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12月,由北向南,我用21天的时间纵穿昔日印加帝国

夜里10点,昆卡的夜巴开启,凌晨1点到达秘鲁边境,厄瓜多尔和智利两个国家的移民局在一起办公,秘鲁移民局翻起我的两本护照没完了,没见过全是出入境章的护照吗?还仔细地扒着缝合线一通儿瞅,你瞅啥?最后这女子告诉我以后要把两本护照钉在一起,丁尼魅儿!

Big Cat更惨,虽然一本护照,却被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拿着,一页一页地查,第一次拿小紫外线灯一通儿照,然后他又给她看了最近的美国入境记录,本以为可以了,结果又折腾来一只更大的紫外线灯,各种照,总觉得他的护照和美签都是假的,哈哈。

厄瓜多尔算不得干净,但到了秘鲁,发现错怪赤道国了。天亮后,海拔也降到几近海平面,景致也大不一样,虽一直沿着离海不远的泛美公路行驶,却是荒凉无比。戈壁滩上,很多建筑似是中途停工搁浅,垃圾最是常见。难以置信,这是太平洋沿线,如果不是为了印加文明前的那个古文明,也不太可能在奇克拉约停留。身边的90后小朋友嘟囔着,我们是到印度了吗?

奇克拉约CHICLAYO 2019.12.10

1987年,有人在距离Chiclayo几十公里的山谷找到一处墓地,几位发现者因争夺挖掘出的金饰大打出手而报警,从而让古墓得以完整地保留下来,这是公元100-700年Moche文明的Sipán王的墓。如今,墓里的大部分物品保存在位于Lambayeque2002年才开馆的Royal Tombs of Sipán Museum里。要是再早发现个几百年,估计又都被西班牙人抢走了,也有可能藏于大英博物馆或卢浮宫中。

西潘皇陵博物馆不允许拍照,可以发现许多疑似现代的东西,比如用于耳饰的花洒、老式电话拨盘,用于项饰的电报输入键,用于腰饰的芝心pizza,实在精彩!Moche人精于灌溉、捕鱼、制陶、利用铜具,博物馆内一串陶具很有特点,从造人、接生,一直到亡灵节。农耕文明最终衰败,代之的是不久以后的印加文明。

去博物馆之前把电话卡搞定了,离开网络对于不通西语的人简直不能再残忍。从西潘皇陵博物馆回奇克拉约试了一次小巴,主路上有很多,什么样子可以想象一下20多年前国内的那种小巴,发动机盖上也要坐几个人的。

不愧为秘鲁第4大城市,奇克拉约的街头永远都是堵堵堵,物资丰富,经济发达,特别是金融业,基本可以随处刷卡。但银联卡只能在其中一家银行取现,手续费极高至5%,每天上限400索尔。我朝全面取消双币种储蓄卡,造成在南美取现极为不便。厄瓜多尔也仅有一家银行可以用银联卡取现,手续费还算合理,仅0.5%,上限400美元,但厄瓜多尔大多地方不接受刷卡消费。

特鲁希略TRUJILLO 2019.12.12

Chiclayo到特鲁希略,175公里,开了足足4个小时,满目荒凉过后,一场色彩斑斓开始上演。不过,Trujillo是秘鲁的第三大城市,也是工业的中心,规模庞大的工厂释放出的浓烟雾霾遮天蔽日,气味呛人,天蓝也是偶露峥嵘。

如果说Lambayeque的西潘王陵墓是Moche文明的墓葬巅峰之作,那么Trujillo的太阳神庙月亮神庙则是宗教祭祀的顶巅。这里发现得更晚,上个世纪末才从戈壁中的一堆黄土之后现身。

那个时候,活人献祭风行在南美洲的各个文明中,角斗失败者被剥去衣服,双手反绑,放血祭祀,有的陶俑塑出献祭者的悲惨。

神庙的最高神为山神,分三层彩绘泥塑,用土坯堆砌而成。沧海桑田,曾经规模宏大的太阳神庙,现存遗址已不足巅峰时期的四分之一,只留下两个神庙中间河谷地带的城市遗址依稀可辨。

特鲁希略附近还有一座Chan Chan古城,是公元900至1400年的Chimu文明的杰作,Chimu人来到这个区域时,正值Moche文明消亡之后,没人知道他们自哪里来,讲着完全不同的语言。

不过现在,据计算机专家、房地产专家和机械专家的考证,Chimu人来自我盛唐王朝,Chan正是长安,思乡的一种寄托,后来西班牙人改南美地名都是学自这里,而Chimu也是汉语拼音,赤为红,大家都知道我朝人喜红色,全球唯一用红色表示股市上涨的就是咱们。

经过严谨的计算后还发现,Chan Chan古城墓地出土的兵偶,帽子就是源于长安,连长相都酷似雷佳音,这又是怎样一个巧合!想想雷佳音也是东北人,东北农田多种苞米,当年也用这种模具脱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老城的武器广场上,碰到抗议者与防暴警察在La Libertad省政府前的对峙,让人表达自己的诉求在秘鲁是常态。抗议者散去,一对新人的婚纱照拍摄,又现出多少温馨。

秘鲁太过神奇,还有多少有待揭开的秘密?难怪国名都有一个“秘”字!恍惚于Moche与Chimu两个文明间,时间也模糊了起来,Inca又如何,数年之后都是云烟。

利 马L I M A 2019.12.14

来秘鲁不坐下长途巴士(有时也只有这个),岂不遗憾,从Trujillo到Lima历时近9个小时,想想望着窗外的寂寞,就也没多少无聊啦。

话说这秘鲁大巴还不错,每家公司有自己的车站,Super VIP还有休息室,虽然里面只有几台PC吧。车上发正餐,鸡腿饭比我朝三大航国内航线经济舱的餐食要好吃,还有爆米花的下午茶,中间几次睡得我老眼昏花啊!唯一缺点是车身全部涂满颗粒贴,密集恐惧症的惨了,有点影响外面戈壁的荒凉与寂寞。

不像Trujillo和Chiclayo,午夜的利马街头,依然热闹,竟然有老人悠闲地下着国际象棋,年轻人在三明治店前排着长队,等着深夜的美食。

中午被阿根廷电子签证搞得几近崩溃,然后又开始为马丘比丘和华纳比丘的门票限量预订所困扰,但来到一个街心小广场后,瞬间便被治愈,满满的印加传统文化,满满的异域风情。

明天先飞Iquitos进Amazon雨林,4天后再回来细细品味利马这座首都城市。

伊基托斯 & 亚马逊IQUITOS & AMAZON 2019.12.15

雨夜到达,住进废墟门面的旅馆,亚马逊雨林让人疯狂,让人想到午夜凶铃。多少文艺女青年来这里,只为在男巫师的引导下,先素食几日,再喝上几口死藤水,然后欣赏绚烂的幻像。在男巫师的引导下,净化身体、洗涤灵魂。飞机上碰到一位美国文艺女,七天五喝,花费2390美元,呵呵,秘鲁人成会玩。

亚马逊雨林里的人善良,对蚊子都一样。这天,他们给蚊子找来了三盘中国菜:东北菜、河南菜、和湖北菜。(湖北女子在机场捡到,又恰好一家旅馆,因为在库斯科吃了一只烤荷兰猪便高反不止,只能下撤至低海拔地区,荷兰猪辣么可爱,怎么下得去口呢。)蚊子老开心了,张开嘴巴这通儿吸啊!雨林人说了,林中的大剂量蚊子也都有份儿,等着哈,东土大唐来的味道~

!荷兰猪(豚鼠)的前世与今生!

据说有人按个相机快门,手上都能趴10几只可爱的蚊子。但亚马逊雨林里的蚊子见到我都哭了,想吃顿东北菜太难了!双层夹克、厚质裤子、护好耳朵,只露两只眼睛和半截的十指。哈哈哈哈哈哈,我狂笑数声……

晚上,村里限电,仅6至9点供电。在向导的带领下去林中蹚水欼泥,一个多小时下来,只看到两只彩色蜘蛛。

早上四点多起床,五点进雨林里蹚水欼泥,仅看到一只鸟和几只大鸟窝。对了,还看到一棵贼拉高的大树,两个小时多再没别的了,真的。

早餐过后,继续去林子里蹚水欼泥,遇到数只各种颜色的大肉虫,有着数不清的脚。伊基托斯的市场就有一种烤肉虫串儿,真的是太香了,肉虫长在林中的一种树中,烤串时,大肉虫就在地上的盆中不停地翻滚。

亚马逊雨林充满了危险与残暴,与食人鱼、食人蚁、和食人树相比,蚂蟥和蚊子好像又算不了什么了,向导不停提示,不要碰林子里的任何东西和任何东西,否则8至10小时毙命。

然后,我被热晕了,都能听到汗流下的声音,跟喝了死藤水一样,反正在被咬死和被热死之间总得选择一个。

亚马逊雨林也有温柔的一面,鹰和鸟不必说,树懒也是常见,野生的水果很多,可可果也可觅到。看到最多的动物是在村里的一个救援中心,收留从黑市里解救出来的雨林独有动物,我抗的那条蛇4米多长,已经适应喂养生活,无法放归。

实在没啥拍呢就拍云,是不是有种大海的感觉呢?12个人钓食人鱼,忙活了一个小时就钓到了一条小的,放生吧。

据说亚马逊雨林还有一类10至15天的雨林探险项目,每天要自己猎自己的食物,还得防着各种有毒蚊虫和致命的动植物,沿着亚马逊河一路漂流到巴西、哥伦比亚边境的原始村庄,5人成团,人均1800美金,全程有2个向导和3个土著猎人陪同。

个人意见,如果你喜欢美景、有洁癖、有密集恐惧症、害怕100%的温热、惧怕铺天盖地的蚊子、害怕各种有毒的动植物、害怕大虫纸、害怕没电、对吃的还挑剔,完全没必要来秘鲁的亚马逊雨林。但如果你足够野、想打卡、有着伟大的国际主义的献血精神,那么来吧,哈哈,不收获几十个大包都算白来!

离开伊基托斯老开心啦,中午回到小港口,也无心再吃鳄鱼肉或烤大肉虫。

最后在飞机上再看看亚马逊雨林,再看看雨林的日落,很美。

利 马L I M A 2019.12.19

从亚马逊雨林的简易木棚,再睡进The Country Club Lima Hotel的房间,根本就不想出门,舒舒服服中,体验印加和殖民两种文化。这栋有着近百岁年纪的老宅,给人满满的城堡即视感,从其The Country Club Lima Hotel的名字便可一窥端倪。

当年的利马还没有现在的规模,房子最早是乡间的上流社会俱乐部,经过岁月洗礼,成了今天立鼎世LHW)酒店集团盟下的一员,作为独立奢华酒店联盟,The Leading Hotels Of The World(立鼎世)旗下的酒店个性十足,提炼本地文化的精萃。

The Country Club Lima Hotel大堂的墙上还保留着当年的样子,磁砖也是那时留下的,玻璃屋顶亦是。画廊与利马博物馆和艺术家合作,每四个月更新一次。而床头的那幅巨画,是以印加女人的传统裙子花纹为基底,点睛之笔。

我泱泱大国embassy的选址当然不会差,在秘鲁首都利马也是,The Country Club Lima Hotel与其为邻,坐拥高尔夫球场,这在一千万人口的都市简直就是奢望,立鼎世在全球近80个国家拥有400多家奢华酒店,值得这一切。昨晚碰到一对来自中国夫妇入住,就是奔着立鼎世来的,住过这家联盟的近百家酒店,哈哈,也是真爱!

利马有点大,全国1/3的人口生活在这里,发展也不尽相同,不是所有区域都像The Country Club Lima Hotel附近那样现代,Callao的房子就破败不堪,一些饰以涂鸦,并开成酒吧和餐馆,很多墙上都有好看的涂鸦。

费利佩城堡Fortaleza Real Felipe),由西班牙人在18世纪修建,主要用来抵御海盗和外来侵略者,嗯,其实自己就是外来侵略者。在城堡中有总督官邸,还有用来储藏从各地搜刮来准备运往西班牙的金银财宝。

向导说这里是海盗们最想进来的地方,那海盗来自哪里呢?King’s tower以关押海盗的地牢而闻名,这里关押的囚犯几乎全死了。

城堡(周边还有海军博物馆和沙滩)现在有陆军驻守,逛完城堡出去时,死皮赖脸地和四个小兵合影,这可是一堆胶原蛋白阿,顿觉好违和,好像四个都不咋情愿, 好尴尬呀。

今天有点儿惨,叫车软件来中南美后就没好用过,只剩下11索尔,那坐小巴回利马区吧。售票员和一位当地大妈连比划带吼地提醒我,小心有人抢你的手机和钱包,吓得我小心脏啊,呯呯呯地这通儿跳。

五月二日广场,走到圣马丁广场,再到武器广场,我太难了。

再一天白天,遇到国家宫(总统府)的总统卫队换防仪式和圣诞老人,警察叔叔和警察小姐姐主动与人合影,什么破破烂烂的老城区、令人发指的交通拥堵、一个小时无论是本地人还是我们都打不到连咪表都没有的出租车(拒载是正常,没有叫车软件寸步难行)了,都被起热痱子的圣诞老人的一个拥抱给抛出九霄云外了。

还遇到了正在为圣诞节彩排的秘鲁总统卫队乐队,皇家乐队至今仍保留着我们Qing Dynasty的传统,大辫子舍不得剪掉,足以证明两国的渊源颇深。

马丘比丘 & 华纳比丘MACHU PICCHU & HUAYNA PICCHU 2019.12.22

到达库斯科Cusco)的那天傍晚,是一场海拔3600米高原的强雷暴,大雨如注,好冷的夜。

马丘比丘绝对是世界上最最昂贵的景点,没有之一,门票440元人民币(马丘120 Sol+华纳200 Sol),还搞饥饿营销,按时段限人数,买晚了就没票。我好不容易抢到了圣诞节前的门票,然后圣诞节到新年期间就都没有好票。从温泉镇到景区门口8公里,收费12美元,这比咱们的景点区间车都贵啊。

这还没完,从库斯科到温泉镇只有火车能直达,110多公里单程要开上4个小时,往返票价200多美元。哈哈,想不花巨款买火车票,可以先乘小巴到水电站Hidro),最后12公里沿着铁轨腿着,石块的路基走起来很酸爽,各色肉虫在地上翻滚,钻隧道、跨大河,和火车擦身而过时,不禁心惊肉跳。

有媒体批评过这些割韭菜的行为,秘鲁政府委婉地表示:你可以不来嘛。另外,自库斯科到马丘比丘的印加古道Inca Trail)不能随便徒步,必须有向导、背夫、厨师陪同,每天也有人数限制,价格500美元起,哈哈。

有媒体质疑马丘比丘不设厕所是为了缩短游客置园时间,借以达到限流,秘鲁官方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讲现代科技发达,意为可以携带尿不湿解急。

没有垃圾桶可以理解,毕竟垃圾能随身携带,但人有七情六欲啊,坏肚子怎么办?憋坏膀胱怎么办?验票前有一处厕所,竟然收费,门票440元的景点厕所要收费,是不是越来越觉得错怪中国景区了。我的手杖不让带进景区,寄存得付费,进来后才发现若干个人拄着手杖走得可带劲了,千军万马啊。

看到一则报道,有一意大利人(又是意大利)爬到华纳比丘时,裸体在上面拍照,这下子完了,此山可是人家圣地,怎可亵渎,估计拘留之灾是免不了。

古印加人能在山巅堆砌好马丘比丘,现代秘鲁却不愿意修建最后12公里的公路,为啥?为的是铁路卖个上好的价钱,以及往返24美金的摆渡车。昨天同车,今天同爬华纳的一对法国妹子讲,这是她俩此次8个月旅行中见过最贵的景区,为了省下24美刀,她俩自温泉镇出发,向上攀越了一个绝壁,才来到马丘比丘的入口处,也是真拼。

没办法,世界上只有一个马丘比丘,稀缺性造就了极度任性。除非你有马丘比丘情结,否则即使来秘鲁,也不建议来这里。

库斯科到水电站的小巴多为19座,旅行社往返订了两辆不同的车给我,下车地点居然不同。返回时我在来时下车的地方等到花儿也谢了,然后电话旅行社,人家说找你们不到。你妹儿,订不同的车也不知道讲一声,这智商。然后有一对西班牙情侣也是同样情况,更惨,联系不上旅行社,只好自己再买票回Cusco。

夜晚雾大,能见度最差时几乎伸手不见六指。走到一半时,就刚才先出发的一辆小巴侧卧在路边,可怜的乘客在深山老林的路边苦候。再前行,有救护车驰过,应该有人受伤。过了Ollantaytampo,路边山体滑坡增多,数处数块巨石横躺在柏油路上,这条路晚上走真的是太凶险。

晚上10点多,终于回到库斯科,与来时同车的几位小伙伴所乘的车同时到达。

库斯科CUSCO 2019.12.23

库斯科,昔日印加帝国的中心。如今,登高望远,这里和欧洲城镇无甚区别,太阳帝国的影子也难觅半点。昔日都城的诸多建筑被悉数拆除,石头被用作教堂房屋的修建,印加符号也只剩下一些拆不动的墙根了。

印加强盛不过百年,殖民者到来前,人口近千万,在西班牙人的屠杀和他们带来的瘟疫下,这个数字锐减至60万左右。印加帝国灭亡时,还没有文字,只知道用結绳来记录数字和大事,但这些Khipu基本都被西班牙人焚掉。

遇到一对秘鲁本地人,可以讲英语,他说西班牙殖民和英国殖民有本质区别,西班牙人是重塑秘鲁以及南美,而英格兰人只知道掠夺。好,你说啥就是啥吧。今天的Cusco,印加人都在过圣诞节。

是日,一年一次的Cusco圣诞大集开市,仅两天,周边的、偏远地区的村民都赶到库斯科,用土特产换些零钱花,晚上就睡在广场露天长廊里,生活是不是好难呢?

库斯科近郊,还有几处印加遗迹,并不单独售票,需购130 Sol的旅游套票许可入内。

Q′enqo:献祭的地方,有活人也有黑色的动物,在一块巨岩下,也有位印加王埋在里面。

Tambomachay:印加王及爱妃、随从洗澡的地方,爱妃们喝了这里的水保准能怀上,温泉水数百年不断。也有种说法,这里可能是守卫通往库斯科通道的军事据点。

Puka Pukara:印加王前往Tambomachay洗澡前,歌伎、卫士等诸多人守候的地方,也是传递信息的中转站。

Sacsayhuamán:始建于15世纪的Pachacutec印加政府期间,据说有两万多人从周围的采石场取石,如今的萨克萨瓦曼仅保留了最初结构的40%,仍有重达125吨的巨石。印加人如何用如此巨大和沉重的巨石来建造萨克萨瓦曼,至今仍然是个谜。

同时,Sacsayhuamán也是俯瞰库斯科全城的最佳地点。

雨季的高原,雨说下就下。2019年的平安夜,冷冷的冰雨将我狠狠地拍。

其实,库斯科附近的圣谷也相当不错。圣谷海拔相对较低,Urubamba河水丰盈,让这里肥沃异常,在印加强盛前,这里还有过几段别的文明。印加实为王的称号,后来西班牙人便以Inca称这一族群。至于印第安人,则是哥伦布以为驶到了印度,称当地人为Indian。

Chinchero建于1480年Túpac Yupanqui的统治期间,可以远眺雪山白顶,被称为彩虹之城,供印加王和其它皇室成员居住的度假宫殿,后来被西班牙人总督托莱多毁去,于宫殿上建造了蒙特塞拉特圣母教堂。

几块向内凹陷的类似门槛的建筑,其实是当时印加人的日历(采用12月制),根据太阳运行的轨迹,按不同月份,阳光会撒在不同的门上。十字架上能看到骷髅的雕刻,寓意西班牙人对印加人的屠杀。向导说,凡是石头严丝合缝的墙都是印加人修建的,中间填充了很多粘合剂的都是后来西班牙人修的。

秘鲁的苞米有2000多种,土豆也有近3000种,实为苞米和土豆的故乡。Moray梯田由4个圆形平台组成,但向导的解说让人瞠目结舌,他拿出俯拍照片,后又放了一段成人视频,来解读这个梯田,有块梯田代表女性那啥,另一块则是男性那啥,然后一番xxoo之后就有了庄稼的收成,秘鲁人太开放,想象力太丰富了。

Salineras de Maras是由位于Maras镇附近的3000多个源自地下的高盐泉组成的天然盐井,高盐泉形成于1亿1千万年前的安第斯山脉,至今这里仍在产盐。

奥扬泰坦博Ollantaytampo)是唯一仍然有人居住的印加古镇,石头街道保留了印加建筑,寺庙和殖民地广场的特征,自然也离不了农耕文明的梯田。这里是1537年西班牙人与印加人之间激战的战场,许多建筑物遭到破坏或毁坏。太阳神庙还没完工,便遭废弃,能移走的都移走了,只剩下六块巨岩屹立不倒,几经地震都安然无事,想来是那榫卯的功劳,和我们的木工一样,表面丝毫看不出来。

皮萨克Pisac)比马丘比丘要大上许多,这个印加古镇身兼军事、种植、和仓储三大功能,抵御来自北部雨林的骚动,保护帝国中心库斯科。颇为壮观的是,Pisac对面山体上有四千多处洞穴,为印加人的墓葬。古时印加人下葬时双手胸前,双腿绻起,如胎儿般身子捆成一团,多年之后便成了木乃伊,可惜的是,这些干尸及随葬物品被西班牙人洗劫一空。

彩虹山Vinicunca Rainbow Mountain)的海拔很高,风光和咱们的西藏较相似,可去可不去,去的时候天气很棒,快要走的时候下了一场大冰雹。

晚上夜巴去阿雷基帕(Arequipa),白天逛了库斯科的艺术博物馆,不知不觉就走过了库斯科500年的沧桑。

阿雷基帕AREQUIPA 2019.12.30

阿雷基帕是秘鲁第二大城市,入城的那一瞬,还是让人想起了Chiclayo和Trujillo的荒,走到老城,Arequipa又恢复了西班牙的本色。在争取独立的那些年,阿雷基帕是最不积极的一个,一向忠于西班牙王室,毕竟这里当年不是印加的中心,也就少了屠杀印加人的悲壮。

圣卡特林娜修道院Monasterio Santa Catalina)是阿雷基帕老城的亮点,蓝红两色添了许多靓丽。

这天较比温暖,就穿了短裤出来得瑟,没想到一下午的时间就被秘鲁的蚊与虫给稀罕上了,看看这小腿,还只是背面,也就100多口吧,绝对的国际主义献血精神。数天过去了,我还在唱《痒》。

圣卡特林娜修道院由一位富裕的寡妇于1579年创立,在将近400年的时间里,很少有人知道修道院长啥样,直到1970年才向公众开放的。从一开始,只有有钱的女子和贵族才被接纳,他们的家人必须付出高昂的资费(如今这一价格是15万美元),希望借此能消除自己的罪过。巅峰期,300多名贵族望门之女在此修习(现在也有数十名修女研修于此)。直到1985年,修女们才被允许离开修道院,之前只能通过一扇窗户与外面的家人联系,有钱还有信仰的人的世界咱们真不懂。

来阿雷基帕,也不能错过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Mario Pedro Vargas Llosa)的故居,他是与马尔克斯齐名的南美四杰。略萨出生在Arequipa,只在这里生活了一年零八个月,便随母亲搬家至玻利维亚,10岁后,才知道自己还有父亲。名门望族的母家让略萨的童年很幸福,也与两位表妹结下青梅竹马的情谊,后来成了他的两任妻子。

但父母间的不睦,以及秘鲁国家的复杂社会现状,让略萨异常激进与敏感,甚至还与古巴的卡斯特罗有过亲密接触,并加入某著名的党派,还称自己同志。再后来略萨游历欧洲,开始激情创作,《城市与狗》便是那个时候在马德里完成的。到了巴黎后,他还与马尔克斯为邻,想不到日后都成了文学大家。

获奖无数的略萨涉足许多不同领域,诗人、编剧、导演、影视、话剧,更绝的是竞选1990年的秘鲁总统,最后惜败给藤森。此时,西班牙出来搅和,赠国籍。2010年,略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隔年,西班牙国王才跳出来,这次是赠侯爵。这年,略萨受邀来到中国,收获颇丰。

如今的阿雷基帕以略萨为荣,有以他名字命名的图书馆和学校,出生的那栋楼建成博物馆,很多文青、中、老为了一睹略萨故居而来到这里。当年的这栋宅邸非略萨母亲一家所有,还有人在院子里葬下了三个人,现在,挖出人的地方被玻璃罩住,并种上了绿植。

据说秘鲁菜是南美诸国菜系中最好吃的一个,但包括神马chifa都贼拉难吃,能入口的真不多。接下来的几个地方好像更难吃,那就期待感谢美国吧。

P U N O 2019.12.31

到达普诺已是下午,去武器广场转了会儿,稍觉凄冷。新年夜,街上还算热闹,杂耍的、购物的,都让人生出一种对美好的期盼。

那阵子,微博上已有数天对武汉的热议。昨天将一条微博扔到一个武汉的群,结果马上有个武汉某医院的女人告诫我别传谣,她都没接到通知,嗯,那我就闭嘴呗。

回到住的地方,和一男子、两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着,后来竟然看起了《剑雨》,也是没SEI。其实,这个时候在遥远的国内,已早是2020年元旦的下午了。

吃了方便面、喝完IPA,我不想再傻等秘鲁的2020年的第一秒,就匆匆地洗了个冰冷的澡,上床呼猪头去啦!

在库斯科办好了玻利维亚签证,30美金,2020年的第一天,咱们玻利维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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