说流变:凯尔特传说中的万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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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的起源是一个怎样的节日?“Trick or Treat”真的只是一句普通的节日俗语么?为什么万圣节要家家户户都要点起南瓜灯?

带着这些疑问,我查阅了一些资料,了解到一些万圣节习俗流变的故事。

一、萨姆汗节日传统的演变

万圣节的最初源自欧洲人三大先祖之一,凯尔特人的传统节日——萨姆汗节,这个节日本身承载着庆祝丰收、纪念死者,祈求健康平安等多种意义,也被视为当时的新年。

在凯尔特人的观点中,一年的分界线是由白天较多的日子,转变为夜晚较多的日子。故而这个新年是发生在夏去秋来的时候,也就是北半球的10月31日。

在这一天里,凯尔特人会燃起篝火,假面变装,参与占卜和宴会以庆祝一年丰收的来临。而夜晚,则是属于亡者的时刻。凯尔特人坚信,在萨姆汗节的夜晚,死者将会重回生前的家中。因此他们会在餐桌和篝火前,为死去的家人留下位置,并点上灯笼,以代表指引亡者的明灯。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习俗经由罗马人的继承,爱尔兰移民的传播,基督教的改造与复兴,最终形成了如今我们最常见的万圣节传统。

虽然节日的性质和习俗有所改变,但很多源自于凯尔特人的传统还是被很好的保存了下来。譬如,宴会、化妆、Trick or Treat等习俗在美国、加拿大、西班牙、拉丁美洲等地都随处可见。

倘若你对于原汁原味的万圣节更感兴趣,那么北爱尔兰地区非常值得一去。当地仍旧保留着最古早的万圣节传统,他们会在万圣节当天燃放篝火,在食物中放一些纽扣或者戒指,作为恶作剧。能够吃到的人,将会获得一年的好运气。

二、“Trick or Treat”与慰灵习俗

自20世纪万圣节再度兴盛以来,“Trick or Treat”就成为了世界范围内传播最广的文化现象,这一语句在中文里被翻译为“不给糖果就捣蛋”。

现如今,在万圣节习俗盛行的国度中,万圣前夜会有一群孩子打扮成精灵鬼怪的样子,挨家挨户的敲门要糖果。而房屋的主人会大方的给予糖果,或者通过假面变装对孩子们进行善意的惊吓。这一行为背后,其实也有关两个传统的习俗。

在中世纪,许多人相信人们去世之后将进入炼狱当中,接受灵魂的洗礼和净化。那时的小孩子会在万圣节前夜,挨家挨户的讨要“灵魂之饼”。作为代价,孩子需要在拿到饼的同时,一起吟唱有关灵魂指引的歌曲,为这家已故的亲友进行祈祷,帮助他们找到从炼狱通往天堂的道路。这,就是中世纪“慰灵”习俗的一种表现。

而在欧洲的一些民间地区,淳朴的人们会将这些前来讨要糖果的小孩子视为精灵的化身。他们或是给予这些精灵爱吃的糖果和食物,祈求牛羊健康与来年的平安。或是直接假扮成鬼灵,去吓跑这些喜欢恶作剧的精灵。

这两种故事的盛行,也就构成了如今“Trick or Treat”的多样化习俗。当你敲开一扇点着南瓜灯的大门,这背后是糖果还是惊吓呢?是个值得期待的问题。

三、南瓜灯的演变与得名

如果说“Trick or Treat”是万圣节的文化标签,那么“杰克南瓜灯”则是万圣节最广为流传的文化符号了。尤其是在对节日文化极为敏感的游戏行业里,“南瓜灯=万圣节”基本已经成为了共识。

有《守望先锋》这样,将南瓜灯作为抽奖礼盒的。

也有以《第五人格》为代表的,将南瓜灯视之为无以名状恐惧象征的。

也有以《地铁跑酷》这种休闲游戏为代表,将南瓜作为游戏主视觉和装饰元素的。

然而这个被视为万圣节标志的南瓜灯,却并非是古早传统的延续,而是一种因地域条件限制进行的变革。

在凯尔特人的萨姆汗节上,有着在夜晚点灯笼,用以纪念逝去亲友的习俗。最初的灯笼是使用当地多见的萝卜、芜菁、甜菜头等材料制成。后来随着人口的迁移,万圣节的传统也被带到了美洲大陆上。

每年10月31日正值南瓜丰收的时候,由于南瓜本身更加易于雕刻,更容易获取,人们便逐渐将南瓜灯代替了原本的芜菁灯、萝卜灯,可以称为是地域因素对节日习俗的影响。

关于南瓜灯,被命名为“杰克南瓜灯”,一直以来有两个争论不休的民间传说。但核心大抵都是,杰克欺骗了魔鬼,以十字架将其困住,要挟魔鬼发誓永远不带自己的灵魂进入地狱。但杰克本身的品行颇为卑劣,不被天堂所容纳,只得成为一个孤独的游魂。

最终魔鬼可怜他,给予了杰克一片火焰的碎屑。杰克将随身所带的萝卜掏空做成萝卜灯,走上了寻找家乡的道路。后来人们为了能够接引自己已故的亲人,便模仿杰克制作了萝卜灯。这就是杰克南瓜灯的命名来源。

这个传说的细节中有颇多错漏,有美洲和爱尔兰的不同版本,经不起推敲。多方比较之后,我推测其故事形成于移民美洲之后,由后人补充编纂而成,真正的流变过程已不可考。

虽然可惜,但这种模糊含混的细节,的确能给人以想象创作的空间,也算是一种有趣的地方。倘若你愿意探究各个节日的来源,你会发现几乎所有古早的节日是对于生者幸福的期盼,对亡者安息的祈愿,或许这就是古人表达生活不易的一种方式吧。

今年的每个节日,我都在许愿,希望每个人都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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